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依舊,人也依舊。只是歲月已經匆匆。
美人就在眼前,充滿魅力的眼眸,黑得發亮的秀髮!
“你想知道我的事情?”李心蘭的臉上掠過一絲冰霜,她問。
不需要做任何問詢,因為就這兩人的世界來說,這種神祕就是一種煎熬。煎熬的世界無疑就是一種腐蝕人的慢性毒藥。這種毒藥的副作用是很大的,只是沒有經歷過的人是不知道他所存在的錐心之痛。
李心蘭是一尊女神,這尊女神給他帶來了無限鴻運,只是就他來說,這尊女神太過神祕!而現在就該是揭開這尊女神神祕面紗的時刻。
他點了點頭。
其實他就是不點頭,她也能明白他的意思。
李心蘭嘆了一口氣,然後到:“我知道你心中的想法,其實你不點頭我想你也一定非常的好奇,好奇我為什麼始終不將我所經歷的一切透露給你。”
正是如此的想法!
這如此的方式真的將他這有生以來的一段時間所伴隨。
他在期待,期待著這即將到來的答案。
雖然他還不知道這答案究竟就是什麼,但毋庸置疑的是,這樣的答案讓人留有無限的回味!通常,有著無限回味的答案總會讓人著迷。
“是的,你的一切我很好奇,只是我也明白,你的一切那不過就是您的隱私,對於這一切,我當尊重您。所以,所以這一切你若是不願意告訴我的話,我自然不會詢問。”
他說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當然,他也是這樣做的,兩人的這一路走來就足以證明他不會因為有好奇心的驅使就會將這一切留在自己懷裡。
“這個我知道,所有的這一切你都是有著你自己的原則,所以,對你的世界我是很欣賞的,其實,我之所以留在你身邊,也就是完全的看到了你的這一點。”李心蘭說著透了一口氣。
“你現在住在哪裡呢?你的家又在哪裡?”吳子軒問。
他太想知道了,不僅僅是想知道,而是一個相逢已久的人如果居然連人家的住址在哪裡都不知道的話,那麼這接下來的世界將是對自身一種嚴重的褻瀆,而就這種褻瀆來說,這肯定是不明智的選擇。
“子軒,今天你問了這個問題,當然我是不打算告訴你的,只是你既然問起,我的這個世界你也是遲早會知道的,所以,我隱瞞也沒有任何作用,與其隱瞞不告訴你,倒還不如老老實實的跟你說了我這所有的一切。”
李心蘭緩緩道。
她這樣作了表態,吳子軒鬆了一口氣,他明白,現在的他心情是激動的,因為這接下來的世界裡就會將心中所隱藏的一系列謎團所揭開!如果真是如此,那麼這接下來的世界將是他所意料不到的世界。
天底下大致如此。
通常,很多重要的訊息總是隱藏在不知不覺之中,所以,這接下來的世界就是揭示這一切的時刻。
“你說吧,我認真地聽,”其實她住在那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知道她身上所發生的
事端,不然,就他的心來說,這可是一件讓人無法忘懷的事件。
李新蘭點了點頭到:“我在歡城,離慈溪也就三百來公里的路程。我家就住在歡城的中心。”
她飽了地址,這種地址也不過就是一個大致方向,而就這樣的方向來說,那不過就是一種迷茫的選擇。
地址不是重要的東西,她身上的謎團才是他想知道的。
“我知道了,你已經跨越了兩個省份。”吳子軒到。
兩個省份的距離並不遙遠,其實這地理上的位置並不重要,因為縱然是天涯海角那也只是一個符號,再遠的距離如果心在一起的話,那就完全不同了。因為只要是心的存在,那麼這接下來的所有一切都不是問題。
“我之所以回去,那是因為我的事情。”李心蘭說著,吳子軒沉默不語,他知道,關鍵的時刻已經很快的就要光臨。
他明白,重要時刻裡的事情那是生命中的前程。
這生命裡所有所存在的祕密將就此顯現出來。
“你還記得我被摩托車所撞擊的事情嗎?”李心蘭將目光投在吳子軒身上。
對於這一點,吳子軒又怎麼能忘!
這件事情可是一件始終纏繞在他心頭上的謎團!這個謎團若是不能夠揭開,這將是他心中永久的遺憾,而現在李心蘭主動的將它解開,這自然就是他的求之不得事情。
“我當然記得,當時我讓你報案,可是你卻將我阻止了,你說你還記得這摩托車的號碼。你讓我不要管你的事情……”他說著,當初他們相見的那一幕不由又在腦海中浮現。
那一幕的存在可是他刻骨銘心之痛!
