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縛不可思議的一路取勝,讓人們不禁想起了許央在幾百年前的那次大會上的場景,同樣是完勝的戰績,同樣越級戰勝過對手。
想到這裡,人們不禁猜測,難道未央宮裡果真有什麼祕技,可以瞬間將自己的實力提升到不可想象的境界不成。
這樣的祕技不是沒有,像剛才的明離燃燒本命精血,或者眾所周知的經脈逆行,但是,這都會極大的傷害自身,也都是最後保命絕技,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畢竟也是極大的付出。但是反觀那許縛,做完這一切,彷彿沒事人一般,甚至,現在他得狀態比上午和明離戰鬥之後都要好,這實在是讓人摸不清事實的真相。
想來想去,最終人們想到了上午發生在山頭的事情,那濃郁的靈力,難道這許縛是臨時得了什麼寶貝或者祕技,不過即便就是這樣,也不能改變結果,那金陽不也拿了他們長老的白羽劍。
.許縛剛走下臺,雷尋和虛竹,還有未央宮的一干弟子們就圍攏了過來。
“三弟,好樣的,要我說就該殺了他,無恥的東西!”虛竹不顧周邊還有不少的人,就那麼肆無忌憚的喊了出來。
“恭喜你,三弟!”雷尋也說道。
諸如此類的話,更是不絕於未央宮弟子的口中,但是兩個人例外,秋葉和冷月。
冷月走到許縛面前,嘴角咧動,微微的笑了笑,就沒再說話。
秋葉躲在了眾人後面,心裡波瀾大起,這無盡的榮耀,這一下揚名天下的機會,本都該是自己的,未央宮如此厲害的絕學,也都該是自己的,秋葉直恨那蒼天,為何當初沒有一下殺了許縛,才讓他又重鑄靈根,修得絕技,也讓自己顏面掃地,
事情到了現在,其實名次已經算是定下來了,許縛自然是第一,那明離直到現在還在療傷,顯然是鬥不過金陽了,所以金陽一定是第二,而明離則是第三。
果不其然,到了下午,明離自己放棄了比試,直接認輸了,不過看他得樣子,倒是好了不少。
事情至此,大會就算結束了,未央宮再次成為眾所矚目的焦點,人們對於未央宮的揣測又增了幾分,沒落的未央宮,數百年前,許央一舉奪魁,數百年後的今天,許央的兒子許縛又一次輕鬆取勝,未央宮到底有什麼絕技或者寶貝,成了人們紛紛猜測的話題。
公佈了比賽結果後,那些裁判們開始為前三強頒獎品,許縛得到的是一把上品靈器的飛劍,金陽得了一箇中品靈器飛劍,而那明離則是得到了一顆澄心丹。
當知道了澄心丹的功效後,許縛心裡暗道:“還不如要那澄心丹!”原來那澄心丹有穩固心神的功效,境界突破之時服下,可防止心魔侵擾。
不過後來許縛轉念一想,冷月還沒有一把好兵器,得到一把上品靈器飛劍,也算是可以了。
其實哪裡是可以,簡直相當可以,修行界中,每個人的趁手兵器都會隨他一直到渡劫,而那些兵器,大都損毀在雷劫之下,所以,現有的兵器幾乎都是重新鑄造,而且還不是每個門派中都有能鑄出靈器的人,比如未央宮
,也就許央尚可鑄出下品靈器,連中品都不行,他現在所用的靈器飛劍,還是以前他用一棵頂級藥草從百鍊谷換出來的。所以,上品靈器算是很不錯了。
說道這裡,百鍊谷在修行界中,不算什麼大派,谷中不過僅有幾人而已,而這幾人裡,真正煉器或者煉丹的僅有兩人,是師徒,百鍊谷代代單傳,另外的不過是百鍊谷附近的山民去做助手。但是,整個修行界沒人敢對百鍊谷不敬,因為大部分的靈器,都是從百鍊谷出來的,因此,修行界也定下了個規矩,任何人不得對百鍊谷動歪心思,否則就要受到整個修行界的追殺。
獎品到手,大會結束,人們紛紛起身打算離去。
但就在這時,異變陡生,整個證道山突兀的震盪起來,四周的靈力變得混亂不堪,人們驚慌失措,一個個瞪眼看著,但是,即便是那些掌門長老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這樣大的動靜,即便是天人境界後期,渡劫之時也是達不到的。
“怎麼回事?”這樣的話語連成了一片,人們都想從其他人口中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誰也解釋不了,只能靜靜的看著。
慢慢的,那混亂的靈力恢復了過來,但是,卻好像形成了一種什麼陣法般,因為就在剛才比試的那個地方,證道山唯一的一塊空地上,靈力自主的形成了一種迴圈,但是那複雜的程度,即便是陰陽陣道宗都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知道是一種高深的陣法。
