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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靡淚-----第35章羅衣何飄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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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羅衣何飄飄

他道:“又如何能放手呢,你也知道,太子中蠱,已是危在旦夕,所有皇子正是虎視眈眈的看著,算計著,就算宇王不要,他們也不會放過任何威脅,就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會這般殘忍的設計陰謀,還有誰能信,還有誰值得放過?”

“德妃為什麼這麼對衛吟宇?”

“因為德妃想要他的另一個皇子,衛吟瑞繼位太子位。雖是同母,宇王自小便被送到良妃那裡寄養,德妃心中只有瑞王一個兒子。”

我垂下眼瞼,想起衛吟宇獨自站在夜下的無奈,嘆道:“難怪衛吟宇面上看來冷酷,背後卻是無盡的傷痛。換了是誰,都會難過。”

風輕在我合谷穴施了鍼灸,說道:“聽得出你心裡還有宇王,又為什麼……”他沒有將話說完,抬眸看著我。

我淺淺一笑,“開始我心裡有他,是因為他與我一位故友樣貌完全相同,我總盼著他就是,可是總在關鍵時刻認清事實,他只是衛吟宇,陌生的衛吟宇。可是,如今我心裡還是有他,卻是因為我能懂,懂得無情背後的有情。至於自己最終選擇了楚毅,是因為我只能隨了我的心,它要如此選擇,我無法拒絕。”

風輕道:“也許你的選擇是對的,若真是跟了宇王,就是一同踏上了不歸路。”

“風輕,你後悔嗎?”我靜靜看著他。

風輕笑得悵然,搖頭說道:“不後悔,能為宇王效力,是我一生所幸。這天源帝國,只有一個人配擁有,就是宇王。”

“駱芸,”馬車停下,蘭兒站在車外喚道:“我們到了客棧,可以下車了。”

風輕拔了針,正要下車,卻被我拉住,我道:“風輕世子,我此生有你這個朋友,也是一生所幸。”

風輕轉身又用手指彈了我的額頭,“小妮子,我早已將你看做是自己的親妹子了。”

出了馬車,楚毅就一直將我抱著,我面上掛不住,尷尬的掙扎道:“楚毅,我自己可以走,這麼多人看著,多丟人。”

“你病還沒好,乖乖的別亂動。”他並不聽我抱怨,從眾人身邊走過,進入客棧。

走過衛吟宇身側時,我只覺他的冷峻比以往更加的濃了幾分,側眸去看,那雙冰冷的雙眸底下,到底是藏了多少辛酸,無人能說,也無人能理解。

客棧的掌櫃遠遠看到我們進來,滿臉堆笑的湊近,走向最前面的孟猛,請安問道:“爺好,請問幾位貴客,是要住店?”

孟猛不屑的掃視一圈客棧的廣堂,沉聲道:“準備最好的客房,再備些清淡的菜。”說著遞過一錠白銀。

掌櫃看著我們的穿衣打扮,早已料想了我們非富即貴,卻沒有想到出手如此闊綽,接過銀元,笑得心花怒放,厚厚的雙脣幾乎咧到了耳根,急忙屈身施禮,“真是貴客啊,快裡邊請,裡邊請,小的馬上命人安排。”

我們一行,跟著掌櫃進入一間佈置優雅的廂房,這個廂房很大,足足可以容納十幾人用餐。雖說客棧已是坐落在東瑤,卻緊鄰中天都,少了東瑤的特色,讓我稍稍有些失望,本想象著這裡的人都該是民族打扮。

我低聲對楚毅道:“若不是看這間客棧有規模,以老闆的那副長相,偏要以為是間黑店呢。”

楚毅輕放我在他身側的位置,又為我緊了披風,“一會兒,若是不舒服,我就先送你回房休息。”

“不礙事,幾天沒吃東西,確實餓了。”我笑了笑,招呼蘭兒坐下。

我們剛剛坐定,掌櫃便擅自帶了四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進入廂房,一臉*穢笑意,“幾位爺想來是長途跋涉來此地,就讓兩位姑娘休息,由著我的姑娘們照顧爺。”

我撐了右臂正要回絕,左臂被蘭兒拉住,她將聲音壓得極低的道:“不然我們先回房休息。”

“憑什麼,”我要與蘭兒說話的功夫,那四名女子已經紛紛落坐了他們身旁,我不滿的看向楚毅,楚毅向我淺淺一笑,一副理當如此的模樣。

我定是咽不下這口氣的,拍案而起,順勢用雙臂撐著虛弱的身子,說道:“老闆,我們只是來這吃飯,睡覺,不是找樂子的,讓她們都出去。”

掌櫃及幾位姑娘都是一驚,齊刷刷的看著我,掌櫃緩了神,急忙賠禮道:“是,是,是,是奴才安排不周,”向著女子們邊揮手邊命令,“出去,出去,都給我出去。”

蘭兒見我站著吃力,重新扶我坐下,臉色卻是極為尷尬難看,“哪有這個道理,幾位都是爺,我們不能管。”

“我偏要管,我們投宿的是客棧,又不是青樓,叫些*女服侍什麼,他們各個有手有腳,是爺都不會自己吃飯了。”待女子們都退出了房間,我抓起桌前的筷子,向著幾個淺笑看著我的爺說道:“吃飯。”

