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稍微有點冷漠的鐵手黃勤鴻都是眼前一臉,跟別提趙無銘了,江語晨可是趙無銘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型別,冷豔逼人。
可是還有一個跟趙無銘脾性相投的人,他比趙無銘還要不怕死,這個人就是顧良成。不知道他是好色過度還腦子被驢踢了,竟然敢把江語晨當做一般的女孩子去搭訕。
顧良成在黃勤鴻乾瞪眼、趙無銘咽口水的時候,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挑釁地瞟了兩人一眼,然後走到江語晨的身前,說道:“哇,沒想到你竟然能這麼漂亮。”
本來還好奇顧良成這傢伙準備幹什麼,沒學想到竟然是去和冰山一樣的江語晨搭訕,而且語氣還非常的輕佻,這完全就是找死。
在過短時間的相處裡,大家都知道江語晨性格冷的出奇,就算說她冷血也不為過。記得有一次深更半夜,大家都在各自房間睡的好好的時候,突然聽到客廳裡傳來一聲悽慘的吼叫,於是大家第一時間都從房間裡衝了出來。
只見顧良成著上身,下身穿著一條小短褲,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一臉哀怨地看著江語晨的房間。於是趙無銘和黃勤鴻好奇的問顧良辰原因,結果答案竟然是顧良辰半夜出來上廁所,江語晨以衣裳不整為由狠狠的揍了顧良成一頓。
聽到事故的原因竟然是這樣,趙無銘和黃勤鴻兩人都是一臉的鄙視顧和不屑,嘲笑顧良辰太窩囊了。
可是就在顧良成被打的第二天,趙無銘發現黃勤鴻的眼睛上竟然掛著兩個黑眼圈,一看就是被人揍了,趙無銘問出了什麼情況,黃勤鴻就是不說,直到一天清晨,趙無銘突然尿急,穿著一條內褲就衝向了廁所,然後舒暢的解決完了生理問題,在回房間的路上碰到了正從房間裡出來的江語晨。
本來男人只要穿了內褲就不算,管著膀子也不算什麼,和沙灘游泳沒什麼區別,完全不用大驚小怪。
可就在趙無銘準備進房繼續睡覺的時候,突然被江語晨叫住了。當時趙無銘也好奇江語晨叫他幹嘛,所以準備轉身問什麼事情的時候,江語晨突然走到趙無銘的面前,抬腳就往趙無銘的雙腿中間踹。
這一下趙無銘的睡意頓時被嚇醒,連忙後退,而江語晨是步步緊逼招招要命,最後趙無銘為了保護住命根不受傷,被江語晨一拳打在了鼻子上。
看到趙無銘掛彩了之後,江語晨才停止了攻擊,一臉冰冷地丟下一句話:下次你就保不住了!
直到看見江語晨走進房間關上門,趙無銘才顫抖地放開了捂住下體的手,匆忙的跑進自己的房間,擦乾淨了鼻血,下意識的穿上外套才敢躺在**繼續睡覺。
趙無銘這才明白黃勤鴻和顧良成看到江語晨時的表情,這個女人太可怕,發起怒來幾個人裡面估計沒人是對手,完全是變態級,能不可怕。
所以當趙無銘和黃勤鴻看到顧良成不知死活的上前搭訕時,眼裡一點羨慕嫉妒恨都沒有,反而是滿眼同情。要知道這傢伙自從那天被江語晨揍了之後,每天都想盡了法子去接近江語晨,不知道被揍了多少回,不是捂著臉就是捂著下體,從來就沒有討過好。
果然不出所料,顧良成的話剛說完,江語晨就是一拳打向顧良成的頭部,顧良辰單手一檔,笑著說:“你的招式我早就看透了!嘿嘿。”
江語晨冷著臉,快速一腳踹向顧良成的下體,顧良成似乎早就有所防備,雙腳合攏,死死的夾住了江語晨踹過來的腳,然後微微一笑,“嘿嘿,你的手段早就被我看……啊……哦……”
顧良辰的話還沒說完,就突然發出了太監般的叫聲,然後彎著腰雙手捂著下體,痛苦的說:“你怎麼能不按常理出牌,這次竟然用的是膝蓋……疼死我了……”
趙無銘和黃勤鴻看到著情形,都下意識的把手放在雙腿之間,慶幸剛才沒上去找死!
“還不走?”江語晨看了看還坐在椅子上的趙無銘和黃勤鴻一眼,臉上除了平淡冰冷,啥表情都沒。
“哦,哦。”趙無銘和黃勤鴻同情的看了一眼顧良辰,連忙從座椅上站了起來,然後小心謹慎地跟在江語晨的身邊,並且保持一定的距離。
顧良辰看見眾人都走了,咬著牙忍著劇痛挺直身子,然後裝作正常人的樣子往外走。
可就在這時,一個女店員走到顧良辰的身前:“先生,那套衣服的價格是三千八百六十美元,請結賬。”
聽到這話,顧良成愣了一下,然後衝著眾人離開的背影大喊:“喂,我身上沒帶錢……”
黃勤鴻聽見顧良成的喊聲,轉身就往回走,趙無銘連忙一把拉住黃勤鴻,笑著說道:“這小子的話你也信!”黃勤鴻愣了一下,然後轉身繼續和趙無銘跟在江語晨的身邊往前走。
看到這種情況,顧良成心裡對趙無銘一陣大罵,然後心不甘情不願的從兜裡掏出銀行卡,媚笑的說:“小姐,能把後面的零頭去掉麼?”
