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頭離開之後,又過了一會在大頭剛剛戰鬥的地方出現了一群身著古裝的仙風道古的人。
“人呢?”一個看上去很邋遢的老頭四處看了看之後問道。他的頭髮四散著,好像有幾年沒有洗頭了,根本不能說是頭髮了,說是稻草還差不多。
身上的佈滿“洞xue”的道袍顯示出了時光的無情。臉上也沒有一點精神,一副沒有睡醒的樣子,手裡拿著一個酒葫蘆,醉眼迷離的審視著眼前的一切。
“你沒看到正躺在那裡的嗎?就知道喝酒。”一個看起來很莊重的老頭說道,這個老頭穿的和那個“邋遢”的道袍差不多,但是卻比他的新。頭髮整整齊齊的被弄成了髮髻。背後揹著一把劍,還散發著淡淡的白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
在他身後還站著幾個年輕的人,一言不發的看著眼前的場景,覺得好笑。他們的身上和那個老者一樣揹著一把劍。
“好了師兄,你就別在說了,在晚輩面前給我留點面子,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酒可是我的**,如果沒有了它,那我還不如去死呢!。”邋遢的老頭叫道。
“好了,長風,去看看那個人怎麼了!”他說完就聽到一個破空的聲音,他的身後頓時消失了一個人,等那個人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了柳生撒比的身旁。
他蹲下去,推了推他,可是一點動靜沒有。
“醒醒!”他叫道,柳生撒比看上去和正常人沒有什麼區別,但是卻沒有一絲的生氣。他把手放在了柳生撒比的脖子上,一會他站了起來走到那老者的身邊恭敬的鞠了一躬,說道:師傅,那人好想死了?但是死因弟子看不出來。
“恩?我去看看”那個邋遢的老頭搶著跑了出去。
過了一會。
“怪哉,怪哉,我活了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奇怪的事情。”邋遢老頭呷了一口酒鬱悶的說道。經過了他靈識的探查,很快就知道了導致他死亡的原因。
“怎麼了師弟?”那個被邋遢老頭叫做師兄的人問到。
“這個人在某種意義上說還沒有死,只是他的聽覺,視覺,嗅覺,觸覺和味覺全都被不明的力量包裹著,換句話說,就是被封印了。”
“而且這股力量不僅封印了他的這五感還將他的生命力給封印了,我還發現在他的體內還有一種陰冷的能量,也被封印了,真是奇怪之至啊。”邋遢老頭又呷了一口酒疑惑的說道。
“那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功法造成的?”他的師兄問道。
“這個不清楚,只能感到那股能量十分的古怪,至今沒有見到過。”邋遢老頭也是一臉疑惑。
“剛剛師叔不是說,他在某種意義上還沒有死嗎?怎麼?”那個他師兄的大弟子長風疑惑的問道。
“這個問題問得好,在回答你之前,你們先用靈識探查一下他的體內。”邋遢老頭故作高深的說道。而他說完就連他的那個師兄也跟著做了,可見他的實力和見識要比他的師兄高。
“恩?那是什麼東西?”他們都發現了懸在柳生撒比體內的封字。然後邋遢老頭
手中劍芒一閃,柳生撒比的衣服消失了,露出了那個隱藏在他衣服之下的圖案。
“那是什麼?”他的師兄問道。
“這個可能就是封印的印訣,他和裡面的封字形成了一種特殊的聯絡,就好像一把鎖,外面的那個封字好像是鑰匙的cha槽,而裡面的那個封字才是真正的鎖。我看就算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他了,他註定在無意識中死去了。”邋遢老頭驚訝的說道。
“此話何解?”他的師兄問道。
“呵呵,我說師兄啊,你自己不會看啊,真是的,我可是你的小弟啊!”邋遢老頭笑道。
“屁。你什麼時候吧我當作師兄看待了,你趕緊的給我說,在找藉口就別怪我回去告訴師傅你做那些壞事。”他的師兄威脅道。
“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真是的,抓到了我的一個把柄還真當令牌用了,還每次都用這個,真是的,就不能換一個啊。”邋遢老道小聲地嘀咕。
“這個封印是以某種特殊的能量封印的,而這種力量除了施術者,沒有任何人能解除,就算是大羅金仙,也不能解除。除非施術者願意揭開這個封印,但是你們會認為他會傻到將自己封印的人再給解開嗎?”邋遢老頭說完,這些人的臉上露出了明白的表情。
