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市,錦江賓館。
從浴室出來的蕭之亦第一時間幾個大步邁到了床邊,他的手機正靜靜的躺在那兒。帶著滿臉期待把目光鎖在上面,可那沒有任何變化和提示的螢幕讓他轉瞬徒留一臉失望。
一整天了,她沒有給他打來一個電話,發來一個資訊。
他後悔了,他後悔在這個時候偏要彆扭的離開她身邊。明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那麼強的抵抗力,明知道自己被濃濃的不安和恐慌已經襲擊得快要崩潰……
可他只是害怕,害怕面對,害怕看到她的反應——縱使他不止一次堅定的對自己說不允許任何人從他身邊搶走她。
因為他知道,在她面前,自己的強勢和霸道從來都是徒有其表事實上根本不堪一擊的虛招。
忽然振響的手機霎那間將他從思緒中喚醒,也霎那間讓他整個人煥發出一臉驚喜,卻在看到螢幕上那“邵鳴”兩個字幾乎再此徹底熄滅了所有希望。
“什麼事。”淡漠的聲音冰冷的駭人。
“白天的時候,黎……表嫂她說不再對豐新採取行動,我想和你確認一下,”那樣的聲音讓邵鳴不自覺打了個冷戰,語氣也變得微弱而又小心翼翼,“真的要這樣做嗎,可現在是最好的機會……”
“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蕭之亦低沉平穩的聲音中明顯壓抑著強烈的情緒,“她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永遠都不用再和我確定。”
“可是……”邵鳴覺得這夫妻倆簡直快要把他折磨瘋了。在他們面前自己好像永遠都挺不直腰桿,每次都只能像個欲言又止的小怨婦一樣吞吞吐吐的。
“沒有可是,就按照她說的做。”蕭之亦再不想多言,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心裡的酸澀從昨晚開始,到此刻似乎達到一個頂峰,蕭之亦無力的倚在床頭,只能假想著她柔軟的身子正依偎在自己的懷裡,永遠把自己當成全世界那樣倚靠。
“噹噹噹——”這個時候,門忽然被人敲響。蕭之亦緊緊的皺了皺眉,只覺得心情更加煩躁。
“這裡不需要任何服務!”他對著門口的方向喊了一聲,一把拉過薄被將自己窩了進去。
可敲門聲依然繼續,似乎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而敲門的人也不出聲。
蕭之亦正覺得心中的怒火無處發洩,終於騰的站了起來,氣沖沖的朝門口走去,一把拉開了房間的門——不管來的是什麼人,他一定都要讓他好看!然而下一秒,他整個人卻如同瞬間變成了個石頭人僵在了那裡。
“先生,真的不需要任何服務嗎?”門外的女人挑了挑眉,戲謔的看著他,還伸手幫他理了理他身上那件鬆垮的浴袍,然後便無視呆住的某人,一邊捶了捶肩膀一邊自顧自的往裡面走去。
“你……你怎麼來了。”蕭之亦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他緩過神來,就默默的跟在她身後。在這裡看到她,是無比的驚喜,激動,卻同時也還摻雜著一絲不安。
“我來逮你啊,”白紫彤隨手把包扔在**,目光向四周環去,好像真的在檢查什麼一樣,“你一聲不吭的把我一個人扔在家跑到這裡來,誰知道你是不是揹著我做什麼壞事。”
大概是人在情緒激動的面對著自己最在乎的人時都會智商和情商急劇下降,即便是如蕭之亦那樣的大BOSS也不例外 。此刻,他竟然真的就一臉緊張很嚴肅的解釋起來,“我怎麼可能會揹著你做壞事。我以為你想要一個人靜一靜,我只是不想打擾到你思考,我只是怕……”那些語無倫次的話還沒說完,嘴脣就被面前忽然轉身的女人覆脣封住,他再一次全身僵硬的呆在那裡。
她的吻,如蜻蜓點水般很快離開,“別說了……”她又上前靠近一步,雙臂環上了他的脖子,如水般的目光深情的注入他那幽黑深沉的雙眸中,“我想你了,只有這一個原因。”
“你不知道我早晨起來看到你沒在身邊的時候心裡有多空,你居然就那樣扔下我了。蕭之亦,你是個壞蛋,也是個傻瓜。”她在他的呆愣中繼續開口,身子也越來越向前緊緊的貼著他,彷彿只有他胸膛的溫度和他的心跳才是自己唯一的依靠。
“可是昨晚……”蕭之亦只覺得身體都快要因為血液的加速跳動而顫抖起來了。
“潘景皓的話,我替白紫彤收著。只是,已經發生事的就是發生了,永遠都
不可能回頭。”她很專注認真的看著自己的男人,“你要記住,我不是白紫彤,我是黎瀟。我這一生唯一最愛的人,只有蕭之亦。我和你,誰也不許再提昨晚的事……”
這一次,換做她的脣被死死的封住。
然而男人的動作卻不會再像她那樣輕柔的淺嘗輒止了,瘋狂的攻城略低,脣齒間的抵死纏綿,恨不得立即將懷裡的女人吞噬、揉合進自己的骨血裡。
他就知道,老天不會那麼殘忍的收回他的幸福。
是他太**,太緊張,太混蛋!
他怎麼可以不相信她,不相信她早已堅定了她的選擇!
他真是個傻透了的混蛋,還把她一個人扔在了家,還害得她這麼遠親自跑來找他!
他要她。他剛才瘋狂的想念著她,而她現在就在他懷裡,他怎麼能忍得住。
“喂,輕點!”
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女人忽然被抵在她下腹處的堅硬硌得生疼,一下子清醒過來,使勁的捶了男人一下。這蕭之亦抽什麼風,她都已經是他兒子的媽了,幹嘛弄得這麼還情到濃時乾柴烈火的。都老夫老妻了,他還這麼容易衝動……難道說男人都是習慣於用身體思考和表達感情的動物麼?可她本來是想很煽情的和他表表白的,可現在,她還是想想怎麼給他降火吧。“你別碰著你兒子!”外套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扒掉了,此刻她只能按住他那在她身上肆虐的大手。
男人終於暫時恢復了一點點理智,稍稍停了下來,卻還是隨即將她打橫抱起放在了**,又開始繼續扒她衣裳,“可以嗎?那天我們不是還做了麼……”看似懇求允許的語氣卻根本沒有停下手中動作的意思,“放心吧,我知道怎樣小心。”之前那的憂心忡忡和嚴肅正經此時只剩下滿臉狐狸一般的壞笑。
“不行啊,我要去洗澡。”
“到時候一塊兒洗。”
“啊……蕭之亦,我後悔了,我要回去!”
“到時候一起回去。”
“……”
白紫彤再次體會到了什麼叫羊入虎口的感覺,而自己偏偏就是那隻不長記性每次都主動送上門的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