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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來難卻-----第十二章 陌路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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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陌路情侶

顛顛簸簸,綿綿纏纏,總算來到京城。依白永和的想法,當晚就送柳小姐去同學那裡,明天去錢莊把手上所剩的錢先還一部分,後天就起程回家。可是柳小姐說天色不早,還是先找個客棧住下來,明天再去同學家。柳小姐的用意不言而喻,白永和心有靈犀。這一夜,他們洗去了一路風塵,拋卻了男女大防,說不清是誰先動的念頭,也說不清是誰先點的火,他們只覺得在情意綿綿中春意融融,在融融蕩蕩中擦出了火星,一團烈火熊熊燃起,烈火燒去了他們的面具,剝去了他們的外衣,曠男相擁怨女,乾柴就著烈火,經一路醞釀成熟的一罈醇酒的引導,越發來勢凶猛得不可收拾,在京城演繹了一場**的動人戀歌,為未來生活譜寫了生死難忘的前奏。狂風暴雨過後,兩人又纏綿多時,你甜言,我蜜語,恨詞短,願情長。風雨過後是彩虹,這彩虹在哪,又該如何描畫呢?

柳小姐說:“你不是想知道我的名字嗎?現在就告訴你,我叫柳——含——嫣。”

白永和說:“多嫵媚的名字!我叫白永和。”

柳含嫣緊緊擁著白永和說:“多吉祥的名字!”頓了頓,又說:“下一步打算怎麼辦?”

白永和說:“什麼怎麼辦?”

“你裝什麼傻?我們都這樣了,你說怎麼辦?”

白永和想了想,痛快地說:“那還不容易,跟我走!”

柳含嫣捶了白永和一拳:“想得倒美,名不正,言不順,跟上您我算老幾?”

“也是啊,那我用八抬大轎來娶你,行不行?”

柳含嫣趁熱打鐵地說:“我想過了,不用八抬大轎,只需您一個人來。您是舉人,不愁找不下事做。我呢,在家相夫教子也行,出去教書也行。只要你在我身旁,我就心滿意足了。”

白永和沒有料到,柳含嫣早把未來設計好了,愉快的旅途就是鋪墊,今日之事像一把絞索,把彼此緊緊捆綁在一起。白永和心想,你柳含嫣可以啊,不知不覺就讓我掉到你設定的陷阱裡去。可是,這樣的陷阱,他白永和心甘情願。因為,透過他一路觀察,柳

含嫣是認真的,坦率的,沒有半點虛偽。看來她早有此心,而自己還沒敢朝這方面想,就觸了“雷”,越過了禁區。是呀,下一步該怎麼辦呢?白永和也在問自己。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把柳含嫣帶回家裡,特別是在丟官破費的節骨眼上,只能亂上添亂,本來還留的一點好名氣,也會因此而喪失殆盡。不答應吧,一來對不起大恩大德情真意切的柳含嫣,二來對不起曾經受過良心譴責又重新找回真摯愛情的拳拳之心。想來想去,只能維持現狀,等待時機。

柳含嫣見白永和半晌無語,就催促道:“您倒是說話呀!”

白永和這才從紛紜的思緒中醒來,情不自禁地在柳含嫣臉上親了一口,說:“咱倆的事,已經註定了一生一世,無論你我,走到這一步都不容易,誰都會用心珍惜,倍加呵護。只不過要從長計議,不能匆忙。你呢,暫且在京城住下,我回去把貴州赴任不成的經過給爺爺、奶奶作個交代,待心定氣閒了,找個外出謀生的理由,就來京城會面。到那時生米煮成熟飯,他們鞭長莫及,還不順從了咱們。等我們混成人物,攜妻帶雛,衣錦榮歸,在永和關唱上一出《喜榮歸》,你看怎麼樣?”

“主意好,想得浪漫,前景也挺誘人。可是,你這一去,山高水長,天各一方,誰知道還能不能來?誰知道過了這個村,還有沒有這個店?”說著,柳含嫣就動了情,把頭埋在白永和懷裡難過起來。

“你放心,這輩子就是討吃要飯,也要結伴而行。”

柳含嫣聽了,順從地應了一聲。想起明天就要分手,禁不住眼圈紅了。

其實,一想起分別,白永和眼前就不由得浮現出與愛丹的每一次分別。哪一次不是這樣悽悽楚楚,哪一次不是這般難捨難分。鑼鼓長了沒好戲,這樣的離別最終釀成了他與愛丹的永訣。這一次,他要把握機遇,無論如何也不能讓歷史重演。他信誓旦旦地表白道:“你也知道,在婚姻上,我已經受過一次挫折,如果再失去這次機遇,毀的就不是我一人,還有兩個女人的一生。況且,大丈夫說話,如筆寫下,你就靜等我的好訊息吧!”

“我不要

你寫下,我只要你字字真句句實的掏心窩子話。你敢不敢對天盟誓?”

“有什麼不敢的!”

“那好,我只說一句——執子之手——”

歷史往往會嘲弄人。他一生最遺憾的就是沒能與愛丹攜手同老,最悔恨的就是背叛了信誓旦旦的神聖諾言。奇妙的是,已經發黴的諾言,在被置換了時空置換了地點置換了角色之後,又被恢復了本來面目,跳躍在他眼前。不過,這次的發起人不是他,而是這位恩重情深的女人。他還敢和另一個女人盟誓嗎?他難道不怕舊戲重演?直覺和自信告訴他,不會,不會,不會!白永和思想的瞬間閃爍,卻讓柳含嫣如同等待了百年的漫長。柳含嫣輕輕推了推白永和:“你倒是說呀!”

白永和伸出小指,說:“拉鉤。”

柳含嫣會意地伸出小指,與白永和的小指緊緊地鉤在一起,半天沒有放開。

白永和拉長聲調說:“與子偕老!”他深信,絕不會讓這字字千金的諾言,再次褻瀆在他名下。

柳含嫣覺得身上溼漉漉的,一抹,是她心上人的眼淚。她想,男兒有淚不輕彈。是的,他真的動了情。她也感動了。一汪秋水在眼眶裡滾來滾去,她忍了又忍,最終沒讓流出來。

白永和告別了柳含嫣,帶著仕途的失意和情愛的收穫進入娘子關。雖說回到山西,但又遇上戰火。和湖北一樣,這裡的革命黨人也宣佈獨立,由革命黨人公推的山西大都督閻錫山領導的民軍與反撲回來的清軍激烈交火,白永和又經歷了一場戰火的洗禮。看來,舉國反清,同仇敵愾,命懸一線的清政府雖拼死掙扎,離壽終正寢已為時不遠。這不,盤踞在他頭上的辮子也讓民軍給鉸了。頭上是輕快了,可心裡卻犯了愁,回去如何向家人交代?官沒當上,倒把辮子給貼上,不划算上加不划算。後來一想,官都丟了,大清都快玩完了,我這條辮子何足惜哉!來到汾州府,在白家的錢莊住了一宿,走到隰州,得知宣統遜位、民國成立的訊息,早驚得心神不安。於是,馬不停蹄地回到了永和關,就有了開始時看到的忽喇喇大廈將傾時白家的眾生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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