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先生,我們的人已經準備好了,您還有沒有什麼的指示?”日本一個陰暗的地方一大群人聚集到了這裡。等待著柳生撒比的指示。
“很好,那麼我們就出發。”他一揮手在場的人就只剩下了他自己,所有的人都用極快的速度離開了這裡。
“哼哼,凶手?呵呵,你就給我等著吧,我們的報復才剛剛開始。”柳生撒比陰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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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組長,在機場發現了許多的日本雙花組的人,而且他們的實力幾乎都達到了相當於靈寂初期的實力,甚至還有相當於金丹期的高手。”一個在機場的人小聲地對這手機說道。
“什麼?他們想幹什麼,小莫,你繼續監視,我馬上派人去支援你。”電話裡面傳來的一個很有威嚴的聲音。這個小莫名叫莫惹,有人就給他起了一個外號叫莫惹我,這個人的實力很強,而且做事謹慎,機智,要是別人那個組長還不放心讓他呆在這裡呢。
“是,我知道了。”小莫回答到。他說完就掛了電話,兩個眼裡流露出對小日本的蔑視,注意不是輕視。
在中國龍組的總部,一大群人正在開著什麼會議。
“據小莫的報告,一大群日本的殺手已經抵達了我國境內,其中不乏高手。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何感想。”一位身著中山裝,兩撇大鬍子掛在嘴上,眼神裡放著精光,這就是龍組組長名叫軒轅左。
他做事幹練果斷,修為深厚而且還是修真世家軒轅家族的長子,背景極強,就算是修真界的人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但是他做到這個位子可不是憑藉家族的面子坐上的,而是憑藉自己的實力得到的。整個龍組裡的成員沒有不佩服他的。
“我認為這和上次的機場事件有著莫大的關係,我想他們可能是來報仇的。”一個鬍子斑白的老者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王老說的不錯,我的想法和他一樣,但是我想這不單單是為了這一件事情,不然他們也不用出動這麼多的人。”劉進插言道。
這個王老乃是龍組的前任組長,雖然已經退休,但是一些組中大事還需要他的參加,人家的經驗多嘛,有這樣的活詞典,不用白不用。
而這個劉進是龍組第二小組的組長。(龍組分為一共有九個小組)
“他姥姥的,幹他孃的,帶人直接滅了他們不就行了,說那麼多的廢話有什麼用。”這次說話的是第四組的組長李金剛,聽到他的名字就能想象到,他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脾氣暴躁的人。
“你說的說什麼話,你這樣不分青紅皁白的殺人,那還要法律幹什麼?再者說了,我們沒有證據,不能無故殺人,要是這樣,那可是會引起兩國之間的戰爭的。”王老呵斥道。
“我這不就是說說嗎,說說又不犯罪。”李金剛委屈地說道。
“你,你行了,聽他們怎麼說,別再添亂了。”王老瞪了李金剛依言就不再理他。
“那他們這次來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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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一番討論,他們大致的將他們來我國的目的歸為三個。
一.為上次的那些人報仇。
二.繼續完成上次的任務。
三.盜取我們餓機密資料。
軒轅左認為前兩點很有可能,最後的一點幾乎就不能成立。先不說他們能不能成功,要是他們真的要盜取什麼,他們能讓我們知道那麼明顯嗎,還有,那樣的事情不在於多而在精,他們能派遣那麼多的忍者嗎,當然也不排除他們聲東擊西。
他的想法一經提出,就得到了很多人的支援,但是也不排除第三點的可能。
“老劉,你派人去支援小莫,就他一個人我不放心。”軒轅左說道。
“組長,放心,我馬上就帶人去,保證還你一個好好的小莫。”龍組的成員都親如兄弟,無論是誰出了事情都不允許。
所以,他們的條例中第一條就是,要保住自己的生命。
之後劉進就帶人離開了,這場會議也宣告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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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倒是別跑啊,我軋不到。”護士滿房間的追著大頭,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害怕打針。
剛剛護士來的時候大頭到沒有什麼,但是一聽到要給他打針,那可就不同了,就像小偷見到了警察一樣,四處的亂串。
