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野的言行果不出谷浩所料,雖然在大和族人看來,他特立獨行不同旁人,但是到底擺脫不了,名利的束縛,與對修為強大的渴望,在櫻子話語的引誘下終入甕中。
“既然你已下定決心,追隨我做下這千秋偉業,那麼我就告訴你,本人之所以晉級的緣故。”看秋野的姿態,櫻子更覺鄙夷,但是介於此人以後還有大用,所以不得不虛以委蛇。
“謝五小姐信任,秋野定不負所望。”秋野躬身一禮,鄭重說道。
“我之所以晉級,其實並無什麼玄虛,只是我遇到了《陰陽和合**》的真正傳人。”櫻子語氣平淡地說道。
“什麼?陰陽和合**的真正傳人?我大和族不就是此**的真正傳承嗎?”聽櫻子之言,秋野頗為吃驚地問道。
“哼哼,**的真正傳承?真是可笑至極。陰陽和合**乃是天地正法,屬於地級頂級傳承。可是近幾千年來,我大和族從沒有人,能夠修煉到聖級。
就算有一二人,勉強達到武皇境界,也是精力耗盡戰力低下,到了油盡燈枯之時,這些你難道就沒有疑惑過嗎?”櫻子冷冷地反問道。
“這···,不瞞五小姐,我們家族雖然弱小,而且秋野地位低下,所得到的法訣,也不是**正統,只是從陰陽和合**中,衍生出來的功法。但是也曾翻閱大量典籍,確實發現本族中,幾千年來無人達到過武聖之境。
以前還以為是因為,聖級境界高深莫測虛無縹緲,非凡人可以窺視。今聽你之言,難道是我們的傳承,出現了問題?”秋野皺著眉頭,思考著說道。
“聖級境界雖然可望不可即,但是古往今來達到此境者也不在少數,就是如今北海的十大勢力中,也是有聖級存在的,只是我等螻蟻般的人,不得相見罷了。
而我們所修習的陰陽和合**,乃是正宗的地級頂級法訣,按照常理來說,如果資質足夠,修道聖級並不足為奇。這幾千年來,我族人才輩出,之所以沒有人達到超凡入聖之境者,正是傳承出了問題。
這次我能夠順利晉級,進入了高階修者之列,正是因為遇到了,陰陽和合**的真正傳人。他糾正了我修煉中的錯誤,這才突飛猛進,一舉進階武尊的。”櫻子不愧冰雪聰明,三言兩語擊中秋野要害。
“哦,想不到您競遇到了如此高人,得到了天大機緣。如今秋野到是理解,五小姐何以有改變,整個大和族的雄心壯志了。有這位前輩相助,還有什麼事不能成功的。但不知這位前輩現在何處,可否容秋野拜見。”秋野更加恭敬地說道。
“這位前輩乃是神仙人物,行蹤飄忽如神龍見首不見尾,雖然我得其垂青,但是也只是相處了兩三日,就飄然而去了。
他老人家也是本著悲天憐人之心,看大和族眾深陷水深火熱之中而不自知,念蒼天尚有慈悲之心,所以才傳我**。”櫻子按照谷浩編的臺詞,照本宣科地說道。
“嗨,看來是我秋野福薄,不得與老前輩相見。”秋野有些失落地搖頭說道。
“雖然老前輩不喜凡塵瑣事,自在逍遙於天地之間,但是卻為了輔助我行動,把他的親傳弟子留了下來。”看秋野沮喪的樣子,櫻子感到有些好笑,但還是強忍著,按照谷浩的傳音說道。
“啊,原來還有高徒駐足,不知現在何處?”聽了櫻子的話,秋野雙目放光,立刻又來了精神。
“當初我在白鷺島遇險,是因為師兄出外雲遊之故,巧合之下被你所救。因我不知師兄什麼時候迴轉,又怕耽擱了行事時間,所以才跟你出了白鷺島。不想前天師兄尋到了這裡,我向他稟明瞭別後之情,師兄念你有救我之恩,才起了讓你加入此事之心。”櫻子笑著說道。
