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寒潭底部,古老經文
在葉鴻依的身旁,赫然是一個四、五丈寬的寒潭,寒氣如霧般裊裊上升,他正是從寒潭之內衝到山谷中的。
摸了摸自己的左眼,他發現左眼竟然一點事也沒有,心中不禁奇怪,難道之前的一切都是做夢?
忽然,葉鴻依看到自己身邊竟然有一具骸骨,骸骨左眼上生長著一顆血色果樹,正是之前雪地中那一顆。
果樹之上的果子早已經消失不見,葉鴻依知道,之前那一幕絕對不是在做夢,眼前這具屍骸,定是隨著他一起被漩渦捲來這裡的。
往屍骸胸口看去,赫然插著一柄黑色長劍,一柄很普通的劍,通體烏黑,好像被油染過一般,看上去非常的汙穢。
這柄黑色長劍就好像葉鴻依之前折斷的鐵劍一樣,好似普通的鐵打造出來的,仔細一看,上面似乎還生鏽了。
順著黑色鐵劍往下看,鐵劍插斷屍骸的胸骨,緊緊的卡在骨頭裡面。
葉鴻依喃喃自語:“到底怎麼回事,我記得,那顆果子射入我的左眼裡面去了。”說著他摸著自己的左眼,滿臉疑惑。
忽然,他臉色劇變,猛的來開自己衣領,當看到自己的胸口之時,他一臉震驚:“怎麼回事,竟然見了!”
原來,今天正是大慈悲咒發作的時間,可是卻沒有發作,他拉開衣領一看,他胸口上的蝌蚪咒印竟然完全消失不見。
這種變故,葉鴻依都不知是喜是悲,喜的是,自己不用被大慈悲咒控制,悲的是,百里飄雪會不會以為自己已經死了。
嘆息一聲,他不再想這些事情,伸手拔出鐵劍,就在他拔出鐵劍剎那,屍骸瞬間化作骨灰。
看著鐵劍,葉鴻依喃喃自語:“這把劍恐怕並不像表面那麼普通吧?”
打量了一下鐵劍,然後插回腰間,葉鴻依舉目看著山谷,心想:“好在有吃的東西,否則還真會餓死在這裡。”
摘了幾個果子吃下之後,葉鴻依來到寒潭旁邊,“撲通”一聲,跳入寒潭之中。
寒潭之下異常寒冷,只潛入幾丈深,葉鴻依就冷的堅持不住,不過他卻不能放棄,想要離開這裡,必須透過這個寒潭。
便在這時,葉鴻依隱隱約約看到,有一塊巨大的石頭出現在寒潭深處。
咬牙抵禦這寒氣,葉鴻依遊向石塊而去,當來到石塊旁邊之時,他才感覺到石塊的巨大,僅僅露出淤泥的一部分恐怕就有十多丈長。
用手碰了一下石塊,石塊之上的泥沙緩緩脫落,竟然露出字來,字跡蒼勁有力,氣魄雄渾。
葉鴻依臉色一變:“這石塊上竟然有字!”
把石塊之上的泥沙抹掉大部分之後,文字越來越多,整塊石塊之上,密密麻麻,竟然寫滿了文字。
一種古樸滄桑,似乎亙古傳來的氣息,直撲葉鴻依而去,他緊緊的盯著石塊,當看清楚石塊之上的文字之時,瞳孔收縮,只見石塊之上寫道:《羽化經》總綱:
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執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
降本流末,而生萬物。清者,濁之源。動者,靜之基。人能常清靜,天地悉皆歸。
寂無所寂,欲豈能生?欲既不生,即是真靜。
常沉苦海,永失真道。真常之道,悟者自得。
得悟道者,常清靜矣。
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保命護身。智慧明淨,心神安寧。三魂永久,魄無喪傾。
總綱至此,方才完畢,葉鴻依腦海之中不斷的迴盪著經文的內容,目光當中露出前所未有的激動。
這是一篇至高的修道法門,葉鴻依沒有修煉過任何功法,這篇《羽化經》總綱就好像一把鑰匙一般,開啟了葉鴻依的心門,使得他對於修道有了前所未有的認識。
他的體內,真氣經丹田流轉全身,不斷迴圈,使得他這幾年以來,積累在身體各處的真氣不斷地凝聚,最終回到丹田氣穴之內。
