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話 嘈雜的2005年初（2）
第五十話嘈雜的2005年初（2）
天驕電視電影製作部門，是韓子俊在拍攝電視劇《我的女友是九尾狐》之初而建立的，這個部門是為了電視剪輯，電影工業後期製作。創辦的。裡面的人才從有國內的，也有從好萊塢重金邀請過來的技術工作人員。
按照韓子俊建立這個部門的宗旨就是，建立整個中國最好最完善的電腦後期製作中心。而為了讓這個製作中心愈加的完善，韓子俊在這裡面更是從德國引進了一套又一套價格昂貴的裝備。
整個構建花費將近一億歐元。也就是將近六億人民幣。看的整個天驕老部門的部長心裡都眼紅的要命。但是老闆願意把錢投到哪裡，他們這些做屬下的還能說什麼呢。
在則說了，他們老闆有錢，前段時間，老闆的金融團隊在歐洲有幹了幾個手筆，在老闆的操控下，將近二十億的歐元都落入老闆的手裡了。這種金融投機商的模式簡直比索羅斯還索羅斯。
坐在千里之外，一切皆在掌握之中。不能不歎服啊，這一切，幾個部門的絕對高管，更是作為見證人，在網路上見證了韓子俊和他十二圓桌騎士在歐洲股票市場的橫行無忌。
晚上，韓子俊打電話，十二圓桌同時操控，在他們面前活生生的上演了一場買進賣出，倒賣物價，連貫市場的基本標準。把整個荷蘭市場一刀有一刀的切割，什麼時候放，什麼時候買都看的他們不由得咂舌。
整個過程不過六十五天，五十億歐元，卻已經成為了韓子俊的袋中之物。
目睹整個購買過程的侯小強在一旁看的都冷汗直冒，一直到整個過程全部結束，才徹底放鬆了自己的神經。
在想想電話那頭，韓子俊白天指導人拍戲，晚上遠端操控的不慌不忙閒庭信步。侯小強更是對韓子俊佩服的無匹投遞。
二十億歐元，按照一比6.5的匯率比。整整140億人民幣啊，再加上前面的五億美金。太可怕了。身價從一年前的一千萬，一下子變成了整整第一首富啊。
在聯想著這幾年歐元的匯率還會不斷上升的程度，韓子俊的錢只可能越變越多啊。正如同韓子俊所說餓一樣，給他一個機會他就要整個世界為他送錢。
而對於韓子俊在歐投資，瘋賺二十億歐元這一訊息，卻也成為了整個高層所已經知道的訊息。把這個訊息告訴那些高層，一來是向那些高層展示，公司資金鍊的足夠雄厚，前途光明。放置別人挖角。二來嗎，則是韓子俊為了掩人耳目，利用信仰點做最後一次換人民幣的欲蓋彌彰。
從拍攝《我的女友是九尾狐》那天開始，韓子俊就已經確定還清了今年的賬目。但是這一年到十二月份卻還有幾個月。
這幾個月裡面所賺取的信仰點，按照第一年一信仰點換取一萬元的條例，還是能夠換錢的。因此韓子俊可不想就這麼把這麼好的機遇給浪費了。錢多一點總是好的，拍好的電影動輒就是幾億美元的投資。韓子俊自認他拍的每一部戲都能賺錢，錢對他來說自然是越多越好的。
俗話過得好，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店了。
仰仗著父老鄉親們的熱烈追捧，在十一月中旬，又給了韓子俊累計將近400多萬的信仰點了。這麼多信仰點，在韓和韓子俊的眼裡就是錢啊，不要白不要。
信仰點以後還可以賺，但是信仰點換錢卻不是什麼時候都能有的。所以韓子俊在留下了80萬的信仰點以後。其餘的將近400多萬，韓子俊全部都被韓換成了人民幣。而為了讓這筆錢來的有出處。
韓子俊不得不又一次假裝了一會金融大亨。欺騙整個管理層。讓其成為他們的間接見證人。
當然這也說不上是欺騙，因為整個過程韓子俊全部都沒有露過面。也沒有說過任何話，哪怕是電話控制，也是韓透過模擬韓子俊的聲音控制買入賣出的。
韓子俊要做的就是，在晚上那段時間裡面，在旅館中不要外出。不讓有心人自己沒有幹那些事情就行了。
就這樣二十億歐元又一次的在眾目睽睽之下落入了韓子俊的口袋。而這也是現在高層都不發荒的，心裡萬分多頂的原因所在。
我們有最好的團隊，我們有中國目前為止最穩固的資金鍊，我們有一個獨一無二各方面無說不知的全才。
這麼多最好，作為其中的分子自然也是倍感自豪的。看到同行，乃至於認識的人都能趾高氣昂的說出一句我是的。我是天驕公司的高管。
