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靈兒,歐陽璇的思緒飄到了近千年以前,那時候,她還是未央宮的一個女弟子,和許央,正是未央宮天造地設的一對,可是,在許央下山歷練之時,碰到了另一個女子,而後兩人也產生了些感情,當歐陽璇知道後,並沒有太多的阻撓兩人,修行界裡雙修之人不多,但是,很少有人顧及感情的專一性,在整個世間的道德背景下,一夫多妻是很平常的,歐陽璇性子雖烈,但是長期的倫理教化,對於許央再接納這個女子,她沒有什麼牴觸,相反,歐陽璇就和現在的冷月一樣,很想促成好事。
於是,修行界中出現了這麼一男兩女三個絕代風姿之人。他們遊歷名山大川,賞遍人間美景,一同修煉,一同感悟。可是,好景總是不長,在這修行界中活動著一些邪惡魔修餘孽,其中就有一個相中了歐陽璇,要將歐陽璇擄去,那人功力高絕,即便是合三人之力,也不過才戰個平手。
最後,就在歐陽璇即將落險之時,那女子自爆了金丹,將那魔修重傷,雖然救下了歐陽璇,但是那女子永遠的魂飛魄散了,到現在,每當想起這件事,許央和歐陽璇都是充滿了內疚,歐陽璇還記得那美麗的名字,華朵兒。
都是過來人,許央和歐陽璇自然都看出了許縛還有冷月及靈兒之間的關係,觸景生情,感觸自己,許央夫婦想,不論如何,都要將靈兒救過來,哪怕付出自己生命的代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再發生在自己的兒子身上了。那是一生得痛,一生的內疚。
想著想著,那歐陽璇天人境界也不禁落下了兩行清淚,感嘆命運對於華朵兒的不公,緬懷那美麗的臉龐。
急速的飛行下,兩個時辰後,一干人來到了雪山之角,仰望頭頂的雪山,高不見頂,只有層層的雲朵,擋住眾人視線。
這雪山綿延數萬裡,一直延伸到人們無法觸及的遠處,從修行界有記載以來,就沒人知道這雪山之中到底隱藏了什麼,無數人想探尋裡面,但是都無功而返,據說更深處,那冷洌的罡風,就是天人頂級都無法承受。
“走!進去!”許央開口說道,領著眾人走進了綿延的雪山裡,這雪山雖也是險地,但是,卻不似那十萬大山,只能深入千餘里,這雪山曾有人進去過三千多里,也才碰到那罡風界,許央想,如果幸運的話,在這三千里的範圍內,或許可以尋到一株雪蓮,來救醒靈兒。
幾人沒有停頓,趕緊跟著許央夫婦進了雪山裡面,一個個抬起頭,望著山體之上,期望著能幸運的看到珍貴的雪蓮。
就在許央等人進入了雪山之後,那紫元真人也回到了宗門後山裡。“兩位祖師,弟子紫元有要事求見!”紫元站在那兩個散仙清修的洞口處,焦急的朝裡面喊道。
“進來!”裡面傳來回聲,紫元趕緊並步走了進去。
“紫元,又有何事,可是找到了那下手之人,帶來看看,我倒要看看這小娃子有什麼厲害之處,那恐怖的力量又到底是什麼?”那三劫散仙說道。
“不,不是,祖師,我們還沒有找到那人,弟子找到了許央,許央說他的門下沒有那樣實力的人,現在弟子和許央一樣的想法,應該是有人冒充了未央宮的弟子,下手殺了至陽師弟,而且,兩位祖師,您看那恐怖的力量,不是更像魔修的邪惡真氣嗎?”紫元說道。
經紫
元這一說,兩人想起那恐怖的黑色氣流,想了想,覺得有道理,那真氣果然就像是魔修的。
“你說有人故意挑起崑崙和未央宮的矛盾?這就是你說的要是,這樣的事情,你自己處理不就好了嘛?”那散仙說道,對於紫元連這點魄力都沒有,顯得很生氣。
紫元趕緊繼續說道:“不,兩位祖師,我說的不是這點,是關乎我們崑崙生死存亡的大事。”
“什麼?難道還有什麼勢力能威脅到我崑崙,能將我崑崙陷於死地不成?”兩個散仙驚訝的反問,幾千年在修行界中,他們自問對於修行界裡的各方勢力還是瞭解的,除非是所有的門派都集中起來對付崑崙,否則,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力量能影響到崑崙的根基。
“兩位祖師聽我說。”紫元說道。
“好,你說!”兩個散仙不再言語,看著紫元,想聽聽他到底能說出什麼來。
紫元看到兩個祖師不再說話,趕緊說道:“這次我們在搜尋那人之時,出動的長老們遇到了許央的兒子,然後和他起了爭執,我們的一個長老傷到了那許央兒子身邊的一個少女,事情就是從這少女說起。這個少女,就是前些日子殺了斬風劍宗弟子的那個女子,而經許央之口說,這個女子身後有一個強大的存在,上次斬風劍宗不了了之,就是震懾於少女身後人的實力,根據許央的話,斬風劍宗甚至都出動了他們的兩個散仙,仍舊不行。”
“什麼?”兩個散仙震驚了,兩個散仙都不行,難道這世上還有如此強大的人物。
“不錯,許央是如此說的,弟子認為,以許央的身份,當不至於撒謊騙我們,畢竟許央此人極為自負,屬於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人。”紫元真人說道。
“那女子傷得很重?”散仙問道。
“嗯,很重,本身倒是沒有太大傷勢,只是被真氣侵入了上丹田識海,麻煩之極,非天山雪蓮不能救,弟子想,如果許央說的都是實話,那我們崑崙處境就不妙了,而且,許央帶著那幾人去天山之前,還傳音入密告訴弟子,如果那女子醒不來,我們崑崙就將遭到滅頂之災。”紫元對兩個散仙說出了許央的話。
聽完了這一切,兩個散仙一陣沉默,低頭思考著許央口中的神祕高手會是什麼人,數千年來,除了四大超級大派的坐鎮散仙,還從未聽說過有另外的散仙,難道那人會是從上界下來的仙人不成,可是,據說,上界下來人,整個修行界都會引起波動,而這些年來,根本沒有什麼太大的異象,那這到底是什麼人呢,能讓斬風劍宗兩個三劫散仙都退卻,要知道,兩個散仙湊在一起,幾乎可以蕩平這個修行界了啊!
