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銘開著大黃蜂一路油門踩到底,快速的往學校趕去,忍著肩膀和背部的疼痛,趙無銘拿起手機打給了胡菲菲。
第一遍電話沒人接聽,趙無銘著急的又撥打了過去,就在趙無銘認為還是沒人接聽的時候,突然電話裡傳來:“喂,你……”
趙無銘一聽電話通了,連忙說道:“如果你們敢傷害她的話,我趙無銘發誓要讓色殺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你……我們沒有傷害胡菲菲,是她自己突然在聚會上暈倒了,所以……”電話裡傳來一個女孩不知所措的聲音。
“啊!對不起啊,我弄錯了,你們在哪裡?!我現在就趕過去!”趙無銘一陣尷尬,他還以為胡菲菲被色殺那邊抓走了。
“我們現在正在武漢XXXXX醫院,XX號病房。”
趙無銘知道了地址後,連忙調轉方向往醫院趕去。
等趙無銘趕到醫院,停好車,連忙往胡菲菲的病房衝去。一路上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情況嚇呆了,一個著著上身,渾身浴血,在醫院的走廊裡奔跑的男人。
醫院的病房裡,胡菲菲正躺在**,在病床邊上坐著一個女孩子,應該就是剛才那個和趙無銘通話的女孩,在女孩的邊上站著一個長相帥氣的男生,看樣子是應該是這男生和那女生一起把胡菲菲送到醫院的。
“菲菲!”趙無銘來到病房門前,連門都沒瞧,喊著胡菲菲的名字就衝了進去。
“啊!”
“啊!”
病房裡的兩人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人衝了進來,都被嚇了一大跳!
趙無銘打量了一下自身的狀態,連忙說道:“我就是趙無銘,剛才通電話的那個人。”
“哦,你就是趙無銘啊,你身上……”那個坐在床邊的女孩,指著趙無銘肩膀上還在流血的地方,驚訝的說:“你身上還在流血!”
趙無銘看了一眼躺在病**的胡菲菲,問道:“沒關係,菲菲怎麼樣了?”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們在喝酒跳舞的時候,她突然就暈倒了,我們就把她送到醫……”男孩還沒說完,病房裡突然湧進來了四個保安,拿著電棍把趙無銘圍在中間。
保安甲對趙無銘吼道:“不許動,你是幹什麼的?!”
趙無銘一看這些保安的架勢,就知道是因為自己確實有點雷人,所以連忙解釋:“誤會,我是來病房找人的,沒有惡意……”
“看他的樣子肯定是來醫院尋仇報復的,渾身是血,剛才肯說不定殺了人!”保安乙拿著電棍警惕地看著趙無銘。
“不要讓他跑了,等會警察就來了!”保安丙一手拿著電棍,一手拿著拿著對講機。
保安乙看著趙無銘,拿著電棍的手在不停的發抖,緊緊抿著嘴脣不發一言。
“各位保安大哥,真的是誤會了,我不是壞人,不信你們可以問問他們倆人,因為我女朋友暈倒了,被送到了醫院,我著急的趕過來,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的。”趙無銘邊說邊指著站在胡菲菲病床邊的兩個男女生,“我身上中槍了,沒時間處理,所以流了這麼多血!”
“槍傷!”四個保安同時驚呼!語氣都有點顫抖,在中國來說,槍支的管理是非常嚴格的,什麼打架鬥毆、黑幫火拼、暗殺等等事件中,能出現槍械的一般都是重大刑事案件,因為中國只有警察等特殊職業的人才能佩戴槍支。所以保安們對眼前的受傷男子畏懼了,不管他說什麼話,怎麼解釋都沒用,指著趙無銘的手心都在冒汗;因為與槍有關的人都是亡命之徒,要不是職責所在,估計這些保安早就掉頭跑了。
就在此時,病房的門口出現了兩個警察,看見被保安圍在中間的趙無銘後,兩位警察迅速的拔出腰間的配槍指著趙無銘,其中一個警察吼道:“不許動!”
保安們聽到聲音後,回頭看到警察來了,頓時送了一口氣,連忙退出了病房,站在一邊圍觀了起來。
“警察阿姨……不……警察小姐……呸……警察同志,我不是……”趙無銘對著剛才那個朝自己吼的女警察邊說邊走了過去。
女警盯著眼前渾身是血的男子,大喊:“不許動!再動我開槍了!”
趙無銘連忙停住腳步,搖著雙手:“不要開槍,不要開槍,我不動,你們誤會了,我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女警不理會趙無銘的解釋,對站在身邊的男警察說:“李翔,上去把他綁起來!”