程思明現在作為整個電視電影后期製作的管理人，就特別的榮幸。從一定程度上說他在一個月前也就是一箇中國電視劇製作中心的一個部門小組長。對於電視劇製作方面的構建和板塊都非常的熟悉。繼承也抓得特別牢。從能力上說，讓他管理一箇中心都可以。
但是中國這個圈子就是喜歡走資歷這條路。一塊塊鐵板在你上面，讓人根本就上不了頭啊。
中國電視劇製作中心(CTPC)作為中央電視臺所屬的專門從事電視劇創作生產的單位,更是等級森嚴。裡面說的好聽，是國家級規模，擁有專業高階人才。但是裡面的潭水深的可怕。程思敏在能力上的確強悍，但是在做商機工作方面還是欠缺的。
說白了就是缺心眼。對於這種天生應該當領導的人，本來應該是大力提拔的，但是這在中國就太天方夜譚了。
上司怕他搶了自己的位置，就陷害了他。弄得他失業了。一臉悲痛之餘，卻渾然不知上天給了他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
有一天，一個名字叫做韓子俊的人打進了她的電話，和他談了很久，問他對中國的電視電影產業如何看待，有沒有決心大幹一場。
這放做是平時，程思明自然以為就是騙子。但是在知道對方竟然是近日來大名鼎鼎的韓子俊以後，程思敏還是心動了。
抱著試試看的心情，他還真的到了天驕北京公司分部門。其結果就是獲得了對方熱情的招待。
然則，這恰恰還只是一個開始，將近五億元的採購資金，搭建班底全部都落入了自己的身上。這都是陳思明想不到的。套用韓子俊對他的任命就是
“思明啊，中國這地方你熟悉。這錢就給你了。器材我已經從外國引進進來了，但是人才卻是沒有的。還有好多的構建新因素都需要你幫忙。我在拍戲，就只能靠你了。你人脈廣，人氣強。這些錢就給你了。我相信你。”
這話說得程思明絕對有一種士為知己者死死的衝動，五億元就這麼放到了自己的手上，還不讓別人看管他。他韓子俊就不怕他貪贓枉法嗎？
程思明是硬骨頭，人家和你不熟都能這麼給你機會。你還不拼命去幹啊。於是一場挖社會主義牆角的忙碌之旅正式開始了。
利用自己過去在中國電視劇製作中心工作了將近十年的建立起的人脈，他是把那些好多中國電視劇製作中心的年輕的，沒有收到重用的骨幹全部都給拉了過來。此外還有中國電視藝術製作中心的人。那種風起雲湧的挖人行為真的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啊，因為這些基層骨幹的集體出走，中國電視劇製作中心，在這幾個月裡面的運轉更是進入了一種異常緩慢而又尷尬的行進模式。
弄得那群平常只會差遣別人，其實內在裡面根本沒有貨色的幹部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領導看不過去了，想把他們請回來。可是凡是被請出去的人，就是沒有一個肯回頭的。
至於你問為什麼，用思明自己的親身經歷的總結來回答是最恰當不過的。
“對，沒錯。你們那是國企，穩定的很。可是施展手腳根本就施展不開啊。外行人領導內行人，那生活太憋屈了。在這裡，雖然是民營企業。但是卻能放開手腳幹自己想幹的。完成心中的夢想。所得到的報酬也沒有比國企少多少啊。要怪就只能怪你們那個體制太落後了”
這種拐著彎的罵人，氣的對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可是又真的攔不住，人家年輕想走，是人家的自由。
唯一能怨念的卻也就是那個最近在中國娛樂圈無限倒騰的韓子俊了，這傢伙也不知道是從那裡冒出來的，拿著鉅款就這麼來了。技術好，錢又多。在這種事事都要講人緣的中國社會，韓子俊用神祕和說不清楚的人格魅力，在短短的一年時間裡面就那麼征服了中國的大部分年輕基層。
連帶著還總是挑戰權威，張一謀程凱歌怎麼說也都是電影界的大哥大了吧。這小子一來娛樂圈不討好不說，反而先貶低起來了。
為了發展自己的夢想，這廝更是直接從中國電視劇製作中心裡面挖人了。看著越來越專業化的天驕電視電影製作中心，那些領導除了可悲，就是可恨啊。
而作為讓這些所謂的領導可悲的代理人，陳思明來看，現在的他也萬分的確信自己跟了一個值得信任，值得相信的好老闆。
