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戈拿出癸水精華,幫助谷浩提高修為,他也不讓沙傲敝帚自珍,擠兌他拿出雲靄仙府來。沙傲大笑著說道:
“我老沙哪能讓你專美於前,這次來特意隨身攜帶此寶,為的就是助谷浩一臂之力。”
說著話伸手取出一個小房子來,只見這個小房子煉製的惟妙惟肖,裡面雲霧纏繞,亭臺樓閣俱全。谷浩見二人如此,躬身說道:
“兩位如此厚愛,谷浩怎麼承受得起。”
“還就你能夠承受的起,如果將來你打破天地禁制,那麼就是這星球之主,我們都要尊你為主人,這個星球上的一切,都是你的了,你說承受不承受的了。”沙傲笑著說道。
“老沙說得對,這個星球上的老傢伙們,已經達成了共識。不管是誰,只要破了這禁制,使我們這個星球重歸天地,納入正常的天地法則,那我們就要尊他為主。你是星球的拯救者,所以早晚是我們的主人。”荊戈也說道。
“什麼?難道將來我們要叫谷浩主人,這也太彆扭了。”沙巴在旁嘟囔道。
“這是各族頂級修者的決定,難道你敢不遵守。再者說谷浩如果破除禁制,就等於拯救了,整個星球的生靈,如此大恩難道不能尊他為主?”沙傲冷聲呵斥道。
谷浩在旁笑道:“拯救者這件事,本就虛無縹緲,主人之說更是休提。就算退一萬步說,將來就算證實,我真的是拯救者,我也不會以主人自居,大家可以平等相處。
而且我覺著,就算是打破禁制,我們能夠飛昇上界,也不是那麼好混的。正所謂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上界也只是我們的另一個起點。到時大家如果願意跟隨我闖蕩,那谷浩求之不得,如果想要獨行,我也不會阻攔。”
谷浩已經知道神族的事,哪裡又不清楚,那仙界也是殺伐不斷。他身上肩負著復仇的使命,所以並沒有完全拒絕,自己做全球之主這件事,只是不想強迫罷了。
谷浩的話,讓荊戈與沙傲,都陷入了深思。早先二人只是迫切地希望,能夠走出樊籠,卻沒有深想,到了上界如何生存的事。谷浩的話就彷彿一記警鐘,讓他們幡然而悟,思考起將來的事。
同時對於谷浩的深謀遠慮,暗自心折。小小年紀就有如此縝密的思維,遇事不驚不驕不躁處之泰然,這樣的人又怎會不是拯救者,這樣的人才能在任何環境中生存。
“嗨,還真的不知道是好是壞,可是如果不突破禁制,就不能飛昇上界,修為得不到提高,只有坐等機體衰老,最後化為枯骨。”沙傲無奈地說道。
“我不管別人如何,反正到了上界,我鯨族就以谷長老馬首是瞻。今天咱們盡情痛飲,明天谷長老再借助雲靄仙府,與癸水精華增長修為。”荊戈一拍腦袋,把這些煩心事放到一邊。
這人魚族釀的酒確實不錯,入口清冽且有溫潤經脈的效果。難得荊戈今天這麼大方,沙家父子與荊布,都敞開了肚皮大吃大喝。谷浩吃了幾杯酒,突然想起一事,開口問道:
“據我所知,這個世上應該存有一種,叫做化形丹的丹藥,魔獸只要達到六級,服下去後就能化為人形。我看海族內,有大量的六級以上高手,還保持著原來樣貌,難道沒有服用過化形丹嗎?”
