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夢馨很快便失去意識,她不知道剛剛的那是什麼,只感覺被擊中軟肋一般,眼皮越來越重,漸漸的感覺四肢已經不是自己的,完全沒有反抗下應聲倒地。
“什麼人?”
不遠處的守衛聽到拐角處有動靜,便不由的跑了過來,才發現林夢馨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其中一名守衛很快發現了不對勁,耳朵上居然還帶著衣服高科技耳機,看到這裡守衛便立即報告。
“大少爺,我們在這裡發現了一名形跡可疑的女服務員。”
“女服務員?”
一聽這個訊息王子成顯得十分興奮,終於找到幕後黑手了麼,這次趙明剛我看你怎麼死,而兵分兩路的於長青也聽說了這個訊息,顯然他的反應和王子成截然不同,這麼容易就抓住了?真的假的,雖然半信半疑,但至少他這裡沒有半點線索。
很快王子成和於長青迅速的趕到了事發地,可仔細一看王子成便是一陣大怒道:“臥槽了,這不就是那天跟著葉雲帆的臭丫頭嗎?哦,對了上次聽報告應該就是這女的頭的玉佩。”
一旁的於長青見此,眼神顯得很凝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便不由的對著王子成說道:“大少爺,我想這其中一定另有蹊蹺,這女的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做的了那種事。”
“無論怎麼說,這女的一定和葉雲帆有關係,他出現在這裡絕不是巧合,給我帶回去。”
“是!”
說著守衛便將林夢馨帶回了另一間房間,此時的王子成還暫時沒有時間理會坐在會議室等待已久的趙明剛,走進房間王子成和於長青盯著眼前的陷入昏迷的林夢馨。對此於長青一臉疑惑的盯著眼前的這個女孩,不由問道:“奇怪了,這個女孩無論是來做什麼的也沒有理由暈在這裡,而且讓他暈過去的的手法絕對是乾脆利落。”
一聽此話王子成心中的更加擔心,朝於長青望去說道:“於大師您的意思說這裡還另有其人?”
於長青點了點頭道:“沒錯,林夢馨的目的應該只是過來刺探情報的,而讓她昏過去卻沒有殺了她的這個人才是現在最為棘手的。”
“現在我們該麼辦?”
“我在明敵在暗,現在我們的情況十分被動,而且我們不能在這裡待的太久,不然會議室那邊的趙明剛可不是省油的燈。”
一聽此話王子成也明白其中的道理,便下令下去“在十五層嚴密把守,絕不要放過每一個角落,還有儘快把這個女的弄醒,帶到會議室來。”
“是!”
在一聲令下之後,所有的手下迅速行動起來,將酒店的十五層嚴密封鎖起來,對於王子成來說這根本就不算個事。
而就在這時,遲遲沒有得到林夢馨發來的訊號,花沫羽也有些按耐不住了,選擇這麼魚龍混雜的地方應該不是為了火拼,不然事情鬧大了,就算王家的勢力再大也不可能擺平這一切。
“花總我們要不要衝進去。”
花沫羽搖了搖頭無聲的反對了禿頂男的建議,才一臉不屑道:“衝進去做什麼,我們又不是去搶劫,既然東海市的兩大龍頭的聚集於此,看來我也沒必要躲躲藏藏,都跟著我上去。”
“可花總,要是有個萬一。”
“什麼不萬一的,要是連這點魄力都沒有,我還有什麼資格接管父親的產業,可別把我當成那些只懂得取悅男人的女人。”
“我,我不是意思,我……”
面對這麼強勢的女人,禿頂男說話都有些吞吐了,不過花沫羽並沒有理會而是從一輛法拉利中走了出來,直徑走向國安大酒店,一進門那氣場直接嚇得在場的員工目瞪口呆,才連忙叫來大堂經理。
只見一個瘦高的男子急匆匆的朝花沫羽走來,神情顯得十分不安,開口支支吾吾道:“花,花總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花家是整個東海市飯店和酒店的巨頭,在這裡開酒店沒有人不敢不經過花家的同意,不過花沫羽你並沒有理會這個大堂經理,只是冷語道:“我今天就只是來找人的。”
說著花沫羽便快步走向電梯,而就在電梯的門剛剛開啟時,一個身影迅速從電梯中衝了出來,硬生生的撞花沫羽身上,差不多將花沫羽撞倒,隨後便傳來大堂經理的一陣罵語。
“臭小子,怎麼做事的,趕緊給我滾。”
那名撞到花沫羽的服務員低著頭背對著她沒有說話,在大堂經理一陣臭罵之後便跑開了,對此花沫羽便是見怪不怪了,道歉本來就是多此一舉,只見大堂經理一臉歉意的衝著花沫羽連連點頭道:“花總啊,正是對不住,沒想到竟然發生這樣的事。”
男子看著花沫羽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額頭不禁的流出了幾滴汗水,直到花沫羽走進電梯,男子才鬆了一口氣,暗暗罵道:“今天是怎麼回事?東海市的三大巨頭都齊聚一堂。”
“經理您沒事吧,瞧你滿頭大汗的。”
“滾,少說話多做事。”
男子對著一名員工就是一陣臭罵,便氣呼呼的離開了大廳。
花沫羽走進電梯之後,不由的皺起雙眉,發現自己袖口居然貼著一張紙條,這難道是剛剛撞到自己的服務員?沒有多想花沫羽便打開了紙條,只見紙條上寫著一行字。
“好好保護自己我一會就來。”
這一瞬花沫羽腦海中浮現出一張熟悉的面孔,但面對這陌生的字跡,她有陷入了一陣沉思之中。
“喂,你是什麼人?”
