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荼靡淚-----第80章善惡盡頭終有時


激情,插班妞 你是我的開胃菜 凌蝶染血了無痕 分手情人:初戀不約 醉愛 首席命令:追捕偷心前妻 首席的契約嬌妻 九天龍吟 玄血沸騰 都市修真強少 賣主角的小主神 幽靈機械 進化啟示錄 無限迷案 藍海人魚 路人 千宋 奧德賽 鼎革 霸道少爺vs倔強丫頭
第80章善惡盡頭終有時

就這麼逃真能逃得掉嗎?駱銳一行高手雲集,電影裡不是經常會演,那些殺手單憑一些腳印,或是我們身上的氣息就能確定我們所逃的方向,更何況古代的江湖人都會輕功,我們跑得辛苦,他們卻是幾個翻滾,幾次跳躍就能趕上我們了。正在懊悔自己魯莽之際,突然幾聲腳步聲,攪亂了思緒。

我緊張得一把捂住嘴巴,卻還是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臟一下一下巨大的跳動聲,也許是戈菲,我猜。

鼓足勇氣挪了挪身子,尋著腳步聲偷偷看去,外面山密影深,黑濛濛一片什麼也看不清,心下賭氣,都怪戈菲出的餿主意,她去了這麼久怎麼還不回來?又道我這一輩子從來就沒這麼緊張過,也許剛剛只是錯覺而已,轉而一想不是聽人說過,人在極度緊張之下,便會開始胡思亂想。

收身回來手觸岩石冰涼,心中抽緊憂懼,時間一點點流逝,似乎希望也隨之陷入空茫。我單手緊緊抱著雙膝,另一手不知不覺將攥住的碧璽湊近了雙脣,寄盼心念,又怎麼忘了,忘了這塊碧璽是誰送給自己的,又為什麼自己將它如視珍寶,不,更像是心靈的寄託,似乎它便是一個守護者的承諾,永遠相伴左右。

又過了很久……

“沙……”身側的角落傳出岩石滑動的微響。

我猛的轉頭看去,眼睛睜得滾圓緊緊盯住暗黑,那裡似乎有人,心裡彷彿被個無形的大石壓住,嘴巴不停的顫抖。腦子一片空白卻沉聲道:“戈菲是你嗎?”

沒有回聲。

再喚去,“戈菲,快出來……”聲音已經不像是我發出的。

還是沒有聲響。

我努力鎮定,摸索著起身,向那處挪了半步,“我知道那裡有人,你是誰?”

黑暗之中也許只有幽靈躲藏,全身已是汗毛齊立,心下到盼著快點被人發現,不管是戈菲還是駱銳怎麼都好,只要不是我一個人面對什麼鬼怪就行。

突然……

“阿姐!快跑!”山下喊殺聲起,彷彿有千軍狂奔而至。

我被嚇得驚愕,呆呆的看著火光重重的山腳下戈菲頻頻揮落金鞭,她的身後是高玉美攜著兵馬圍追。

我幾步上前,不加任何思索欲要衝下山,卻是手臂一緊被一直躲在暗處的鬼魅抓牢,我吃驚的回頭看去,他一襲夜行衣,口鼻皆被遮住,那雙眸襯著月光悠亮,彷彿有股巨大的吸引力讓我淪陷其中,甚至忘了反抗。

猛地背心痠痛,整個身體被他緊緊抵在了他躲藏的岩石內,即便這樣,我卻毫無痛感和恐懼,此時還是沒有辦法收回自己的痴魂,只得情不自禁的凝視他的眼睛。

一束火把明晃在原本我躲的位置,是駱銳,他追了過來,見他利用火光四下尋找未能找到我後,正欲繼續前行,卻突然頓住,緩緩轉身望向我們的角落。

而這時,時間彷彿靜止,擒住我的人胸膛緊緊貼著我的,我們的脣只餘分毫的空隙,輕柔的黑紗被我吹動著微蕩,弄得嘴脣有些癢,我嗅著他脣畔獨特的清香陶醉、沉迷……而心跳倒比剛剛還要快上幾倍,卻再不能發出半點聲響,也許不是不能,而是不願。

