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間,天眼國際集團在世界範圍內的憑空崛起,除自身為國家帶來的巨大財稅收入外,也促進了國家採礦業、運輸業、冶金工業、石油工業、造船業等基礎產業的發展。 因在地礦勘探方面的強大優勢,中國的採礦工業和石油工業全面進入世界各國,xian起了新的一輪世界礦產開發熱潮,天眼國際礦業集團、中國國家礦業集團一躍成為世界最大的礦山企業集團;中遠集團成長為世界最大的遠洋運輸集團,其擁有的船舶噸位為世界第二位的一點五倍;中石油全面進入非洲、南美大陸、俄羅斯的採油市場,成為了世界石油工業的龐然大物,其霸主地位無人可以撼動……由於幾乎整個基礎產業的飛躍,使得中國經濟在五年來以高達18的速度持續增長,被世界各國驚歎為“東方奇蹟”!認為只有神祕的東方才會具有這種神奇的增長力量。 一時之間,伴隨經濟強勁增長而來的,是世界的漢語熱和東方文化熱。 以“孔子學院”為例,2009年在國外開設“孔子學院”為39家,到2013年底已經高達187家。
如果硬要尋找中國這幾年沒有發展的產業,那就是除在建的外,國家再也沒有批准上馬一家水電站或火電廠,中國經濟快速增長的同時,卻放慢了大規模的能源建設步伐,這讓很多人感到不可理解。 當然,美國等少數國家發現了一個奇特的現象。 天眼國際集團加大了在中國西部地投入,一條“天上飛河”及其相配套的工程設施還沒有完全建成就被世界新聞聯合會評價為21世紀人類最有價值工程專案。 美國的研究者們認識到,“天上飛河”的建設,不是投入多少的問題,也不是惠顧多少地、多少人的問題,而更重要的是顯示了東方中國地雄心,一勞永逸地解決國家發展後勁的雄心。 美國方面得出地數字是。 如果說中國的GDP總量追上美國需要20年,那麼“天上飛河”的建成。 將把這一時間縮短為15年,而且它的後勁特別強大,它可以使中國的耕地面積至少增加1倍,可使中國的就業人口至少增加1億,這就業增加一億的概念就是隨著“天上飛河”地建成和投入使用,中國不但不會有失業人口,而且還會出現勞動力短缺的現象。 由此帶來的西部城市數量的增加、城市人口的擴大、自然環境的顯著改善等西方國家經過上百年時間才解決的問題。 東方中國有望在2020年以前實現。
這一“評估”羅轢自然是知道的,但羅轢顯得很平靜。 社會財富“取之於民,用之於民”,這是相當多數地企業家在自身富裕之後都能作出的明智選擇,但天眼國際集團在完成最初的資本積累後,並沒有大規模介入那些暴利行業,而是選擇了農業與水利這種在當前投入與產出並不相配的傳統產業。 羅轢想,既然上蒼在自己身上種下了神力。 那自己也要代表上蒼為這個世界留下一片可以惠及千秋的神蹟吧。
雖然每項工作都有人熱火朝天地幹著,但羅轢這幾年也沒有閒著,甚至比出道初期更加勞累,好在羅轢的身體是非人類地牛B,否則再多兩個羅轢也給累趴下了。
第一個“累”就是“天上飛河”沿途各地,特別是缺水地區。 都希望“天上飛河”儘可能將管道“延長”,或者儘可能多開“口子”。 一些地方官員做其他什麼的可能不行,但中國人特有的交際能力卻表現得淋漓盡致,雖然羅轢訂有很多原則,但這些人還是透過各種關係找到了羅轢在北京的上班地點,特別是“五角大樓”,幾乎每天都有來自乾旱地區的領導帶著他們的規劃、理想和禮物登門拜訪。 羅轢覺得“累”並不是羅轢不想解決這些問題,而是羅轢有自己更深層次的考慮:“天上飛河”讓長江水翻山越嶺從東南到西北,其動能與建設資金均為天眼集團全額出資,投入不小。 羅轢並不想以這項工程直接獲得多少收益。 這在中國也是不現實的;羅轢是想透過“天上飛河”的貫通真正能為改變傳統的耕作模式作出一些努力,就像一個三餐不飽地人突然吃上了西餐。 羅轢希望吃西餐還是要有吃西餐地樣子,不能像吃中餐一樣擺一大桌子,結果是浪費多半;雖然不盡長江滾滾來,但淡水資源也非常寶貴,羅轢想借此推行最先進的灌溉技術。 可惜地是,各地方官員帶來的方案中,沒有一家在這方面有所準備,在他們的印象中,既然有這麼大一股水,那自然也要像成都平原一樣,用水去漫地、淹地,這讓羅轢相當失望;而當羅轢提出由天眼集團的農業公司來具體指導如何耕種如何用水時,地方上似乎又失去了積極性。 他們的算盤其實也很簡單:希望“天上飛河”水務公司直接將水批發給他們,由他們來一家一家地零售。 對此,羅轢自然不置可否!由他們賣?一來會造成水資源的巨大浪費,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提不上來,二來很有可能在礦蟲、電蟲、稅蟲等“蛀蟲”之外,誕生出一種新的“水蟲”。
