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凱率眾入侵天道盟,雖然本來就是**裸的侵略,但是總要有一些託詞,正所謂拉大旗扯虎皮,總要弄一塊遮羞布才行,所以就打著,為薛霸報仇的幌子。
谷浩哪裡會讓他如意,一語點破他的把戲。谷浩已經發現,此時海面上,除了嚴家的船隻外,在遠處有許多小船漂浮,知道這是別的勢力探子。
嚴家大張旗鼓地入侵天道盟,不可能不走漏訊息。恐怕有許多勢力,在暗暗後悔,讓嚴家搶了先手。這些谷浩已經料到,所以對於嚴家這次入侵,谷浩已經決定要強力反擊。再給嚴家一個慘痛的教訓同時,也讓周圍的大小勢力心生忌憚,省得以後老來找麻煩。
“哼,小子果然牙尖嘴利,事實擺在面前猶自狡辯,不過不管你如何自圓其說,也脫不了這昭昭天道,今天我嚴凱,就要主持這個公道,滅了你這狗屁的天道盟。”嚴凱厲聲叫道。
“哼,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就憑你螻蟻一樣的人,也妄談主持公道,什麼是公道你懂嗎?正所謂公道自在人心,薛霸依仗勇力欺壓良善,壓榨百姓供自己享樂,這就是有違天道。
本少爺剷除邪惡,還天地一片清明,給百姓一方樂土,這就是順民意應天道。”谷浩侃侃而談,一股正氣油然而生,他站立在鎮盟石之上,彷彿天地就在腳下。
“好,說得好。”谷浩話音剛落,一個響亮的聲音大聲叫好,卻原來是王剛,已經晉級完畢,趕到了這裡。
“嚴凱休要強詞狡辯,你窺探我鯨魚島基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不要找什麼藉口。”王剛扭頭對嚴凱說道。
“哼,果然是一丘之貉,如果不是你背叛薛霸,又怎麼會讓這小子趁虛而入,王剛不要以為你此時晉級武尊,就可以狂妄自大,今天我嚴凱就要給你們一個教訓。”嚴凱冷笑道。
“嚴凱,咱們也不要在逞口舌之爭,就手底下見真章吧。”谷浩揚聲喊道。
“哈哈哈,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區區武尊也敢談及動武,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的好,省的丟了顏面。”聽到谷浩竟然首先談及動手,嚴凱有些好笑。
“真是井底之蛙,苦修一生才堪堪達到武宗初級,有什麼好自大的。如果你有膽量,咱就不用弟子們廝殺,只我兩人分上下如何?”谷浩冷笑道。
“哦,你想與我交手不成?”看谷浩說的認真,不像有假,嚴凱反倒一愣。
在他想來,如果開戰,谷浩肯定會依靠地勢之利,採取死守的方式。絕對不會採取這種,一戰定勝負的辦法。現在算上王剛,雖然天道盟擁有兩個武尊,但是高階戰力比起己方來說,還是稍差一籌。
如果死守不計損傷的情況下,還有可能抵擋住己方的進攻,但是要一對一的單挑,那絕對是自取滅亡。難道那小子,真的有什麼隱藏的手段,又或者隱藏了修為?
不可能呀,看對方的年紀,絕對不會超過二十歲,在這個年紀能夠達到武尊修為,就算是在大宗門中,那也是出類拔萃的了,可是為什麼他要如此行事呢?