“先生,不好意,我們這裡的商品都是明價標碼,能減價。”
看著還給自己的銀行卡,顧良成是肉疼心更痛。
購物結束之後,眾人一起去了一家餐廳,吃完飯之後就一路逛到了愛麗捨宮的周邊,偽裝成外國來的遊客。
“我昨天晚上就是潛入到了第一層防線時被發現了,於是就有意把動靜鬧大,傷了對方十來個保鏢後我就離開了。”顧良成知道事情關係到任務,所以也收起了開玩笑的神情。
“恩,看來你昨天行動的效果不錯,對方已經在第一層防線加派了人手。”趙無銘之前雖然說顧良成不咋滴,其實只是相互調侃的玩笑,遇到正事就不得不認真對待了。
趙無銘看了一眼周圍的的環境,說道:“走,我們在這裡呆的時間不能太長,現在我們必須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不回領事館了?”顧良成有點想不通,按理來說中國領事館是嘴安全的地方。
“我們不能給國家帶來麻煩。”
趙無銘隨便在路邊找了個電話亭,打電話對單雄說了一下自己對行動的安排,然後就和眾人去了一家賓館,包下了一套商務客房。
“今天晚上怎麼行動?需要我出馬麼?”這也是鐵手黃勤鴻第二次執行任務,第一個任務就是支援趙無銘和單雄的那一次。但那一次的任務太沒挑戰了,所以對這一次的任務很是期待。
“今天晚上還是由追命去,帶上冷血一起。”趙無銘早就把計劃想好,黃勤鴻一問,趙無銘就說了出來。
“為什麼啊,今天不是應該換人去嗎?”顧良成有點不解,昨天晚上可把自己快累死了,整整被人追了好幾條街才擺脫。一想到今天晚上又要和人玩這遊戲,心裡慎得慌。
“我看到法國那邊已經加強防護了,一個人去根本沒有什麼效果,說不定還會被對方抓住,所以這次追命和冷血兩人一起去,我和鐵手去日本領事館那邊熟悉地形。”趙無銘在無形中慢慢的成了四大名捕中的老大,而之前還一心想爭老大位置的顧良成竟然也隱隱聽起了趙無銘的吩咐。
看到眾人沒有異議,趙無銘接著說:“我們今天晚上12點出發!追命和冷血,愛麗捨宮那邊的警惕性很高,你們兩千萬不要戀戰和輕敵,只要把事情鬧大,越大越好。”
商量完今天晚上行動的事情,趙無銘一時也無事,不想呆在房間休息。於是稍微的改變了一下形象,戴著墨鏡穿著一身花裡胡哨的衣服,整個人變成了非主流風格。
走在旅館的長廊上,趙無銘發現前面一個女人的身影,只是感覺有些熟悉,正看著,那女人正好轉過身來,直直的朝著趙無銘這邊走了過來。
竟然是王美玲,趙無銘連忙收回眼光,裝作很淡定的樣子繼續往前走,沒想到王美玲堵在自己身前,於是就繞到一邊,可王美玲一把伸手攔住了趙無銘,趙無銘只好用法語親和的說道:“小姐,請讓我過去好嗎?”
王美玲鄙視的看著趙無銘,嘟著嘴:“袁朗,你裝什麼裝,穿著馬甲你以為我就看不出來你是誰啊?”
趙無銘繼續裝傻充愣,“小姐,你認錯人了。”
王美玲雙手抱住趙無銘胳膊,死死的攥住準備離開的趙無銘,然後指著趙無銘的鼻子說道:“就算你化成灰我都認得!還裝!”
“你到底要怎麼樣啊?咱們不熟好不好?”趙無銘摘下眼鏡,無語的看著王美玲。
王美玲得意的笑了笑,說道:“你是甩不掉我的,誰叫你偷了我的錢包,還有護照之類的東西!”
“好吧!我認栽,現在去把東西拿來還給你,你以後不要再跟著我了!”趙無銘說著就準備轉身往回走。
“嘿嘿,等會再拿也不遲啊!”王美玲這時候卻不著急了,撒嬌的對趙無銘說道:“我現在肚子餓了,你先陪我去吃點東西吧。”
“少來這一套,我現在有事,沒時間和你玩遊戲!”趙無銘現在看見王美玲就頭疼,巴不得早點把她甩掉。
王美玲見趙無銘不耐煩了,望著趙無銘說道:“嘿嘿,你就不好奇我怎麼找到你的麼?”
聽到這話,趙無銘頓時冷靜了下來,看了一眼王美玲,心裡暗罵自己竟然這麼大意,明明之前就發現王美玲的不同之處了,那時候就應該留點心。現在無緣無故的在賓館碰到她,肯定不會是那麼簡單的偶遇。看來這個王美玲不僅不簡單,而且似乎對自己有所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