這個人既然被人封印,那麼這個人和那個施術者肯定有著什麼恩怨,想讓他救自己的仇人那要比登天還難。
“那這個人就這樣死了?真的就沒有人能解開嗎?”長風問道。
“從某種意義上說,是的。”邋遢老頭說完就找了個地方做了下去,眼睛還是緊緊的盯著柳生撒比身上的那個封字。心裡的震驚要比在場的所有人都強烈,他看的比任何人都要清楚,那股力量簡直是太可怕了。
其他人的心神沒有他高,所以感受不出來,除了他的那個師兄,他雖然比自己低一些,但是看出來也是很容易的。而且從他的表情上看,也知道他看出來了。
“師弟。”然後四目對視,他們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同樣的神情,疑惑,驚訝和恐懼。
“師兄,我們還是趕快離開這裡,將這裡的情況稟告師傅,而且馬上就要天黑了。你的弟子們也快受不了了。”邋遢老頭說道。
“好吧,走。”
“嗖”“嗖”“嗖”。。。。。。
然後這群人背後的劍一起飛了起來,他們踏著他們的飛劍一肉眼不見的速度離開了這裡,這裡就只剩下了那個已經涼透了的柳生撒比屍體,和那些焦黑的土壤了。
。。。。。。
上次大頭住的醫院裡,還是那個病房,還是那個護士,一切的一切還是那麼的熟悉,只是躺在病**的人換了。上次是大頭而這一次卻是冷爽。
“好些了嗎?”大頭手中正在為躺在病**的冷爽削著蘋果,看到冷爽醒來了於是關心的問道。
“恩?好多了,你是在為我削蘋果嗎?”冷爽明明知道大頭是在為她削,但是她還是想從大頭的口中聽到。這也許就是女人特有的想法吧。
“是啊,在說了這裡除了你還有
什麼人,不給你削還能給誰削啊。真是的,來先賞你一口。”大頭說著用小刀輕易的從蘋果上面削下了一小塊蘋果送到了冷爽的嘴邊。
“啊”大頭用嘴比劃著讓她張開嘴。
冷爽的心裡一甜,乖乖的將那塊送到嘴邊的蘋果吃到了肚子裡,雖然很甜,但是卻沒有她的心甜。
“對了,你的傷怎麼樣了?”冷爽關心的問道。
“我沒事了,你好了我也就好了。”大頭豪不掩飾地說道。
“大頭。”冷爽突然叫了大頭一聲,正在削蘋果的大頭下意識的問道:“怎麼了?”
“你喜不喜歡我?”冷爽紅著臉問道。
“這個問題可以不回答嗎?”大頭的臉也紅了。
“不行,這個問題你必須回答”冷爽一臉堅定地看著大頭,希望從他的嘴裡聽到他朝思暮想的話。
“我,我,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從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腦中就已經將你深深的老印在了我的記憶裡,雖然那時候我們只是初次見面。但是之後的一切的一切,特別是剛剛你在為我擋住了那一擊的情況下,我明白了,我離不開你。”他其實是很喜歡她的,只是由於李芸的緣故,讓他始終跨不過那道薄膜。
而現在不同了,就在剛剛,他看到冷爽竟然可以為了自己不畏生死,他感動了,那道無形的薄膜瞬間被捅破,再加上冷爽這樣大膽的提問,那如潮的愛意瞬間爆發。
“大頭,啊。。。。。”她聽到大頭說出了那樣的話,讓她的心裡一陣感動,想起來,但是這樣卻牽動了傷口,雖然那一擊有她師傅給的靈甲保護,但是還是受到一點的輕傷。背後被開了一個大口子。經過包紮已經沒有什麼了。
“你快躺好,要是牽動了傷口,那可不好。”大頭關心的說道。
“我知道,我的相貌長的不是很好,我知道我喜歡你只是一種奢求,我並沒有奢望什麼,只希望你在活的幸福的時候能記得有我這個人就足夠了。”大頭突然傷感的說道。
他知道自己一個沒有家沒有任何的身份,而且自己還身有殘疾,普通的人見了都會用那種不一樣的眼光看自己,更何況是向冷氏家族那樣的豪門的。他一想到這裡,自己的心裡就不由一涼。
冷爽原本高興的心情,但是聽到了大頭後面的話之後那心情一下又涼了下來。
“你說的是什麼話,我喜歡你,我發自內心的喜歡你,我不介意你的過去,我只在乎此時你的心裡有沒有我,喜不喜歡我!”冷爽說道。
大頭聽了很感動,溫柔的看著眼前的可人兒,心裡一陣溫暖。他的眼神堅定了許多。
“現在我的心裡就只剩下你,我喜歡你。”冷爽聽到這話,一下撲進了大頭的懷裡,背後的傷痛根本沒有了任何的感覺,現在他唯一的感覺就是幸福。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相互擁抱著,時間好像停在了這一刻。溫暖包圍著這兩對相愛人的心,有情人終成眷屬,真是一點不假。
(GM:好了不打擾他們了,讓他們單獨相處一會,下一章再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