他的氣穴不斷壯大,真氣由散亂變得凝實,力通四肢百骸,力量瞬間攀升,從此刻開始,他才算真正的修道之人。
當但他睜開雙眼之時,他已經在寒潭之內三天三夜了,《羽化經》的總綱不斷的迴盪在他的腦海之中。
他忽然把尋找出路的事情忘記了,如痴如醉的看著石塊,不斷的感悟。
餓了之後,他回到山谷之內摘些果子吃了,又回到寒潭之中,如此反覆,竟然匆匆過了一月有餘。
石塊之上,除了《羽化經》總綱之外,則是一套《羽化涅槃功》,專門修煉真氣的功法,奧妙無比。
葉鴻依把《羽化涅槃功》經脈執行法門記住之後,就返回山谷之中,依照法門修煉,這使得他體內的真氣日益雄厚。
他並不知道,每一日潛入寒潭之內,運功抵禦寒氣,都使得他《羽化涅槃功》修煉的速度大大加快。
可以說,寒潭反而成了他修煉的最佳場所,在寒潭之中修煉可謂事半功倍。
時光匆匆,整整一年過去,葉鴻依已經把石塊之上《羽化涅槃功》修煉至第五層,石塊之上,實際上也只有前五層功法。
他之所以如此之快便修煉到第五層,一切皆因為,他這將近十年的流浪生活,使得他原本打通的奇經八脈,比起一般人來要開闊堅硬的多。
把五層功法修煉完之後,葉鴻依往淤泥之下挖去,把石塊埋在淤泥之中的部分挖出來,石塊之上竟然記載著一些法術。
法術雖然只是一些基本法術,卻使得葉鴻依如獲至寶,拼命苦練,葉鴻依不知道,石塊之上記載的基本法術,只是記載之人認為是基礎法術。
實際上,石塊是記載的東西又豈會普通,實乃高明至極。
再往石塊下面看去,葉鴻依眼中露出精光,石塊最下面竟然記載著劍法。
記載之人把劍法分成了四個部分,分別是基礎劍法,入微劍術,至高劍道,無上劍道。
看到石塊上的劍法,哪怕是基礎劍法,葉鴻依瞳孔都是一陣劇烈收縮,一臉不可思議。
看了很久,葉鴻依才返回山谷,開始修煉法術和劍法。
如此數月有餘,他心中竟然沒有想到要離開山谷的事情,一心沉醉於修煉之中。
這一日,只見葉鴻依握著鐵劍,不斷劈砍,或上或下,或左或右,劍法高明至極。
他左手戴上烏絲手套之後,可以大大加快他出劍的速度,使得他的劍法更加犀利。
不過,他每劈出一劍,眉頭就要皺一次,他只感覺這些劍法雖然好,他卻發揮不出真正的威力出來。
練了幾天的劍,葉鴻依一隻皺著眉頭,練一會兒,坐著冥想一會兒,不斷重複著。
刷!葉鴻依坐在地上,一劍刺向身前的花朵,劍光一閃之後,花朵就掉落在地,這一劍非常之快,是他以前所用的劍法。
劍光又是一閃,他劈出一劍,又一朵花朵掉落在地,這一劍是《羽化經》中記載的劍法,反而沒有他自己所創的一劍快。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到底是什麼原因。
就在這時,花叢之中發出響動之聲,似乎有什麼東西,葉鴻依臉色一變,他沒有想到,這山谷之內竟然還有其他活著的生命。
往花叢之中走去,當看到那發出聲音的東西之時,葉鴻依又是一怔。
只見花叢之中躺著一隻白色的小兔子,一身血跡,幾乎快把他身上的白毛染紅了。
看著白兔,葉鴻依喃喃自語:“有兔肉吃了。”說著伸手把白兔提了起來。
提起小白兔一看,葉鴻依方知才看清,這隻白兔的眼珠竟然是碧綠色的。
當他看著白兔之時,白兔也在盯著他,他從白兔的眼中看出了祈求,痛苦
??
這隻白兔的目光竟然流露出如此豐富的感情,使得葉鴻依一看之下,竟然打消了吃兔肉的想法。
葉鴻依緩緩坐在地上,把白兔放在自己的膝蓋之上,細心的觀察著白兔身上的傷口,白兔腹部竟然有一道口子,似乎是被利刃刺傷的。
小白兔的目光緊緊盯著葉鴻依,甚是靈動,似乎在擔心這人是不是真的要把自己吃掉。
葉鴻依忽然咬破自己的手指,把鮮血滴在白兔傷口之上,傷口開始緩緩癒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