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咱們就在山下開片耕地,自給自足,先在這裡站穩了腳跟”朱勇朗聲說道。
“以後這個地方還是交給你打理,近期先充實自家的實力,少招惹官軍什麼的”朱崇貴吩咐道。
“老爺放心,我一定會將這裡做好的”朱勇信誓旦旦的說道。
朱崇貴讚許的看了看朱勇,其實對於朱勇的能力他是沒有絲毫懷疑,畢竟這麼多年來,朱家在代州的產業一直都是由他全權打理的。
朱崇貴拾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一邊咀嚼著一邊在思慮著什麼。
看到朱崇貴一臉心事的樣子,其他幾個人也不敢再開口說話,只是自顧自的吃著,時不時的抬頭看一下他。
沒過多一會,朱崇貴便緩緩地放下了筷子,慢慢的站了起來說道:“勇兒,帶我先回房中休息一下,你們先在這裡吃吧”
朱勇一愣,隨即便回過神來忙問道:“老爺,您吃不下去了嗎?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
朱崇貴笑了笑說道:“能看到你們三個在一起,我便已經很是高興了,只是這些天實在是太累了,沒有什麼胃口”
朱勇知道朱崇貴說話很是痛快,不會虛與委蛇。因而便沒有再多說什麼,親自帶著朱崇貴向大堂旁的一個屋子走去。
“秀吉,晚上早些休息,明天與我一同為炔兒祛除蠱毒”朱崇貴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過身來說道。
“嗯,老爺放心”朱秀吉忙應聲道。
目送著朱崇貴的背影消失了在夜色中,二人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他們知道朱崇貴肯定是又想起了朱府中那些死去的家人。
“這幾日太累了,我們也早些歇下吧”朱秀吉見朱炔也再也提不起絲毫興致了便問道。
“嗯”朱炔點了點頭,喚過來一個護衛將他們帶到了一處空屋子中住了下來。
近一個月以來朱炔終於可以安心的睡了一覺,躺在**沒過多久,他便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裡他站在了一座像大山一般高聳的建築上,伸手便可以觸控到天上的浮雲,感覺像是進到了仙境一般,正當他在建築上肆無忌憚的奔跑的時候,腳下的建築卻毫無徵兆地崩塌了,朱炔一驚剛想呼喊便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早上的陽光照進了屋子,顯然時候已經不早了。朱炔連忙穿好衣服,稍微打理了一番便來到了旁邊朱秀吉的屋子。
出乎他意料的是,朱秀吉竟然並不在
屋子中,朱炔心裡暗叫不妙,心裡不住的嘀咕著“竟然不叫我一聲,讓我睡到這麼晚”
朱炔正想著便看到不遠處空地上的朱崇貴和旁邊的朱秀吉,朱炔不敢有絲毫怠慢,忙一路小跑著過去了,驀地他竟然感到了身體像是又有了無窮的力量一般,他慢慢的放緩了腳步,嘗試著調動氣海內的真元,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氣海內的真元隨著他的引導噴薄欲出,完全不再受到‘縛元蠱’的束縛了。
朱炔不禁在心裡暗自驚歎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體內的蠱毒竟然自己消失了”
朱炔正想著,不知不覺的便來到了朱崇貴面前。看到朱炔失神落魄的樣子,以為是夜裡沒有休息好,忙柔聲問道:“炔兒,怎麼了?”
“嗯?”聽到朱崇貴問自己的話,朱炔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到了空地中央。
“好了,坐下吧我為你將蠱毒祛除”朱崇貴只當朱炔是這段時間經受了太多的磨難,一時精神有些恍惚,並沒有放在心上。
朱炔抬起頭朱崇貴思量再三,還是說了出來:“爹,我體內的蠱毒已經祛除了”
“什麼?”在一旁的朱秀吉和朱勇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異口同聲的問道。就連原本已經進入定境的朱崇貴也猛地睜開了眼睛,難以置信的望向朱炔。
“我今天早上起來之後便發現我已經可以調動氣海內的真元了,完全不受‘縛元蠱’的束縛了。
“怎麼可能?”朱勇低聲說道。
“或許是真的”朱秀吉看了一眼朱炔,喃喃的說道。自從他見到朱炔能夠在短短的幾日內將虛勢之境貫通,便覺得朱炔不會是一般的體質。
“炔兒,你確定你可以調動體內的真元了嗎?”朱崇貴雖然也覺得難以置信,但是他知道朱炔不會憑空亂說的,因而滿是疑慮的問道。
朱炔自己也是覺得難以有些相信,更何況是別人了,他四處看了一下便徑直向空地中一個大大的木樁走了過去。
這個木樁原本是山寨中插寨旗的基座,是他們從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伐倒的一株百年老樹身上擷取的一段,要好幾個人才能將其合抱過來。
朱炔走到木樁前,緩緩地開始從周邊吸納真元,而後猛地一拳向木樁打過去。眾人之間木屑紛飛,原本高逾數尺的木樁硬生生的被砸成了粉末。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好一會才緩過神來,其中最是吃驚的當數朱勇,他沒想到僅僅是數日未見,朱炔的修為
竟然達到了這般程度。
而令朱崇貴吃驚的是,朱炔身上的蠱毒真的是已經被破除了,從朱炔剛才蓄勢的時候他便看了出來,整個過程中沒有絲毫遲滯。他驚詫的看著不遠處的朱炔,第一次真切的感覺到他與之前的那個紈絝的朱家三少爺當真是判若兩人。
朱炔在眾人的目光中,緩緩地走回了朱崇貴的身邊,神色中還透露著些許不安。他也不知道蠱毒在他體內這麼快的消失意味著什麼,是福還是禍?
“少爺,你什麼時候有了這般功力”朱勇忙迫不及待的迎上去問道。
“就是這幾天”朱炔勉強的笑了笑答道。
“你是說你僅僅修煉了這幾天便達到了這般境界?”朱勇緊跟在朱炔身後問道。
朱炔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他徑直走到朱崇貴跟前,有些遲疑的問道:“爹,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會是我的身體有什麼不足的地方吧?”
朱崇貴搖了搖頭,安慰道“如此看來你的身體當真是異於常人,不過既然你身體能夠自行破解蠱毒,那這肯定是一件好事”
朱崇貴雖然見識頗多,但是對於能自行消解體內的蠱毒的事情也只是聽父輩說起過,並沒有過多的瞭解。但是為了不讓朱炔過多的擔心,他還是裝出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哦”朱炔半信半疑的點了點頭,至少到現在他並沒有發現自己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倒是顯現出了諸多的益處,因而便沒有再多想,安心的在一旁同朱勇聊了起來。
朱秀吉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朱炔,內心裡不禁感慨萬千,曾經他年少輕狂,自以為天縱奇才不可一世,但如今見到朱炔這般奇才,才知當初自己是多麼的不自量力。
聽了朱崇貴的話朱勇和朱秀吉雖然也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彼此心照不宣的避開了這個話題,但是朱秀吉冥冥中總是感覺到朱炔擁有者一種與生俱來的、天賦無可匹敵的力量。
只是朱崇貴騙得過別人,卻騙不了自己。此時在他的心裡早已掀起了一股驚濤駭浪,他不由自主的看著眼前的朱炔,陷入到了無盡的沉思之中。
“難不成這小子真是難得一見的奇才?”朱崇貴思忖道,捫心自問單單就貫通虛勢之境所用的時間而言,朱炔便比他快了數倍有餘。
驀地朱崇貴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既然有如此天賦何不讓他傳承朱家的絕學“幻影”?”想到這裡朱崇貴不禁也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