**這行的人對於導演這個行當也算是駕輕就熟了。從九十年代除開始工作到現在2004年年底。這將近十五年的歲月，陳思明看過的中國能數得上好的導演也算是無數了。可是對於韓子俊這個才二十歲的異類，陳思明除了感嘆還是感嘆。
一部電視劇就花六天天就全部剪輯完畢，後期製作結束這可能嗎？這放到過去，給陳思明一百個膽子他也是不會相信的。
可是韓子俊五天前的出現卻改變了這一切。一部總共二十二集的電視劇，韓子俊如同電腦一般，把所有的鏡頭如同程式一般的剪輯完畢，連帶配樂和同期配音一個都不差。
就好像整部片子在還沒有剪輯完畢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這部片子到底是如何如何的。這種強悍的記憶鏡頭能力，和指導能力。按照陳思明自己的瞭解，這種能力在中國的導演中最多不過五個。
其次，熟悉的利用購買來的外國裝置，和其背後團隊的特效技術更是讓整個電視劇的層次無限提高。看到成品出現的陳思明唯一能做的似乎只能是歎為觀止。
片中震撼而又真實的特效效果。按照他對中國電影技術的發展和了解，更是不可能出現的。這種效果放到國外去做少數也要幾百萬。
一切的一切都有是一個謎，而在這謎題背後，一部頗具魔幻色彩的電視劇就那麼誕生了，合適到極點的配樂，動人的主題曲。精緻的畫面，絢麗的場景切換。一部怎麼看怎麼不想中國拍攝的電視劇就這麼誕生了。
興奮，激動。不知為何，這個最多不過參加了後期製作五天的三十五歲的男人竟然產生了一種已經在他體內差不多泯滅的五年的漏*點。他期待著這部劇放到中國大陸以後的效果，也期待著自己以後在這個不滿20歲孩童的帶領下，創出自己的新天地。
拿著幾杯速溶咖啡，和一個麥當勞曹成套餐的陳思明就這麼走進了剪輯室準備給剪輯室內依然還在忙碌的韓子俊送上一些微不足道的慰勞。
這五天裡面為了剪輯片子每天只睡三個小時的表現，已經征服了陳思明的心。才華不僅是隻說說而已的的還是需要幹出來的。從十二月二十二日回到北京開始工作，到縣現在的時間是2004年12月31日早上七點，2004年的最後一天，韓子俊拼勁自己的全力奮鬥著。
這個時間雖短，但是換做是常人的話，陳思明也知道別人即使能堅持下來，也完成不了那麼恐怖的工作量。這其中的難度之大，只可能是非人類才能完成的。
現在韓子俊對於《我的女友是九尾狐》這一片子的後期製作近乎完成。所作的最多的就是在仔細的審查一遍片子以後而已。
為此在五天前陪著韓子俊一起奮力工作的人員，都已經被韓子俊放假回家了。整個a組剪輯室中也就只有韓子俊一個人繼續守著最後的陣地。
事必躬親的他，六天都沒有回家了，作為下屬，作為一個年級比他痴長几年的長輩，陳思明也不由的心疼啊。
腳步輕輕的走到剪輯1號室，然則以往的沉靜和騙子播放出來的聲音卻沒有如同往常一般傳出來。相應的，一個怒罵般的聲音卻從老遠就聽到了。
“韓你不是總說自己萬能的？這都是幾天了。這個人你怎麼還沒有找到。一個小女孩在北京城裡面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失蹤了。我以為你來到這裡是來告訴我訊息的，結果你卻和我說找不到。你這樣我到底該說什麼好了。你不是說過不來找到樸普惠就不來見我嗎”
“韓不是韓子俊的義子嗎？怎麼了韓子俊的義子來看韓子俊了。另外樸普惠是誰，韓子俊在找她嗎？“停頓在剪輯室的門外，陳思明疑惑道。
“你以為我想來啊，你媽叫我過來的。你一回家就窩在這裡了。你媽大著肚子又不能來找你，劉增也需要照顧你母親。來找你回家的也只能是我了。你不要告訴我，你想讓你媽把佳雲找過來，讓你吃2004年的最後一頓飯。”
聲音清脆而靈動，語氣中的埋怨非但沒把這份兒童般的靈性扼殺，相反的還更增添了一份親臨之色。
“2004年的最後一頓飯？今天已經是2004年最後一天了。”韓子俊日子似乎也有點過的忘記了。聽到了孩童的埋怨，聲音中帶著一絲詫異。
“唉，真是日子過昏頭了。回家吧，工作就讓你的下屬幫你完成一下不行嗎？另外對於找樸普惠這一點我可真的必須好好的和你談一下了。你確定她真的來中國了嗎？我這幾天查了幾天可就是找不到啊。十天裡面，韓國到中國的女性總共有2個叫樸普惠的女性，可是年齡都是四十歲出頭的。年齡不吻合。其次我黑了北京機場的錄影，犯了半天也沒有找到吻合度相似的啊。出入境沒有這個人，你讓我怎麼查。”
