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緣來難卻-----第五章 喜上花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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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喜上花轎

光陰是個鬆緊帶。因為企盼,老嫌日子過得慢;因為甜蜜,只怕時光逝得快。婚後,見過大小,回過門,對過七,甜言蜜語還沒說夠,柔情蜜意還沒嘗夠,眨眼間蜜月已過,白賈氏給她的孫子設定的期限到了,白永和該起程赴省城備考去。架窩子預備好,本該派一個隨從料理起居,可白永和嫌開銷大就沒帶。白家的架窩子把白永和送至隰州,又僱腳走了六七天才來到太原府。白永和租了地方,安頓下來,開始了鄉試前的備考生涯。

現在正是九月天氣,離明年鄉試也就是一年光景。說話間秋去冬來,年關將至,白永和好不容易熬到和愛丹見面的一天,便捎書說要回家過年。愛丹聽說,見天掐著手指算,翻著皇曆查,等人的日子是這麼難打發。白鶴年不只是自己想見三娃,要緊的是三娃有了媳婦,“每逢佳節倍思親”,小兩口團聚也是人之常情。可是這樣順情順理的事,到了白賈氏那裡卻駁了回頭。

白鶴年問:“這是為什麼?”

白賈氏說:“因為明年就要鄉試,滿打滿算也只有八個月時間,回家住上個把月,再去掉路途耽擱的時間,只有六個月多一點。這還不算,你就沒看見小兩口多黏糊,就像兩根麻繩擰到一搭裡,成天價不是嬉皮笑臉,就是瘋跑野逛,魂早讓那個小妖精勾走了,哪裡還顧得上研習?三娃好不容易才把心安下來,讓他回來,不是火上澆油,沒事尋事?”

白鶴年說:“這話言重了,兒女情長,誰也難免。就說咱倆剛成親那陣,還不是熱親得死去活來,過後我還不是做我的生意,誤了什麼啦?”

白賈氏說:“你還有臉說?我過了門,你守著我幾個月不出門,不是把解州的一筆潞鹽生意給誤了,把汾陽的一筆洋布生意給吹了?兩頭下來白白扔掉幾百兩銀子!”

白鶴年連笑帶說:“婆姨漢子,蜂蜜罐子!”

說著,在白賈氏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白賈氏口裡說:“老眉老眼的,不害羞!”可是心裡著實感到舒坦,婆姨人、男子漢原本就應該這樣。但轉眼一想,就把男人推開,正兒八經地告誡男人:“別忘了,富貴溫柔鄉,也是玩物喪志地,只要貪圖享樂,就會倒在這把殺人不見血的軟刀子下。”

白鶴年自討無趣,心中不悅。說:“這哪兒的事啊?照你這麼說,女人都是軟刀子?連你也不例外?”

“憑你的良心說,我是哪號人?我拉了你的後腿,還是誤了你的事?”

“這麼說,愛丹是那把壞三娃的事的軟刀子?”

“那是你說的。”

“你不樂意的事別人就不能做,真是的!”

白賈氏不容分辯地告訴男人:“三娃的事就這麼定了,再給捎些銀兩,用度上不要缺著。還是那句老話,什麼時候應了舉,什麼時候回來。”

在家務上,白賈氏的話就是聖旨,容不得別人反駁,就連自己的男人也不例外,更何況小媳婦愛丹呢!愛丹聽說奶奶不讓三少爺回家過年,小嘴連撅都不敢撅一下,只得忍氣吞聲,暗暗哭泣。

這一年春節,

白家因添了一個漂亮的孫媳婦顯得精彩,同時,也因缺了才華出眾的三少爺而有所遜色。

這一年是光緒二十五年,農曆己亥年。

次年即是光緒二十六年,一心備考的白永和撞上了庚子之亂。

義和團幾十萬眾進京圍攻各國使館,八國聯軍伺機攻佔了北京,慈禧太后挾持光緒皇帝倉皇出逃,本應在這一年舉行的全國性的鄉試遂告流產。白永和不得不一路嘆息回到永和關。

九十眼窯院以清冷的氣氛迎接了他。白賈氏落寞無奈,白鶴年心慌意亂,楊愛丹喜中有憂,其他人表情複雜,如同廟裡形態各異的佛像。白永和不得不隨著這些表情複雜的臉面,不斷地變幻著自己的臉色。家居時間越久,他的心就越往下沉,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只有嬌妻愛丹盡其所能給他撫慰,而這種撫慰不過是無關巨集旨的**,片刻歡娛過後,便是無邊的茫然。在他看來,永和關彷彿成了一個功名利祿的世俗堡壘,他只能任由世俗雕磨著自己,而無一絲反抗之力。此時,他才覺得洞房花燭夜的甜蜜,並不能代替金榜題名時的快意,前者只是床笫之歡,而後者才是讀書人的終極之樂,為了實現這個夢想,他要韜光養晦,捲土重來。

慈禧太后和光緒皇帝經過山西一直跑到西安,直至光緒二十七年底才回到北京。光緒二十六年過去了,光緒二十七年也過去了。直到光緒二十八年,也即壬寅年,光緒皇帝下詔補行庚子、辛丑恩正併科考試,白永和在全家人的期待中再度赴試,也即他與王必高在村姑面前受挫,對對不成,賭氣回家後的第三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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