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這副小身板博取同情,對於完全有著成年人心智的吳文來說,這絕對不困難。
只要隨便撒撒嬌,裝裝哭臉,夢凝基本一些事情都會依了吳文。
當然,吳文的要求,也不會很過分,就是有時候親親了,摸摸了,之類的。
開始的時候,夢凝還有些不習慣,後來也漸漸的放開了,畢竟,吳文只是一個小孩子。
可以說,現在的夢凝,對於吳文,不止是像一個大姐姐,更多的,其實,像是母親一般。
吳文只知道,在夢凝的身邊,自己感覺很溫暖,很溫馨。
……
兩天的時間,轉眼而過,吳文這兩天來,都是呆在屋子裡,也並沒有上哪兒去。
主要還是因為偷窺那件事,吳文並不知道那兩個女子是誰,但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那女子,肯定是玉女派的人!
吳文心裡已經決定,這件事,最最主要的,還是不能讓夢凝知道,可以說,吳文現在最在乎的,也只是夢凝一個人的感受。
可惜,該來的,始終,還是要來。
吳文此時正躺在**研究夢凝給他的一本普通的修真功法。
當然,也不是夢凝不肯給他玉女派的功法,夢凝對吳文關懷倍至,要是有好東西,肯定會第一時間想到吳文。主要是,玉女派的功法只適合女子修煉,對於男子,若是修煉了,按吳文的話說,就是:變成死太監。
是的,玉女派的功法,只適合屬於成陰性的女子練,女子修煉了之後,不但可以肌膚潤滑如雪,而且,還有容顏不衰的功效。
可只要男人練了,三日之內,喉結衰退,聲音細膩如女人,而且,終生不舉。
而其中,還有最主要的一條,現在的吳文,並不算是玉女派的人,所以也不能修煉玉女派的功法。
吳文也修煉了兩天,可惜,兩天的時間裡,吳文是一點靈氣都沒有感受到。
夢凝也告訴他,修煉不可太心急,一般,資質平凡的人,是可以在一個月內感覺到靈氣的存在,資質好的人,就可能在半個月內,像能在一兩天裡面感覺到靈氣存在的人,那就是逆天的資質了!
雖然有些遺憾,自己不能像小說裡一樣,一穿越,就變成一個超級天才。
可至少,自己要比很多的普通人好,還能接觸到這等的修真之法。
“咯吱”一聲,門開了,吳文扭頭,向著門口看去,夢凝出現在吳文的視線中。
夢凝在吳文身體漸漸好轉後,一般,吳文也只有晚上才能見到。
而今天,夢凝居然在中午就回來了,吳文心裡,也確實有些驚喜。
“夢凝姐姐老婆,你回來了。”
開始的時候,夢凝還要求吳文改口,經過吳文的強烈抗爭,最終,夢凝還是同意了吳文的這個稱呼。
吳文看著站在門口的夢凝,卻不進屋,就這麼靜靜的站在原地,怪是嚇人。
今天的夢凝,明顯要和往常的夢凝不同,至於到底什麼地方不一樣,吳文就不知道了。
夢凝嘴角突然勾起一絲笑容:“小吳文,你前兩天是不是去了後院?”
吳文心中一震,面容頓時有些僵硬,牽強的扯了扯:“沒,沒有啊,我一直都很乖的在屋裡。”
吳文繼續裝著天真說道。
夢凝聽言,朝著吳文緩步走了過來,嘴角笑容越扯越大:“小孩子說謊可是不乖的哦,小吳文乖不乖呀?”
吳文只感覺,今天的夢凝,就好像是一個狼外婆一樣,在**著他。
“當然,當然,吳文很乖的。”
夢凝走到吳文床邊:“那我怎麼聽說,別人在外面看到你了?”
吳文擺手:“沒有沒有,姐姐老婆相信吳文,吳文真的沒有。”
說著,吳文就一副要哭了的樣子,但是,很異常,夢凝對於吳文這副表情,好像沒有看到一樣。
吳文心中一急,知道事情已經敗露,想要再隱瞞什麼,也無法隱瞞住了。
最後,在夢凝目光的注視之下,吳文還是屈服了,沉沉的低下頭:“我……去了。”
吳文小聲的說道。
雖然吳文這聲音,細弱蚊顫,但這裡這麼靜,加之夢凝耳力本就不弱
,又怎麼可能聽不到?