韓話說到了這，忽然不說了，看著編輯室的門外，渾然愣住了。
韓子俊看到了這，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了。緩步的走向門口，想來是想看門外到底有誰。
說是遲那時快，就在韓子俊接近門的一剎那，門隨即也打開了。出現的人赫然是陳思明。只見陳思明一臉看似鎮定的走了進來，身著黑色西裝的他把手上端著的咖啡和麥當勞端到了剪輯室的桌子上，笑容可掬的對韓子俊說道“老闆，這是你兒子吧。真可愛。你們兩父子也真是夠默契的，大老遠的就……”
陳思明的話，沒有說完。人卻依然倒在了地上。頭跌倒在地上的他，臉色依舊保持著笑容。整個身軀有點僵硬，就如同死人一般。
而站在陳思明背後的赫然就是剛才還在凝視著門外的韓。此時的韓右手持手刀狀態一臉的嚴肅。
“真是一個自作聰明的人類，裝傻是這麼好賺的嘛？“確認了陳思明的確失去意識後，韓回頭對韓子俊說道：“韓子俊啊，以後和你說話，我還真得剋制一下自己了，這句人類的身體什麼都好就是會讓程式人性化，一激動連一個普通人接近自己都沒有發覺了。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聽了多少東西。看來又得給一個人的記憶進行刪除和修改了。你說把他前四十分鐘的記憶全部都刪除怎麼樣。”
韓拍了拍自己的手，走到陳思明的正前方，蹲下身子摸著陳思明的額頭一臉憤恨的說道。
“四十分鐘的記憶量，韓這刪的是不是多一點了，你不是說做這個會有副作用的嗎？”韓子俊對於陳思明的忽然倒地沒有過多的同情，不過在聽到韓說出了四十分鐘這個記憶量的時候，臉色卻不由的一愣。
“別好心，就像你對我說的一樣，對敵人的仁慈就是你自己的殘忍。如果這個傢伙一來到剪輯室就報出自己的身份，也就沒有這麼多的事情了。這個人雖然被我評判為能力骨幹型，在短期的時間內也被你的能力征服了。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兩個人的祕密不說才是最好的。你現在給我收拾行李快點回家才是正道。在家裡才不會有這麼多的閒人。”
聽了韓的意見，韓子均點了點頭，不過在點頭之餘，韓子俊還是把視角又複雜的對準了正在被他檢查的第十七集錄像帶，很顯然他對於檢查帶子依然是不捨的：“好吧，今天就先回去了。韓你如果有時間，就在等我一個小時。我把這些帶子先整理好。安排人把這個陳思明送到中心的醫務室裡面。就和你走一趟。好久也沒和你逛街了，在這2004年的最後一天，有什麼禮物想要我給你買的。”
“哈根達斯，只要哈根達斯就行。三個月了，你拍戲拍了三個月我就三個多月沒有吃過拿東西了。我這次說什麼也要吃個夠本。你不知道啊，我求你了你媽三個月了，因為昂貴就是不幫我買啊，我自己身上每天最多也就是十幾元的零花錢。也買不起。痛苦的不能再痛苦了。你回來了，就窩在這裡。也沒有機會讓我找你。今天既然有機會了，說什麼我也要吃一百人份。”變臉變得比天還快，真是韓現在最好的寫照了。先前還一臉殺人不眨眼的人哭殺手，渾然變成了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
韓子俊看到這，先前憤怒的心情也渾然也好了不少。套用從楊冪那裡學到的口頭禪當下回擊道：“多大點事啊，吃個哈根達斯就把你樂成這樣，真沒出息。如果讓整個葡萄牙政府知道了，就是你這個小yin人弄得他們經濟動盪，還不得崩潰死了。給你買總成了把，不過我可說好了最多十人份，上次你吃了以後上吐下瀉的情況我可聽我媽說了。她都”
談話的氣氛逐漸變得和諧，因為陳思明的出現，整個氣氛意外的變得不一樣了。可悲的是，一個祕密都沒有聽到的陳思明就這麼莫名其妙的被韓刪去了他腦海中最近四十分鐘的記憶。外加被工作人員送到了剛剛成立的公司企業醫務中心，成為了第一個來到這個醫務中心光顧的小白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