我不自覺的微微側頭,閉起了雙目,竟是擺出了一副要與他接吻的姿勢。那人雙眸一細,只聞“唰”的一聲清響,飛身而退的同時抽出了腰間寶劍。

駱銳冷哼一聲,向著那人背心襲來。

黑衣人單手一背,寶劍抵過駱銳來襲,漂亮的一記迴轉再探寶劍。轉眼之間駱銳便只佔下風,只有回擋的餘地。

我痴痴地站在暗中,呼吸急促臉頰緋紅,抬手按住泊泊跳動的心臟久久不得平息,直到看見高玉美抓著戈菲趕來參與激戰之中,那袖中隱刀一探,險些刺傷黑衣人的手臂,忍不住高喊,“小心!”

黑衣人側頭看了我,眉間微鎖,眸中展露不解,突然猛地一擋高玉美與駱銳的再度襲來,便將他們紛紛震出了老遠,他的雙眸一細,凝望我大致三秒時間,躍身而起,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哈,哈……”戈菲突然譏笑了幾聲道:“你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高玉美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怒道:“要不是銳爺對你們太信任,就不會讓他有機可乘。”

戈菲冷哼,“哼,難不成我們兩位漠北公主要甘心成為你們的階下囚,由著你們做刺殺天帝的幌子?”

“什麼?”高玉美一驚,“誰說我們要刺殺皇上?”

“那你們為什麼挾持我們?”我怒道,但因為什麼惱怒,心下不明,隱隱覺得是因為剛剛向那人索吻被拒的緣故。

駱銳緩緩踱步到我身前道:“我們是奉旨保護公主入都。”

“啊?”我與戈菲異口同聲,紛紛眨巴了幾下眼睛,看著駱銳。

他繼續道:“嫁隊途中早被蕭朦丞相派來的刺客盯住,皇上為了保護公主,特派我與高玉美護行。”

“那你們為什麼不早說?還要假扮劫匪?”戈菲責道。

高玉美一抬美目答道:“我們不想打草驚蛇,以免蕭丞相察覺。”

“駱銳,你是衛吟宇的人?”我思忖異狀,問道:“那你與駱克成又是什麼關係?”

駱銳冷笑一聲答道:“駱克成是我義父,但是五年前已將我逐出白骨門。”

他如此簡單回答,卻是眼露憂傷,雙脣慘白,我想他肩上鞭傷一定在打鬥之中裂開了,因為錦衣已被鮮血染紅,便不再追問,幾步上前拉住戈菲,“戈菲,我們回去營帳。”

紅燭暖光幾乎燃盡,我躺在帳內卻沒有半點睡意,因為一閉雙眼就是那對幽眸。

剛剛送去為駱銳療傷的雪念,雖然很是疲倦,但還是盤在我枕旁靜靜看著我,我向她笑了笑,“你怎麼還不睡?”

她吐出藍芯碰了碰我的脣,像是在安慰我。

我道:“我知道了,我現在就睡,雪念,今天辛苦你了,多謝你醫治駱銳的傷。”

雪念又吐了幾下芯子,乖巧的繞上了我的手腕。

我疲倦的吐了一口氣,翻身打算強迫自己睡覺,卻是身下被什麼擱到,掏出一看是竄出的碧血刀,便立刻坐起了身。

凝視刀鞘上精心雕刻的花案,覺得似曾相識,托腮自語,“碧血刀……這些圖案在哪見過呢?”

身側戈菲朦朧雙眼,含糊道:“阿姐,你怎麼還不睡啊?”

我突然想到了什麼,俯身一下拽起半睡半醒的戈菲,“戈菲,我問你,今晚在山上的黑衣人你認不認得?”

