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來難卻-----第十五章 戒指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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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戒指傳家

船工白葫蘆和白狗蛋在村裡遊蕩,卻沒見二少爺和老艄白三奴的影子。訊息傳到白鶴年耳朵裡,覺得甚是蹊蹺,就把兩人叫來問話,才知道他們是被二少爺打發回來。問為什麼,他們說丟了貨。又問丟貨情形,二人不得已說了經過。

原來,船行至於家嘴,按慣例山西的船一般都在山西一側的於家嘴停泊,可陝西那面有個穿得花裡胡哨的婆姨在河邊喊叫住店,白永忍心一動,就叫白三奴把船駛向清水關拋了錨。那個婆姨是開店的,好言好語把白永忍和白三奴請上岸,好吃好喝了一頓,直把主僕灌得酩酊大醉。然後又下來喊船工上去喝酒,船工不敢擅離職守,那個婆姨說,掌櫃的要他們上去喝酒。船工聽了,哪有敬酒不吃的道理。就拴好船,上了岸。有美人美酒,一個個像喝了迷魂湯似的,直喝得找不到北。還是店家婆姨把他們送上了船。

天明,準備起船時,才發現皮貨丟了大半。白永忍傻了,傻得比正在被店家宰殺的那頭“嗷嗷”吼叫的肥豬還傻。

白永忍問:“誰讓你們上岸的?”

船工們說:“開店婆姨說,是你讓我們上去喝酒的。”

白永忍讓人找來開店婆姨,那婆姨屁股一扭一扭的,兩個碩大的奶子,不老實地在綠褂褂裡突突搖擺,晃得眾人眼痴痴的。她雙手叉在蜂腰碩臀之間,理直氣壯地說:“掌櫃的,你是喝了迷魂湯,還是喝了尿水水?你說的話怎麼不認賬,啊!”

白永忍火辣辣地說:“你是吃了胡椒麵了?怎麼滿嘴盡說胡話!我什麼時候說過讓夥計們上岸的?”

“說話如放屁,還算男子漢?你喝多了,摟著我不放,你佔了我的便宜不算,還叫你的夥計都來喝上兩壺,聞聞婆娘味。這不是你說的,是鬼說的?你丟了貨怨誰,只能怨你把不住門關子!”

白永忍忍無可忍,氣得咬牙切齒,舉起拳頭就要打。那婆娘也不是省油的燈,索性把頭頂在白永忍懷裡,說:“有本事你打,打不死就不是你娘養的!”

船工們怕事情鬧大,二少爺下不了臺,都過來勸架,好說歹說才算把那婆姨勸走。此時,岸上被店家宰殺的肥豬吼完了最後兩聲,也偃旗息鼓。白永忍出師不利,咋能就此了結?他出不了這口氣,就往夥計們身上發洩,罵了這個罵那個,罵得祖宗三代都翻了底還不解恨。六個船工情知闖下大禍,耷拉著腦袋不敢出聲。罵得實在承受不了,膽子大點的白葫蘆和白狗蛋便頂撞了幾句,白永忍連踢帶打,並嚷嚷著要他倆滾蛋。他倆一氣之下,就回了永和關。白鶴年問:“那二少爺呢?”白葫蘆說:

“要走不能走,要回不敢回,聽三奴說,要連貨帶船就地出手。”

白鶴年再沒說什麼,心裡窩煩透了。本來是想撈一把,這下可好,不僅撈不回來,說不定把三娃掙下的全貼上還不夠。這二娃真不是個東西,想甚,甚歪;做甚,甚晦。家業交給他,等於往敗家子手裡藏元寶,再大的家業也支不住他折騰。如果說,幾年來對二娃難以割捨的話,那麼,這一刻他終於丟掉幻想,面對現實:沙裡淘金,三娃就是那塊金;魚龍混雜,二娃就是那條魚。這個家非三娃莫屬。他打定主意,就喊來財旺,讓他請老夫人和三少爺。他端坐在太師椅上,不動煙火,屏聲靜氣,等待著神聖的一刻來臨。

白賈氏帶著如玉回來,見老太爺正襟危坐,一臉嚴肅,心裡就有了底。不多一會,白永和也來了。見爺爺、奶奶端坐太師椅上,不說不笑,心想,十有八九是為他去北京的事,不管爺爺點不點頭,此行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白鶴年讓白永和坐在左側椅子上,清了清嗓子,說:“三娃,你想好了沒有?”

