凌羽裳被琴仙雲問得臉頰一片臊熱,還好此時是在晚上,而且她的臉已經被寒風颳得紅撲撲的,沒被琴仙雲看出什麼異樣。饒是如此,凌羽裳還是羞惱地瞪了琴仙雲一眼,道:“難道非要讓你看見才算買了東西?”
琴仙雲一時語塞,恰巧看見凌羽裳的外衣口袋裡鼓鼓的,似是裝了什麼東西,不由嘿嘿笑道:“那是!那是!”
凌羽裳這粉臉含嗔地瞥了瞥琴仙雲,這才挽起他的胳膊,道:“琴大哥,我們走吧!”不過她卻不是帶著琴仙雲往回走,而是領著他走進了一個條比較安靜的街道,周圍都是一些類似於慕師竹家的那種外形看去比較古老的小院子。
琴仙雲打量了四周幾眼,忽然想起自己在菊影市的城區圖上有過這麼一條街道,而且這街道還有個十分有趣的名字——“小鬍子街”,至於為什麼叫“小鬍子街”琴仙雲卻沒功夫仔細打聽了,只是當時見這名字極為別緻,腦子一下就把它給記住了。
“羽裳,你說的要帶我來的地方不會就是這條‘小鬍子街’吧?”琴仙雲呵呵笑道。
凌羽裳笑道:“是啊,那地方就在這街道里,還有幾步路就到了!”
果然,再走了十來米遠的距離,凌羽裳就帶著琴仙雲在一個門牌號為“九五”的住宅門前停了下來,並且還掏出一串鑰匙,開啟屋門,巧笑倩兮地帶著目瞪口呆的琴仙雲走了進去。這院子的佈置與慕師竹家的差不多,種的都是些花花草草,只不過這些小植物好象長時間缺少人照顧,很多都已經被凍得癱軟在地。
凌羽裳對此好似極為熟悉,帶著琴仙雲摸黑穿過院子,走進廳內,順手按了一下牆壁上的開關。裡面的東西在燈光的照耀下頓時一清二楚地呈現在琴仙雲的眼前,這廳內的佈置十分簡單,除了幾張桌椅外,便只有牆壁上幾張意境高遠的山水畫,可見這房屋的主人也定是個懂得雅趣之人呵!
琴仙雲不禁有些詫異地看了看凌羽裳,她把自己帶到這裡來幹什麼?
凌羽裳臉上忽然飄滿了紅雲,低頭撫弄著自己的衣腳,道:“別這樣看著人家嘛!”稍微頓了頓,卻又忍不住抬起頭來,有些害羞地看著琴仙雲道:“琴大哥,你覺得這房屋怎麼樣啊?”
琴仙雲環顧了一下,笑道:“還不錯啊!羽裳,你是哪裡找到這麼一間房子的,還有這房子的主人呢?”
凌羽裳展齒一笑道:“這房子本是我爸的一個朋友的,後來他全家都移民到國外去了,又不想把這房子賣掉,於是就把它送給我我爸。可我爸又沒時間來整理這房子,所以呀,這幾年都是我在打掃這房子的,有時候不高興了就到這裡來住上幾天,不過我現在也有好幾天沒來了,外面院子裡的那些花草好都凍死了。”說到後面,凌羽裳的語氣中不禁有些傷感。
但旋即她又高興的道:“琴大哥,我帶你到樓上去看看吧!”
樓上共有三個房間,一間書房,一間臥室,還有間是空著的,最獨特的是前面有一個十分寬闊的陽臺,陽臺上擺放著一張石桌,幾張石凳,沒事時,約三兩個好友到這裡來下下棋,天南地北的胡扯一通,想必十分愜意,而且每到夏天晚上這裡確實是個納涼的好所在,看來這羽裳他爸爸的這位朋友還真個懂得享受之人哪!
琴仙雲站在陽臺上觀看了一會,就被凌羽裳拉著往回走:“這裡有什麼好看的,琴大哥,我帶你去看看我住的房間!”
