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高興的太早,剛才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色殺那邊的竟然準備向趙天遊的兒子動手,完全是找死啊!”
“你發現色殺的人了?是誰?”電話那頭傳過來的是一個老頭的聲音。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應該是色殺的少主楚飛!”
“看來色殺那邊的動靜很大啊,他們是想趁著趙天遊夫妻倆不在,得到天陽珠!哼!”
“他們也知道趙無銘的身體裡有天陽珠?那我們是不是得加快速度!”
“雖然知道的人少,但也不排除有這個可能,不過就算他們得到了趙無銘,也沒有能力得到天陽珠,現在你馬上把趙無銘的****送過來,只要我證明我的猜測是對的,那麼我們就有辦法取出趙無銘的天陽珠了!”
“可色殺那邊的好像要截殺趙無銘,說不定趙無銘會身體被他們得到!”
“放心好了,就算他們得到了趙無銘的身體也沒什麼用,還是要來找我的,嘿嘿!到時候我們就可以螳螂撲蟬、黃雀在後,不菲吹灰之力!”……
楊小嫻回到寢室後,趟到了**,雖然不是真正的懷孕墮胎,但為了在趙無銘眼前演的更逼真,注射了一種激素,所以身體很虛。
剛想著接下來怎麼繼續去接近趙無銘時,電話響了,楊小嫻拿起電話看了一下上面顯示的號碼,連忙從**坐了起來,看到寢室只有自己一人,才把電話放到了耳邊。
“喂,是不是資料出來了!”
“是的,資料已經出來了,一切都和傳說中的症狀一模一樣,你現在按照之前的計劃繼續執行,一定要加快腳步,剛才總部那邊來訊息了,說趙無銘的父母突然離開武漢了,所以你得提前到醫院來把身體裡的‘器皿’完成,否則被吳博士那邊先得手了!”
“吳博士那邊難道也找到取出天陽珠的辦法了?”
“應該也差不多了,所以你得儘快完成計劃,免得夜長夢多!”
“可是你要送資料回總部了,我的身體怎麼辦?”
“放心,我已經安排好了!”……
趙無銘剛把車開進自家的小區,前面的路就被一輛麵包車擋住了,於是按了按喇叭,麵包車卻還是一動不動的橫在路中間。
見按喇叭沒用,趙無銘開啟車窗伸頭出去喊道:“前面的大哥,能把車讓讓麼?”
趙無銘喊完後,不僅沒聽到回覆,麵包車還是原地不動,猜測到車主可能不在,於是開門下車往麵包車那邊走了過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誰知趙無銘還沒接近到麵包車,面前就突然出現了兩個人,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中年男人和一個身穿紅色緊身衣的妙齡少女!
趙無銘一看這兩人的裝扮就明白是怎麼回事,正是在賓館裡找胡菲菲麻煩的色殺組織,只是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迅速的來找麻煩。
雙方見面,顯得格外冷寂,連個開場白都沒就向趙無銘走去。在這種場合,趙無銘就像是變了一個人,身上的痞子氣息完全不見了,雙眼緊盯著眼前的兩個對手,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白衣中年人和紅衣女郎一左一右,對趙無銘形成夾擊之勢。
如果眼前的兩人和上次的紅衣青年是一個檔次,趙無銘也就是一兩腳功夫就KO了,這次趙無銘感覺到不一樣了,對手比上次要厲害多了,估計需要多耗點時間久可以了,可就是這樣的對手,趙無銘甚至有點危險的感覺。
這也許是因為上次色殺那邊還沒留意到自己,所以對付胡菲菲的時候沒有考慮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按道理說對方不應該派人來找自己麻煩的啊,要找也應該直接去找……遭了,菲菲有危險了!看這情況,對方是來報復自己破壞了他們之前的計劃。
兩人把趙無銘夾在中間後,似乎並沒有動手的意思,這讓趙無銘很是疑惑,因為從這兩人身上看不出來有什麼能威脅到他的地方,可偏偏就是這樣,趙無銘心裡的那份危險感反而愈加強烈。
趙無銘想到胡菲菲可能會有危險,心裡非常的擔心,這一著急就更加的沒心思去需找那份威脅到自己的東西是什麼。
就在這時,趙無銘的突然感覺到背後傳來一股危險的氣息,出於本能的往左一閃,噗!一道鮮血從趙無銘的右肩上飆射了出來。
頓時,趙無銘從右肩上感受到了一股就強大的衝擊力,這股力量瞬間讓趙無銘撲倒在地。面對這突然的變化,趙無銘倒地的時候隱約看到一個東西從他的肩膀裡穿了過去,然後狠狠的撞在水泥地面上,石渣飛濺後,地面上出現一個巴掌大的坑。