“呵呵,大頭,你就不要在跑了,不疼,我以前打過針。真的不痛。”冷爽看到這個樣字的大頭,她就不禁想笑,但是又不能笑。所以只能影忍者。
“我才不信呢,一跟針硬生生的插進自己的身體,怎麼可能不疼,我想想都害怕,你不用在說了,我就是不打針。”大頭堅定的說。
“哎!一個大男人,還害怕這一根小小的針,哼!以後出去了別告訴別人你認識我。丟人。”冷爽諷刺道。
這句話大頭一聽,馬上停止了他的動作。
“你再說一遍。”大頭直勾勾的看著冷爽,等待著。
“你就是個懦夫,連打針都不幹敢真丟人。”冷爽進一步的諷刺,而大頭常年的居住在原理人群的地方,自然對這些不熟悉的事情感到陌生,而且人對陌生事物都有一些莫名的恐懼,所以大頭才會這樣。但是冷爽這樣說,卻又刺激了他做為男人的尊嚴,他不能的內心不容許這個樣的事情發生。
“好,我就看看,這個小小的針頭能殺的了我,來,我接著。”大頭無所畏懼地說,好像有一種裝壯士一去不復返的感覺。不過當他看到那微放冷芒的針頭的時候,自己的心還真有點不著底。
“噗赫”那個護士笑了起來,她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像他這麼大的而且害怕打針到這個地步的。
“快點,我現在都開始有點後悔了。”大頭趴在了床邊,將自己的大屁股使勁的撅起來給護士看。
“好,馬上就好。”她說話的時候,彈了一下針頭,那聲音完全沒有一點消耗的傳進了大頭的耳朵。他閉上了雙眼。
護士慢慢的退下了一點大頭的褲子,有棉球擦了擦。然後,剛要使勁。
“啊”的一聲像是劃破了時空一樣整個醫院都能清清楚楚的聽到那殺豬班的叫喊聲。
那名護士愣住了,冷爽
也愣住了。他們不解的看著趴在**的大頭,此時的大頭還在閉著自己的眼睛。雙手使勁的握著,手臂上的青筋也被他握的鼓了起來。
而冷爽又看了看那同樣莫名其妙的護士,而且還是用得疑惑的眼神。
“不是我,我還沒有扎呢?”護士委屈地說道。
“啊,還沒有扎啊,不好意思,我叫早了,呵呵。你繼續。”大頭抬頭看了看一臉委屈的護士說道。
“哈哈。。。。。”兩個女人突然笑了起來,那笑的可謂是非常的瘋狂。
“好了,你還是趕緊的給他打針吧,省的他膽戰心驚的。”冷爽對護士說,但是她雖然這樣所但是還是忍不住想笑。
“那你要要忍住了。”護士趁大頭不注意一下紮了下去。
“啊”又是一聲尖叫,不過這次的聲音沒有上次的大,但是卻和上次的尖叫在分貝上有這明顯的差別。這樣說吧,就是一個是男人的聲音,一個是女人的聲音。
“有怎麼了?”冷爽看著大頭疑惑的問道。
“不是我,”大頭無辜的搖了搖手,然後用手指了指他身後的護士。意思是說:是她。
“到底怎麼了,你們兩個到底怎麼回事,打一次針至於嗎!”冷爽不高興地說道。
“這個,這個,這個。”當護士說著拿起來她手中的針管子給冷爽看,此時她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怎麼了?”冷爽不知道她想幹什麼,所以問道。然而她沒有說什麼,只是用自己的手指了指標頭。
“啊”又是一聲,不過這一聲只是平常的驚訝聲,不是很高。
“不是吧。”冷爽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站在那裡一臉疑問的大頭,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她剛剛看到護士手中的針頭彎了,不但彎了,還插進了她自己的手指上。
“怎麼了?”大頭疑惑的問道。
“你自己看吧。”冷爽也不想說什麼,這樣的事情也只能無言以對了。
“來我看看。”大頭說著就要看,那個護士也很配合的將自己的手送到了他的面前。他看過之後。
“唰”整個臉像是紅燒了似的,紅的不能再紅了。
“要不,你再試試,或許下一次能插進去呢!”大頭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好吧,也只能這樣了。”她說著就換了一套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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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次的試驗,他們最終明白了,大頭的皮不是人皮,簡直是太硬了,不僅針頭插不進去,就連手術刀都不能破開一點。
護士無語了,冷爽也無語了。
“你們別這個樣子,或許還有辦法能讓你打針呢?”大頭說完,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說的話了。
“嗚。。。。”那個護士突然哭了起來,現在他的自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自己學醫這麼多年竟然連打個針都不能勝任。想著想著自己就忍不住了。
“我走了,以後我再也不給人打針了,嗚。。。。。”護士說著就離開了他的病房。冷爽看著站在那裡的大頭。
大頭托起自己的雙手,好像再說:我是無辜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