那個叫李翔的男警察衝背後掏出一副手銬,走到趙無銘身前,粗魯的抓起他的手腕銬了起來。
“嘶,輕點啊,我還受著傷呢!”趙無銘皺著眉頭,感覺傷口被拉扯到了,一陣疼痛。
女警見趙無銘已經被拷住了,也鬆了一口氣,收起了手槍,走到趙無銘面前打量了一下,然後對站在門口圍觀的保安說:“把你們醫院能處理槍傷的醫生找一個過來,我們需要幫助。”
保安甲開心的笑著說:“好嘞。”這可是好差事啊,就算自己不是制服歹徒的英雄,起碼也可以沾沾光,於是就屁顛屁顛的去找醫生了。
趙無銘看到女警走了過來,連忙說道:“警察同志,我是因為女朋友……”
女警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本子和一支筆,打斷了趙無銘的話:“名字。”
“女朋友暈倒了,所以我來醫院……”趙無銘急著想要解釋清楚。
“問你名字,沒問你其他的!”女警看了趙無銘一眼,底下頭拿著筆翻開本子攤在手上,等趙無銘的回答。
“我來醫院……啊……”趙無銘話還沒說完,站在一邊的警察李翔用力的拉了一下銬住趙無銘的手銬,吼道:“老實點,問你名字呢!”
女警抬頭看了看,然後有低著頭說:“名字。”
“趙無銘”
“性別。”
“警察同志,你們能直接點麼,還不如先聽我解釋!”
“性別!”女警低著頭,語氣加重了。
“男!”趙無銘有點惱怒了,但還是無奈的忍了下來,只得配合警察趕快把事情清楚。
“為什麼身上有槍傷!”
“被人打的。”
“什麼人?”
“沒看到人,不清楚是誰。”
“那你為什麼跑到醫院來了?”
聽到女警問道這個問題。趙無銘都快哭出來了,終於可以證明自己是被誤會了,於是看著在病床邊上站在一起的兩個男女生,說道:“我打電話給女朋友時,就是那個女生接的,她告訴我女朋友暈倒了,於是告訴了我醫院的位置,之後我就急忙趕過來,剛進病房就被保安圍住了,後來你們就來了,事情就是在這樣,你們誤會了。”
女警聽了趙無銘的話,抬起頭看了看那個女生,問道:“是嗎?”
那個女生點了點頭。
趙無銘鬆了一口氣:“警察同志,事情終於弄清楚了,你們可以解開我了吧?”趙無銘邊說邊把手伸向警察李翔面前,等著被解開。
“事情還沒完全弄清楚之前,你還是老老實實地戴著吧。”女警看了看趙無銘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流血,心裡也不由的對眼前的男子好奇了起來,受了那麼重的槍傷和流了那麼多血,看起來竟然只是臉色有點蒼白。
“還有什麼事情沒弄清楚啊,發生的事情我都告訴你了,何況我還是受害者,你們警察也不能這樣對待一個無辜的人吧!”趙無銘情緒激動了起來,要不是面對的是兩個警察,趙無銘真想用武力解決。
就在趙無銘惱怒的時候,保安們帶來了一個醫生,“警察同志,這位張醫生是我們醫院最厲害的外科醫生。”
“好的,辛苦你了,你去忙你的吧。”
“為人民警察做事是我們的榮幸,不辛苦。”
保安走了之後,女警對張醫生說:“麻煩你了張醫生,請幫我們把他處理一下傷口。”
張醫生說了聲不麻煩之後,就走到趙無銘身邊看看他受傷的肩膀和後背,然後又轉身對女警說:“他的身上有兩處傷口,肩膀上的是子彈貫穿過去留下的,只要包紮處理就可以了;背上的那個傷口裡面還有子彈,需要手術把子彈拿出來,如果繼續不處理的話,會流血過多而死的。”
趙無銘身上的傷口從事發到現在也差不多半個小時的時間了,雖然身體素質好,但還是有點吃不消,現在見女警帶醫生來為自己治療,於是也識趣的閉嘴忍下去;反正胡菲菲是昏倒了才來醫院的,估計也沒什麼大事,所以也沒有必要這麼莽撞。
女警聽了醫生的描述,走到趙無銘的身邊仔細的看了一下他的肩膀和後背,然後轉身問張醫生:
“手術需要多長時間?”
“十幾分鍾就可以了。”
“好吧,那就現在開始手術吧。”
“甘露,他身上的疑點還很多,先帶回局裡再說。”站在趙無銘邊上的警察李翔說道:“我們現在沒必要幫他處理傷口,反正又死不了。”
趙無銘轉頭看了一眼正在說話的李翔,眼裡凶光一閃即逝。
“身為警察,人命比生命都重要,雖然事情疑點多,也沒必要這麼著急吧,還是先把她的傷口簡單的處理一下,然後再帶回局裡審問。”女警甘露是那種正義感十足的警察,所以說的不容置疑。
然後,李翔不顧趙無銘傷口的疼痛,粗魯的把趙無銘推推搡搡的送到了手術室,而甘露留在病房裡給那兩個送胡菲菲來醫院的學生做筆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