撲倒在地的趙無銘還沒來得急看清地面上的東西是什麼,又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從背後向自己襲來,於是不顧還在飆血疼痛的右肩,向左來兩個驢打滾,砰!水泥地面上又出現了巴掌大的坑。
站在趙無銘左邊的是那個白衣中年人,兩人間的距離本來就不遠,趙無銘先是往左閃躲了一下,現在又是往左打了個滾身,正好來到了白衣中年人的身邊,於是驢打滾後是,左手順勢一拳打向白衣中年人的左腳大腿處。
白衣中年人見趙無銘流血倒地了,以為是計劃成功了,所以放鬆了對趙無銘的警惕,誰知趙無銘倒地後向他翻滾而來,並且還施行偷襲,倉惶之下,只得往左跳起閃躲。
就在白衣中年人以為自己能躲過趙無銘的偷襲時,趙無銘左手由拳化掌,一把抓住了白衣中年人的腳踝,然後發力往下一拉,白衣中年人砰的一聲狠狠的摔在地上。
接著,趙無銘再次感覺到背後傳來一股涼颼颼的危險感,可是自己現在還躺在地上,根本來不及閃躲,於是左手用力的把白衣中年人往背上一甩。
噗!噗!一個黑影穿過白衣中年人的胸膛後,又鑽進了趙無銘的後背,感受到後背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趙無銘咬著牙雙腳發力的往前面撲去,然後就地翻滾到一棟居民樓的牆角,坐在地上背靠著牆。
砰砰砰!牆上石渣迸射。
聽著牆壁上傳來的撞擊聲,趙無銘躲在牆後看看了剛才自己站立的地方,白衣中年人胸口一個片血紅,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估計已經凶多吉少了;兩個巴掌大的坑裡都有一個小拇指大的金屬物,趙無銘頓時明白了,剛才襲擊自己的就是那些子彈,然來那個一直隱藏的危險是自己背後的槍手,從其威力和地上的子彈來看,應該是一個阻擊手,只有阻擊槍才有這樣的威力和準度。
趙無銘雖然遮擋住了背後的危險,但在不遠處還有一個危險沒有解決,那就是和白衣中年人一起來的紅衣女郎。
很顯然,紅衣女郎也沒想到,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趙無銘竟然巧妙的幹掉了自己的同伴,所以在趙無銘受傷了之後,紅衣女郎也只敢站在原地看著趙無銘。因為趙無銘只要一露頭,那個埋伏的阻擊手就可以輕鬆的幹掉他,所以現在紅衣女郎只要盯緊趙無銘,不要讓他乘機跑掉就可以了,完全不必去和趙無銘交手,畢竟從剛才發生的事情來看,就算趙無銘受重傷了,紅衣女郎也沒有太大的把握,要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看到紅衣女郎不動聲色的盯著自己,趙無銘也知道雙方陷入了僵局,現在對方佔盡了優勢,拖下去不僅可以等到自己因為傷勢加重而撐不住,還可以拖延時間讓自己不能去解救胡菲菲。
想到這裡,趙無銘打量了四周的環境,然後有仔細的看了看紅衣女郎,發現她身上沒什麼無線電之類的東西,於是從地上站了起來,忍著背上的疼痛脫下自己的短袖,從地上撿起剛才看到的樹枝,然後用樹枝把短袖支起來。
紅衣女郎看到趙無銘的反常後,思索了一下,頓時明白趙無銘要做什麼了,連忙轉身對著不遠處的一棟居民樓頂揮了揮左手,希望阻擊手能明白其中的含義。
就在這時,趙無銘把樹枝支起來的短袖扔了出去,噗!短袖突然從空中像是被人拉扯了一樣掉落了下來,一邊的水泥地上有多了一個巴掌大的坑。而趙無銘在短袖被扔出去的同時,雙腳發力飛撲,彈射而出,隨地翻滾向紅衣女郎。
等紅衣女郎剛收回揮動的左手,趙無銘已經來到她的身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左手緊緊的扣住了紅衣女郎的右推腳踝,然後驟然發力捏碎了腳踝的骨頭。紅衣女郎頓時跪坐在了地上,趙無銘連忙鬆手。只聽噗的一聲,蹲坐在趙無銘前面的紅衣女郎仰面倒地了,在她的額前出現了一個拇指大的血窟窿。
在這瞬間,趙無銘連忙雙腳用力在地上一蹬,隨地打滾,正好滾到了大黃蜂邊上,然後小心翼翼移動到車門處,開啟車門坐到了駕駛位上,熟練的啟動發動機,掛檔踩油門,快速的倒退,然後急踩煞車,來了個原地一百八十度的拐彎,朝著小區門口衝了出去。
此時,小區裡的一個居民樓的樓頂上,一個身材高大穿著運動服青年人,正在拆卸一把裝著消音器的阻擊槍,手法非常熟練,只花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把阻擊槍拆成了一個個小零件,然後裝進一個黑色的皮箱裡,下樓後快速的走到一輛奧迪A8前,把皮箱放進了後備箱,然後開著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