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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來難卻-----第十三章 小試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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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小試身手

白永和出了汾陽城就朝西馳去。夥計問:“咱們不回永和關,這是往哪裡走?”

白永和說:“你只管跟我走,到時就明白了。”

就這樣,一路上,除了人吃飯,馬歇息,幾乎是日夜兼程,又是一個三天,來到臨縣水旱碼頭的磧口鎮。夥計問他要找誰。白永和說找三元堂藥鋪。夥計因生意上的事常來這裡,磧口有幾道街,有多少買賣字號知道個八九不離十。就引導白永和來到后街的三元堂藥鋪。白永和匆匆走進藥鋪,向掌櫃拱手作揖:“請問,王先生可在貴號坐堂?”他所說的王先生,便是曾經給愛丹治過病的王先生。

掌櫃見來人風塵僕僕,氣度不凡,忙施禮道:“先生不僅是敝號的坐堂先生,也是東家之一。請問您是……”

“在下乃平陽府永和縣白永和,是先生的故交。近日,在汾陽料理冗務,順便到此看望先生。”

“真是不巧。先生前些日子去方山出診去了。”

“不知先生什麼時候回來?”

“這可說不好。先生雖在本號坐堂,但因名氣大,常常被永寧州各縣延請外治。加之先生素愛雲遊,行蹤不定,有時三天五天,有時一月半月,我們也很難把握。”

白永和聽了,像洩了氣的皮球,渾身癱軟。來時的滿腔熱望,不僅從臉上消逝,就連心裡也覺得冰涼冰涼,腦子裡雜亂無章,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是等,是尋,還是回?無奈之下,順便問了句:“先生家住哪裡?”

掌櫃回答:“家住城川王家山,離磧口不過百十里路程。不妨去那裡看看,也許能碰見先生。”

告別掌櫃出來,兩人肚子餓得“咕咕”直叫。白永和說:“這裡哪家飯鋪最有名氣?”

夥計說:“最有名氣的要數慶香樓,大師傅是從平遙請來的,晉菜、川菜、魯菜都拿手。”

“好,就到慶香樓品嚐品嚐。”

夥計猶豫了一下,說:“三少爺,咱們急著辦事,還是隨便吃點東西趕路。慶香樓食客多,不知要等多長時間哩!”其實,夥計見東家處在難中,不忍心讓他破費,才說這話的。

夥計姓李名茂德,來永盛恆十多個年頭,現在已經熬成掙上勞金的跑街。人長得頎長乾瘦,古銅色的臉,黑森森的眉,微微上翹的嘴角,給人以精明幹練的印象。回永和關報信的是他,為白永和打探劉掌櫃虛實的是他,第一時間散佈永盛恆再貸五千兩助劉掌櫃走出困境的也是他。白永和與李茂德相處幾日,覺得此人穩當可靠

,所以就帶他出來。

白永和一聽,覺得也是。就說:“也好,這裡有什麼可口小吃?”

“小吃倒是不少,莜麵旗旗,蕎麵灌腸,潲子碗託,空心酥餅,二一二抿尖,棗兒糕,油茶,米酒,羊雜割,樣數不少,不知三少爺喜歡吃甚?”

“隨便。你帶路吧。”

兩人來到一處小吃鋪,要了一斤棗糕,兩個空心酥餅,兩碗二一二抿尖,兩碗米酒,兩碗熱油茶,大吃起來。磧口的小吃名不虛傳,二一二抿尖尤其可口,挑起來細長滑溜,入口柔中有韌,味道獨特。白永和問:“為甚叫‘二一二’?”

李茂德說:“每份用二兩粉面,一顆雞蛋,二兩豆麵勾兌,就得了這個名字。”

白永和“啊”了一聲,再不說什麼。主僕二人只顧悶頭吃飯,直吃得飽肚鼓腹,滿頭流汗,來了氣力。

從黃河刮過來一陣風,身上的熱汗霎時被盜走。天涼了,身涼了,腦子倒熱了起來。究竟何去何從?錢莊的事情十萬火急,如果十天內借不到錢,他所說的一切便會化為烏有,白家的錢莊將會拱手相讓,他白永和又將面臨一次人生失敗,無顏以對“江東父老”。他所以敢大言不慚貸給劉掌櫃五千兩,敢答應三個月內還清日升昌票號的兩萬兩借貸,一是憑無畏的氣魄穩住局面,二是來臨縣求王先生助一臂之力。可是,真不湊巧,王先生行蹤不定,哪裡去尋,何處去找?如果見不到王先生,他的如意算盤就會全盤落空。

李茂德見白永和毫無目的地走著,就問:“三少爺,我們這是去哪裡?”

