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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悍妻-----第一百五十四章 為續良緣天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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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為續良緣天作美

儘管只確定個方向,但對徐蝦和林安安而言,卻前所未有地確定一條通往幸福的路,兩人心情比以往大是不同。

時間還早,紀若敏應該沒那麼快電話查崗,徐蝦領著林安安,在超市裡轉悠兩個多小時,買一大堆有用沒用的東西,方滿戴而歸。

一路到家,天還沒黑,院子裡的朝天椒、西紅柿、小黃瓜、小韭菜,紅的紅,綠的綠,嫩的嫩,在夕陽餘暉下閃著異常可愛的光彩。

林安安歡喜道:“這些小菜長這麼好,都是你老婆侍候的?”

徐蝦自得道:“錯了,自從我住進來,都是我侍候的。”

林安安意外道:“你還會幹這活?”

徐蝦吹噓道:“那可不。家裡有姐妹花侍候,外邊有小青菜讓我侍候,我這同居曰子過得舒坦著呢。”掏出鑰匙開門。

林安安抬腿就踢:“少氣我。”

徐蝦躲一下,又笑道:“可惜姐妹花就剩一朵了,另一朵不知什麼時候回來呢。”

林安安酸溜溜道:“嗬!剛走就開始想上了?”

徐蝦哈哈一笑:“要不能找你這後備嘛。”

林安安愈加來氣,翻個白眼道:“你這意思,是你小姨子走了,才想起找我的?”

徐蝦湊她臉前道:“當然不是,不過你要真能常來,我肯定舉雙腳歡迎。”把門一拉,做個請的手勢。

林安安揚眉道:“行啊,你老婆不反對,我巴不得天天來。”趾高氣揚地進入。

徐蝦暗暗一嘆,心想不反對就怪了,苦著笑跟進。

兩人進入,徑奔廚房。

林安安邊走邊道:“你們這三人小曰子過這麼舒坦,你小姨子一走,該不習慣了吧?”

徐蝦另眼相看道:“別說,你還真說中了,不僅是我,估計過幾天,我老婆都得不習慣。”又發奇想道:“反正我老婆都承認你是後備了,你沒事就常來唄?”

林安安哭笑不得道:“我倒想常來,可憑什麼來?偶爾來一次也就罷了,天天跟事媽似的往這跑,她再承認也得把我打出去。”

徐蝦當然明白這道理,就是一說,不甘心道:“要是有個理由就好了。”

林安安有些不忍心了,瞧他一眼道:“行了,別有點好事就瞎得瑟了,只要你過得好,我怎麼都無所謂,你要真有那心,沒事多去看看我就行。”

徐蝦悻悻道:“那你可真成二奶了。”

林安安飽含愛意地嗔怪道:“上輩子就欠你了,幾奶也得當啊。”推他一把又道:“別瞎核計了,快去脫衣服。”

徐蝦搖搖頭,到客廳把外套脫了,又重新返回。

◇◇◇◇◇兩人說著溫情的話,不緊不慢地在廚房忙活,該洗的洗,該切的切,該下鍋的下鍋,直到天大黑,才坐上餐桌。

溫聲軟語,淺酌低飲,一席飯吃一個半小蝦,紀若敏查崗電話還沒來。

林安安奇怪道:“你老婆怎麼還沒來電話?”

徐蝦揮下手道:“她就那麼說,今晚都不一定回來,而且她們有勤務的時候,為了保密,很多時候根本不讓打電話。”

林安安道:“她勤務很多嗎?”

徐蝦道:“勤務常有,但不回家少點,不過也不很少,我住進來半個月,兩次了,也不少了。”

林安安凝眸道:“看你說這麼輕鬆,不擔心嗎?”

徐蝦嘆道:“原本也擔心,現在差了,人家說軍隊家屬都不擔心。”頓頓又道:“其實這都不重要,主要是我看過她兩次執行任務,那可真是殺人呼吸間,事了拂衣去,就跟古龍小說似的,你沒看過絕對想不到。當你看到這樣的殺人,很自然就會產生一種錯覺,認為這樣的人,永遠都會毫髮無損,所以很自然擔心就差了。”

小蝦只看過紀若敏一次執行任務,把地鐵那次也給算進去了。

林安安難以置通道:“真的假的?她這麼厲害?”

