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圖圖手指捏著陳天米米,他被人觸碰到**部位,那個米米頭蹭得立了起來,就連周邊的毛孔也快速脹了起來。
“女朋友啊,我說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呀。”
胡圖圖停下手,頭一歪看著陳天說道:“我……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
‘咳咳’
陳天看著一臉無知的胡圖圖,嘆了嘆氣說:“那兩個人躺在**幹嘛,就這麼你看我,我看你呀……”
‘嗖’
胡圖圖一聽,快速將伸在陳天身上的手縮了回來,平躺在**,眼睛直鉤鉤看著天花板。
“看來這是我這當男朋友的責任,我得教教你該做些什麼。”陳天說完,翻了個身子,將自己健壯的身子壓在了胡圖圖身上。
“不要!”胡圖圖想掙扎,但根本使不上力,很小聲地對陳天說:“不要啦~~會讓我姐聽到的……”
陳天伸出食指,貼在嘴邊說:“噓……你不要說話,這樣就聽不到了。”
陳天將瘦小的胡圖圖壓在下面,溫柔地親吻著她那薄薄雙脣,而胡圖圖在這種**之下,也配合著親吻起來。
“女朋友,你現在知道該做什麼了吧。”陳天親吻她的額頭,聲音壓得很低,卻很有磁性的說道。
在陳天吻她額頭之際,圖圖也吻著他的下巴,脖子,親吻動作越來越快,說道:“我知道。”
兩人慢民解開對方的上衣,胡圖圖發出*聲音,微微喘著大氣,那小臉蛋泛著紅暈,雙手抱著陳天,在他後背上輕輕撫摸著。
陳天的面板在圖圖撫摸過的同時,雄性激素完全被激發出來,親吻完頭部一路向下。
胡圖圖雖被陳天死死壓住,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奮力地蠕動著身子。
“我就要去惠城了,怎麼著也得給你交一次作業吧,不然這男女朋友也是徒有虛名。”陳天說著便要解開女性的禁區。
“嗯,好……我也想。”胡圖圖全身火辣辣,像是正在被燃燒著,陳天說什麼她都是唯命是從。
‘篤篤篤’
正當兩人什麼都不管不顧之時,正當兩人都覺得不能有外人打擾之際,胡圖圖的房間外響起了敲門聲。
胡蕾在門外敲著門,說道:“妹妹,你在裡面嗎?”
“噓!”胡圖圖快速將陳天推起來,食指貼在嘴邊說:“是我姐,不要說話。”
“姐姐,我在呢,怎麼啦?”
胡蕾在外面說道:“哦,我做了早餐,趕緊下來吃,對了,陳天在不在裡面,你叫他也一起下來吃吧。”
“好的,姐姐,我剛洗完澡,陳天在陽臺吹風呢。”胡圖圖小聲地穿起衣服說道。
“好。”胡蕾說完便走下樓去,邊走邊說:“不是才洗沒多久嗎?怎麼又洗澡,這個小丫頭。”
陳天見胡圖圖慌忙穿著衣服,自己則躺在**一動不動。
‘啪’
胡圖圖騰出一隻手,打在了陳天大腿上,說道:“趕緊起來,沒聽到姐姐說嗎?一起下去吃早餐。”
“唉……這都是命啊,越是到關鍵時刻就會來這麼一出……”陳天自言自語地說著。
“什麼啊,老是說些聽不懂的話,快點起來。”
陳天的雙手讓胡圖圖拉了起來,他坐在**說:“你這個早餐我還沒準備開始吃呢……我說女朋友,你不覺得我們每次都要開始男女之事的時候,總是會被打斷嗎?”
“你這麼說,也是有這麼回事哈,不對,陳天你怎麼光想這事啊,總有突發事件的嘛。”
“哪有那麼巧……第一次在酒店,本來要開始了,你吐了,第二次準備去你家,你爸突然回來在家等你,這一次,是你姐……”
胡圖圖拿著衣服給陳天穿起,幫著他捋著衣服說道:“都怪你啦,可能是發出的聲音太大,吵到我姐了!”
陳天不經意間冒出一個想法,會不會是因為胡蕾故意打斷他們的呢?如果真的是故意的話,那就好玩了。
胡圖圖見兩人都穿好後,開啟房門,正準備要出去。
陳天一把將圖圖摟了過來,說道:“你把我撂得*焚身,就這麼不清不楚地走了?”
“你別鬧,給我正經點。”胡圖圖掰開他的手,看著陳天小聲說道:“你以為我就沒有嗎?你以為我沒讓你撂得非常想要嗎?你以為我喜歡這樣嗎?我……”
“哈哈……”陳天捏著胡圖圖下巴笑著說:“那現在身上的火被澆了一盆冷水,怎麼點也著不了了,只能等吃完早餐咱倆再上來醞釀一下再來。”
“不要,才不要勒。”胡圖圖轉頭準備走下樓說道:“你個色狼,都是被你騙的,如果不上樓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尷尬。”
“真的不要了?”
“不要!堅決不要!說什麼都不要!”
陳天笑著搖頭說:“那好吧,如果想要的話也只能等我從惠城回來了。”
“我……”胡圖圖蹭地停下了腳步。
陳天知道自己一提要走,圖圖心裡又開始難受了,他上次搭著肩說:“好啦,我們下去吃早餐。”
兩人下樓之後,胡蕾都準備好早飯等著他倆。
“胡蕾真是賢惠的女人,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以後誰要是娶了胡總,真是沒有白活這一世了。”陳天不客氣地坐在胡蕾對面說笑著。
“有吃的還堵不住你的嘴,吶,拿去喝。”胡圖圖拿著一杯牛奶擺在陳天面前。
“女朋友,你也吃。”陳天拿著一塊麵包遞過去想喂胡圖圖。
‘鈴鈴鈴’
“受不了你們秀恩愛……”胡蕾說著聽到電話響起,起身走到一邊接起電話來:“喂……”
“陳天,你能不能別這麼秀啊,我姐在這呢。”
“你姐都知道我們的事了,見怪不怪了。”
‘噗……’
胡圖圖放下手裡麵包,轉了下身子,對陳天說道:“哪有知道,我們什麼都沒發生好嗎?”
“哈哈……看把你急的,我說的不是這事,我說你姐知道我們的事,意思就是知道我們是男女朋友,在談戀愛。”
“陳天。”胡蕾接完電話,坐了下來,往嘴裡塞進一小塊麵包說道:“剛接到通知,我們明天就要出發了。”
‘叮’
胡圖圖拿在左手的勺子掉在桌子上,說道:“明天?明天就要走了嗎?姐姐……”
“嗯,明天就要出發。”胡蕾看著妹妹那委屈的樣子,那水潤的眼睛慢慢積起了不少淚水說道:“我吃飽了,收拾東西去了,這裡就留給你們倆個秀恩愛吧。”
胡圖圖也站了起來,對陳天說道:“陳天,你自己注意安全,早點回來聽到沒。”
陳天看著圖圖離開飯桌,說道:“女朋友,你幹嘛去。”
“我去上課。”
“……”
“我送你去學校。”陳天跟在圖圖後面走了出去,出門前不忘在房間裡大喊著:“胡總,明天我來接你。”
陳天依依不捨地將圖圖送回學校之後,也回到宿舍收拾自己東西。
他再一次交待完其他人工作之後,準備著明天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