守衛在電梯門口的王子成手下,不禁衝著走出電梯的花沫羽大喊著。身邊的禿頂男迅速走上前去指著眼前的男子大罵道:“你瞎子眼瞎了嗎,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
見對方這氣勢,男子意識也嚇得不輕,便呼叫道:“電梯口著這裡有情況……”
啪!
話音未落,男子便被被禿頂男一拳打倒在地,而站在一旁的同夥卻不敢輕舉妄動,被禿
頂男狠狠瞪了一眼,身體不自覺的讓開了路。
“王子成也真夠廢的,這種貨色也能夠拿來當手下。”
花沫羽沒有理會禿頂男的不屑,而是一直向前走著,這時正準備進入會議室的王子成突然聽到了報告,便是一陣怒意。
“臥槽,花沫羽這個時候來攪這攤渾水?這他媽的一個個的是不是有病啊。”
站在一旁的於長青對此十分不安,尼瑪這下又來了個不得了的人物,今天三大巨頭聚集此地恐怕少不了腥風血雨。
“於大師現在我們怎麼辦?於大師……”
王子成一連交了兩聲於長青才反應過來,頓了頓才說道:“沒辦法,既然來都來了,我們不去迎接也不好,總之不能在這裡發生衝突就對。”
即便於長青這麼說,但王子成實在不能忍,一臉不屑的推開門走進了會議室暗罵道:“來就來,一個女人我還怕她不成。”
見到沒什麼好臉色的王子成走了進來,趙明剛不由的露出一絲笑意道:“小夥子去了這麼久,想必是發什麼事吧,好了廢話我也不說拿出玉佩讓我瞧一瞧。”
“是啊,我也想瞧一瞧,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玉佩讓兩位這麼興師動眾。”
隨著柔美的話語傳來,只見花沫羽一步一步的慢慢走了進來,做到了會議室中間的位置上,早知道如此的王子成便是一陣怒意完全沒有理會不遠處的花沫羽,倒是趙明剛不由的露出一陣詭異的笑聲。
“不錯,花總果然是威武霸氣,就不知道在**能不能如此嘍。”
“你說什麼?”
禿頂男死死盯著不遠處的趙明剛,恨不得撕成兩半,不過身邊的花沫羽倒是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冷語道:“老頭子你可是要為你說的話付出代價。”
趙明剛竟然敢對自己說這樣的話,看來他和王子成攤牌也沒有什麼好奇怪的。
“好吧,我既然這麼不受待見,那就少說廢話,交出來玉佩,我保證你妹妹今天可以毫髮無損的回家去。”
麻痺的老東西。王子成心裡不由的暗罵著,看到一臉不情願的王子成,於長青便輕聲道:“大少爺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也沒什麼辦法?剛剛手下的人說已經找到小姐被關押的地方,您放心。”
說著只見王子成才安心了下來,但依然極為不情願的從一個黑匣子裡拿出一枚璀璨的金黃色玉佩,見此在場的眾人沒有一位不睜大了雙眼,除了王子成一臉不悅道:“先放了我妹妹,我會把玉佩給你,在這種場合下如果不採取強制手段,我想我是逃不了的吧,再說了如果在這裡鬧事,你我都難辭其咎吧,這也是你希望看到的吧。”
此話一出,趙明剛不由的露出一絲笑意道:“王公子是個明白人,知道就好。”
對此王子成拍了拍桌子三下,一旁的於長青瞬間秒懂,便掏出手機發出簡訊,而他卻一臉不屑道:“老傢伙,我就怕你有命拿,沒命用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