當夢凝聽到吳文這句話說出口時,目光呆了一下,臉色徒然一變,如此難看的臉色,這還是吳文第一次從夢凝臉上看到。
夢凝忽然抬起右手,就要向吳文臉上打去!
吳文已經閉上了眼睛,等待巴掌的降臨,可是,等了半天,也沒見巴掌落下。
睜開雙眼,卻見夢凝右手定格在半空,可絲毫沒有落下的意思。
突然,吳文看到,夢凝居然哭了!是的,如斷線珍珠一般,一顆顆的淚水,往下落著。
“姐姐老婆,你怎麼了,不要哭了,都是吳文不好,你打吳文吧,都是吳文不好。”
夢凝一把推開在她身上搖晃著的吳文,猛然轉過身:“你怎麼就那麼不聽話呢!姐姐我都請求掌門將你留下了!你,你,你居然做出這樣的事!”
吳文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孩子一樣,低著頭,沉默不語。
不過,他也確實是一個小孩子。
兩人沉默了片刻,吳文忽然開口:“姐姐,我自己做的事,就由我自己來承擔吧。”
哪想,夢凝突然轉身,淚眼婆婆的看著吳文:“承擔!你怎麼承擔!”
聽著夢凝的呵斥聲,吳文知道,這次是真的闖下大禍了,心裡一片擔心。
既是擔心自己,也同樣是擔心夢凝,擔心夢凝因為自己受到牽連。
似乎是哭夠了,夢凝緩緩的止住了淚水,漸漸的將自己心裡的怒火平靜了下來:“乖,別怕,剛才姐姐說得重了點,你沒生姐姐的氣吧?”
夢凝將吳文摟在懷裡,溫柔得說道。
吳文搖搖頭,誠懇的說道:“沒有,姐姐老婆,我知道,是我錯了。”
夢凝點點頭:“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是好孩子,一切,就讓姐姐老婆給你解決吧。”
吳文再沒有說話,而是十隻緊緊的抓住夢凝的背部:“大男人,自己的責任,自己承擔!”
這一次,吳文說得異常堅決!
夢凝分開和吳文的擁抱,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小男孩,這真的還是自己的那個小吳文嗎?怎麼,一瞬間,好像長大了的樣子?
吳文笑了笑:“姐姐老婆,帶我去見你們掌門吧。”
吳文的聲音依然是一副奶聲奶氣的樣子,可那氣質,完全是一股成年人一般的氣質。
夢凝只是呆呆的點點頭,至於她是如何帶吳文到的大殿,她也不知道。
……
剛才,吳文完全是一腦門的氣上了腦,這一走進大殿中,才發現,幾十雙眼睛,齊齊的看著自己,這種眼神,吳文只感覺,就好像要把自己全身都看透一般。
不過,好在,吳文發現,這些女子的眼中,並沒有什麼敵意,相反,還多了一絲憐愛。
吳文並沒有讓夢凝抱著走,而是要求自己走,雖然他是小孩子的身體,可在潛意識裡,他依然是一個大男人,一個大男人,成天讓一個女人家抱來抱去,像個什麼樣?
“藍菲,是不是她?”
一個女聲,帶著一股高傲,不食人間煙火般的氣質,傳入了吳文的耳中,吳文只感覺,渾身一震,就差點跪下。
心裡大驚:好凌厲霸道的氣勢啊!
這種氣勢,明顯是隻有那種久居高位的人身上才會有的。
聲音結束,這時,一個女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很疑惑的看著吳文。
她對吳文並沒有什麼感覺,或者說準確點,她根本就不是吳文,很快,女子就將目光轉向了吳文身邊的夢凝,女子目帶凶意的看了夢凝一眼,便將目光移開。
轉向高位上的一個女子:“報告掌門,那日,並非是我看見,而是晴兒看見,當時我在洗澡,也沒注意這些。”
高位女子淡淡的撇了下方一眼,讓下方原本還剛剛鬧鬨起來的眾人,頓時將話憋了回去。
人群中,又走出來了一個女子,這個女子吳文印象那是相當的深刻,這不就是和那叫什麼藍非的女子亂搞女同的人?
當時,吳文逃跑回頭看去,看到的人,就是她。
晴兒只是迅速的看了吳文一眼,並不敢和吳文對視太久,便立馬轉身:“是的,掌門,就是這個**賊!”
