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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靡淚-----第65章情殤無悔意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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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情殤無悔意難平

“什麼?”我騰的一下從椅上彈起,“救我?你是說十年壽命的事?”

他笑著將我重新按回椅上,“沒錯,所以我們要立刻趕往漠北。”

“到底怎麼回事?”我問。

“能夠將你魂魄永遠封在肉身中的辦法,只有魂原體。”他也坐下,“只要找到與你的生辰八字相符,藉助同根介質,引渡到一具失了魂魄的人體內。”

我略作思忖,蹙緊雙眉,“你說的魂原體,不會是戈菲的姐姐吧?”

“就是她,”他站起身,在屋中踱步,“天下竟有這麼巧的事情,巴哈無庫。戈雅就是我們要找的魂原體。”

“這怎麼可能?”

“開始我也不相信,可是我們已經問了戈菲身邊的侍從,戈雅確實就是魂原體,她的生辰與你相同,又有一塊一摸一樣的黑色碧璽,更加巧的是戈雅自出生開始便是一具行屍,沒有魂魄。巴哈無庫。格悌是她們的父親,已經尋訪了大江南北只為醫治她的女兒。”

我聽得居然心頭微慎的感覺,見風輕不停走動,頭都有些昏了,拉住他道:“格悌是要醫治女兒,又怎麼可能同意我的魂魄佔了她女兒的身子。”

“這可由不得他不同意,”風輕道:“這就是天意,你不覺得戈雅的出生好似就是為了你。”

“我阿爸會同意的,”突然,房門被戈菲推開,她一進屋看著滿屋貼滿了降魔符咒,皺了眉,“即便是你的魂兒,他也願意接受,只要能讓我阿姐不再過那種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

“你怎麼這麼沒禮貌,”風輕一愣,“到別人房間要敲門,懂不懂?”

戈菲道:“關你屁事,給我滾出去。”

“你!”

我攔下風輕,搖頭低語,“風輕,先出去,我想與戈菲談談。”

風輕狠甩衣袖,故意撞上戈菲肩頭,走出了房間。

現下屋中只剩我與戈菲二人,也不再拐彎抹角的繞圈子,直言道:“巴哈無庫。戈菲,什麼靈魂、肉體的事情,我不在意,我只想知道,楚毅真的在漠北嗎?”

她道:“在。”

“他為什麼會去漠北?”

“是我阿爸為了阿姐,上鶴仙山找神醫,卻在山下撿到他,那時他已經奄奄一息,就將他帶回漠北。他醒來失了記憶,卻偏偏識得阿姐的碧璽,又一口認準一個叫衛洪林的人殺了他的妻子。像是著了魔,誰若阻攔他復仇,他就會殺誰,我阿爸擔心他那樣早晚出事,便強行將他留在了我家。”

痛,在心中紮根蔓延,楚毅的傷,居然被我傷了那麼深,在沒有我的世界裡,他將自己定格在恨的深淵,在沒有我的空間裡,他將自己的快樂埋葬。

淚眼雙目只存悲哀,我扶向任何一樣可以支撐身體的東西,卻是戈菲伸來的手臂,她輕言道:“難道,你就是楚毅的妻子?”

我的手一下攥緊,點點頭。

想念,總在每一個孤寂的夜晚,如影相伴。

想念,總在每一個驚醒的黎明,夢碎惆然。

一夜一夜的難眠,一日一日的失落,瘋長了每一寸與楚毅重逢的信念。

只是會痛,心扉卻道不出煎熬的怨。

躲在顛簸起伏的鸞帳內,淚早就流乾。

“駱芸!”輿外戈菲興奮的大叫,得我不得不收拾了心情,打起帳簾。

她騎在馬背上,雙眸靜靜望著前方,那眸中閃動的是歸鄉的眷戀,卻震顫著我凌亂的五臟,“駱芸,我們到了。”

我倒吸一口冷氣,鑽出馬車,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眼前白雪皚皚,望眼無邊的草原已是銀色的另一方天界,閃著醉人的光,勾了魂魄。

幾匹矯健飛馬自天際一方躍來,氣勢浩大,有如迎接重要來賓。

戈菲粲然一笑驅馬迎上,來人近了戈菲,眾人紛紛一揚藍袍灑脫,縱身下馬,單膝跪地以禮,領隊人禮道:“司格勒迎駕來遲,請公主恕罪。”

戈菲跳下馬背,扶起司格勒,聲音愈見柔媚,“有勞將軍。”隨後,咧嘴一笑跑向儀仗隊中最後下馬的巴哈無庫。格悌身側扶上,嬌嗔道:“阿爸,我想死你了。”

格悌寵溺的拍向戈菲背上,“這套對你阿爸無用,你犯的錯,我隨後再找你算賬。”

拂開戈菲,雙手抱拳單膝跪地,向馬上衛吟宇以禮,“巴哈無庫。格悌參見吾皇。”

司格勒等人既是雙膝跪地,俯首宮禮,“臣等參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戈菲一愣,纏住格悌左臂,納悶的看著衛吟宇,“皇上?阿爸,難道他是天源皇帝?”

