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即使在國際法的背景下,我及天眼集團的行為都是合法而正當的。 既然對手躲在暗處,以消滅我的肉體為目的,那就讓他們來吧!我時刻準備著!”
“我們不是有句俗話叫‘笑到最後才是笑得最好的’嗎?在大是大非問題上,國家只要給予我道義上的支援就足夠了!如果國家不便於表態,可以保持沉默!”
羅轢堅定地說道。
“小羅,保重。 我們的事業需要你!”臨別時,老人並沒有作出什麼直接的承諾。 經過一年多時間的觀察,老人也明白了這是一個有個性的年輕人,要想相處得愉快,得給彼此留下一定的空間。
……
北京。 “五角大樓”頂樓一中型會議室,幾株白玉蘭在圓形會議桌中間散發出透人的香味。
羅轢臉色平靜地坐在一個非常顯眼的位置,圍繞著他的,是敬風、陳劍、張衝、劉曉林、鄭東鵬、司馬一天、李瑤等集團高層,以及天眼全球調查公司總裁胡志金、北美投資公司總裁楊柳青、歐洲投資公司總裁常歌、亞洲投資公司總裁蔡君、南美礦業王永惠、澳洲礦業安偉、新任非洲礦業總裁的鄭祈恩。 他們也是一臉平靜,不過平靜中似乎還包含著一些悲憤。
“根據集團公司5月份的財務報表以及最近幾天的操作,在不影響正常運作地前提下。 集團立即可以動用的大約4000億美元的現金。 如果時間放在一個星期後,還可以籌集到2000億美元。 ”集團財務公司總監李瑤說道。
6000億美元!再加上小山家族和其他國家相關公司的配合,總資金將有1萬多億美元,這是一股任何證券市場都承受不起的能量。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忍無可忍,無須再忍!最近,羅轢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絕對有效地打擊那些如蒼蠅般討厭的勢力。 當蔡君等三個海外投資公司來祭拜父母時。 他們提議可以透過經濟手段對敵人進行阻擊,羅轢便採納了他們的建議。 同時,考慮到海外公司地安全保衛工作需要加強,所以才召開了這樣一個會議。 事實上,在羅轢的“長遠戰略”中,此時並不是挑起事端地時候,一來天眼集團的力量還比較弱小,可能還不足以應付即將發生的幾個國家甚至十數個國家的聯合反擊。 二來國家進行過兩次強力“反腐”後,社會各個方面正以非常喜人的形勢向前發展著,羅轢擔心這種“大好局面”會因天眼集團的行動而受到影響,第三則是剛剛開始的“能源中心”地籌備、建設,這是一個事關民族未來甚至全球未來的一個專案,如果中途夭折則是得不償失了。 但是,自己父母的突然辭世讓集團公司所有股東和高層管理人員都“義憤填膺”地支援羅轢進行“還擊”,特別是張沖和劉曉林兩位死黨。 他們甚至表示如果羅轢自己不願意動手的話,他們將把自己所得的全部收益和股份用來購買僱傭軍、殺手、恐怖分子,一定要給敵人一個慘痛的教訓。 而敬風和陳劍兩人,透過近兩年來與羅轢的共事,已經完全把羅轢當成了自己最好的兄弟,也全力支援張沖和劉曉林地觀點。 表示自己即使傾家蕩產也要無條件地為兄弟“報仇”。
鄭東鵬、司馬一天、王永惠等公司高層,一聽到幾個股東的想法,立即交出了自己的銀行卡,鄭東鵬說:“我今天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天眼集團和羅總帶給我們的,現在羅總有難,我們這些高層怎可置身世外?雖然我們的財富有限,但多買一枝槍,多僱傭一個人也是好地。 不把敵人消滅,集團又怎能安心發展?”
戰鬥!復仇!成立僅一年多的天眼國際集團由此捲入了戰爭軌道!
而這次會議的與會者。 就是天眼國際集團的“集團危機應對會議”的全體成員。
“根據敬總的指示。 在三天內全球調查公司、國際護衛公司和特種保全公司等三大公司的業務已經調整完畢,集團總部增加1000人。 全力保護集團高層及其親人,國外有關業務點加強了安全防護和情報蒐集,其直接安保人員由原來的4000人增加到了4萬人,在一些友好國家,正在申請持槍證,不能辦理持槍證的國家,也與當地警方取得了聯絡,大批武裝警察正在進駐各工礦企業。 我、祈遠航、胡志金三人目前的任務就是全力保證海外工礦商等企業人員和財產地安全。 ”陳劍信心百倍地說道。
“我作為天眼國際集團地董事長,現在宣佈集團公司未來的工作目標:一是血債血還,一定要將敵人全部、乾淨、徹底地消滅;二是在經濟上全面擊潰敵對國家地經濟體系,為集團進一步的發展贏得更大的空間!”敬風看了一眼羅轢,語氣堅定地說道。
羅轢自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他的這種沉默寡言與過去在集團洋洋灑灑的長篇發言相比,讓人感覺到他還未從悲痛中醒來。 在這個時間達4個小時的會議接近尾聲的時間,羅轢最後作了總結講話,這個講話很短,全文如下:
“我感謝集團及各位為我所做的一切。 從今天起,天眼國際集團就開始了一個新的歷程,一個征服天下的歷程!凡阻擋天眼事業者,殺無赦!”
