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格……求你……放過……我的父親……族人……”天鵝姬咳出口血凝,軟倒在我的腳下昏迷過去。
“什麼?父親?你說什麼……”我衝上前跪下去搖晃著吊歪著頭的天鵝姬。
“醫生!?醫生在哪裡!?”我緊擁起天鵝姬,淚如泉湧,我瘋狂的泣聲喊叫,那位男天鵝扇動翅膀飛奔了過來。
“快把她交給我!不然她會死掉!”男天鵝急切的對我喊。
我一把抓住男天鵝,將他差點拖倒在地,我哀求道:“救她!只要您救好她!我什麼都答應你!對!對我還有這些!”我將一堆東西從戒指空間劃拉出來。“這是止血藥!這是老人参!這是靈芝草!這是巨龍的血液!這是龍瑤果!這是毒龍珠!這是腐爛蜥蜴的獸jing!這是……”我快速地向男天鵝解釋道。身旁的一干猿人戰騎聽著聽著都傻了眼,巨龍的血液?
“夠了夠了!只要一顆龍瑤果就好!其它的用不上,不用你說我也會醫治我的女兒,但我希望你可以讓那位將軍!放過我的族人和那些難民!”男天鵝冷聲對我求道。
“是!是!您趕快醫治,我馬上讓他們放人!”想起眼前這位就是天鵝姬的父親,我立刻恭敬起來,但還是催促著老丈人道。
我站起轉過身形,看著那位猿人將領,仰首一聲長嗥!示意小奎守護好天鵝姬父女。
“轟!”我身體裡炸shè出紅月彎刀,一輪赤sè圓盤旋在我的頭頂,我取出臨來前老龍租借給我的神器戒指,緩緩擼套在右爪中指上,它的功用是增幅我的三倍實力。
“呀啊!”我所有隱藏的實力,一時間爆發,氣場推的周圍猿戰盔歪甲斜,站立不穩。男天鵝和她懷裡的天鵝姬腳邊,唰的擠出數柱地牙將他們環環封入,保護在裡面。
頭頂的紅月彎刀似乎感覺到我的悲憤,放shè出耀眼的紅芒,晃的猿戰士們舉手去遮擋。我緩緩走向猿人將領,一路上阻礙的猿兵都被我釋放出的氣勢壓跪到地上,一群猿戰紛紛向後倒退,只剩下猿人將領杵在原地,看著我一步步向他邁進。
走到猿戰將領面前,深吸一口氣的我,輕聲向猿人將領求道:“可不可以給我個面子?放過這些可憐的難民?”
猿人將領面無表情的看著我,眨動下眼睛繼續看著我。
“呢!我將這個交還給‘鬥神殿’!”我取出一枚“鬥神殿”長老戒指,丟給猿人將領,他抓接到手裡,捏起看了看,掖入自己的腰帶,繼續看著我搖了搖頭。
“非逼我出刀麼?”我錯響食牙,眯下眼,向眼前的猿人神鬥士問道。
“我搖頭是因為沒有想到!盛名凶殘的你,會為了一個異族女人低聲下氣!”向猿人戰士們揮了下手,猿人將領繞過我向自己的獨角馬走去,走到馬前他又回過頭對我道:“為了一個女人痛哭流涕,你是一個孬種!”猿人將領跳上獨角馬背,一聲揮喝,所有猿騎都縱馬離開了這裡。一群神情麻木的難民愣看向我,我抬頭看向紅月彎刀,好像它也黯淡了許多。“我錯了?我錯了麼?”我在心裡問自己,迴應我的是身前一陣涼風旋高几片殘葉。
掏出一大堆食物,讓小奎和土狼們,分給痛失親人而麻木的難民,看著他們瘋狂的往嘴中塞陷食物,我心揪揪著,亂世人命不如狗,世間還有什麼比麻木更悲哀?
我蹲到男天鵝身前,遞給他一金罐魔蜜水和兩個大液果道:“她好些了麼?”
男天鵝抬頭看了眼旋懸的彎刀,我舉爪將紅月收入體內。“她沒什麼事情了,但你為什麼沒有給她吃的!?她很虛弱,應該幾天沒有進食了!”男天鵝對我厲聲斥責道。
“是!都是我不好!她沒有什麼事情吧?”我垂頭等待男天鵝的回答。
“休息幾天應該會恢復,但她現在需要安靜的休養,需要身旁有人照顧!”男天鵝對我語氣緩和了些說道。“將地上的東西都收起來!否則會帶來麻煩!”男天鵝想起些什麼,又對我補充道。
我點頭應是,沮喪著收拾完,將袋子龍瑤果輕放在天鵝姬身邊,抬頭對男天鵝道:“你們都去龍狼村吧,那裡遠離戰火,村民們也都很善良,我招龍送你們過去?”
“呃?!呢是好,可你能招來龍?!”男天鵝懷疑起打量我道。
取出藍依娜交給我的七彩金屬哨,我嗡聲吹出奇怪的音符。白光一閃,藍依娜出現在我面前。“你幹嘛啊?人家剛要去洗澡,真是煩了!”現出身形的跑路龍立刻對我抱怨道。
“別說了,我有事情求你幫忙,將這些人送去龍狼村!”我指著一群難民對藍依娜平聲道,又轉身對大板牙道:“板牙!你帶兩名戰士陪他們過去,然後回來,我們在這裡等!.”
藍依娜看出我的沮喪,收住自己已到嘴邊的玩笑,念動龍語,一個逐漸擴大的圓圈緩慢亮起,難民們都走進或被攙扶進去,藍依娜盯我一眼,我當沒看到,見藍依娜也走進圓圈,我企圖招招爪道別,但爪子卻僵在那裡怎麼也抬不起,一瞬白芒,她們都消失了,我向著突然空出的地方發愣。
透過“心靈呼喚”我讓麗蓮幫忙,轉告老村長安置難民,尤其照顧好天鵝父女,我掐斷麗蓮的羅嗦,蹲坐到地上,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小奎走來我身側試圖寬慰我,轉頭對他笑了笑,我搖頭止住他的言語,回到馬車上,扯過絨被我矇頭睡去。前世一位飽經滄桑的老班長,曾經對我說過:“睡著了,煩惱就會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