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山上,終年霧氣繚繞,使得外人很難從底下望上去,由於這裡向來都是旅遊勝地,遊客們來來往往,絡繹不絕。
而人們卻不知道的是,在這崑崙山之上卻隱藏著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名門大派——崑崙派。此時的崑崙派頂峰,玉虛大殿內,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緊皺著眉頭不停的思索片刻,沉默了會兒對臺下那人道:“你去和正天說,這件事情我們就不要插手了,讓別的門派去亂吧。”
原來此人正是修真界第一大派崑崙派的掌門水無冷,也是水正天的父親,水瑩雪的爺爺。由於水無冷修真的時候年紀偏大,足足花費了數百年的時間也才修煉到元嬰期,那時他早已變成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
要知道修真者一旦修煉到元嬰期之後都會有一次改變自己面貌的時候,所以在整個修真界內俊男美女多得數不勝數。
所以這也有可能使得某個看似很年輕的人會是某個超級高手了。當然了也有些人不願意改變自己的相貌,保留了下來,而水無冷也是屬於這類人。
他沉默片刻想著水正天發來的訊息,原來是水正天這幾天感覺到秋海市一直傳來怪異的靈力波動,據他細心查訪之後很快就發現了情況,據悉可能是靈器將要出世。
要知道他們崑崙派絕對不缺少靈器,雖然外界可能不知道,但是作為掌門的獨子,他心中可是清楚,崑崙派內別說是中品靈器,還有幾件上品靈器,甚至有一件半仙器,據說是某位前輩飛昇之前努力煉製的。
但是還沒有煉製完成人就已經飛昇仙界了。
所以水無冷對於這麼一件下品靈器還真有點看不上眼了,而且他明白其他的那些個門派可能都獲得了訊息,他們的門派裡也都有著上品靈器的存在,對於一件下品靈器反而不是那麼很在乎。同時也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情,想要坐收漁翁之利。
這也就使得朱飛凡在以後的爭端中沒有碰見那些大門大派,使得他輕鬆了不少。
當然了此時的朱飛凡還沒有料到在不久的晚上,竟然會爆發出這麼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此時的他還在為那三顆築基丹而苦惱呢。
由於此時已經過了中午,雖然不是什麼週末,但是仍然有許多人來這裡泡澡。要知道這裡的服務設施,那絕對是一級的棒。
朱飛凡在後牆附近轉了好長時間,終於發現有一扇窗戶開在那,興奮之於的他連忙回首望了望周圍,確認沒有人後躡手躡腳的爬了進去,爭取不弄出一點的聲音。
進去之後他赫然發現這裡竟然是衣櫃室,放著許許多多的衣櫃,跟明顯就是讓人脫衣服的地方。然而就在朱飛凡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從對面的門來走出許多的男人,並且都有說有笑的脫起了衣服。
雖然他們也注意到了朱飛凡,但是他們卻根本不認識朱飛凡,只是心中有些奇怪而已,隨後脫下了衣服**著身體就去了浴室之內。
朱飛凡看著別人那狐疑的目光,也就只好跟著脫起了衣服,隨之一起去了浴室。
到了浴室之後他才發現這個浴室有多麼的寬大,而且附近還有幾個人專門負責搓背,或者休息什麼的,可以說服務到家了。
但是朱飛凡可不是專門來洗澡的,他可是另有任務。
為了不讓別人懷疑,他也只好進入了澡堂,端坐下來假裝開始洗起澡來。同時雙眼不住的四處瞟望著,看樣子想要知道女浴室到底在哪裡。
以史老頭兒的性格絕對是不可能把築基丹給藏到男浴室的,而且他之前也已經明說了,朱飛凡心想這個男浴室和女浴室的結構應該差不多吧,找找附近有沒有什麼方的圓的東西之類的,到時候潛入了女浴室也好快速尋找。
可是很快朱飛凡一直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了開來,他發現男浴室和女浴室僅一牆之隔,他甚至還能夠清晰的聽到對面女浴室傳來的女聲呢。
欣喜之下他差點望了這裡是在公共浴場,直接翻過去。幸好他反應還算及時,僅僅是靠在了和女浴室之間的牆壁上,同時趁著別人不注意的時候猛得潛入了水底,想要檢查下這水下是不是相通的,如果是相通的話那麼他想要過去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由於修真之後他已經從外吸轉入了內吸,所以潛水的時間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很快他的嘴裡就開始不住的冒起泡來。
當然了這並不是他開始呼吸不順暢了,而是他開心的笑了起來,功夫不負有心人,這男女浴室的浴池底下竟然是相通的,當然也不可能直接連通的,而是用幾個塊磚頭堆砌起來,那縫隙恐怕一個小孩穿過去並不是什麼難事,但是他一個成年人恐怕就難了。
要是以前的話他還真沒有什麼辦法,但是修真以後他對自己的身體控制已經到了一個非人的地步,他嘿笑兩下,運起了嬰元力,使得自己的身體開始不住的收縮,輕鬆的穿過了這通向女浴室的這最後一個障礙。
史老頭兒此時一直在女浴室的外面窗戶上不住的偷看著,當然他也用靈識一直在觀察著朱飛凡的動靜,見到朱飛凡此時的舉動不由得嘿嘿的笑了起來道:“咦,這個小子還挺聰明的嘛?知道從水下過去,我還以為他要直接飛奔過來呢,不過也好,看我怎麼整整他。”
不過正當史老頭兒剛準備行動的時候,卻發現水瑩雪和她的那個室友竟然也在浴池裡,望著水瑩雪白花花的肌膚,史老頭兒**蕩的笑了起來道:“嘿嘿,這下子越來越有趣了。”
說著人影已經快速消失不見了,而水瑩雪根本不知道朱飛凡正和她躺在一個浴池內呢。
說實話這麼些天來她也感覺到十分的疲憊,而且對於朱飛凡昨天的舉動也是深有懷疑,但是現在調查還沒有出來,無論她再怎麼猜測也是惘然。
她不理會旁邊室友的唧唧喳喳,安靜的躺了下來,享受著片刻的寧靜。
這幾天她也感覺到那股子怪異的靈氣波動,只不過以她的修為還無法察覺出具體位置,只好上報給她父親。而且聯想到她的爺爺,心中也不免充滿了一些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