“啊,既然前輩高足,已經尋到了這裡,您何不早說。平白讓秋野忐忑心驚、出乖露醜。五小姐即已與前輩高足,以師兄弟相稱,想來已得前輩青睞,早晚是要飛天之人,還望小姐念在秋野拳拳之心,多多美言幾句。”秋野顯得更加謙恭起來。
“呵呵,我櫻子哪有那麼大的福氣,能夠成為前輩高人的弟子。只是這位師兄生性灑脫,不為繁文縟節所羈絆,定要與我師兄弟相稱。我怕堅持下去,反惹他不高興,所以只好混叫起來。現在師兄就在我的屋內,既然你定要見上一面,那我就請示一下吧。”櫻子笑了兩聲解釋道。
“多謝五小姐成全,此情秋野銘記於心。”秋野見櫻子並不推辭,趕緊躬身道謝。
“你且稍等,我去去就來。”櫻子說著站起身來,就要到屋內去請谷浩。
“哈哈哈,不用麻煩了,我聽你二人所言,觀秋野骨骼清奇性格謹慎,卻是一位可以某事之人,那就見上一面又有何妨。”不待櫻子動身,隨著一聲朗聲大笑,從屋內走出一位,身形飄逸面容俊朗的中年人來。
這個人非是別人,正是躲在屋內,偷聽櫻子與秋野談話,變換了相貌的谷浩。俗話說得好,唱戲就要唱全套,既然編出前一番話來,谷浩當然也要變化一下容貌。
想那前輩高深莫測,神仙一流的人物,年歲當然也是不小了。作為他的弟子,也不能太年輕,所以谷浩才把容貌,變化成中年人模樣。
看到谷浩樣貌,櫻子差點笑出聲來,但是怕穿幫壞了大事,還得強自忍著,配合谷浩演這一齣戲。她衝谷浩行了一禮,才介紹說道:
“這位就是谷月師兄了。”
櫻子知道真相感覺好笑,但是秋野的觀感卻是不同。谷浩一出來,就故意散發出自己的氣勢。他的精神力如今已到聖境,況且還有心域的作用,給予了秋野巨大的壓力。秋野的感覺就是,如山似嶽恢巨集博大深不可測,根本探知不到谷浩境界的深淺。
境界上的差距,再加上谷浩刻意施為,瞬間摧毀了秋野的心理防線,他再也堅持不住,不由自主地跪拜了下去,戰戰兢兢地說道:
“弟子不知前輩駕臨陋舍,不及迎迓萬望恕罪。”
谷浩先不理跪在地上的秋野,飄身來到首位坐下,然後才懶洋洋地說道:“不用如此拘束,站起來說話。”
“是。”秋野低聲答應一聲,從地上爬起來,但是仍不敢仰視,恭恭敬敬地垂手站在一邊。
“你與櫻子師妹的事,我已盡知。觀你行止也是可造之材,所以准許你輔佐於她。雖然我有師命在身,但也不耐煩你們這些繁瑣小事,只要你盡心盡力做事,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谷浩說著又轉向櫻子吩咐道。
“前段時間遊歷北海,巧遇天道盟長老谷浩,我看那小子非池中之物,所以接了一個善緣。這段時間我去會幾個朋友,無暇顧及你了,以後有什麼難決之事,可以找他商量,定會鼎力相助。”
“那天道盟乃是三流幫派,師兄確信要聯合他們嗎?”櫻子故意問道。
“呵呵呵,雖然天道盟現在實力微弱,但是發展勢頭不小,相信師兄的眼光,絕不會錯的。而且那谷浩長老現如今,就在對面的仁和堂存身,你一見就知。”谷浩說完又看了看,侍立一邊的秋野說道。
“既然想要做成一件事,總要親力親為多些磨練才好,須知寶劍鋒從磨礪出,這樣對與你們修煉之途大有好處。不然的話也無須如此麻煩,我直接出手也就罷了。話到此為止,你等好自為之,老夫去了。”谷浩言吧身子一晃,一陣微風拂面,大堂裡已經沒有了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