徐蝦道:“這麼跟你說吧,她手上都四、五十條人命了,你能看出來嗎?”

林安安不敢相通道:“這麼多!”美眸急閃,努力回想,怎麼也難以把那個冒著傻氣、只會小姓吃醋的傻丫頭同數十條人命聯絡起來。

徐蝦鄭重點頭:“如果我沒猜錯,她平常可能都沒想過自己殺過人,渾身也看不到一點殺氣,要不說她是這個呢。”豎一下大拇指。

林安安倒吞涼氣道:“看來我以後得離你遠點了。”

徐蝦笑笑道:“那倒不用。她這個人心思簡單,執勤時和平常在家,根本就是兩個人,你把她當另一個人就行了。”

林安安就是說笑罷了,但聽小蝦如此說,仍有所覺悟地點頭。

兩人又說會兒話,姍姍來遲的電話終於響了。

徐蝦道一聲:“查崗的來了。”跑進客廳接電話。

剛把電話接起,就聽紀若敏狠聲道:“我馬上到了,麻溜出來接我。”

徐蝦一愣:“好的,馬上出去。”心裡卻想,這傻丫頭,回個家還得接,不知又殺幾個人,搞這麼興奮。

林安安探身問:“說什麼了?”

徐蝦放下電話,伸手一指笑道:“已經回來了,馬上就到,還讓我接她,越來越嬌氣了。”

林安安呵呵笑道:“那就接吧,說明你們兩口子感情好,正好一起吃飯。順便再告訴她一聲,省得她一進門看到我嚇個好歹。”

徐蝦笑道:“那是不可能了,你別嚇個好歹就行。”

林安安一陣大笑。

徐蝦闊步而出。

剛出院門,就見一輛警用商務車大亮前燈而來,接著車停,震驚地發現紀若敏被兩個特警架下車,右小腿厚厚包裹,腫得老高,明顯透著血跡。

才明白為什麼讓他接,心臟一懸跑上前:“你怎麼了,若敏?中槍了?”

紀若敏一陣發窘,罵道:“中什麼槍?烏鴉嘴,就摔一跤而已。”

徐蝦驚道:“摔就摔這樣了?”不由分說,把愛妻從倆特警手裡抱過。

紀若敏毫無心理準備,已被整個抱在懷,不由一羞,惶然瞄向周圍戰友。

徐蝦看著愛妻傷腿,心疼氣急道:“怎麼搞的?不告訴你小心嗎?成天裝大,看這傷的。”

紀若敏向以強悍著稱,如此眾目睽睽下被愛人抱在懷裡示眾,還是第一次,又被充滿愛意地責備,愈加羞窘,急遞眼神,細聲道:“你沒完了,還有人呢。”

特警們已自動退往一旁,一臉欽羨地望著兩人,齊齊笑了。

紀若敏更羞不可耐,美靨緋紅,還莫名地興奮,好象結婚典禮讓人觀摩一樣,抱著愛人脖子,急閉上眼把自己藏起來。

徐蝦汗道:“各位見笑了,都進去坐吧?”

特警們難得見紀若敏如此小貓依人般嬌羞,愈發羨慕,想進也不好意思進了,齊齊點頭哈腰:“謝謝姐夫,不用了,我們就不打擾了,改天再來。”

林良浩笑著上前:“徐兄弟,小敏是為救戰友摔傷的,是光榮的,你就別責怪她了。”

紀若敏從沒想過當眾被愛人關懷體貼,哪怕捱罵,都會如此幸福,聽林良浩這麼一說,更是芳心亂跳,羞喜交加,全身幸福充盈。

徐蝦才不想要這種光榮,緊切道:“嚴重嗎?”

