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很快將流浪漢帶回了就帶的房間,看著昏迷不醒的流浪漢,林夢馨不由問道:“這傢伙什麼時候會醒?”
葉雲帆抿了抿嘴淡淡道:“大概十分鐘左右,看這傢伙的體質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他被人注射某種藥物,我先對她做一次全面檢查。“
說著葉雲帆便開啟了金瞳之術,在流浪漢身上掃視了一圈,便掏出兩根銀針插在流浪漢腦門前。
“怎麼樣了?發現了什麼?”林夢馨疑惑的問道,對此葉雲帆只是坐了下來嘆了口氣道:“他被注射的是一種神經毒素,比起之前花明樓中的毒簡直不值得一提,不過如果不及時救治的話,他會因為呼吸衰竭而死。”
一聽到葉雲帆的解釋,林夢馨不禁問道:“如果組織要抹殺一個人的話,不可能會留下活口,更別說在大街上游蕩了。”
只見葉雲帆緊緊皺著雙眉,“這也正是這個問題的關鍵所在,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傢伙一定是事先知道些什麼,然後偷偷為自己準備瞭解藥,製造一起假死,而他之所以是現在這種狀態,多半是因為沒有準備足夠的解藥,導致自己精神恍惚。”
聽到葉雲帆的這一番解釋,林夢馨不由的露出一絲疑惑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那究竟發生了什麼,這傢伙非要這麼做。”
“這個就不知道了,等他醒了在問吧,目前一切也只是推測而已,而且這件事絕不會是我想的這麼簡單。”
這一點林夢馨十分清楚,黑蛇部隊直接隸屬老闆指揮,是最為神祕的部隊,現在有黑蛇部隊既然有人死裡逃生,那就說明黑蛇部隊一定是陷入了某種危機之中。
但這一切和葉雲帆有什麼關係?林夢馨還是不願相信,眼前的這個流浪漢會這麼巧的出現在大排檔,這其中一定另有原因。
差不多十多分鐘過去了,流浪漢緩緩睜開雙眼,下意識的掃視著周圍陌生的環境也許對他來說,已經不存在熟悉的這個說法,沒多想流浪漢便緩緩坐起身來,看著眼前的葉雲帆問道:“是你帶我來的?”
“是我,不但帶你來還救了你一命,現在差不多恢復清醒了吧,那就說說吧,我可不想花了這麼多精力卻什麼也得不到。”
葉雲帆的話雖然委婉,但流浪漢聽得出其中的威脅,不過這對於他來說也沒有什麼卵用,便露出一絲難以理解的笑意道:“像我這樣的人你威脅我也沒用,我只是一隻喪家犬而已。”
啪!林夢馨一臉不憤上來就是一巴掌,隨之便傳來一聲質問。“說,黑色部隊怎麼回事?隸屬於組織核心的精英部隊成員落到這步田地,你覺得自己還有什麼資格講條件。”
此話一出流浪漢便笑得更歡了,衝著林夢馨擠兌著雙眉大笑道:“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看來你也是組織的人,像我這樣的人遲早要死,臨死前只是不想備付一個不忠不義的名號罷了。”
“你……”林夢馨無言以對,倒是一旁的葉雲帆表情並沒有任何改變,不由的露出一絲笑意道:“省省力氣吧,整天把忠義兩字掛在嘴邊,其實你真的有想過,如果真的在乎忠義的話,那你現在為什麼還活著,為什麼又找到我,這一切都是巧合?”
哼!流浪漢冷哼一聲不屑道:“呵呵,即使不是,你也別想從我口中得到些什麼,現在我已經是一個廢人,我憑什麼把我知道的告訴你,你他媽誰啊,算老幾啊。”
對此葉雲帆只是呵呵一笑,拍了拍流浪漢的肩膀輕聲道:“在下葉雲帆,曾經送過一份大禮的男人。”
此話一出流浪漢不禁睜大了雙眼,盯著眼前這個男人,乾燥的嘴脣微微顫抖道:“你就是葉雲帆?”
“如假包換,”葉雲帆繼續笑著,流浪漢的表情也正是他所希望看到的,便不由的露出一絲笑意道:“你們的老闆被我玩的團團轉還全然不知,而我又能全身而退,其實我不煩告訴你,你們組織第一殺手稱號的疾刃就是被老子玩下馬的。”
哼,流浪漢故作淡定的冷哼一聲,並沒有在意葉雲帆說的話,“那又怎麼樣?你是玩不過組織的,就憑你一個人別痴心妄想了。”
“是嗎?能不能和你們所謂的組織玩下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點,那就是你掏出來就證明你不想回組織,換一種說法就是,我可以用上千種方法把你送回組織,而我卻可以全身而退,你覺得如何?”