所以,“天上飛河”水務集團除了最初計劃的200個大型水庫之外,與沿途地區的關係由此陷入了僵局。 不過,按照既定計劃,“天上飛河”水務集團和“中國西部隴南經濟發展總公司”在塔克拉瑪干沙漠、古爾班通古特沙漠、巴丹吉林沙漠、騰格裡沙漠等中國四大沙漠地區的水務推廣計劃獲得了相關地區的大力支援。 確實,那些不毛之地有可能幾年之內變成良田和綠州,讓任何一個官員都有一種興奮感、成就感,當然也少不了一種政績感。
對於這四大沙漠,羅轢的第一個措施就是買斷移民,給農牧民一筆錢,將其房屋等財產一次折價,由公司全額支付;對於極少量耕地,公司採用“等量置換”方法,即在規劃後的新土地上劃撥相應面積的土地給農戶耕種,當然得按照公司的統一技術要求耕種才行。 這些每平方公里2人以下的人煙稀少地區,羅轢的這個行動並沒有花多少錢,反而獲得了農牧民的衷心擁護和支援。 由此,羅轢獲得了四大沙漠的充分改造權、支配權。 同時,羅轢與地方政府簽訂了50年的沙漠經營承包權,按每畝每年1元的價格承包,按年給地方政府付給,174平方公里26億畝面積,相關地方的財政收入立即可以得到改善,而且隨著綠化、林業、農業、食品加工業、商業、服務業等產業的開展,地方稅收將會呈現良性增長勢頭,如此優惠的條件和美好的前景,讓沙漠地區的各級政府想不擁護都不行。
羅轢的第二個措施是在四大沙漠地區分別成立“農業發展總公司”,對沙漠地區進行整體規劃、設計並進行前期基礎建設,水、電、管、網、路全部一次到位,然後又承包給其他農業生物公司進行承包經營。 由於地形的原因,羅轢主張四大沙漠地區宜農則家,宜林則林,宜牧則牧,但都要求採用最新技術精細耕作,高產高效。
第三個措施則是大量培訓農業工人,只有取得了指定培訓單位的結業證的農民才有進入四大沙漠地區工作的資格。 現在,位於酒泉之北金塔縣的四個大型沙漠農業培訓基地已經正式開學,為了減輕農民兄弟的負擔,羅轢特別關照免除了住宿費。
與此同時,地方政府和國家公用事業部門進入四大沙漠的規劃也已經完成。 來源於白雲邊閃族人的特種生物在天眼研究院幾年的研究中,已經培育出了適合北方沙漠化土地氣候的新的物種。
寒楊。 這是一種耐旱、耐寒的速生樹種,特別適合在寒冷、乾旱的北方地區生長。 經過試驗,這種新的樹種即使在每年10月至第二年4月的半年冬季裡,也可以長高120釐米,只需要三年時間就完成可以長成高20米,徑粗35釐米的成材,是最好的防護林和用材林。 這是今後四大沙漠的主要樹種。 而且,這種寒楊樹幹挺拔,樹皮淺白,有些類似於白樺林,到了春夏,枝繁葉茂,婷婷玉立,還是很好的行道樹和觀賞林。
旱苕。 一種類似於南方山地的紅薯的新物種,它是一年生半牧半農作物。 在四川盆地,苕藤一直是餵豬最好的青飼料之一,“養豬大省”的名號,其中苕藤可以說是功不可沒。 雖然現在大多喂精飼料了,但苕藤豐富的營養卻是有目共睹的。 旱苕是紅薯與白運邊一種藤本植物雜交的產物,它的生理特點是耐旱,生長週期短,生長速度快,扦cha下去後一個半月就可收割第一季苕藤,一年可以收割三季,畝產可達8000公斤,摺合成乾草飼料可達2000公斤;第二個特點是旱苕藤的營養十分豐富,它的營養寒量是現在最優質牧草的兩倍。 同時,旱苕在第三季苕藤收割完之後,地下還可收穫苕根,這種類似於紅薯和精條狀塊莖含有豐富的澱粉和精纖維,可用作磨澱粉,也可作精飼料的主要成分,在試驗基地,這種苕根的畝產平均在2000公斤左右。 當然,要達到這樣的收穫也需要相應的肥料和成本投入。 如果能實現旱苕——牛羊——糞便(生態肥)——旱苕的良性迴圈,其經濟效益與社會效益自然會更為可觀。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羅轢從想像中回過神來,自言自語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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