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天仙魔錄-----第121章 牡丹花下,一劍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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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牡丹花下,一劍斃命

第一百二十一章 牡丹花下,一劍斃命

楚香楠看向梁雨堂,笑著問:“梁兄可願意去賞花?”

梁雨堂抬頭看著夜空,殘月當空,只聽他緩緩說:“觀月賞花,本就是人間最大的快樂,梁某自然願意。”

楚香楠看著曹真道,笑著說:“老莊主賞花之處,我們應該可以進去吧?”

“當然可以,老爺喜歡和朋友共同賞花,即使是剛剛認識之人,若想去老爺的花園賞花,老爺也定會一口答應的,二位請跟我來。”說著,曹真道當先帶路而走。

牡丹山莊後花園,獨立一座涼亭,四周密密麻麻全部都是牡丹,種類之多,令人瞠目結舌,目不暇接,有:黃花魁、潑墨紫、鳳丹、盤中取果、紅雲飛片、菱花曉翠

??

許多珍貴的牡丹品種,在天下間難以尋覓,竟然全部在這花園之中,楚香楠聞著花香,輕輕縱起,落在涼亭之中,梁雨堂緊隨其後,也來到涼亭之中。

梁雨堂不禁讚歎:“這牡丹山莊的莊主,果然是個愛花之人。”

楚香楠卻看著眼前的牡丹花海,痴痴發呆,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當梁雨堂看向楚香楠之時,只見楚香楠的眼中竟然隱隱含著淚水,幾欲奪目而出。

在梁雨堂的目光注視之下,楚香楠卻恍若無人,痴痴的看向涼亭的四根柱子,四根柱子之上,每一根柱子,竟然都寫著一句詩,連起來之後,便是一首詩:落盡殘紅始吐芳,佳名喚作百花王。競誇天下無雙豔,獨立人間第一香。

字入柱三分,飄逸瀟灑,如此書法,堪為人間一絕。

梁雨堂實在無法相信,這被天下人稱為劍中神仙,逍遙天下的香公子,竟然流下了淚,他不禁想到一句古話:“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應未到傷心處

??”

楚香楠手中觸控著柱子上的詩句,好似自語一般:“這首詩是我寫的,如今已是物是人非

??”

梁雨堂剛要說話,胸口忽然劇痛起來,他用手中捂住嘴,又開始咳嗽,指縫之間溢位鮮紅的血跡出來。

楚香楠轉頭看著梁雨堂:“你可以去找不死神醫,他或許能夠醫好你的病。”

“我並不怕死,我只是還有一個遺憾。”長嘆一聲,梁雨堂的目光盯著柱子上的詩句,又道:“前世我虧欠過一個人,我必須求得她的原諒。”

“她

??還在嗎?”楚香楠能夠理解梁雨堂心中的痛苦,他們本就是同一類人。

梁雨堂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道,或許還在吧。”

楚香楠忽然想到了梁雨堂那句話:“本無一物,縱死何妨。”這份灑脫的背後,原來還有著一個悲傷,而又不為人知的故事。

梁雨堂深吸口氣,看向花園中的牡丹,讚歎:“果然很美,你寫的詩也美。”

楚香楠又恢復了以往那副懶散,瀟灑的樣子,悠悠道:“可惜,在這美麗的背後,卻有著血腥,如此美的花園,已經失去了它原本最美的東西。”

聞言,梁雨堂臉色微變,目光掃視花園,他忽然縱身飛出涼亭,伸手往牡丹花之下抓去,當他的手從密密麻麻的牡丹花中伸出來時,赫然提著一個灰衣人。他抱著灰衣人,轉身踏空回到涼亭,隨即把灰衣人放在涼亭中央的石椅之上,扶正灰衣人的身子。

楚香楠和梁雨堂同時看到了灰衣人的相貌,灰衣人大約五十來歲,長相儒雅清秀,仙風道骨,臉如白蠟,形容枯槁,嘴脣發青,脖頸之上赫然有一條劍痕,斜斜切下,切斷了灰衣人的喉嚨。

灰衣人的血已經流乾,致命傷口顯然是喉嚨之上,那又細有長的劍傷,一劍斃命。

梁雨堂和楚香楠同時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左手快劍易孤行,只有易孤行,才能夠施展出這種凌厲的殺人劍法。

楚香楠輕嘆一聲:“他就是牡丹山莊老莊主。”

梁雨堂沒有意外,灰衣人的相貌和李幽邪有幾分相似,在楚香楠說出灰衣人身份之前,他就已經猜測到灰衣人極有可能是李幽邪的父親,不過他還是非常疑惑:“殺人的應該是易孤行,他為什麼要殺死老莊主?”

楚香楠沉吟道:“易孤行應該是某個神祕組織的殺手,他應該只是奉命刺殺而已。”

梁雨堂滿臉疑惑:“神祕組織?”

