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天仙魔錄
無數圈紫色波紋如潮水般翻滾向四面八方,一路勢如破竹,四周的樹木、花草、石塊、猛獸
??全部化作紫色煙霧,如此竟驚人的一幕,讓人一看之下,不禁頭皮發麻!
葉鴻依看到這一幕之後,不禁為之震驚,若不是灰衣人帶自己離開,恐怕自己早已經命喪黃泉,這到底是什麼道術?威力竟然如此之強!
他的目光看向了習若研,他真的無法想象,習若研如何擋下這種程度的攻擊。
“天之怒,天之痕,通天之門
??無上仙道!天譴風門!”
令葉鴻依震驚的是,習若研竟然有應對的辦法,習若研念著古老的咒語,她的四周驟然捲起陣陣狂風,狂風怒嘯,把她團團包圍在其中,狂風直衝蒼穹,好像要把蒼穹捅破一般,威勢驚人。
狂風直衝蒼穹,蒼穹之上捲起一個巨大的圓形漩渦,如盤旋在空中的一個黑洞,不斷旋轉,狂風衝入漩渦之中,漩渦再次擴大,天地色變,天昏地暗,整個世界都似乎將要毀滅。
柳姬煙雙掌中湧出的紫色波紋衝擊在狂風之上,轉瞬之間就被狂風捲入其中,隨著狂風一起衝向了萬丈蒼穹,衝入了天空中的漩渦之中,遠遠看去,龍捲風好似一根撐天的柱子,上接蒼穹,下連大地。
“這!
??”葉鴻依的瞳孔劇烈收縮,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根本無法平息,這哪裡是人在戰鬥,恐怕就連那些遠古異獸都沒有這等實力,如果不是親眼見到,葉鴻依絕對不會相信這是人類能夠做到的。
在他身邊的灰衣人的臉上露出了凝重,低聲喃喃:“天譴風門,三姐想贏習若研,恐怕有點難了。”
紫色波紋依然在不斷的擴散迴盪,衝擊著龍捲風,龍捲風則不斷的移動著,所過之處,古老的樹林瞬間就被夷為平地。
葉鴻依根本沒有看到習若研和柳姬煙的身影,就在這時,天空中的黑色漩渦緩緩消失不見,龍捲風也隨之消失不見,四周不斷翻滾的紫色波紋也同時消失不見,四周恢復了平靜。
一條人影踏空而來,突然出現在葉鴻依的眼前,竟然是柳姬煙,灰衣人看著柳姬煙,“三姐
??”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柳姬煙的嘴角忽然溢位一絲鮮血,看到這一幕,灰衣人感覺到了血腥味,臉色驟然一變,他剛剛想說話,柳姬煙先說道:“傷勢不重,先離開這裡再說。”
話音未落,一條黑影忽然從樹林中竄了出來,竟然是花狐貂。花狐貂的身體驟然變大,柳姬煙輕輕的落在花狐貂的背上,當她落在花狐貂的背上時,她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走!”柳姬煙拍了拍花狐貂,花狐貂縱身飛起,如一道閃電般破空而起,轉瞬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速度之快,令人匪夷所思。
“我們也走吧,如果那個人來了的話,想走就麻煩了。”灰衣人抓住葉鴻依的手臂,一步踏出,和葉鴻依化作一條長虹,消失在天邊。
葉鴻依的心中非常**,他不知道灰衣人口中所說的“那人”是誰,從灰衣人的神態看來,他明顯不想得罪“那人”,“金縷玉衣”難道真的被柳姬煙拿到了嗎?灰衣人到底什麼時候才會把他放走?他的心中不斷的猜測著。
當葉鴻依等人離去的時候,玉璧仙齋中,水池邊的涼亭內落下一道人影,竟然是習若研,她落入涼亭剎那,嘴角溢位一絲鮮血,臉色“刷”的變白,她似乎已經站不穩了,只能用手撐著石桌,才不至摔倒在地。
水池中的那對鴛鴦纏綿在水池之中,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切。
“你
??你真的那麼狠心,不打算出來見見若研嗎?”習若研那雙美麗的眸子看向了涼亭之外的藍天,眼中充滿憂鬱和痛苦,還有無盡的無奈,無盡的傷感
??
涼亭外飄來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見又如何?不見又如何?到頭來豈非都是一場空
??你故意和她交手,想必是想逼我出來吧?唉
??若研,何苦如此
???因果早註定,萬事不可強求
??”
聲音緩緩消失,只留下習若研黯然傷悲,她的眸子中落下一滴淚水,紅脣似乎要咬出血來了,說話之人是誰?難道說話之人就是灰衣人所說的“那人”?
