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車窗外的紅月已經趴在山崗,馬車仍在前行,大板牙他們早已歸來,我閉著眼朦朧著不願起身,板牙在車廂角落小聲嘀咕什麼英雄美人,旁邊聽的小奎和其他土狼直搖頭。
“起來吧,不然板牙那個大耗子不定怎麼標榜我,回去再和老鵰說起,可別讓老鵰當著我的面笑掉門牙!”想到這裡,撈開絨被我坐了起來。
馬車停駐在一處山坡,猿人戰士們燃起篝火,圍坐一個大圈,天生忘xing好的我也開心起來,蹲坐近火堆,搶了根猿戰士的勾矛,邊燒烤飛雞翅膀,邊給大板牙和小奎他們繼續豆格版的狼家將,聽得一圈猿戰士直往前挪身。
“你也太扯了吧?我們佳瓦什麼時候侵略過狼族了?”猿人將領斜眼看向我道。
“我願意!不愛聽的滾蛋!”我沒好氣的,對離我們最近地猿人將領答道。大板牙和小奎他們轉頭瞪著猿人將領,對他不合時宜的打斷故事而憤怒,猿人將領癟了下去。
“發現楊六狼受敵人毒害,侍衛苗翠花趕緊掏出隨身攜帶的洩停封,給楊六狼灌了下去……”火堆劈哩啪啦的燃燒著,我動人的瞎掰迴盪在周圍。
“……yu知事後如何!”我合響一巴掌,“請聽下回分解!”我不在最關鍵的時候,留下個包袱,其實主要是俺暫時沒詞兒了。
“散了,散了,都散了吧!趕緊休息,明天還要趕路!”可算等我胡咧咧完,猿人將領起身驅趕依依不捨的猿戰士們道。
看我點頭,板牙他們也回去了馬車上。見猿戰士們一一散去,猿人將領轉身對我道:“來!我有事情問你!”猿人將領帶頭向樹林走去。
我跟在猿人將領身後,確定他要去的方向,緊趕兩步,我踱在猿人將領前面,好像是埋頭走路的猿人將領,做錯了事情在屁股後面跟著我。
“我父親怎麼死的?”拳頭攥出聲響的猿人將領,森然問我道。
“你哪個父親?”我上下掃視他道。
“……”猿人將領咬響牙齒沉默著,他身上藏匿不住的洶湧鬥氣,令我嚴肅起來。
“你派土狼送回‘神殿’的那枚戒指,就是我父親的!告訴我!他是怎麼死的?別和我講是你殺的,我父親就要邁入天神鬥境界的大門!憑你?還沒有傷到他的資格!”猿人將領抬頭朝我狠咬一眼,厲聲質問道。
“靠!這猴子之前在隱瞞實力,還是哄哄他吧!打起來我也佔不到什麼便宜,就要到佳瓦首都,現下沒必要給自己找點挫折!”我暗自尋思道。
“哦!我知道了!”我站起身走到戒備我的猿人面前,拍了拍他的肩頭,沒在乎他厭惡似的躲閃。
我轉身負爪,抬首向天,將背後賣給猿人將領,對他深沉道:“你的父親是位勇士!我醒來的時候,他正掙扎著,我走到他身邊,他將戒指擼下交給我,讓我一定交回給‘鬥神殿’,說完就歸嘎了!神鬥士們只有他活在最後,我敬佩他對‘鬥神殿’的忠誠,就派狼將他的戒指和書信一併送去你們的‘神殿’!”
“我沒問你這些!說!他是怎麼死的?!”呆了一瞬的猿人對我咆哮道。
“不知道!”我將無辜的眼神送給猿人將領。
“去你m的!你會不知道?當時你就在當場!?”得不到答案得猿人將領罵疑我道。
“嗨!能不能說人話?不能我們一起玩埋汰!”我“切”聲鄙視猿人的粗魯。
“我對自己的不禮貌向你道歉!可以告訴我了麼?”猿人紅了眼睛又追問我道。
“當時一場大爆炸,我和我大哥老黑都昏迷過去,醒來的時候就那樣子了,我和大哥老黑當時只發現兩個人活著,還有一個我大哥的仇人,好像叫加妙的。我們也很懷疑,但聽我大哥講,他暈前好像見到黑sè!”我將我和老黑一點點向替罪羊的方向誘導,置於消滅神鬥士們的人,讓眼前的猿人鬥士自己去聯想吧!反正牛×的人多半是仇人遍地,而且對手也越發的牛×。
“……”猿人將領低頭沉思。我在旁一本正經地瞧著他。
“將我父親的鬥丹還給我!”猿人將領看向我的目光中,仇恨消散了許多,但還是冷聲對我道。
“說個理由先!”我看著眼前的猿人道。
“他是我的父親!”猿人道。“牽強啊!”我拉長音,刺激猿人將領道。
“怎麼你才答應?說!”猿人將領看這眼前無賴的我,無可奈何道。
“給我說說你的故事吧!白天你都看到了,我為了異族的女人都痛哭流涕~~啊!說不定你一說,我心一軟就給你了呢?”我向猿人將領翻舊賬道。
“……”猿人將領用鼻子噴出一口氣,憤憤地盯著我。
“繼續!”我做了個請的動作,猿人將領瞪起的眼珠更加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