楚香楠點了點頭:“沒錯,十年之前,我得到了一些線索,這個神祕組織全部身穿黑衣,帶著面具,行事十分神祕。”

“像易孤行那樣的殺手,他們有幾個?”梁雨堂不禁倒吸口氣涼氣。

楚香楠淡淡笑道:“你放心,絕對不會有第二個。”

梁雨堂忽然笑了:“沒錯,能夠練成易孤行那種劍法的人,天下間恐怕不會再有第二個了。”

楚香楠淡淡笑道:“你錯了,練成那種快劍的人,這天下間確實還有第二個人。”

梁雨堂臉色忽然一變,眼中盡是不可思議,問道:“他是誰?”

楚香楠搖了搖頭:“我並不知道他的名字,那孩子的劍法非常快,而且他並沒有易孤行那樣重的殺心。”

梁雨堂臉色又是一變:“他還是個孩子?”

楚香楠點了點頭,笑著說:“你若見到那孩子,一定會想和他交個朋友的。”

聽到楚香楠的話,梁雨堂越發想見到楚香楠口中所說的“孩子”,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楚香楠接著又說:“如果他肯讓我教他劍法,再把心中那股戾氣消除,只需三年的時間,易孤行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梁雨堂相信楚香楠的眼光不會錯的,笑道:“我真想見一見那個孩子。”

楚香楠剛要說話,目光忽然被老莊主的屍體吸引過去,梁雨堂劍眉微蹙,也看向了老莊主的屍體。

老莊主臨死之前,右手竟然緊緊抓著自己的腰帶,這個動作雖然不顯眼,卻逃不過楚香楠的眼睛。

梁雨堂也注意到了這個動作,伸手捏著老莊主的腰帶,頓時感覺到,腰帶之中竟然有東西。

手指輕輕一劃,梁雨堂便把老莊主的腰帶劃破,露出四塊晶瑩剔透的橢圓形白玉,白玉之上雕刻著神獸白虎,最後還有一張金葉。

楚香楠忽然大袖一揮,白玉和金葉就消失不見,正在這時,傳來一陣衣袂破空之聲,一個人飛入涼亭之中,赫然是李幽邪。

李幽邪看到老莊主的屍體,臉色劇變,猛然跪倒在地,哭道:“爹!是誰害死了你老人家,孩兒一定要將他碎屍萬段!”哭泣之時,他的臉變得扭曲起來,異常猙獰,指甲已經抓破了手心,鮮血滴落地面。

他的哭聲傳遍整個花園,淒厲已極,迴盪不散,梁雨堂和楚香楠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

“桀桀桀,死的好!死的好!

??”一道陰惻惻的的消失忽然傳來。

楚香楠、梁雨堂、李幽邪,三人齊齊看向聲音傳來之處,只見一股黑色霧氣,迅疾飄出牡丹山莊,速度極快。

三人身形突然晃動,瞬間消失在涼亭之內,那黑色霧氣飄入密林之中而去,黑夜之中,更加難看清楚他的去向。

“分頭去找!”說話之際,楚香楠已經消失在密林之中,梁雨堂和李幽邪分頭縱入密林之中。

密林之中,楚香楠沒走出多遠,一道陰惻惻的聲音不知從何處飄出:“敢一個人追來,看來你對自己的實力相當有自信?你是誰?”

楚香楠淡淡笑道:“閣下一身鬼氣,想來應該是幽冥府的人,為何藏頭露尾?”

那人冷笑一聲:“我本來就是鬼,鬼在你們眼中,本應該是藏頭露尾,不是嗎?”他的聲音忽左忽右,讓人聽不出到底是從何處傳來。

楚香楠舉起酒壺,喝了口酒,悠然道:“你可知道,我生平最恨的是什麼?”

那人陰惻惻的笑著問:“哦,我倒是很好奇,你最恨的到底是什麼?”

“我生平最恨的,就是那些不敢以真面目示人的人。”說話之時,楚香楠已經箭一般射出,其速度之快,簡直令人瞠目結舌,目瞪口呆!

電光火石之間,楚香楠已經出現在十丈之外的一株大樹之下,身體順著大樹滑上去,往茂密的樹叢中抓去,只聽一聲慘叫,當楚香楠落順著樹幹滑落下來剎那,手已經捏住一個黑衣人的脖頸。

這黑衣人滿臉猙獰,好似被無數條蛆爬滿臉龐,異常噁心,令人作嘔。

看著那張被蛆爬滿的臉龐,楚香楠臉色沒有絲毫變化,緩緩說:“閣下這幅尊榮,想來應該就是追魂吧?”

追魂的脖子被楚香楠捏住,連話都無法說話來,瞳孔劇烈收縮,眼中盡是駭然和驚恐,他實在想不到,眼前這白衣公子的速度如此之快,快到他根本無法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抓住。

楚香楠緩緩鬆開追魂的脖頸,笑著問:“我說的對吧?”

“沒錯,在下正是追魂。”追魂鬆了口氣,後退幾步,拉開和楚香楠之間的距離。

楚香楠又喝了口酒,笑著問:“你應該知道葉天星吧?”

追魂臉色劇變,顫聲道:“你

??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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