格悌怪罪道:“不得無禮。”

我也並未想過突躍國王對衛吟宇會這般尊崇,略一思索,想起中原王朝一向以上國自居,視四方諸國為蠻夷之邦,突躍一族盤踞漠北,地窄淺遼,無論軍事或是經濟都要仰仗天源扶佑,所以傳承下來如此禮數滿足上國平綏四海、協和萬邦的虛榮心,也不無道理。

衛吟宇一撩袍角,瀟灑落馬,有如一座寒冰孤峰,立在眾人身前,話中卻不乏禮數,“突躍王請起,這次出使實屬突然,不必拘禮。”

格悌起身,笑臉相迎,寒暄道:“本聽小女戈菲遣人來報,吾皇一行前往突躍,早就備好了迎駕所需,未想吾皇一行竟只是二尊,是不是路途疏遠,出了差錯。”

衛吟宇冷聲道:“只是隨朕一行人中,出使貴國多有不便,便都安排返回天都,並無差錯,請突躍王放心。”

格悌暢然一笑,“那就好,那就好,吾皇路途勞累,請隨臣等前往殿內休整。”

衛吟宇起駕,坐上格悌特意為他備上的尊貴坐騎,行在隊伍的最前面。

戈菲棄馬鑽進我的鸞車,不悅道:“天源皇帝怎麼是那副模樣,整天耷拉著一張冰凍臉。”

我抿嘴笑道:“肩負重任,任誰又能整天掛著笑。”

“他叫衛吟宇是皇帝,那麼那位常常找我麻煩的人又叫什麼,與他是什麼關係?”

我道:“他是二皇子,名叫衛洪林。”

“是他!”戈菲一驚,坐直了身子,“他是楚毅一直要殺的人,可是我見他對你上心,又處處護著你,怎麼可能會殺你?難道是楚毅誤會了?”

我垂眸輕言,“說來話長,但願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誤會。”

“駱芸,”戈菲見我不說,也不追問,“稍候,我帶你去見我阿姐怎麼樣?”

我雙眸微轉,看向她道:“你真的願意讓我佔了你姐姐的身體?”

“我願意,”她道:“我真的很想聽到姐姐說話,看到姐姐行走,見到姐姐笑,而不是呆呆的躺在**。”

“你要知道,如是那樣,她也就不再是你姐姐。”

戈菲好似並未想過,依向輿壁,靜靜看著我思考,若有一分鐘的時間,雙眸微揚,“我喜歡你,從你跨上我的馬背開始就對你刮目相看,你會是一位好姐姐,而我能有你這位姐姐,會很開心。”

人生一場大夢,世事幾度新涼。

戈菲只希望能見戈雅笑顏,而誰又能想到,當我的靈魂進駐那具身體時,帶給她的是喜還是悲……

突躍國國殿此時張燈結綵,鑼鼓喧天,看來突躍王為了討好衛吟宇也是下了一番功夫,這迎接天源國天帝的禮儀一樣也不能少,我便趁機溜回了自己的房間,抓著派來侍奉我的丫鬟詢問:“你叫什麼名字?”

“回娘娘,奴婢名叫阿哈里。思雲。”

“思雲,你能不能告訴我,近日突躍王帶來的一箇中原男子被安排在哪住下?”

“哦,在南殿內。”

“帶我去。”

思雲有些不解,卻是向我點點頭,“好,娘娘這邊請。”

跟著她行至南殿,我心跳得幾欲衝破胸腔,站在門前鼻尖痠痛,相盼了幾月時間,終要見面時卻有些怕了。

“娘娘,您不進去?”思雲等了許久,開口問道。

我猛的回過神色,深吸一口氣,舉手叩響房門……

豔紅大門緩緩開啟,帶來晚風徐徐,像一種極致的美麗刺傷了眼睛,灼熱的霞光直抵心口,卻燒傷了那裡最柔軟的地方。

“駱芸,”那人眸光深沉,極其艱難的扯出笑意。

堅強瞬間化為一擊即碎的泡沫,帶走了盼望,緊繃的心絃在見到門前的人竟是童老時斷了,腳下酥軟癱了過去。

童老抬手,一臂挽住我的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思雲立刻跪地垂頭,慌張回話:“奴婢該死,娘娘只說要來找這幾日中原來的人,我以為娘娘是要找您。”

童老眉頭緊蹙,將我一把抱起,放至**,“駱芸,駱芸。”

終是個誤會,我自嘲一笑,轉眸對上童老急切的目光,緩緩搖頭,“我沒事。”

“你以為住在這的是楚毅?”他問。

我點點頭,“童老知道他在哪嗎?”

“他!”童老語氣突然堅決,起身坐到桌前,落掌一拍,像是氣急了,“你就忘了他吧,他早把你忘了。”

我愣了半響,坐到床沿,聲音有些澀啞,“怎麼了?”

“沒什麼,”童老不願回答,轉頭看著我,“現在最要緊的是將你的魂魄移至魂原體內。”

“不行,”我道:“我要先見楚毅,將一切告訴他。”

“我不會讓你們見面。”衛吟宇冷然的聲音突然傳進屋內。

一股寒意從脊骨而上,心底隱怒:“看來我想的一點沒錯,宇王早就知道楚毅在漠北。”

童老一驚,從椅中站起,“駱芸,宇王不告訴你,是因為……”

“童老,”衛吟宇截斷童老解釋,向他問道:“啟動陣術的最佳時機在哪日?”

童老輕嘆了氣,以禮回道:“回王爺,正是壬午日,丁未時。”

“這麼說就是後天。”衛吟宇靜靜看著我。

我冷笑一聲,起身走到窗前,“不必麻煩了,若是見不到楚毅,我寧願魂飛魄散。”

“這可由不得你,就算是綁,我也會把你綁過去!”衛吟宇話中陰冷,向門外侍從吩咐道:“來人,傳本王口諭,從此時開始,駱芸不得離開此處半步,若有半點差錯,一律問斬。”

我猛的轉身對上他隱有怒色的雙眸,叱道:“衛吟宇,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他心底嫉恨翻騰,撂下狠話。

我氣結,正欲衝過去與他理論,卻被童老拉住,“駱芸,宇王都是為了你好,楚毅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楚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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