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五彩妙香,暗一暗二
“喝酒的時候,對酒杯的要求可就高了,不同的酒,必須用不同的酒杯來喝,如果用錯了酒杯,酒味可就會大打折扣了。”
楚香楠笑的是那麼優雅,說的是那麼隨意,不過這些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卻使得別人深信不疑,就連柳姬煙也不例外。
花狐貂不斷疾馳,四周勁風不斷,呼呼直響不停,不過卻沒有影響到柳姬煙和楚香楠喝酒的雅興。
柳姬煙的眼中帶著幾分期待,語氣卻一如既往的淡漠,“哦?聽你這麼說,看來我以前喝的酒都白喝了。”
“楚某可沒有那樣說,是姑娘自己說的。”楚香楠悠然一笑,接著又說:“這兩隻酒杯是用麒麟的鱗片製成的。”
柳姬煙臉上露出意外之色,“你竟然能在十萬死海中找到麒麟的下落,看來你的福氣不小。”
“楚某能喝到姑娘的酒,就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楚香楠悠然笑了笑:“麒麟的鱗片可惜吸收酒中的酒毒,使得酒更加香醇可口,姑娘可要好好嘗一嘗。”
柳姬煙把酒罈拋給楚香楠,嘴角微微露出一絲笑容,“你還沒有喝,可不要過早下定論,說不定我的酒並沒有那麼好喝。”
楚香楠接住酒罈,笑著說:“楚某信得過姑娘。”語氣微頓,看著手中的酒罈,接著又說:“不知這酒叫什麼名字?”
“這酒是名字叫做五彩妙香。”柳姬煙看著楚香楠,問:“你聽說過嗎?”
楚香楠搖了搖頭,嘆息一聲:“唉!看來這天下還有許多酒等著我去喝。”說話之時,已經撕開了酒罈封條,酒香撲鼻而來,單是酒香,就使得楚香楠渾身舒爽不已。
嗅了嗅酒香,楚香楠不由讚歎:“用妙香二字來形容這種酒,真是太恰當不過。”朝著酒罈中看去,酒的色澤竟然呈五彩之色,鮮豔至極。
看到這一幕,楚香楠的眼中露出了驚訝和疑惑之色,抬頭看著柳姬煙,笑著說:“這是楚某見過最有趣的酒。”
柳姬煙朝楚香楠伸出修長的玉手,臉上又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喝過酒後,我再告訴你這酒的顏色為什麼呈五彩。”
自從楚香楠見到柳姬煙之後,基本上沒有見過柳姬煙笑過,她似乎不喜歡笑,她孤傲憂鬱的性格到底是怎麼形成的?不禁令楚香楠產生了好奇。
楚香楠手中的酒杯輕輕轉動,嘩啦啦,酒罈中飛出兩串酒滴,流入酒杯之中,轉瞬之間,酒杯已滿,酒香瀰漫方圓十幾丈之內,隨著花狐貂的疾行奔走,酒香朝著後方飄去。
“姑娘請喝。”楚香楠優雅的笑了笑,把酒杯遞給了柳姬煙。
柳姬煙接住酒杯,舉杯而起,紅脣微啟,配上她那孤傲憂鬱的目光,這喝酒的動作當真是美到了極致,即使楚香楠也不禁為之一呆。
紅脣觸及酒杯,柳姬煙一飲而盡,當她放下酒杯,看到楚香楠盯著自己看的時候,似笑非笑的問:“怎麼?我的臉上有什麼東西嗎?還是我喝酒的樣子太不雅了?”
楚香楠搖了搖頭,並沒有立刻回答柳姬煙的話,而是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這才笑著說:“如果說姑娘喝酒的樣子不雅的話,楚某恐怕會遭天下人唾罵,姑娘喝酒的樣子很美,也很雅。”
柳姬煙搖了搖頭,忽然抬頭看著被岩漿映紅的天空,“你很會說話,尤其會說女子愛聽的話。”
楚香楠萬萬沒有想到柳姬煙會說出這句話來,不由苦笑:“楚某隻是實話實說罷了。”
柳姬煙的目光從天空中收了過來,看著楚香楠,問道:“你見過多少女子喝酒?是她們喝酒的樣子美,還是我喝酒的樣子美?”美眸中露出幾分期待。
楚香楠的臉色忽然變得黯然,她忽然想起了花惜雨,美人喝酒的樣子,浮現在他的腦海中,是那麼的美,這種美,現在對他來說,是那麼的遙不可及,想觸控也觸控不到,花惜雨喝酒的時候,眼中也是那麼的孤傲,和柳姬煙是那麼的形似。
柳姬煙看著楚香楠那黯然憔悴的臉色,知道楚香楠或許想到了傷心的往事,輕輕嘆息一聲:“舉杯消愁愁更愁,做一個酒鬼,也未必是件容易的事。”
楚香楠又恢復了他拿瀟灑、懶散的樣子,笑著說:“做一個酒鬼難,做一個明白人更難,所以楚某選擇做一個酒鬼。”他雖然在笑,眼中卻露出淡淡的傷感和無奈。
柳姬煙輕輕轉動酒杯,酒罈中的酒再次飛了出來,落在了她的酒杯中,她看著楚香楠,淡淡一笑:“既然有好酒,就不應該傷了喝酒的興致。”
楚香楠的酒杯不知何時已經盛滿,
聽到柳姬煙的話,他笑著說:“今朝有酒今朝醉,楚某敬姑娘一杯!”