剛走進房門,琴仙雲就聞到股淡淡的馨香撲鼻而來,再進去一看,眼前禁不住一亮,裡面的東西可說應有盡有,電視機、音響、電腦還有其他那些各式各樣的小巧傢俱,而臨靠著窗戶那一則放著一架寬大的床鋪,幸好這臥室夠大,放置了這麼多東西卻不顯絲毫擁擠。
琴仙雲讚賞地看了凌羽裳一眼,也虧了這小妮子把這麼多東西弄得整整齊齊,更難得的是,這麼大間房子被她打掃得乾乾淨淨,雖不能說纖塵不染,但卻能讓一眼看去就覺得輕鬆舒適,似乎連房間裡的空氣也在瞬間變得清新了許多。
凌羽裳感受到了心上人眼中的表揚之意,心裡登時就如喝了蜂蜜一樣甜絲絲的。
琴仙雲好一會兒才將目光從這間臥室裡收了回來,重新落在了凌羽裳身上,卻見凌羽裳已是不知什麼時候在床弦上坐了下來,懷裡抱著個幾乎與她同高的大熊貓,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自己,不禁笑道:“羽裳,這房間確實收拾得不錯啊!你一定花了不少的時間吧!”
凌羽裳笑道:“那當然咯。”她扔了手中的熊貓,來到琴仙雲身邊,把他手裡提著的東西接過放在旁邊的小桌上,順手又拿著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才又柔情似水的把傻呆呆地站著的琴仙雲拉到沙發上坐好。
“琴大哥,你先坐著,我去拿些東西。”凌羽裳也沒等琴仙雲回答,就蹦蹦跳跳地跑出了臥室,包裹眨眼間的功夫就跑了回來,手裡還拿著兩隻玻璃杯。
琴仙雲一看便猜到凌羽裳要幹什麼,當下不由笑道:“羽裳,你不是不喝酒的嗎?”
凌羽裳沒有回答,只是瑩瑩一笑著重新倚靠在琴仙雲身邊坐下,開啟啤酒瓶蓋後給琴仙雲面前那杯子倒滿了一杯“鳳凰紅”,嬌聲道:“陪你喝啊,不過人家這可是第二次喝酒哦,所以只能喝一點點啦!”說著端起那杯子放在了琴仙雲的手中,而她再給自己倒酒的時候卻只倒了一小半杯。
琴仙雲聽凌羽裳說過,她在八九歲的時候曾經大醉過一次,以後便再也不敢喝酒了。其實說起來,這還得怪她老爸凌昕!他有次在小羽裳面前喝得昏天黑地,口中卻還大叫著爽快。羽裳小小年紀,哪知道那麼多,好奇之下,竟偷偷地將她老爸剩下的那幾瓶酒一口氣全喝了下去,當場就給醉得不醒人事,最後在醫院裡躺了好幾天才恢復了過來,有過那次教訓,凌羽裳變得對酒特別**,看見酒就心裡發怵,就算勉強喝上一點,臉就會紅得跟個熟柿子一樣。
知道這件事,所以雖然看凌羽裳那裡只有小半杯,琴仙雲還是有些擔心的道:“羽裳,你喝不下就不用喝了。”
凌羽裳儘管有些害怕,但在琴仙雲面前,卻還是硬著膽子道:“不怕啦!”說著,伸出那嫩嫩的小舌尖在杯子裡面輕輕地點了一下,但馬上卻又縮了回來,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凌羽裳此時的心理恐怕便可用這句話來形容了。
琴仙雲看著凌羽裳那副緊張的模樣,強忍著心中的笑意道:“怎麼樣?”
凌羽裳品嚐了一下舌尖上的那滴“鳳凰紅”,忽然微有些驚訝的道:“琴大哥,這啤酒怎麼是甜的?跟我那年喝的酒味道很不一樣咧!”她平時對酒這玩意很不關心,哪裡知道這種酒的特別之處。這“鳳凰紅”說是啤酒,其實卻也可以不歸在啤酒那一類,它剛入口時甘甜無比,濃度不高但後勁卻極大,所以一般熟悉這種酒的人喝得都比較慢。
這酒也是一年前才開始在市場上流通的,琴仙雲也還是出獄後第一次見到,自然不知道這其中的奧妙,所以聽凌羽裳如此一說,不由笑道:“這又不是葡萄酒,哪會是甜的?”