葉鴻依當然不知道習若研已經受傷了,而且比柳姬煙傷的更重,更不知道涼亭內發生的事情。
此時此刻,灰衣人帶著他來到了一個地方,這個地方到處都是岩漿,散發出陣陣熱氣,四周一片火紅。
無邊無盡的平原上,岩漿如溪水般流淌著,數以萬計的岩漿流,如蛛網般分佈,東流而去,大地上寸草不生,幾乎沒有任何生靈,空曠荒涼,熱氣騰騰,火光沖天,映紅了整個蒼穹。
看到眼前的景象,葉鴻依心想:“這是什麼地方?”他根本不知道灰衣人和柳姬煙到底來這裡幹什麼。
四周的熱氣蒸騰,使得人好像置身於蒸籠之中,葉鴻依雖然踏空而立,遠離地面,不過熱氣還是把他薰得夠嗆,地面上的岩漿流不斷的流淌著,根本沒有停止的時候。
柳姬煙和灰衣人的目光同時一閃,灰衣人轉頭看著後方,後方空空蕩蕩,只有一望無際的岩漿流,他到底發現了什麼?即使有,灰衣人又豈會看得見?
葉鴻依看到二人的表情,心中頓時疑惑起來,難道後面有人?
灰衣人喃喃自語:“有意思,跟了我們那麼久,竟然沒讓我們發現。”
聽到灰衣人的話,葉鴻依知道,確實有人跟在後面。就在這時,柳姬煙看著灰衣人說:“你先去,我們待會再匯合。”說話之時,手一揚起,一個方形盒子飛向了灰衣人。
灰衣人剛剛接過盒子,柳姬煙已經坐在花狐貂,朝著後方飛馳而去,轉瞬之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葉鴻依看到盒子的時候,臉色微微一變,那赫然是他當初在雪域高原得到的盒子,他並不知道盒子之中的東西正是“金縷玉衣”。
正當葉鴻依疑惑的看著盒子之時,柳姬煙已經坐著花狐貂出現在了遠處,看著四周空曠的平原,淡淡的說:“好酒已經準備好了,你還真是準時。”
“姑娘果然守信用,但不知所謂的好酒,是否如姑娘所說那樣好。”一個白衣公子從雲間飄然落下,踏空而來,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令人如沐浴春風。
“酒是好酒,但不知道你敢不敢喝?”柳姬煙的嘴角掛著一絲笑容,一笑傾人。
“我楚香楠這條命本來就不值錢,醉死倒也划算。”白衣公子竟然就是楚香楠!
柳姬煙那雙眸子中露出一抹驚訝之色,隨即恢復平靜,淡漠的說:“原來你就是楚香楠,最近十幾年來,你的名頭可不小啊,沒有想到,你竟然是一個酒鬼。”她那憂鬱孤傲的目光中,帶著幾分意外。
楚香楠不由搖頭苦笑:“若有可能的話,我倒不想要這麼大的名頭,我寧可做一個酒鬼,酒鬼至少沒有那麼多麻煩。”
柳姬煙拍了拍花狐貂,低首向花狐貂說了幾句話,花狐貂抬頭瞪了楚香楠一眼,也不知道柳姬煙到底對花狐貂說了些什麼。
抬起螓首看著楚香楠,柳姬煙淡漠的說:“你上次欺負了花兒,它還耿耿於懷,不想讓你上它的背。”
楚香楠看著花狐貂,似笑非笑的說:“哦?是嗎?,這小東西還真會記仇。”
看到楚香楠的眼神,花狐貂的眼中忽然閃過一絲不妙,不過想到有主人撐腰,膽子大了起來,不甘示弱的瞪著楚香楠,似乎想說:“我才不怕你!”神態甚是可愛。
柳姬煙拍了拍花狐貂的腦袋,又低聲說了些什麼,花狐貂終於點了點頭,柳姬煙看著楚香楠,說道:“想喝酒的話就先上來。”話音未落,花狐貂忽然轉身疾馳而出,根本沒有給楚香楠來它背上的機會。
楚香楠笑著搖了搖頭,身形倏然一晃,鬼魅般落在了花狐貂的背上,花狐貂只能無奈的長嘯一聲,隨即放慢速度,踏空奔行。
當楚香楠落在花狐貂背上的時候,柳姬煙已經已經拿出一罈酒出來,準備撕開封條,楚香楠連忙坐下,伸手按住柳姬煙的柔弱無骨的手,笑著說:“既然這是好酒,就應該用好的酒杯來喝。”
被楚香楠握住手掌,柳姬煙眼中微微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瞬即恢復平靜,好奇的問:“你的意思是說,你身上帶著好的酒杯囉?”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不過瞬間又恢復了憂鬱孤傲。
楚香楠淡然一笑:“看來姑娘並不經常喝酒,所以並瞭解這喝酒之道。”說話之時,已經鬆開了柳姬煙的手,手中銀光一閃,兩隻晶瑩剔透的酒杯出現在他的掌中。
柳姬煙打量著楚香楠手中的酒杯,面帶不信的說:“沒有酒杯和有酒杯都能喝酒,又怎麼會有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