說完葉雲帆便是一陣冷笑,而坐在椅子上的流浪漢卻有些緊張起來,但他並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林夢馨瞥了一眼流浪漢不屑道:“我從小在組織長大,但也許你比我更明白組織會怎麼對付一個背叛者,電椅坐上三十分鐘,還是把你手指的指甲一根根的拔掉……”
流浪漢頓時感覺脊樑骨受到一陣寒意的襲擊,不難發現那雙腳在不停的顫抖,這樣的畫面在腦海中不斷閃現。
“如果是落到女人手中,也許你的第三條腿也會保不住,還有他們會在不給你打麻醉針的情況下開膛破肚,慢慢的把你腸子……”
“夠了!”流浪漢一聲大喊,雖然惡狠狠的盯著眼前的葉雲帆,不過葉雲帆並沒有在意,只是抿了抿嘴脣淡淡道:“我想你應該明白了吧,我有這個能力把你救回來,我就有能力把你送回去。”
這下流浪漢終於低下了頭,他實在不想回到組織,只好點了點頭道:“好吧,我告訴你,我知道的並不多。”
“那就知道多少說多少。”葉雲帆一陣冷語道,流浪漢也沒有反駁,便緩緩說道:“我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因為我從小在組織里長大,我只有一個外號叫暗箭,經常執行一些單獨的暗殺任務很少與別人組隊。”
聽到這裡葉雲帆皺了皺眉,便繼續問道:“這麼說來,你還是在組織裡有一定的名聲嘍。”
“算是這麼回事吧,不過這
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我想你也知道吧,我們這種工作說實話越出名越危險,只要你做得好就會不斷提升等級,而任務的難度也會隨之提升。”
“也就是說你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發生的問題?”一旁的林夢馨不由問著,對此暗箭只是抬頭看了她一眼說道:“我要喝水口乾舌燥的,嗓子痛死了講不出話了。”
這下林夢馨本來想開口大罵,不過想想也就算了,只是倒了杯水遞了上去,暗箭結果水杯,毫不猶豫的大口大口的合起來,就像好幾天沒有喝過水一般,喝完之後才繼續說道:“在一次任務中,我並非單獨行動,而是差不多全體黑蛇部隊的人一塊行動,本來帶隊的應該是疾刃,畢竟他是扛把子,但疾刃的消失,只好讓藍羽來指揮我們。”
藍羽?林夢馨不由的緊緊皺起雙眉,朝著暗箭問道:“藍羽不就是組織裡僅次於疾刃的殺手嗎?這個人很少露面我幾乎連他的聲音都沒有聽過,而且這個人負責的是……”
“這個人負責組織的各種黑市買賣,比起疾刃這種單一的只能作為殺手來用的人來說,藍羽雖然沒有疾刃這麼好的暗殺技巧,但腦子的確好用,整個組織的經濟收入基本都是靠藍羽的暗箱操作得來的,不過老闆並沒有給藍羽安排別的任務僅僅只是負責經濟方面的罷了,所以……”
“所以你們很奇怪當時為什麼藍羽會來做你們的指揮者是吧。”葉雲帆一打岔,暗箭也只好點了點頭,都吃葉雲帆不由的冷冷一笑道:“這就是你們老闆傻逼的地方,放著這麼好人才在身邊沒有得到重用,反而去搞經濟,俗話說得好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看來你們老闆還沒有懂這麼簡單的道理。”
聽到葉雲帆這麼一說,暗箭也沒有多想便不由的抬起頭說道:“老闆這個人的確多疑,從來不會信任任何人,所以組織才會有一種在任務過程中互相監督的機制。”
對此葉雲帆也只能保持呵呵了,只見暗箭頓了頓又喝了一口水,才繼續說道:“即便如此還是會有人賣命,因為得到的酬勞百分之九十都是自己,組織也只有百分之十的稅,然而在那次組隊任務執行中,我們並不知道任務的具體內容,只有聽藍羽的吩咐。”
“這種事情很常見嗎?”葉雲帆不由的問道,暗箭只是搖了搖頭說道:“一般情況下組織都會讓執行任務的成員知道,任務的目的和內容,而不是聽誰的指揮,這樣有利於任務的執行效率。”
“然後呢?”
“而這次任務我們不知道是刺殺誰,因為當時是夜晚,而我們又在樹林中,隊伍突然被襲擊,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就是一陣惡戰,因為對手過於強大,我們只好撤退,導致任務失敗,我知道只要任務失敗,就算黑蛇部隊也要以死謝罪,所以我偷偷準備好了解藥。”
對此葉雲帆笑了笑,一隻手緊緊壓在暗箭肩上,露出瘮人的笑意,“你說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