“真的,琴大哥,不信你可以喝一口試試看!”凌羽裳急道。
琴仙雲試著喝了一下,竟果真甜蜜無比,心中大異,一口氣將手中那杯酒喝完,只覺似有一股沁涼之意在心中流淌,意猶未盡之下,忍不住再倒了一杯。
凌羽裳見琴仙雲喝得那麼痛快,在嘗試了幾次之後終於解決了手中那小半杯“紅鳳凰”,只是喝完後,她的臉頰卻開始愈漸酡紅起來,沐浴在那遍灑而下的柔和燈光中,清麗中更帶上了一層豔媚。
還沒過多久,又是一股熱力從心底湧起,瞬間便擴散開來,在這絲絲熱流的蔓延下,凌羽裳只覺全身酥軟無力,但肌膚卻變得越來越燙,臉頰更似燃燒起來,星眸微闔地呻吟了一聲:“琴大哥,好熱啊!”
琴仙雲因功力深厚,雖喝了將近一瓶的“鳳凰紅”,倒也沒覺得有什麼異常,聽到凌羽裳的聲音後忙側頭一看,見她那俏臉竟紅勝烈火,憐惜的道:“羽裳,說了讓你不要喝吧,你看才喝幾口就醉成這副樣子了。”
凌羽裳靠在琴仙雲肩膀上,有些難受地把自己的衣領向兩邊扯了扯,然後又有些懶洋洋地將自己的整個火熱嬌軀倒在琴仙雲身上,卻沒意識到自己那白皙中透著淡淡紅暈的酥胸頓時露出了大半。
琴仙雲看得一呆,一隻手臂情不自禁地環在了她那纖細的腰肢上。
凌羽裳雖然有些醉了,但神志卻還是十分清醒的,捕捉到琴仙雲那落在自己胸前的目光,心中雖是羞意綿綿,但卻並沒有用衣裳重新將自己的衣裳掩蓋住,反而輕輕地掙扎了一下,胸前那片凝脂肌膚登時暴露出更大的一片,那看向琴仙雲的眼神中逐漸盪漾出絲絲誘人的柔情。
醉意、羞意、春意交織夾雜在一起,讓凌羽裳此時看上去更是嬌豔嫵媚。
琴仙雲看著懷中的這美人兒,那清澈的眸子中逐漸閃現出了點點火星,從凌羽裳軀體上透射過來的陣陣熱力,讓琴仙雲身上的每一個細胞、每一根神經都快速活躍了起來,引誘著那被功力壓制住的酒意,最終匯聚成一股驚濤駭浪般的洪流向他那心靈深處的最後一道防線衝了過去。
琴仙雲的臉頰也禁不住微微熱了起來,感受著凌羽裳眼中那愈來愈強烈的春情,琴仙雲強忍住**把眼睛轉移到了電視螢幕上。電視上剛才正播放著一個愛情影片,只是電視中那幾秒鐘前還在閒聊的兩個人在那靡靡的音樂聲中緊緊地摟抱在了一起,最後竟一起倒在了**,兩具交纏著的軀體雖是一閃而逝,但電視中那女子蕩人心魄的那個嬌吟卻是不時在琴仙雲耳旁……
那短暫的一幕很快就消失,琴仙雲的呼吸卻忽然有些濁重起來,而這時本已春心大動的凌羽裳想是也被剛才那場面勾得芳心震盪,柔若無骨的玉手竟攀上了琴仙雲那雄健的脊背,開始上下摩挲起來,嬌媚地輕呼了一聲:“琴大哥……”
琴仙雲正想運轉“迷神引”驅除心中那熊熊燃燒著的情慾,可聽見凌羽裳這聲音後心神卻不禁一陣鬆懈。罷了!罷了!情愛之事本來自然,自己何必苦苦剋制呢,反正自己已將羽裳當做自己的女朋友,這一步遲早還是要來的!