戈菲一聽,緊張的柔柔雙眼,“阿姐,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道:“說來奇怪,我覺得我認識那個人,不光是因為那雙眼睛,還有他的劍,”轉念一想興奮道:“不,他手中的不是劍,而是嘯,一把銀嘯!”

戈菲聽了我的話,似乎睡意全無,一下拉過我的右手,鋪平了掌心檢查,未見有何異樣才鬆了一口氣,“阿姐,你不要胡思亂想了,駱銳不是說了,那黑衣人是蕭朦派來的刺客。”

“不對,”我拉住她,“他不像,他並沒有想要殺我,反而……”一想到那時自己情不自禁的被他吸引,雙頰感到火燙。

戈菲看著我漸漸紅潤的面頰,一把奪過碧血刀,責道:“什麼不像,他就是刺客,今天你能平安回來已是謝天謝地了,阿姐,你不看看都什麼時辰了,快點睡吧。”

說完倒頭翻身,一拉錦被不再言語,戈菲背對著我卻是貝齒緊咬,憂心忡忡。

我見她繼續睡了,也便拉住錦被躺下,凝眸看著帳頂淡淡道:“自從我成為戈雅,很多記憶都亂了,不管我怎麼努力,就是很難將它們串在一起,好像記憶深處被人抹掉了最關鍵的事,或是最重要的人。就像我的碧璽,我只知它對我來說很重要,但卻忘了為什麼,甚至忘了我是怎麼得來的。戈菲,那種感覺就要把我*瘋了,我覺得自己就像走在一條懸絲上,而懸絲隨時會斷。”

戈菲突然轉身嬌嗔的鑽進我懷中,“阿姐,你不會瘋的,你腳下的懸絲也不會斷,就算斷了也不怕,你還有我呢,我會接住你的。”

我會心一笑,輕拍了她的腦袋,“油嘴滑舌,好吧,有你保護我,我就不怕了,睡覺。”

淺夢中,千盼萬顧,再見百花幽谷,望著片片花海,我的心也隨之變得柔軟起來,興奮的暖風拂過,伴著陣陣花香擾亂了思緒,入眼飄浮,竟是紛紛花瓣,揚揚花灑,這些精靈似雪落在我的掌心化為溫柔。

心裡藏著甜蜜的傷感,我明白我遺失了很多的美好。它們無聲無息的,在那逝去的無數個日子裡,落寞的沉寂,跌入塵埃。

“這一切都是你的錯!”

“我的錯?巴哈無庫。戈菲你不要誣陷好人,要不是你深夜潛逃,怎麼可能丟了馬?”

“丟馬?我說根本沒丟,是你的人偷走了!”

我睡得昏沉,四周微寒,忍不住又拉了拉被錦,打算不理戈菲和駱銳爭吵繼續睡我的大覺。

聽得車外思雲勸道:“戈菲公主,寶馬丟了真的不能怪銳爺,昨天是我解了韁繩,但是因為擔心你們所以不小心讓它跑了。”

戈菲責道:“思雲,你怎麼替劫匪說起好話來了,那匹寶馬是司格勒將軍親自馴授,不會無故脫逃,肯定是被人偷走的。”

駱銳譏笑一聲,“我算明白了,和你這種人是沒有道理可講的,戈菲公主,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

“駱銳,你給我站住!”戈菲繼續道:“既然你承認偷馬,就把馬還回來!”

戈菲聲音越來越遠,大概是追著駱銳繼續罵去。

我無奈而笑,舒了一口大氣心想,至少現在清靜了。

突然,身後一聲陰冷低笑傳來,心下滲寒,猛地翻身坐起……

“是你!”我大驚,雙目直直望著端坐在鸞轎內的黑衣人。

黑衣人拎起手中碧璽,令它晃在我眼前,聲音低沉卻有些熟悉,“這不是你的碧璽,為什麼會在你身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