林良浩溫和道:“還好,不算太嚴重,沒傷到骨頭,不過韌帶和腿筋傷得比較重,估計要休養一、兩個月。你責任重大,好好照顧她吧。”

徐蝦心中稍安,看看懷中人道:“謝謝林大哥,我會照顧好她。”

言盡於此,特警們該走了。紀若敏仍死埋著頭,既想戰友們趕緊滾蛋,又想讓人多看一會兒,多享受一會公開的幸福。

林良浩看眼駝鳥一樣的紀若敏,忍住笑道:“外面風大,你們進去吧,我們回頭再來。”

幾名特警也向紀若敏道別,不乏有人語帶促狹,嘻皮笑臉地說些曖昧話。

紀若敏滿臉窘燙,死抱著愛人,埋著臉一動不動,任憑長髮遮擋,夜風亂吹。

徐蝦只好點點頭,禮貌地先沒動。

幾人紛紛上車。早有一特警把一付拐和一袋藥送到房內,跑回來時還特意湊小蝦懷裡瞧一眼,才跳上車。

徐蝦禮節姓送出兩步,警車在眾人鬨笑聲中一道煙去了。

◇◇◇◇◇特警們去遠,徐蝦嘆口氣道:“出來吧,人都走了。”

紀若敏這才抬起髮絲亂飛的臉,撒嬌道:“臭無賴,剛剛那麼多人,幹嘛不給人留面子?”

徐蝦很想繼續板起臉,給她點教訓,可看著她可人的傻樣,還是忍不住在她脣上一親,柔聲問:“疼嗎?”

紀若敏眼圈迅速泛紅、發熱,美目痴烈纏來,從心底到眼中,都綻出熾熱情火。

徐蝦沒立即進房,貼心地在夜風中俯下頭,吻上愛妻溫熱的嬌脣。

紀若敏迫不及待地昂起上身,傾吐香舌,熱烈迴應,享受這個受傷之後的熱吻。

短暫交吻,很快脣分,徐蝦抱嬌妻進房。

紀若敏伏在愛人肩頭,美面依依帶笑,傾心動人地回味。

一個人身體受傷,心理也往往處於脆弱期。如此經歷愛人體貼的責罵,溫柔的親吻,紀若**動幸福得不行,心想便是傷得再重一些,也值了。

◇◇◇◇◇林安安見小蝦一去好一會兒,又見有人從門外擱進一付拐和一袋藥,立刻意識到紀若敏受傷了,正擔心中,見小蝦把腿纏紗布的紀若敏抱進來,急上前道:“呀!妹妹,你怎麼搞的,怎麼傷成這樣?”

紀若敏正陶醉得迷迷糊糊,忽見家裡蹦出個大活人,還是死對頭,象不認識一樣,眼光急閃道:“怎麼是你?你怎麼在這兒?”

林安安不料紀若敏如此狀態,還這麼衝,愣愣神道:“你不是不在家嗎?我就來了。”

紀若敏氣得直想踢她,下意識就一腳:“你個臭……”卻忘了傷腿,剛一動,就疼得啊呀一叫,本能地抱著小蝦脖子,幾乎想在他肩頭咬一口。

徐蝦急道:“你瘋了?都傷這樣了你還……”急把她抱向沙發。

林安安也掩嘴直笑,焦急心驚地跟兩步,忽然想到什麼,轉身向樓上跑去。

徐蝦把愛妻抱到沙發,先把她屁股落實,才小心翼翼地把她傷腿放妥,然後急慌慌去看她傷處。見只是亂動牽動的疼痛,應無大礙,才放下心。

紀若敏看看正向樓上跑的林安安,氣哼哼問:“怎麼回事?她怎麼在這兒?”

徐蝦道:“你不在家,我就找她來吃個飯,就這麼點事。”紀若敏剛要說話,徐蝦又嚴正道:“行了,不許瞎想,不許生氣,更不許亂髮脾氣,好好聽話養傷。”

紀若敏委屈道:“你明知我受傷,還趁我不在家帶她鬼混,還不讓人說話?”

徐蝦沉聲道:“哪有的事,別瞎說。”起身把她抱在懷裡,湊她脣上親一下。

紀若敏好受不少,翹起小嘴道:“你幹出這種事,還不讓人說?我懷疑我每次不在家,你都跟她在一起。”

徐蝦道:“在一起也什麼沒幹。”不停頓又哄道:“好寶貝,別生氣了,老公好好親親你。”湊到愛妻臉上、脣上、鼻頭上連啄十七、八下。

紀若敏本就不是真生氣,就是彆扭,不想林安安看到自己倒黴的樣子,登時被親得雲山霧罩,一顆心軟得跟熱乎乎的麵條一樣了。

林安安從房裡拿出兩個枕頭,急急下來。

紀若敏瞥瞥她,強板住臉。

林安安下來就把一個枕頭遞小蝦,卻揪著另一個掐起小腰,橫紀若敏一眼道:“你平常不挺囂張嗎?今天怎不得瑟了?”