思想束縛一旦鬆開,在沒有了“迷神引”潛在作用的剋制下,酒勁上湧的琴仙雲再也約束不了自己的行動,嘴脣重重地壓在了凌羽裳那嬌柔溼潤的紅脣上,而一雙手則穿解開了凌羽裳身上的那層外衫,隔著裡面那層薄薄的內衣撫摸著她那具美妙的嬌軀……
當琴仙雲那手掌緊緊地覆蓋住了她那椒乳時,凌羽裳脣中再也抑制不住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嬌鳴,她羞不可仰地抬起頭,睜開那被春意充斥得都快溢位水來的妙眸,如痴如醉地看著自己這個心愛的人兒,手雙峰處傳來的那絲絲悸動讓她的芳心頓似掛在懸崖間的鋼鎖上,在那強烈的激動與興奮中卻帶上一股莫名的緊張。
“羽裳……”琴仙雲那雙在凌羽裳玉峰上盡情肆虐著的雙手忽然悄悄地停了下來,溫柔地喚道。
凌羽裳嬌軀酥麻無力,半眯著雙眼盡情地沉迷在那醉人的消魂中,這時感覺到琴仙雲的動作停頓了下來,心靈中那種充實的感覺忽然化做了一片空虛,讓她有些難以忍受地呻吟起來,聽到琴仙雲的聲音卻連話都懶得說,只嬌膩地輕唔了一聲,接著便又將身軀緊緊地貼在了琴仙雲的身上,似要徹底地將兩人融為一體。
兩具軀體在如此親密的摩擦中,琴仙雲的渾身也越來越熱,他忽然一把將凌羽裳抱起,放到了那軟綿綿的**。事情都到了這一步,凌羽裳那還不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事,雖然期待已久,但她的身子還是起了一陣細微的顫抖。
琴仙雲輕輕地壓在凌羽裳身上,卻忽然感覺到腹部是被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給頂了一下,琴仙雲心中微訝,翻身一看,原來是前不久見到的那凌羽裳口袋內那股股的物件。琴仙雲正要看看那是什麼東西,凌羽裳卻不知道是哪來的力氣,突地從**做了起來,將自己的外衣拖去,扔在了一邊,嬌羞無限的嗔道:“不許看。”
琴仙雲愣了一下,卻趁著酒興嘿嘿笑了起來,道:“那東西不讓看,那我就看你了。”說罷,將凌羽裳摟住,雙手再次在她的身軀上撫摸著,剎時只見件件的衣裳如彩蝶般緩緩地飄落床下,琴仙雲和凌羽裳隨著那劇烈翻滾的被浪逐漸登上了那靈慾交融的顛峰……
雲收雨歇,酒意始散。
凌羽裳溫順地縮在琴仙雲懷裡,臉上全是歡樂時所留下的殘暈。她到現在才相信原來當一個女人竟是如此幸福美妙的事啊,看著琴仙雲那溫情脈脈的眼神,凌羽裳只覺得芳心異常的滿足,就算方才那初次再痛楚現在也都值了。
琴仙雲溫柔地逗弄著凌羽裳胸前那對晶瑩的紫葡萄,忽然輕輕地問道:“羽裳,你後悔……” 只是他話還沒說完,嘴就被凌羽裳的紅脣給吻住了,許久四片嘴脣才依依不捨地分了開來,凌羽裳長長地吸了口氣,雖然羞澀之極,語氣卻十分堅決的道:“琴大哥,能做你的女人,羽裳永遠都不會後悔,就算你以後不理人家了,我也會一直愛你的,真的!”
琴仙雲看著凌羽裳那雪白酥胸上**過後所留下的淤痕,憐愛地颳了一下她小巧的瑤鼻道:“小傻瓜,琴大哥怎麼會不理你呢,以後別再說這些傻話了,知道嗎?”
凌羽裳輕嗯了一聲,將臻首貼在了琴仙雲的胸前。
琴仙雲抱著她這具越發成熟的晶瑩胴體,忽然忍不住嘆了口氣。
凌羽裳正回味著方才那飄飄欲仙的快感,聽到琴仙雲的嘆息後猛然回過神來,不解的道:“琴大哥,你怎麼了?”
琴仙雲沉默了一會,才有些黯然的道:“羽裳,明天我就要離開菊影市一段時間了!”
凌羽裳頓時焦急起來,翻身伏在琴仙雲的身軀上,連珠炮似的問道:“為什麼,琴大哥?你要去什麼地方?要離開多長時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琴仙雲見她急成這樣,忙道:“估計十天左右就可以回來了!”
還好不是特別長!凌羽裳聽後繃緊的芳心為之一鬆,道:“琴大哥,你好端端的為什麼要離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