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葉雲帆睡眼朦朧的睜開雙眼,他緩緩的感覺到被窩裡似乎有什麼在蠕動,沒多想葉雲帆迅速掀開被子,只見林夢馨嬌小的身子蜷縮在他懷中,葉雲帆頓時一臉的無奈道:“我去,這死丫頭什麼時候來的?”
葉雲帆有些不敢相信,有人近了他的身他卻一概不知,這種事從未有過,也許是太累的緣故吧,葉雲帆並沒有細想,而就在他準備悄悄起身時,卻不料林夢馨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嘟起小嘴。
“別走啊,葉哥哥人家還沒玩夠呢。”
你妹啊,葉雲帆一陣無奈,剛想把腿從林夢馨的懷抱中拔出來,可林夢馨抱得越來越緊,臥槽,這丫頭怎麼這幅德行,天生的女流氓嗎?話音剛落只見林夢馨抿了抿嘴。
“哼!葉哥哥就是喜歡那個狐狸精,恨死葉哥哥啦。”
咔!
葉雲帆突然感覺一陣痛感從大腿外側傳至全身各處,只見林夢馨死死咬著葉雲帆的大腿,口中似乎還在說些什麼,但葉雲帆並沒有聽清楚。只知道自己的大腿已經流出鮮紅的血液,麻痺 ,這丫頭屬狗的嗎,顧不了這麼多葉雲帆一陣怒吼道:“死丫頭快鬆口……”
話語間林夢馨突然猛地一睜眼,下意識的鬆開了嘴,才發現自己嘴裡散發著濃郁的血腥味。
“啊,這怎麼回事?”
林夢馨有些慌張的問道。頭也不回的一個勁衝向衛生間,對此葉雲帆便是一陣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自己大腿上的牙印,心中的不悅在意掛在臉上變衝著跑進衛生間的林夢馨大吼道:“臥槽了,你屬狗的嗎,一大早起來不問青紅皁白就給我一口,什麼仇,什麼怨?”
聽到衛生間半天沒了聲音,葉雲帆覺得有些奇怪,心想該不會是罵的太過分躲在裡面哭了吧,應該不會,這死丫頭怎麼會?
不過浴室裡半天沒了動靜葉雲帆很是奇怪,便走上前去敲了敲門說道:“喂,剛剛是我罵的太過分了,你有事沒事也吱一聲啊。”
咚咚咚……
葉雲帆再次敲了敲門,浴室裡依然沒有聽到任何動靜,沒辦法了只好衝進去一探究竟了,沒多想只見葉雲帆伸出手抓住門把手猛地一拉,才發現林夢馨整個人都昏倒在浴室中。
即便如此葉雲帆並沒有怎麼擔憂,只是把林夢馨扶起抱到**,嘴上還罵罵咧咧道:“這丫頭還真是體弱多病,不僅有哮喘現在還暈血,哎,還真是繼承了中國自古以來病秧子的傳統。”
抱怨歸抱怨,葉雲帆還是從袖口掏出一根銀針,紮在林夢馨胸口,再看看了她嬌小可愛的身軀,便站起身來緩緩走進了衛生間,這丫頭身體這麼弱還跑出來自己闖,其中的原因並不簡單。
葉雲帆洗漱完畢之後,從浴室裡走了出來,這才發現林夢馨緩緩的睜開了雙眼,一臉疑惑的望向葉雲帆,支支吾吾的說道:“剛剛我好像做了一個夢,夢裡我把葉哥哥給咬了……”
對此葉雲帆十分不憤的亮出自己被咬
的大腿,衝著林夢馨不悅道:“這就是你做夢的結果。“
林夢馨看著葉雲帆大腿上的牙印,眼珠子瞪得鼻牛還大,**著小嘴支支吾吾的嘆了口氣道:“哎,葉哥哥你應該感到慶幸才對。”
“為什麼?”
葉雲帆疑惑的朝林夢馨問道。只見林夢馨不由的命麼名嘴,指著葉雲帆大腿上的牙印嘻嘻笑道:“因為如果在向上一點的話很有可能葉哥哥的那裡就……”
林夢馨說不下去了,便在一旁偷笑,對此葉雲帆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哎,你為什麼這麼無恥,真是日了狗了。”
咚咚咚!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兩人的拌嘴,隨之便傳來一陣熟悉而誘人的聲音。
“雲帆我讓下人做好了早點,要不要給你們送進來。”
“不用了,我們這就出去。”
說著葉雲帆便穿戴好走了出來,隨之一陣迷人的芳香撲鼻而來,望著眼前穿著一條黑色短裙配上一條黑色絲襪的花沫羽,葉雲帆靜靜的站著沒有說話,直到花沫羽**著性感的嘴脣說道:“雲帆你怎麼了?”
這時葉雲帆才回過神來,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道:“沒什麼只是被早餐的香味迷住了而已,看來你家的廚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啊。”
啪!