叮鈴,二人舉杯相碰,同時一飲而盡,酒入愁腸愁更愁,然而他們二人的臉上卻沒有露出絲毫憂愁,把所有的愁苦埋在了心中,天空一片火紅,似夕陽西下,他們盡情的喝著酒,似乎已經忘記了世間所有的苦惱憂愁。
“不知姑娘打算去什麼地方?”楚香楠笑著問柳姬煙。
柳姬煙看著遠方岩漿流的盡頭,並沒有回答楚香楠的問題,而是反問:“你呢?你又要去什麼地方?”她那修長的大腿,修長的手臂,在岩漿散發出的熱氣燻烤之下,白裡透紅,使得她看上去格外的嬌豔。
“找人。”楚香楠的目光和柳姬煙竟然看向了同一個方向,悠然笑了笑:“找一個孩子。”
柳姬煙回眸看著楚香楠,問道:“孩子經常會迷路,你要找的那個孩子還真不聽話,竟然跑到這種地方來玩。”她顯然是在和楚香楠開玩笑。
楚香楠不由笑了起來:“他可不是一個會迷路的孩子。”
柳姬煙淡然一笑,輕輕扭動了以下酒杯,酒罈中的酒再次飛了出來,落入酒杯中,她似乎迷戀上了“五彩妙香”,酒香四溢,和她身上的香味混合在了一起,氣氛旖旎,她喝了一杯酒之後,看著自己手中的酒杯,淡然一笑:“可以把它送給我嗎?”
“紅粉贈佳人,楚某沒有紅粉,就只能送佳人一隻酒杯了。”楚香楠笑著說:“希望以後還有機會陪姑娘喝酒。”話音剛落,他已經消失在了花狐貂的背上,酒罈竟然沒有帶走。
柳姬煙輕輕一揮手,酒罈消失不見,她抬頭看著火紅的蒼穹,輕嘆一聲:“以後見到我的時候,不要再叫我姑娘了,這姑娘二字已經不適合用在我的身上了。”
“在楚某眼中,姑娘一點也不老,這姑娘二字,楚某是叫定了,姑娘就允許楚某無賴一次吧
??姑娘送的這壇酒,楚某一定不會喝完的
??”楚香楠的聲音迴盪在蒼穹之上,人卻不知在何處。
柳姬煙看著手中的酒杯,孤傲憂鬱的目光中,忽然散發出一種異樣的光彩,花狐貂疾行奔走著,帶著她消失在遠處,她所去的方向,正是灰衣人帶著葉鴻依所去的方向。
灰衣人和葉鴻依沿著岩漿流淌的方向,逆流而上,越往前走,熱氣就越大,若不是有灰衣人的真氣籠罩,葉鴻依早支援不住了。
“你可考慮好了,只要你把‘怨念鎧甲’的煉製方法給我,我可以答應你如何事情。”灰衣人邊踏空疾馳,邊對葉鴻依說。
葉鴻依看著灰衣人,冷冷的說:“我說過,我並不知道‘怨念鎧甲’是什麼東西,更不知道如何煉製。”
灰衣人淡淡笑了笑,沒有再問,而是說:“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告訴我的。”他不相信葉鴻依真的不知道,他不打算就此放了葉鴻依。
蛛網般分佈的岩漿,分支開始減少,逐漸匯聚成幾條巨大的岩漿流,岩漿不斷的沸騰著,熱氣沖天,紅光萬丈。
葉鴻依的目光忽然看向了前方,岩漿最終竟然匯聚成了一條巨大的岩漿流,岩漿流的盡頭,紅光遮天蔽日,遠遠看去,只能看到氤氳的紅光,紅光把蒼穹和地面連線在了一起,使得別人根本無法看到紅光之後是什麼東西。
熱氣潮水般翻滾而來,即使有灰衣人的保護,葉鴻依也能夠感覺到這些熱氣的威力,如果此時此刻失去了灰衣人保護,他必死無疑。
“這是葬仙域之中幾大險地之一,不要離開我身邊,以你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抵擋這些熱氣。”灰衣人說道。
即使灰衣人不說,葉鴻依也知道這個地方的危險,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來到了葬仙域,三大絕地之名,九州大陸之上,無論是誰都知道。
青州葬仙域,兗州神魔墳場,還有無邊無盡的十萬死海。
就在這時,葉鴻依的目光微微一變,他看到兩道人影破空飛馳而來,轉瞬之間就出現在了灰衣人的面前,這二人身穿黑衣,帶著面具。
其中一個黑衣人看著灰衣人,緩緩說:“四宮主,我們已經久候多時了。”
如果是楚香楠來到這裡,他一定知道,說話之人正是暗二,另外一個黑衣人必定是暗一無疑,看到暗一和暗二,葉鴻依就好像看到了兩個黑洞,沒有任何盡頭,他的心中頓時一驚:“這兩人好強的實力!”
暗一看著葉鴻依,心中頓時產生了疑惑:“這小子是誰?為何會跟在四宮主身邊?”他的心中雖然疑惑,卻沒問灰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