……
從巴西叢林狼狽逃回祕魯大本營的弗裡西斯※#8226;達芮,越來越不明白現在這個世界了。 在過去,自己的“風暴僱傭軍”哪次不是旗開得勝?可這兩年卻屢次出師不利,對付“委國人民革命軍”,結局是損兵折將;而綁架幾個幾乎是手無寸鐵的東方人,最後弄得自己差點是全軍覆滅。 也真是奇怪,自己的人為什麼就進不了那個礦洞,還莫名其妙地成了互相飛起來砸同伴的“肉錘”,對於這些一生都在槍林彈雨和生死邊緣中討生活的人來說,弗裡西斯※#8226;達芮和他的所有手下都不相信什麼神鬼之說,他們只相信自己過硬的軍事技術和手中能橫掃千軍的火力,但這次他們覺得自己是真正的遇到“鬼”了,也正是因為這種“心慌”讓他們在突圍中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損失。 被稱為“菜鳥”的巴西國防軍一次性殲滅近200人,還有上百個兄弟負傷,這是“風暴”的恥辱!
所以,當弗裡西斯接到中間人的電話,說有一位東方人能夠解他巴西之祕,並能助他找到神祕的保羅※#8226;克萊德時,他想也沒想就帶著幾個兄弟,來到了首都利馬聖馬丁廣場附近的一家咖啡屋。
“達芮先生,這位是來自神祕中國的藍衛國先生;同時,他還是龍魂僱傭軍的指揮官。 ”見弗裡西斯如約而致,中間人高興地為雙方介紹道。 無論他們的交易成功與否,他可以拿到50萬美元的佣金,這對於中間人和他的情報組織來說,都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藍衛國坐著,弗裡西斯和他的助手們站著,雙方都毫不相讓地互相打量著對方,弗裡西斯的目光中充滿著疑惑、驚奇、銳利甚至是殺氣,但這位並不特別顯眼的中國人卻一點也不示弱,堅定、冷酷的目光中有一股天下捨我其誰的排山倒海般的氣勢,弗裡西斯不自覺地笑了一笑,他覺得面前這個人深不可測,自己未必就是對手。 “歡迎你,弗裡西斯先生,想喝點什麼?”就在這一瞬間,藍衛國站了起來,熱情地伸出手去。
“也歡迎你,藍先生,歡迎你來到祕魯。 ”弗裡西斯※#8226;達芮也伸出了他一雙長滿了黑毛的大手。
當藍衛國把羅轢整理的那份現在已經翻譯成西班牙文的情報遞給弗裡西斯,並在他看完整個報告後,剩下的事情就很容易進行了。 雙方愉快地交談著,一條一條的協議透過雙方的翻譯迅速地得以達成:第一,在未來的兩年內,“風暴僱傭軍”接受藍衛國的整體僱傭,費用為每年2億美元,第一年費用協議生效時即使打入;第二,每執行一次任務,按國際慣例進行決算,對於犧牲計程車兵,除按標準進行撫卹外,藍衛國每人再給予10萬美元的補貼;第三,龍魂僱傭軍與風暴僱傭軍成立聯合作戰指揮部,以藍衛國為主,弗裡西斯為副,但行動時以風暴僱傭軍的名義進行;第四,所有情報由藍衛國提供;第五,藍衛國為風暴僱傭軍5位高階軍官在永久中立國瑞士王國每人贈送一套別墅……
“弗裡西斯先生,我還給你準備了一分薄禮,希望不要見外。 ”藍衛國見協議差不多了,高興地說道。
“什麼禮物?”弗裡西斯也很高興。
“‘紫苑15型’和‘紫苑30型’導彈各300枚,現在可能已經運抵你的軍營了!”藍衛國輕描淡寫地說道。
“什麼?紫苑,藍先生,這是真的嗎?”弗裡西斯吃驚得差點跳起來。 也難怪弗裡西斯會如此反映,“紫苑”系列導彈是法國與義大利國防部門最近幾年研製成功的最新戰術導彈,海陸空不受限制的“全天候”尖端武器,在國際軍火市場上根本沒有出售,他真不知藍衛國是怎麼搞到這個好東西的。
“雖然我們是僱傭軍,但士兵的生命高於一切!”藍衛國並沒有就“紫苑”再說什麼。
PS:節日快樂!今天起恢復正常更新!前面欠的數字,會盡快補上來的。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