兩個散仙越想越心驚,他們也不認為許央作為一宮之主,會撒謊來委曲求全,兩人對視一眼,然後對紫元真人說道:“你呆在宗門內,哪都不要去,我們去一趟斬風劍宗!”說完,兩個散仙瞬移而去,紫元真人的面前消失了兩人的身影。
雖然沒有散魔的那恐怖速度,但是兩個散仙的瞬移也不差,很快就來到了斬風劍宗後山。
而此刻,那玉風子正在後山要向自己宗門內的兩個散仙報告修行界裡的情況,當然,想說的就是崑崙的長老打傷靈兒的事情,現在他的心裡,簡直就是幸災樂禍。
剛站定到那兩個散仙修煉的洞口前,突然,
在玉風子的面前猛地出現了兩個身影。“你們是誰?”玉風子大驚道,能無聲無息的切近身前,而他在兩人現形後才看到,來人的功力簡直駭人聽聞,問過之後,玉風子就想起了散仙,頓時明白了眼前這是什麼人,趕緊說道:“參見前輩!”
經過靈兒受傷的事情,玉風子再聯絡到兩個人的功力高絕,一下就想到了是崑崙的散仙,雖然沒有見過這兩個散仙,但是玉風子敢百分的肯定。
“嗯!”散仙點點頭,徑直走進了斬風劍宗那兩個散仙的洞裡。
“青松,青柏,老朋友來了,也不出來迎一下麼?”那個三劫散仙朝裡面喊道。兩劫散仙矮了一輩,他是不敢如此和那兩個兄弟散仙如此說話的。
“哼,你們來能有什麼好事,我還迎你們,趕緊出去給我喊個求見再進來。哈哈!”青松打趣道。
在崑崙開始滿修行界裡搜尋未央宮弟子之時,玉風子就報告給了他們這個訊息,現在崑崙的兩個散仙找了過來,青松和青柏認為,一定是那散魔出動了,這下可就有好戲看了,但是,他們沒想到,崑崙的人居然還重傷了散魔的寶貝孫女靈兒,要是知道了,怕是心裡會樂開花的。
“混蛋,不尊稱一聲兄長,還讓我求見,去你倆的!”那三劫散仙說著,帶著自己的兩劫散仙師侄就走了進來。
“見過兩位前輩!”那兩劫散仙拱手對青松還有青柏說道。
“嗯!坐吧!”青松和青柏點點頭,指了指不遠處的石臺,示意兩人坐。
“不坐了,我問幾句話就走!”崑崙的三劫散仙說道。
青松和青柏對視一下,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了,否則,能有什麼事情,會讓他們倆過來。“天機,什麼事情,說吧!”青松對那三劫散仙說道。
原來這個三劫散仙叫做天機,此刻在這修行界中,恐怕也只有幾大超級門派的坐鎮散仙敢如此稱呼他了。
天機是原來崑崙的最大長老,他的那個小散仙師侄,就是他那一輩兒的宗主弟子,叫做落星。
在原來,修行界裡的門派中,名字都是統一的,後來,隨著很多的凡人大勢力後人的加入,他們保留了本來名字,也弄的現在修行界中出現很多不掛輩分的名字,像原來,比如天機,他那一輩就都以天字而起,而落星的那一輩就從落字起。
“少扯淡,難道你會不知道我為什麼而來嗎?說,那小女娃的後面到底有什麼人?”天機散仙朝青松和青柏問道。
“呵呵,知道你就來問這個,我勸你們啊,還是不要跟那個女子起矛盾,否則,你崑崙可不妙啊!”青松兩人一笑說道。
“矛盾?不瞞你們,我們崑崙的一個小長老傷了那女娃,所以我才來問你們,你們他嗎以為我想你們了,來看看你們這兩個老不死的啊?”天機沒好氣的說道。
一句話,頓時將青松和青柏驚的跳了起來,來到天機面前問道:“傷了那女娃,傷勢什麼樣,嚴重嗎,有沒有性命危險?”
天機一看到兩人的反應,心裡就慌了,到底什麼人,能讓他們兩個如此激動啊!
“上丹田識海被烈性真氣侵入,你他嗎快說,那女娃身後到底什麼人。”天機問道。
“哎!”青松和青柏都搖搖頭。“完了,你們崑崙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