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許縛和冷月結伴從山上走了下來,人們紛紛讚歎真是一對天造地設的佳偶。
明離仍舊在打坐中,雖然服下了丹藥,不過他祭出本命符籙,雖然被宗門內長老擋了下來,但是在誅天劍氣下他仍舊是受了些傷害。
明離暫時不能上場,就只有是許縛對陣金陽了,臨上場前,兩人隔著臺子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出了不善的意思。
等裁判們宣佈兩人上場時,金陽縱身一個飛躍,跳到了臺上。許縛則是慢慢的走到臺上的,在走得過程中,他就開始提聚劍氣,到了臺上之後,周身早已戰意升騰,四面八方的空氣在強大劍氣擠壓下有些扭曲。
“哼哼!”金陽輕蔑的一笑,知道了許縛的實力後,就在昨晚,門內的長老將他使用的極品靈器飛劍給了金陽,所以金**本就沒把許縛放在眼裡,在極品靈器面前,一個凝脈期弟子有再高的實力也是枉然。
極品靈器,一般都是各宗門長老和掌門才使用的,不過也有幾個例外,有些門派中有仙器,像斬風劍宗,掌門手中就是一把下品仙器飛劍,崑崙氣宗掌門,使得一件叫做伏魔圈的兵器,也是下品仙器,還有陣道宗以及符籙宗,也都有一件下品仙器,分別叫做靈陣圖和如意仙符。
一聲笑後,金陽右手一抖,一把素白色泛著靈光的小劍出現在他得手中。“白羽劍!”場上幾個識得此劍的人驚撥出聲,紛紛看向了斬風劍宗的那個長老。
看來斬風劍宗為了爭這個第一名,倒是真捨得下本錢,居然連極品靈器都給了弟子。
許央看到了金陽手中小劍,也是一驚,此戰定是大為艱難啊,雖然縛兒有仙劍,但是,境界上還是有差距的。“縛兒小心了,那是把極品靈器飛劍。”
許縛在聽到裁判臺上說出白羽劍的時候,就轉頭看向了那邊,一看頓時明白了是那個長老臨時傳得靈器。許縛心中冷哼一聲:“極品靈器,我倒要看看你能否抵的過我誅天魂劍!”
“小子,知道了吧,極品靈器,小心了。”金陽輕蔑的笑著說道。
“不必多說了,今天我定要讓你付出代價,出手吧!”
“還是你先出手吧,論境界我比你高,論兵器,我比你也高,我要再先出手,怕是別人要說我欺壓於你了。你先來。”金陽仍舊笑著說。
金陽的話音落地,許縛沒有任何先兆的,以極快的速度就衝向了金陽,一上來,許縛就是全力攻擊,雷火劍訣一分三式,強大銳利的劍氣,一道道刺向金陽。
金陽早就料到了許縛定會用出強大劍訣,不過卻仍未料到一上來就是壓箱功夫,從前面的比試中,金陽知道眼前呈現的三種狀態劍訣還有三式合一的那雷火劍訣是許縛的最強攻擊,看這樣子,這小子是有置自己於死地的心思啊。
金陽哪敢怠慢,雖然有極品靈器在手,但是,被這劍氣攻上一下也不是好受的,當下,飛劍抖動,也是一道道白色劍氣迎了上去,霎時間,場上劍氣紛飛,五顏六色,如霓虹一般。
強大的劍氣彼此抵消,發出噝噝的摩擦聲,讓人汗毛直立。轉瞬之後,許縛突然一個頭旋
身,口中大喝:“雷火劍訣!”
終於用出了最強劍訣,只見那玄鐵長劍上雷光繚繞,天火紛飛,強大的劍氣籠罩了丈許方圓,青色劍氣與紅色天火,摻雜著絲絲雷電,一劍斬下,咻的一聲,所有劍氣匯聚為一道,直向那金陽攻了過去。
“呵呵,終於使絕招了,來吧,就讓你見識見識極品靈器的威力。”金陽心中冷喝,手上劍訣也起,如玉般的白羽劍上頓時出現一層白色的光暈,那光暈迅速擴大,一下將金陽包裹起來,讓人根本看不清裡面到底還有沒有人在催動。
“斬天劍訣!”金陽也是一聲喝,頓時一道白色劍氣出現,迎著許縛的雷火劍氣而去。
剎那間,兩道劍氣碰撞在一起,人們紛紛瞪大雙眼看著這最強的一擊,劍氣擊實,輻射出來的氣流,將靠近臺子的弟子們吹的直欲穩身不住,趕緊退後了些。
巨大的聲響傳盪開來,讓人耳膜生疼,不過誰也沒有去顧及自己,都盯著場上的結果,突然間,白光大盛,一下將許縛的雷火劍氣轟了個粉碎,就連許縛手中的玄鐵長劍也被粉碎了。劍勢不斷,那白羽劍仍舊帶著強大的劍氣飛向了許縛。
御劍,金陽用上了御劍之術,飛劍在前,金陽掌中也是無數道劍氣發出,阻擋了任何一個許縛可能逃脫的方向。
“啊!”人們紛紛驚撥出聲,劍氣被轟碎,此刻許縛根本沒有力量再去抗衡那靈器飛劍,以及金陽發出的那些劍氣。
只有冷月仍舊冷眼看著這一切,如果這樣許縛就敗了,他也就不是許縛了,誅天魂劍未出,以身化劍未用,此時言勝負,尚過早了些。