“什麼?你知道化形丹?”聽到谷浩的話,荊戈等人立刻停飲,瞪大了眼睛望著谷浩叫道。
“對了,他是地級大丹師,傳承於上古,肯定能夠煉製化形丹。”沙巴大叫道。
看到眾人如此震驚表情,谷浩有些不知所措,細思自己的言語,也沒覺著有犯忌之處。其實他知道化形丹,並不是那祕藏中,逍遙子所傳,而是整理神族傳承,才知道了這個丹藥。如今順嘴說出來,也有投桃報李的意思。
“怎麼了,難道海族中,沒人能夠煉製化形丹嗎?谷浩疑惑地問道。
“嗨,不瞞谷長老,我們海族什麼樣的人才都有,可就是沒有丹師。因為大家都是水中生靈,那裡會生出火屬性體制的兒孫。
在者這化形丹屬於偏門丹藥,早就失傳於整個修煉界,也就是我們這些,活了無數年的老傢伙,還知道這個丹藥的名字。年輕一輩,恐怕連聽都沒有聽說過。”沙傲無奈地說道。
“谷長老如果真的能夠,煉製出化形丹來,絕對是對整個大陸魔獸,都是一個了不起的大恩。這天地規則以人體,為最佳修煉狀態,如果兒孫們能夠得以提前變形,那修煉起來,可就快捷了許多。
谷長老可能有所不知,我們魔獸從武宗晉級到武王,有一個巨大的天塹。百分之九十九的獸修,含恨死於晉級當中,如果你能夠煉製出化形丹,我想全體獸修,都會心甘情願地認你為主。”荊戈沉聲說道。
“原來獸修還有如此苦處,外人只以為,你們體質特殊壽命悠長,在修煉方面,佔了天大的便宜。真是天道至公,各有各的難處。”谷浩感嘆道。
“谷兄弟,你能不能夠煉製化形丹?”沙巴焦急地問道。
“煉製化形丹其實並不難,難就難在那主藥上。主藥名曰化形草,乃是一種長有三片葉子,每片葉子上,含有九道金線的靈草。這種靈草我修煉至今,也沒有見到過。”谷浩搖著頭說道。
“啊,你說的不會是九線草吧?”這時荊布瞪大了眼睛,騰地從座位上站起來叫道。
“九線草?我沒有見過,你拿來我看。”谷浩皺眉說道。
“九線草乃是人魚族,釀酒靈藥裡的一種。這東西因為蘊含的靈力不大,卻有消除異味的功效,所以被人魚族拿來釀酒,我這就叫他們送來。”荊布說著就竄了出去。
“難道真的是老天開眼,故意送谷長老來我海族嗎。”荊戈激動地拍案叫道。
“拯救者、拯救者、先知果不欺我。”沙傲竟然老淚縱橫。
荊布去得快,回來的也快,大廳裡微風稍起,他那高大的身影,就已經站在了大廳裡。手裡拿著一把三葉靈草,恭恭敬敬地送到谷浩面前。
一雙大眼滿含期望地,看著谷浩一眨不眨。此時整個大廳裡,變得落針可聞,荊戈等人就連呼吸,都變得輕微起來。
谷浩拿起一株靈草,先看了看,果然葉面上有九條清晰的金線。他又送到嘴裡咀嚼了一下,然後看著荊戈幾人說道:“這確實是化形草,另外還有二十六中靈藥,只要湊齊了,我就可以開爐煉丹。”
“多謝拯救者大恩。”話音剛落,荊戈與沙傲就站了起來,對著谷浩躬身行了一個大禮,荊布與沙巴也激動的渾身顫抖。
看到兩位族長,對著自己行大禮,谷浩趕緊飄身閃過,雙手連搖道:“兩位前輩這是幹什麼,沒得折了我的陽壽。”
“谷長老,這一禮你絕對受得,這是我們替所有獸修,對你的謝意。您的義舉將開創獸修的新時代,如此大恩豈能不謝。”沙傲聲音顫抖地說道。
“拯救者,不管以後如何,今天荊戈就宣佈,誠心歸順於你。”荊戈洪聲叫道。
“兩位前輩千萬莫要如此,不然真的讓谷浩,無法在此待下去了。兩位前輩能夠捨棄寶物,一心助我增長修為,晚輩又怎能沒有所報。”谷浩躬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