白永和定了定,說:“我看去王先生家吧!”

於是,兩匹快馬朝王家山疾馳而去。

王家山坐落在湫水河邊的一道小山溝裡,村子不大,背山向陽,小溪叮咚,雜樹掩映,寧靜幽雅。李茂德打聽住址,村童以手指著村中最高處也是最顯眼的院落說:“那不是?連王先生的家也不知道!”

白永和順著村童指的方向望去,一座高牆大院隱藏在古槐和棗林中。正面和東西兩面坐樓。說是樓,其實是青磚到頂的窯上窯,窯前有騎廊,明柱抱廈,拙中藏巧。南面一帶是挑簷、角獸、筒瓦、水磨磚到頂的廳房和附屬建築。比起白家大院來,院址是小了些,可是建築卻考究得多,也雅緻得多,非白家的石窯洞可比。他想,只有這樣幽雅的地方,才配這樣高雅的人居住。

白永和與李茂德來至院門外,把馬拴定,近前察看,門楣上掛著一塊雕刻精

致、藍底金字的木匾,上書四字:“名醫世家”。不由得長出了一口氣,心裡暗自慶幸道:“總算找到了。”便讓李茂德去敲門。出來位頭裹白粗布手巾的老漢,問:“先生,您找誰哩?”

白永和說:“找王先生。”

老漢說:“先生出門多日,也不知近來到了哪裡。”

白永和問:“您是王先生的家人?”

老漢說:“不是,我是給他家幫閒的。”又說:“太太和少爺在家,要不進來坐坐?”

白永和說:“不了,我們還要趕路。要是先生回來,麻煩老人家傳句話,就說平陽府永和縣白永和拜會先生。”

老漢點頭應承。

又是一個無功而返。

李茂德問咋辦,白永和真的找不到北了,無法回答,只得翻身上馬,原路返回。

兩匹馬懶洋洋地走著,還沒走出山溝,天就開始暗了下來,沒有了生氣。未晚先投宿,雞鳴早看天,這是出門人的老規程。可是,這一帶小山村,哪裡是他們投宿的地方?只得且走且問。天黑了下來,路還得走。他們像盲人騎瞎馬在暮色裡摸索前行,天灰暗,地灰暗,不用說,白永和的心灰暗到了極點。正在走走停停間,忽聽身後由遠而近傳來一串急促的馬蹄聲。隨著“得兒”一聲喊,那馬就停在他們身邊。沒等白永和開口,就聽坐騎上有人操著一口濃重的臨縣話問:“請問二位先生,可是永和縣來的?”

白永和聽得,大喜過望,莫非王先生追了來?就回道:“在下白永和。您莫非就是王先生?”

對方哈哈大笑道:“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你們前腳剛走,我後腳到家。聽說是您,就一路追來。先生別來無恙乎?”

真是絕處逢生,喜出望外,旅途疲憊和滿腹愁雲,早讓王先生的到來驅趕了個乾淨。忙回說:“家嚴吉健,生意尚可,惟愚弟之事正應了先生所言,半生心血,付之東流。近來到汾陽錢莊料理,順便來看望先生。”

王先生吃驚地“哦”了一聲,復歸平靜地說:“科場失意,商界得意,東山再起,也未可知。”

白永和慚愧地說:“永和才疏學淺,愚頑不化,哪裡還會東山再起?且走且看吧。”

王先生見觸到白永和的不快處,就繞過這個話題說:“不知大駕到來,有失遠迎,抱歉得很。”

“先生這話羞煞我了。本應我來酬謝,遲遲不得踐諾,失禮的是我,不是您。”

寒暄幾句,三人原路返回,不一會,就到了王家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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