白永和一愣,問:“想好甚了?”

“你是明知故問,還不是那天爺爺和你說的事。”

“哦?”白永和好像想起來了,“不是說我從北京回來再理論嗎?”

“計劃趕不上變化,沒有理論的餘地了!”

“出了甚事啦?這麼急!”

“你二哥放長船栽了,我不得不速下決心,當斷則斷,不管你有甚想法,總得以白家家業為重。因此,從今天起,你就是白家的主事人了,一經授命,立即理事,趕快去清水關處置長船事宜。”

白永和一聽,渾身酥軟,暗自長嘆:“完了,一切都完了!”雙膝併攏就勢跪倒在地,求爺爺開恩:“爺爺,讓我去清水關救急,責無旁貸,讓接掌家業,孫兒自愧無力勝任。”

白鶴年以為三娃是謙辭,耐心開導說:“我還不到你這個年紀,我父親就把家業交給了我,還不是一樣做了下來。人在事中練,刀在石上磨,久而久之,就成了行家。”

奶奶也勸道:“三娃,爺爺把如此重的擔子擱在你肩上,既是對你的器重,也是對白家的顧眷,再不要三心二意,心猿意馬。”

面對爺爺的攤牌,白永和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但一想起遠在北京翹首以待的柳含嫣,一種責任感升騰而起,他要把事情真相和盤托出,求得爺爺、奶奶的寬宥。可是轉念一想,爺爺、奶奶為他付出得太多,他對爺爺、奶奶回報得太少,先前的慚愧被另一種慚愧所淹沒,先前的責任感被另一種

責任感所取代。蒼天呀蒼天,我該怎麼做才好?這時,他耳邊彷彿傳來柳含嫣聲嘶力竭的呼喊:“我等不及了,你快來呀,你快來!”對,我已經辜負了一個女人,決不能再辜負另一個女人。很快,剛剛佔了上風的慚愧和責任感又隱了下去。他對爺爺說:“爺爺,原諒孫兒無能,清水關我去,白家重責我不敢應承。如一再相逼,恕孫兒不孝,我即離家出走!”

“反了你啦!反了你啦!你試試從這個門檻往出邁一步?”白鶴年怒不可遏地吼道。

白賈氏見大事不好,忙以一隻手按住白鶴年,又以另一隻手指了指白永和說:“三娃,你是羊羔羔跳崖不識高低,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是讀書人,應該懂得父母命不可違的道理。我們是你父母的父母,兩層天,兩道命,你敢不聽?”

白永和心想,一味僵持下去也不是個法子,便緩和著語氣說:“爺爺、奶奶,還是容孫兒三思而後行。我先去清水關照料,回來再定還不行?”

白鶴年知道,這是三娃的緩兵之計,“啪”的一聲,把他心愛的水煙壺摔在地上,手顫抖著,想指向白永和問話,卻抖擻得抬不起來,嘴裡也像塞了一塊棉絮,只見嘴張,聽不見聲音。盛怒之下,就從太師椅上溜了下來,雙膝併攏著了地。終於說出一句把白永和逼上絕境的話:“要麼我跪死,要麼你應承!”

見爺爺跪地,嚇得白永和渾身癱軟,他趕忙跪下攙扶爺爺,爺爺卻似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討債者,任憑他如何攙扶,就是不給他順順溜溜起來。白永和沒法,只好再次跪在地上。白賈氏見爺孫倆同時跪在地上,只能陪著他們跪了下來。

如玉見祖爺爺、祖奶奶和爸爸都跪在地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跟著跪了,好奇地看著一張張惱怒的、哭喪的和無奈的臉,問:“你們這是怎麼啦?都跪在地上要做甚?”

沒人答理,也沒人笑。

白永和見奶奶也跪在地上,知道自己犯了大逆不道之罪。再也顧不得多想,脫口說道:“我應承還不行?爺爺、奶奶真要把孫兒折死了!”

白賈氏最忌諱說不吉利話,聽得三娃這麼一說,慌得以手去堵他的嘴:“不許胡說!應承就應承了,還說這些沒使用的話做甚?”

白鶴年見三娃應承下,不等白永和攙扶就站了起來,從如玉手中接過水煙壺,看了看,只碰了一點皮,還結實著哩,就放了心。用袖口擦了擦,就吞雲吐霧起來。白賈氏有老寒腿毛病,腿不好打彎,一時站立不起來,白永和父女倆連扶帶拉,好不容易才歸了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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