吳文呆了一下,不就是偷看你們玩女同,什麼時候又變成了**賊了?
高位女子深吸一口氣,撇了吳文和夢凝一眼,淡淡開口,吐出兩個字:“殺了。”
殺了?如果沒有猜錯,殺的應該是自己!自己的生死大權,什麼時候握在別人手上了?
“等等!”
兩個聲音齊齊喊出口,眾人的目光很快就聚集在了兩人的身上,正是吳文和夢凝。
原本已經要準備轉身動手的藍非,耳中突然傳來一個奶聲奶氣和一個女人的聲音,心中不禁一惱,也轉身,怒視著兩人,想看看他們還想說什麼!
“不要,掌門!不要,他還只是個孩子,他什麼也不懂!”
夢凝眼中的焦急和疼愛,在這一瞬間,流露無疑。
吳文雖然成天姐姐老婆的叫著,可在他心裡,是無比尊重這好比自己第二次的母親。
趕忙上前,一把扶住要跪在地上的夢凝:“姐姐老婆,一切都讓我來承擔吧!”
夢凝緩緩扭頭,看向吳文,輕手撫摸在他臉上:“你還只是個孩子,乖,聽姐姐老婆的話。”
說及,一下子跪在地上:“掌門,放過他吧!一切責任都在我,是我不該把他帶如門中。”
“哼哼!好啊!好一個姐姐老婆!這叫得還真夠親熱!”
一個譏諷的聲音,出現在吳文和夢凝的耳中,抬頭聞聲望去,卻見藍非正一臉鄙夷之色的看著兩人。
吳文是什麼?他可是二十一世紀的小混混,論罵人,論譏諷,誰能比過他:“我看你也不怎麼地,那天,你們很性福吧?”
說著,吳文一臉盡是曖昧的看了藍非和還背對著他的晴兒一眼。
藍非臉色惱色現出,要是這件事讓別人知道了,她以後在門中,還怎麼混?
可在這麼多人的眼皮之下,想要止住吳文的口,顯然不怎麼現實,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再說話,也不理會吳文,這樣,才能讓他沒有可乘之機!
吳文輕笑一聲,繼續奶聲奶氣的說道:“怎麼?不敢說了?繼續說呀。”
“夠了!”
高位女子一聲輕喝一聲,卻是帶著威嚴和霸氣襲向全場,讓吳文也不敢再開口說下去。
頓時止住了口。
“你叫吳文是吧?你可知道為何要殺你?”
高位女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吳文說道。
吳文聳聳肩:“我怎麼知道?”
高位女子點點頭:“你倒是老實,藍非,你來告訴他。”
“是,掌門!”
藍非看著吳文,眼中明顯帶著怒意,想來,也是因為剛才吳文那幾句話將她給激怒了:“你偷看我洗澡!”
吳文呆了一下,旋即哈哈大笑:“我偷看你洗澡?我憑什麼偷看你洗澡?全身上下沒二兩肉,你覺得你有那個資本嗎?還有,你既然說我偷看你洗澡,那證據呢?”
眾人都注意到了,每當吳文說出一句話,藍非的臉色就**下一分,一個大男人,如此說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怕是那個女子也受不了吧?
不過,吳文好像沒有看見一樣,目光邪邪得在藍非身上四瞟著,時而上,時而下,看得藍非氣怒之餘又是一陣不自在。
“晴兒看見了!”
藍非突然大吼道。
吳文故作驚訝的“哦?”了一聲:“晴兒?那位晴兒?難道就是這位?”
吳文看著那依然背對著他,至始至終沒有和她說過一句話,對視過一眼的女子問道。
“就是她!”
吳文撇頭,看向藍非:“我問你了嗎?”
藍非被吳文這麼一問,突然覺得好像是吃了黃蓮一樣,有苦說不出,這不是好心告訴他嗎?當然,這是否真是好心,就不得而知了。
“晴兒姑娘,請問你當時真的看見了嗎?”
吳文彷彿是逼供一樣,緊追不放的問道。
這一次,高位女子居然也沒開口,明顯希望晴兒能給個準確的回答。
晴兒突然覺得,吳文彷彿根本就不想是一個小孩子,完全是像一個心智成熟,並且,心計很高的成年人。
被吳文這麼一問,頓時有些吱吱嗚嗚說不出話:“我……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