就在那飛劍以及劍氣將要臨到許縛身體之上時,人們驚訝了,那許縛不知用了什麼祕法,速度陡升,以一個讓人分辨不及的速度騰空而起,躲過了那飛劍,也躲過了所有劍氣。
金陽震驚了,就在飛劍即將刺穿許縛身體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黑影,在那一瞬間就逃脫了所有劍氣範圍,站立在了虛空之中。
劍氣消散,金陽也收回了靈器飛劍,許縛才慢慢的飄落下來。
“好,有這樣的實力,也不枉我用極品靈器對付你了,不過,這次不會再讓你逃脫了。”金陽口中說道。手上白色飛劍光暈又起,更加迅疾,更加強大,白霧沒有上次的範圍大,只在金陽周身瀰漫著,不過卻更凝實,宛如實質一般。
許縛這邊也沒落下,只見那許縛閉上了眼睛,深呼吸一口氣,劍氣**而出,由於太過迅速,連許縛的衣服都刺破了些。
劍氣圍繞著許縛盤旋,而此刻,在許縛的身體之內,才是最壯觀之處,融合於整個身體的誅天劍氣被許縛強行調動了出來,蘊含在經脈中,隨時準備激射出去,誅天魂劍也早已離開丹田,再次藏於了許縛右臂之中,沒有了玄鐵劍,許縛豎起食中二指,一道青色劍氣噴薄而出,看那劍氣的樣子,比下品寶器的玄鐵劍一點不弱。
動了,兩人都動了,就在一晃神的剎那間,兩人出手了,沒有呼喝,沒有先兆,就那麼突然的出手了。
白光強烈,在白光的正前方,一道潔白劍氣領先而行,無匹的速度刺向許
縛,再看這邊,許縛的身形清晰可辨,身周沒有了那繚繞的劍氣,所有的劍氣都蘊含在了許縛身體之中,融合到了許縛手指發出的那一道劍氣裡。
都是至強一擊,都是全力以赴,那速度快到了極點,就在人們剛注意到兩人出手的時候,兩道強大的劍氣就已經擊在了一處。
劍氣擊實的一瞬間,許縛右臂中得誅天魂劍一下激射了出來,融合了前面的劍氣,一下抵住金陽的白羽劍。
“叮”的一聲傳來,讓金陽納悶兒之極,這許縛的長劍不是已經粉碎了嗎,怎麼會還有金鐵交鳴之聲,不過接下來的變化,讓他來不及去思考這個問題了。
那叮聲剛響起,金陽就感覺到了一絲異樣,因為自己和那白羽劍的心神聯絡一下變得模糊了,再突然間,整個消失了,白色的劍氣一下就消散於無形,而許縛那劍氣卻沒有一絲消散,仍舊是那麼快得速度,仍舊是那麼強大的力量。
“噗”的一聲悶響,人們看到了,看到了結局,一個不可思議的結局,白羽劍垂落地上,許縛的兩個手指帶著銳利的劍氣刺穿了金陽的胸膛,而此時,許縛那誅天魂劍早已被他隱了去,仙劍如果出現,難保不會引人覬覦。
“哼,極品靈器又如何,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死在劍下。”許縛悄聲的和已經面對面,並一臉不思議相的金陽說道。
“咻!”許縛收回劍氣,那金陽胸口的血洞噗的就噴出一股鮮血,許縛沒有再看那金陽,轉身悠然的走了下去。
“不,不可能,他用了妖法,他不可能會破了我的極品飛劍!”金陽不顧胸口的血洞,歇斯底里的嚎叫到,在心裡他早把自己當成了理所當然的第一,這瞬間的變化讓他難以接受,一個凝脈期的人,僅憑劍氣就破掉了他極品靈器飛劍,這太難以置信了。
不止他不相信,所有的人都不信,不過事實就擺在面前,許縛,一個未央宮凝脈期弟子,僅憑手上劍氣就破掉了他得極品飛劍,數百道目光聚集之下,即便不信,也沒得懷疑。
其實,許縛是取了個巧,金陽那白色的光暈,讓人根本就看不清裡面的情況,於是許縛將整個的誅天魂劍祭了出來,一下破掉了金陽和白羽劍的聯絡,原本他雖然打算用誅天魂劍,但是僅僅是想憑藉誅天魂劍的劍氣,是金陽幫了他,才讓他贏的如此輕鬆,劍氣即便再強大,也是不及仙劍本體的。
臺上的裁判們,站起來宣佈了比試的結果,許縛勝。
剛一說完,金陽聲嘶力竭的喊道:“不,我沒輸,他一定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妖法,他一個凝脈期弟子,怎麼可能會破的了極品靈器飛劍,你們一定要查證啊!”
“下去,別丟人現眼!”斬風劍派的長老憤怒的喝道。
其實,要不是看得真真切切,他也想查證一下,僅憑劍氣,破掉極品靈器與主人的聯絡,即便是自己,碰上同等境界之人,也做不到,更何況,許縛比金陽還低了一個境界。
金陽仍想要說些什麼,不過不敢違逆長老的意思,止住胸口的血洞,拾起飛劍走了下去,臨下臺,狠狠的看了許縛一眼,那眼神裡充滿了憤怒與不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