因為那是他不解的一幕!
當然這種痛可是他生命裡的轉折點!
那一幕的痛是他生命的喜脈,準確的說來,他還要感謝那位用摩托車撞擊李心蘭的車主,不然,這天仙般的美人又是如何能夠來到自己的身邊?
“那是,你知道撞我的是誰嗎?”李心蘭問。
他對那個人是感謝的,因為那個人的出現賜給了他前所未有的力量!這種力量可是從不浮現的東西!所以,他是什麼人,吳子軒的心中已經充滿了期待。
他自然不會知道那人是誰,所以李心蘭問起他自然是條件般的反射做了搖頭的動作。
“你不追問,一定是有所期待吧。”李心蘭說著嘆了一口氣,只聽她幽幽道:“撞我的人乃是我的弟弟。”
弟弟?
吳子軒不由張大了嘴巴!
弟弟撞倒了姐姐?而且飛奔而去?難道他就不怕自己的姐姐會有性命之憂?
不知道!
他驟聞這個資訊,還真的以為是自己的耳朵有了毛病,但是他知道,他的耳朵沒有問題,李心蘭可就是這麼說的。
“你弟弟?”吳子軒有些不相信的望著她。
“是的,我弟弟,我同父異母的弟弟。”李心蘭說。
同父異母也是姐弟。
至少這
是血脈相連的人群,弟弟撞倒了姐姐如果是一種意外的話,這倒也說得過去,只是他隱約間感到了一種……
他不敢想下去,他知道,這想下去的後果是一種難堪的局面,在這種局面的面前,那可是難以說服自己的。
“同父異母?”吳子軒還是不明白。
“是的,我媽媽去世得早,後來我爸爸也去世了,我就由我的爺爺撫養,我弟弟自然就有我的繼母所扶養,後來,繼母嫁人了,只是,我父親卻留下了不菲的遺產。我父親可是開著好幾家公司,這些公司的產值很是豐厚,我和弟弟都是父親留下來的兒女,所以,我父親的遺產當然就有我們姐弟倆來繼承,只是,我弟弟在繼母的唆使下居然想獨霸財產!”
李心蘭說話間很是嚴肅,吳子軒看著她,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種少有的愛憐。當然,所有的這一切都與他無關,因為這是一個家族內部的事物,對於這樣的事務來說,他是不易干涉的,只是這已經涉及到了李心蘭生命的問題,所以他不能不有所關注。
“你弟弟他……”這一刻他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弟弟想致我於死地,這可是沒門得事情,我爸爸的財產我和他都有份,縱然是不能平分,那也決不能讓他一己獨吞!”李心蘭的表情十分嚴肅!
李心蘭這次回家,難道他真的就跟想分的家族的財產有關嗎?看樣子是這樣的,這樣子的事情她是沒有錯的,只是,這同胞之間的紛爭,吳子軒還是有些看不下去。
“其實,我父親的財產我不繼承都無所謂,只是我弟弟他時常遊手好閒,子軒,你說說看,像這樣的弟弟,我敢將我父親所遺留下來的財產放心的交在他的手裡嗎?”
李心蘭這樣說,吳子軒倒是對她刮目相看!
當然,他嘴裡所說的這一切究竟會有什麼樣子的內幕。他不知曉!
“心蘭,你不是告訴我說,你父親遺留下幾家大公司嗎?那麼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公司……”
他沒有說下去,但這意思已經很是明瞭。
“公司沒事,因為有我爺爺把控,我爺爺雖然已經老了,但他對我弟弟的所作所為是非常清楚的,所以,他也是不放心將這一系列的財產交在他的手上。”
李心蘭做了這樣解釋。
“你也也做得對,一個不做正事的人敗起家來那可是相當驚人的,縱然你有萬貫家財,只要是真正的敗了起來,恐怕也就是在一夕之間。”吳子軒說。
“其實,我並不看重財產,就我自己來說,我也有自己的事業,我豈會去爭奪父親所遺留的東西?至少,他是我弟弟,雖然不是一個母親,但卻是同一個父親!如果他能夠有所收斂的話,我自然會將父親所遺留下來的東西毫無保留的給他!”
李心蘭說。
吳子軒點了點頭,這可是一位明白事理的女孩,她的明理讓他肅然起敬意:“心蘭,好樣的,如果你沒有異議的話,你是否可以將我帶到你的家裡,然後跟你弟弟見上一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