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真的不知道我在哪?”,蚩尤的語氣沒有了先前的蠻橫,多了一絲人情味。
“靠,我哪知道你在哪裡啊,你別跟我玩了,快出來吧!”,蕭辰東苦笑的說道。
“你看著自己的左手!”,蚩尤說道:“這就是我!”
蕭辰東依方看向自己的左手,先前不見的血腥之光又浮現了出來:“這隻手,莫非?”
“不錯,這是我的手臂,蚩尤臂!”,蚩尤哈哈大笑道。
“假的吧?”,蕭辰東有些苦笑,自己可不想跟魔扯上關係,要不然,自己就難成大道了。
“小子,聽你的口氣,好像不願意似的?”,蚩尤始終無法現出身形,只能聽見聲音。
“那倒不是,只是,我不想跟你扯上關係而已,一把莫邪劍就已經夠我受的了,差點被整得魂飛魄散,現在再來個蚩尤臂,你難道想害死我不成?”,蕭辰東帶著苦鬱說道:“你怎麼不現身呢?老是用傳音術說話!”
“笨蛋,我要是能現身早就現了。”,蚩尤罵了蕭辰東一句:“天下不知道多少人在尋找我的下落,即使是正道中人,也不惜淪為邪魔,欲啟我之力,你倒好,我白送給你一隻手臂,你倒還嫌七嫌八的!”
蕭辰東有些無語:“老大,不是我嫌棄你,而是我現在力量很弱,你別找我,行不行?”,蕭辰東大概是電視劇看多了,只要被什麼神或者魔自動找到的,一定有一番驚天之為,而這番驚天之為肯定會弄得自己遍體鱗傷,要是神還好些,如果是個萬人不屑的魔,那可就慘了,這蚩尤不就是歷史上的魔嗎?
“哼,別找藉口,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最好跟我合作。”,蚩尤說道:“你還記得剛才的陸青吧?他在最後關頭分神出竅,行至仙界,待傷愈之時,就是你死亡之日,當然,你想要動用我的力量,就得看我高興與否了。”
“他沒死?”,蕭辰東心中一驚,斬草沒有除掉根,他自知後果,而且,從此得罪仙域,恐怕以後沒好日子過了。
“我沒有騙你的必要,我的力量你已經見識過了,就算是十個陸青,也絕對不會是你的對手。”,蚩尤哈哈大笑道:“當然,前提還是必須要我高興。”
“你這是威脅我?”,蕭辰東怒道。
“錯,我們這叫合作,你幫我做一件事,我便教你絕世邪功!”,蚩尤說道。
“邪功?你不是說自己是神嗎?怎麼又叫邪功?”,蕭辰東不屑的說道。
“你怎麼這麼笨!炎帝跟黃帝的後人既然已經叫慣了我邪魔,我也懶得多去爭辯什麼,但是,四千六百多年的恥辱,我不能不雪,我一定要找到我的真身,去殺了他們!”,蚩尤憤憤的說道。
蕭辰東一聽,莫邪就已經算是老怪物了,沒想到這會又鑽出個更老的老怪物來,不過一想,便知有戲,敢情這丫的是想借自己的力量尋找真身,靈機一動,且試上一試:“哦,這樣子啊,那你說說,你的真身是什麼樣子的?在哪裡?”
“真身也是一幅白骨,至於在哪裡,我想應該在仙界或者神界吧,具體在哪裡還是個未知數!”,蚩尤想了想,說道。
“拜託,我還有許多事情要做,哪有時間幫你找真身啊?但是,你說說看你的邪功是什麼?如果我覺得可以的話,我還是可以考慮的!”,蕭辰東穩佔上風,哈哈笑道。
“果然是卑鄙的小子,跟炎帝和黃帝一樣卑鄙!”,蚩尤罵道。
“喂,你個丫的,別罵我祖宗好不,我可是他們的後人,你要再罵的話,別說我沒警告你,我寧可不要你的力量,也絕對不幫你找什麼真身。”,蕭辰東憤憤的說道。
“嘿嘿,你以為你真的是炎帝跟黃帝的後人嗎?”,蚩尤邪惡的笑道:“你是大地之母,我家大聖女女媧的後人!”
“女媧娘娘?跟炎黃子孫那不是一樣的嗎?”,蕭辰東有些不解。
“不一樣,大大的不一樣,那炎帝跟黃帝不過是些小角色罷了,若不是大聖女捏土造人,有沒有炎帝和黃帝還是個未知數呢。而你們津津樂道的女媧娘娘其實是我巫族的大聖女!也是在四千多年前,女媧為公平讓我與炎帝一戰決天下,從此決定兩個種族的優劣,沒想到炎帝暗結黃帝,二人一起趁女媧娘娘不在宮中,便對我下了毒手。”,蚩尤繼續說道,語方之中對女媧娘娘好像多了一絲尊敬。
蕭辰東聞言,有些可憐這蚩尤,又是一個自許正義的犧牲品,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想要勝利,就不要顧及什麼手段不手段,諸葛亮夠精明吧,可是,他那不能算陰險?歷史都是勝利者來書寫的,只要你是勝者,那麼,你就是正義的。
“小子,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蚩尤憤憤的說道。
“在聽啊,不過,快睡著了,我可不想摻合你們的事情,好了,我答應幫你找真身了,但是,你所說的邪功是什麼?”,蕭辰東問道:“自己現在確實需要強大的力量保護自己,保護兄弟跟女人,還有朋友,也自然不能讓外人毀了三聯的基業。”
“我讓你擁有九黎聖血吧?”,蚩尤說道:“只有擁有九黎聖血,你才能夠發揮蚩尤臂真正的威力,當然,這還要取於你的身體條件,如果說你的身體沒有本能的排斥的話,你的整個身軀都將擁有強大的九黎神力!”
“你最好別騙我!”,蕭辰東笑著說道:“要不然,你一輩子都找不到你的真身。”
蚩尤好歹也是一代戰將,一族之王,被蕭辰東這麼一個子孫後輩如此質疑,有些不高興了:“我說,你的疑心怎麼這麼重?”
蕭辰東嘿嘿笑道:“以防萬一啊,那我們開始吧,我想我的身體應該能夠融合你的九黎血脈。”
蚩尤不屑的說了一句:“不自量力,你一個小小的人類,最好別抱太大的希望,要不然,你會很失望的。”
“你到底來不來?”,蕭辰東有些生氣,自己最討厭別人用這種口氣對自己說話:“你不試怎麼知道我不是那個剛好能夠融你的九黎血脈的人。”
蚩尤也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那就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