葉雲帆突然感覺自己被踹了一腳,隨後便傳來一陣冷哼,只見林夢馨白了一眼葉雲帆嘟囔道:“哼!葉哥哥你還真是個大傲嬌屬性呢。”
傲嬌?葉雲帆有生以來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麼說自己,他一臉疑惑的望向林夢馨不由問道:“我哪裡傲嬌了,話說對一個大男人能用傲嬌嗎?”
“能,怎麼不能,不是常說男女平等嗎?”
葉雲帆頓時無言以對,這下他才真正重新認識了眼前的這個小丫頭,但即便是這樣葉雲帆也是無可奈何,一旁的花沫羽見此不由的露出一絲迷人的笑容道:“雲帆你們兩還真是有趣呢,好歡樂的一對呢。”
“哎,誰知道呢,這丫頭到底是個什麼屬性的存在。”
他笑了笑暗自想著這一直是葉雲帆所擔心的說不定什麼時候,這個丫頭會成為一枚定時炸彈。葉雲帆沒有想下去只是對著一旁的花沫羽說道:“哎,也許是這樣的吧,這丫頭古靈精怪的。”
“恩,我看你們多挺開心的,還真是羨慕呢。”
“也許吧。”
葉雲帆心不在焉的回答道,很快在吃完早餐後,葉雲帆隨著花沫羽來到了花明樓的房間,這時的花明樓一動不動的躺在**,雙目緊閉如果不是感覺到一絲微弱的呼吸頻率,也許還會被人誤以為死了呢。
“爸,爸,該起床了,葉先生準備為您診治了。”
叫了大半天才把花明樓叫醒,他緩緩的睜開雙眼並沒有說話,似乎意識還有些模糊,而花沫羽卻有些不好意思的衝著葉雲帆說道:“不好意思雲帆,父親他睡得這麼死。”
對此葉雲帆
只是搖了搖頭說道:“這種表現很正常,天殘之毒還沒有完全從他的體內排出,會導致一些短暫的後遺症,不過你放心只要把毒全部清除乾淨,花先生就能恢復正常。”
說著葉雲帆湊上前去掃視了一眼花明樓,再伸出手按了按其腹部,葉雲帆注意觀察了花明樓並沒有任何表情,只是緊緊的盯著葉雲帆,和昨天晚上的眼神如出一轍,也許是因為重病的緣故他完全沒有力氣開口說話,對此葉雲帆並沒有在意,因為對於花明樓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印象。
“雲帆我父親怎麼樣了?”
看著有些焦急的花沫羽,葉雲帆也只能實話實說道:“令尊的身體的確比昨日有所好轉,不過想要恢復的話不止要一週的時間,也許會更長。”
聽到葉雲帆這麼一說,花沫羽才安心了下來,並不是因為別的,只是因為花明樓還能活下去而已。
“沒關係的,只要父親的病能有所好轉,多少天都沒關係。”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對了我想昨天我開的藥方的標準,差不多該給花先生喂藥了吧。”
“恩,明白。”
差不多過了幾分鐘的時間,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子端著一碗黑乎乎的不只是什麼東西走了進來嗎,還發出一種有些刺鼻的氣味,這東西能吃嗎?出了葉雲帆在場的所有人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過葉雲帆並沒有閒著。
只見他從袖口再次掏出幾根銀針,分別紮在花明樓的腹部還有胸口的位置上,不過這並不像昨天一樣出現什麼匪夷所思的情景,只聽葉雲帆說道:“這藥其實不是用來喝的,一個正常人是絕對喝不下,所以我需要沫羽你來幫我完成。”
“我,該怎麼做?”
花沫羽有些迷茫又有些驚訝的看著葉雲帆。
“其實很簡單,一直需要準備一些繃帶,然後再用這碗藥把繃帶弄溼就行,將弄溼的繃帶纏繞在在令尊的身體上就可以了。”
“那不是木乃伊嗎?”
一旁的林夢馨隨口這麼一說,不過在看到現在這樣的氣氛時,她認為自己閉上嘴是最為合適的。
聽著葉雲帆的安排花沫羽並沒有任何懷疑的吩咐手下招來了繃帶,在整個操作流程當中花沫羽總是小心翼翼,生怕碰傷了花明樓,在一切準備就緒之後,呈現在幾人面前的依然是一個“木乃伊”只不過是黑色的繃帶罷了。
這是隻見葉雲帆將雙手放在花明樓的胸口,緩緩的閉上了雙眼,而在他雙手的忽暗忽明的出現一道道微弱的金光,更不可思議的是,被染成黑色的繃帶竟然在緩緩的褪色,差不多幾分鐘的時間,繃帶完全呈現出初始的白色,在場的所有人對此都是目瞪口呆。
“雲帆你做了什麼?怎麼會……”
所有人其實都想問葉雲帆這個問題,葉雲帆只是緩緩而道:“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只是把繃帶上的藥液透過令尊的面板滲透到毛細血管中,這樣的方法才是最全面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