嚴凱被谷浩看似自尋死路的提議,弄得有些心神不安起來,一時竟然沒有回話。王剛聽谷浩如此提議,心裡也有些忐忑,雖然他對谷浩具有信心,可是境界的差距擺在那裡,武宗可不比武尊,就算是頂級的武尊,也比不上一個最差的武宗。所以他向谷浩傳音道:
“谷兄弟,嚴凱非薛霸可比,如果咱們依靠城牆防守,應該勝算更大。”
“王大哥放心,區區一個武宗初級,雖然有些麻煩,可是要想戰勝我,那也是休想。”谷浩衝王剛微微一笑,信心滿滿地說道。
“怎麼樣?難道你怕了不成?像你這種人,也只不過是狐假虎威之輩,既然不敢應戰,那就趕緊給我滾。”谷浩揚聲說道。
谷浩的強勢,使得天地盟眾人精神振奮,大家還從來沒有這麼揚眉吐氣過,在谷浩說完後,不由自主齊聲大喊起來。
“滾,離開我們天道盟。”
“好個無知小兒,既然你要尋死,那老夫就成全了你。”
在廣庭大眾之下,被這麼多人恥笑,嚴凱終於把持不住自己的心境,仰天怒吼一聲,抽出一柄闊劍,向岸上撲來。
見嚴凱受不了刺激心緒大亂,谷浩不由地搖頭冷笑,像這種心境的人,此生的修為,也算是到頭了。他也不怠慢,取出自己的霸天寶刀,飛身下了鎮盟石,向嚴凱迎去。
雖然谷浩對嚴凱不以為然,但是對戰武宗,這還是第一次,武宗高手到底有什麼厲害之處,谷浩還一無所知,所以不敢大意,取出了自己的霸天寶刀。
兩人速度都非常快,疏忽見就相遇在一起,還沒等交手,兩人鋪天蓋地的氣勢,就相撞在一起。谷浩的勢厚重雄渾,嚴凱的勢如山似嶽,雙方各不相讓,都想把對方,納入到自己的軌跡中。虛無的空中,都彷彿水面一般,蕩起了層層漣漪。
但是很顯然,在勢上兩人相差不大,都難以壓倒對方。這樣的結果,使得嚴凱心中就是一凜。一個小小的武尊中級,在勢的比拼上,就與自己這個武宗不相上下,看來對方果然是有些狂妄的資本。
但是嚴凱也並沒有太放在心上,要知道勢雖然是檢驗一個人,實力的重要標準,但是並不是唯一。所以他並不氣餒,手中劍仿若一條毒蛇,直刺谷浩咽喉。
可是還沒等嚴凱招式用老,嚴凱就感覺小腹一寒,不知道什麼時候,谷浩的刀尖,已經距離他的丹田不足三寸。
這一刀無聲無息,就好像暗夜中的精靈,突然就出現在了哪裡。如果不是嚴凱龐大的精神力,雄厚的護身罡氣,豐富的戰鬥經驗,只是這一次交手,恐怕就要敗下陣來。
“風意境,這小子竟然領悟了風意境。”
嚴凱被谷浩的這一刀,驚出了一身冷汗,顧不得攻擊,趕緊抽身後退,抽劍下壓,噹啷一聲,用劍柄撞擊在谷浩的刀尖上,身子飄退兩三丈,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一擊。
“好小子,果然有兩下子。”嚴凱站定身形,脫口叫道。
“哼,不止兩下子,還有三下子呢。”
谷浩冷笑一聲,左手握拳隔空向嚴凱打去。這一拳擊出,憑空傳出一聲虎嘯,真氣形成一個斑斕猛虎,直撲嚴凱而去。經過幾年的苦修,谷浩的化形拳終於大成。
嚴凱見來勢凶猛,顧不得在逞口舌之爭,內力灌注在手中大劍上,狠狠地向真氣猛虎劈去。砰地一聲,真氣猛虎炸開,嚴凱又被震退三步,不待他調整氣息,谷浩的刀又到了。
谷浩的攻擊,向來追求的是連綿不斷,就彷彿大海的波浪一般,不給敵人一絲的喘息時間。交戰初始,嚴凱雖然估計這個年輕的對手,恐怕實力不低,但是也沒有太放在心上,所以並沒有竭盡全力,如今算是吃到了苦頭。
兩個人在海邊的沙灘上,翻翻滾滾戰到一處,就彷彿兩道青煙相仿。修為低的人,根本看不清兩人身形,但是武師以上修為的,還是可以看出一些端緒。
王剛已經進階武尊,當然把戰鬥的情形,看的一清二楚,剛開始的擔心,此時早就拋到了一邊,在高興之餘,暗自驚歎谷浩的實力。這是怎樣的一個怪胎,看來自己追隨這個年輕人,是這一生中最為正確的選擇。
王剛心潮起伏,正在感嘆之際,突然發現,在對面嚴家的船上,又跳下兩人,腳踏波浪向岸邊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