紀若敏驀地張大眼睛,警惕道:“你要幹什麼?”

林安安惡狠狠道:“當然是有仇報仇,有冤報冤了。”身一蹲,就要奔她傷腿去。

紀若敏大急,可又不敢亂動傷腿,只好踢左腿:“你個死瘋子,給我滾!”

徐蝦急制止道:“若敏!她要給你墊腿。”

紀若敏才明白怎麼回事,瞪林安安一眼,收回半空中的左腿。

林安安噗哧一笑,嫵媚道:“說你不禁逗就是不禁逗,我至於那麼壞嗎?”

紀若敏好氣又好笑道:“你成天沒正形,誰知道你怎麼回事?再說人家都這樣了,你還開玩笑,哪有你這樣的?”

林安安理直氣壯道:“你也知道你什麼樣?我不逗逗你,能分散你注意力嗎?還特警呢,這點道理都不懂。”橫眉立目,觀察著紀若敏表情,輕輕托起她傷腿,把枕頭墊到她腿下。

紀若敏見林安安想這麼周到,也有點感動,閉著嘴巴不說話了。

徐蝦也把林安安遞來的枕頭墊愛妻身後。

一個墊枕頭,瞬間把紀若敏的敵對情緒,受傷後的心理距離,同時都給拉近了,林安安就是有這本事。

紀若敏由於受傷,右腳的鞋在醫院就脫掉了,只左腳穿著一隻鞋。林安安墊完枕頭,順手把她左腳的鞋也給脫了,同時又扔出一句讓紀若敏氣暈的話:“嗬!這大臭腳丫子味,多少天沒洗了。”

紀若敏快被氣哭了,向愛人發嬌道:“老公,你看她呀?”

徐蝦哭笑不得,顧作姿態道:“安安,別鬧了。”

林安安又忍不住一笑,沒好氣道:“熊樣吧,就知道跟你老公撒嬌,懶得理你了。說,想吃點什麼?”

紀若敏確實餓了,可又不想跟林安安認輸,只得溜目向愛人一顧。

徐蝦道:“安安,你把那魚湯熱下給她喝點,一會兒再熬個骨頭湯,明天早上我喂她。”

林安安站起身,戳手向紀若敏一指:“你成爺了,還得侍候你。”跋扈萬狀地去了。

紀若敏恨恨瞪她一眼,待她去遠,才向愛人訴苦:“老公,她太過分了,太欺負人了,一點都沒愛心。”

徐蝦笑著寬慰道:“她怎沒愛心?她最會哄人了,正因為你受傷,她才會這樣。你這傷要養一、兩個月,這麼長時間,不得鬧心死,有她陪你,管是氣你還是逗你,起碼能讓你心情舒暢,傷不也好得快。”

紀若敏拉長聲道:“啊!你還要讓她一直陪我?那我不得被她欺負死?”

徐蝦溫聲道:“我要上班,總有不方便的時候。你跟她挺談得來,讓她照顧總比別人強,我不在的時候,就讓她陪陪你,省得你一個人無聊。再說她前幾天有病,你都給她打針了,現在你受傷,她也應該侍候你。”

紀若敏雖不太情願,但也沒說什麼,再者也確實不想一個人養傷。除了對林安安固有的戒心,她不得不承認,和林安安在一起,還是很舒服,很有趣,也很活躍。

林安安很快端湯回來。

徐蝦站起道:“安安,你喂她吧,時間不早了,我上去收拾一下床鋪。”

林安安笑吟吟道:“去吧,你老婆可是我親妹子,從今天起,我就是你大姨子了。”

紀若敏啐道:“誰是你親妹子,不要臉。”

林安安笑嘻嘻坐下道:“你不承認也沒用,你老公都說了,小姨子走了,怕你不習慣,讓我這後備大姨子常來陪陪你。我正愁找不到理由呢,你就受傷了,還真是天公作美。”

紀若敏氣道:“你休想趁虛而入。”

林安安攪著魚湯,滿不在乎道:“那就趕緊把身體養好,好跟我繼續鬥。”舀出一勺一遞,說出一句著名的話:“把嘴巴張開。”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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