離開的人們又都湊了回來,圍繞在那陣法前,一臉茫然的看著,不知道是什麼人布出了這個由靈氣形成的大陣。
大陣運轉了有一個時辰左右,就在那夕陽未落,月頭初升之時,幾個大字顯現在陣法上空,就那麼憑空顯現,看那樣子彷彿是折射日月光芒而成。
大字是一種繁複的古體字,不過修行界中多得是自古流傳的典籍,識出那些字倒也不難。很快就有人唸了出來:“證道洞天,有緣者入。”
大字出現後,那陣法又起了變化,只見那陣法之上泛起一層毫光,跟字型的光芒一樣,是吸收了日月之光,毫光出現,陣法運轉變得迅速,一會兒的功夫,變成了另一種陣法,更加的繁複玄奧。
人們不得已的離開了,因為那陣法開始顯現出了他得威力,僅僅是靠近陣法處的壓力,連龍虎之境的修士都無法立足,而天人境界者,也不過可站立片刻。
“這叫什麼有緣者入啊,根本就沒法靠近,還入個屁!”有人抱怨道,不過話是沒錯,連靠近都不行,更別想進入了。
但是那大字中說的很明白了,有緣者入,不能進入,自然是無緣之人了。
大陣變成這樣後,就再沒有了變化,陣法周圍十丈距離,沒有人可以站立在那,那幾個掌門長老級別的人,拿出手中靈器,仗勢護體真氣想靠近那陣法,不過卻沒有人可以過去,最遠野不過才接近了一丈。
這情況,讓所有人都想當然的認為,裡面定有寶物,或是神兵利器,或是絕頂功法。見無法靠近,那幾個大派紛紛開始傳訊給宗門之內,裡面的寶貝都想自己得到手,便宜
了其他門派,自己的門派就多一分威脅。
時至午夜,那大字有了變化,只見那證道洞天四個字隱了去,只留下了有緣者入,而這有緣者入四字,更加的明亮了,不知是果真明亮了,還是現在時晚天黑的緣故。
“原來進入有時機的啊!”看到那字,人們喊道,緊接著,一個個不顧那大陣的威力,紛紛跑了過去,而也果然,那大陣不再抗拒進入的人們,於是幾百人浩浩蕩蕩的就進入了陣法之中。
很快人們就發現了,根本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簡單,這陣法可以隨意進入是不假,但是從這邊進,從那邊就又走了出去,那陣法彷彿是虛幻的一樣,根本不阻攔人,如履平地的就貫穿了過去。
當人們紛紛的往陣法裡走得時候,許縛和冷月沒有走,雷尋和虛竹想要去,也被許縛拉住了。“看看他們再說!”許縛說道。
雷尋和虛竹想想有理,就停下了,看著那些人走進去,而聽到許縛的話,未央宮的幾人也都沒進去。
看到人們進去,又從另一邊出來,虛竹笑了,哈哈的笑了,口中說道:“哈哈,見財眼開的人們,落空了吧,哈哈!看小爺給你們走一個!”
接著,虛竹轉頭說道:“走,咱們也去試試,沒準那有緣人就是咱們呢?”
“恩!”許縛點點頭,拉起冷月的手,跟著雷尋還有虛竹走了進去,一起進去的還有未央宮的人,也只有他們還沒有走過。
慢慢的,人們走到了接近陣法的中心處。
“慢著!”許縛開口說道,他感覺到了一股壓力,無形的壓力,彷彿自己前進的很艱難。同時感覺到這種壓力的還有冷月,以及雷尋和虛竹。
聽到許縛的話,人們都停了下來。
雷尋和冷月還有虛竹三人看向許縛,都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感覺到了不同,虛竹說道:“不會真是我們吧?”
而其他的未央宮弟子,還有許央以及雷尋和虛竹的師傅就納悶兒了,不知道四人是在做什麼,難道有什麼不同不成。
“再走走!”許縛說道,一干人又開始了前行。
又向前走了幾步,直到那陣法中心,都沒有什麼變化,其他的人都很輕易的走了出去。但是回頭看許縛四人,人們都驚訝了,那四人居然好像身上壓了千斤重擔,走得非常艱難。
到了此刻,人們都知道了,有緣人說的就是這四人,除非是他們四人有意跟眾人開玩笑,故意做出這種樣子。
不過很快,人們就知道不是了,因為那陣法起了變化,不再容許人們走來走去,壓力開始攀升。
“不好,攔住他們!”斬風劍派的長老大喝一聲,率先出手了,緊接著,崑崙氣宗的那個長老也出手了,陣道宗和符籙宗的長老猶豫了一下,沒有出手去攻擊四人。
誰都明白他們的意思,如果裡面有寶貝,定是絕世之物,如叫這四人得到,那還了得,天下怕都要為這四人變個樣子。
不說外面,當那陣法起了變化的時候,四人的壓力也越來越大,直欲將四人壓成齏粉,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