風輕已是忍不住笑出了聲,“哈,哈,這小妮子還了得,竟是完全不給我們留情面。”

駱崢也跟著笑起來,說道:“只是服侍吃飯,姐姐想到哪去了,以後若是嫁了人,難道還要管著納妾不成。”

“納妾當然不成,”我側眼偷看了楚毅,繼續道:“即是已結了姻緣,就要一心一意相守到老,在我家鄉,男人只能娶一妻,不然就是犯罪,重婚罪。再說了,這心裡要是真的愛著一個人,就一定放不下另一人了,如果要我去與別人分享愛人,我寧願不愛。”

楚毅抬手摟了我的肩膀,在我耳邊低語:“這可是你說的,你心裡若是還放著其他人,我饒不了你。”

楚毅話中有話,我心頭一緊,抬眸看了坐在對面的衛吟宇,正對上他投來的清冷眼神,一下避開,推開楚毅道:“你怎麼這麼小氣,你若是不想要,沒人*你。”

楚毅本以為我會說些軟話,或是情話,一聽我如此說,有些惱,向著掌櫃道:“有沒有唱曲的,叫來助興。”

“是,是,我這就去叫。”又來了掙錢的生意,掌櫃積極的很,立刻退出房間。

我知是自己失言在前,便也安靜下來。

不過須臾,一陣濃郁花香自門外飄入廂房,瞬間勾了房內人的思緒,只見一名身穿淡綠色白紗衣裙的女子,款款而來。

她進入廂房,眼神淡淡掃過我們,微微屈膝請安,動作簡單又不失高雅,嫵媚雍容,雅緻的玉顏上畫著一支梅花,原本清麗的眼中卻因為這大千的花花世界退掉了青澀,顯現出絲絲魅惑,勾人魂魄。

“奴婢姍姍,給各位客官請安。”她的眼神最終落向我這裡,我雖是女人但對上這副美瞳,竟也有些羞澀,調整一下姿勢,嚥下一口口水。

“各位客官,這是在下的乾女兒姍姍,知道本店今天來了貴客,特意給各位一展才藝。討各位一個歡心。”掌櫃點頭哈腰的向我們介紹了那名女子,“姍姍,先給各位爺們,唱首曲吧,好好伺候著,爺們定會重重賞賜。”

那女子聽到掌櫃的吩咐,微笑著起身踱步到不遠的古箏前,輕盈的撫上琴絃,隨著她幽雅的指上動作,一個個跳動的魅音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朵。

誰在寂寞的時候,能分擔我的憂愁,就算別人遺忘後依然還念舊,她彈唱的竟然是我的曲子,是我在花魁大賽上唱的那首歌……你是真心的朋友,讓我更加的成熟,付出之後不求回收,是良藥總是苦口真朋友總是難求,哪怕就只有一個也感覺富有,她唱的真好聽,不知比我要好上多少倍……你是真心的朋友,擋住缺點的出口,想說的話總是不必說,比天空遼闊比風自由,你是我真朋友無論多久不需要回頭,你在我背後比春天溫柔比海寬厚,你是我真朋友,有福同享有難一起承受,甘苦世界讓我們大步走。

這真是一個讓人無法不陶醉的女人,那似嫡仙般的風姿,*傾國傾城的臉可以令男人,甚至是女人邃然失了魂魄。

一曲作罷,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怔住,就連始終如一冰冷的孟猛,似乎也瞬間融化在了姍姍的妙音中。

“從哪學來的曲兒。”衛吟宇喝了一杯酒,冷冷問道。

姍姍急忙起身行禮,“回爺的話,只是聽以往住客唱過,因為覺得好聽,就用心記下了。”

“也是用心的人。”駱崢冷笑,竟舉了酒杯對姍姍道:“姑娘多才多藝,卻窩在這種地方賣唱,自是身世悽苦,在下敬姑娘一杯。”

我擔心的看向駱崢,駱崢飲了酒,向我淡淡一笑,“沒事,一杯無礙。”

風輕起身端了酒杯走到姍姍身前,緩緩扶他入席,又遞了一杯酒給她,說道:“在下今也算有幸,聽聞姑娘一曲,著實欣賞,敬姑娘一杯,我先乾為敬。”說完仰頭飲酒,不給姍姍任何推辭的機會。

姍姍道:“多謝公子誇獎,奴婢自是抄襲了曲,若要敬,該是敬作曲的人,那才是名副其實的才女,不過能得公子讚賞,姍姍既是不會喝酒,這杯酒也定要喝的。”她動作大方得體,舉頭將杯中蔣瓊一飲而盡。

起身又不失禮節,依次敬了幾位男子一人一杯,最終坐在楚毅身側,鳳眸微眯,面色紅潤,搖晃著身子向楚毅倚過去。

楚毅再有不願,也必定面對的是柔弱女子,急忙攙扶,“這酒在下曾飲過,是烈酒,多喝易醉。”

姍姍勉強坐直身子,見我在一旁生著悶氣,脣角微勾又再舉杯,向我說道:“今日姍姍是真開了眼界,還從未見過如此貌美的可人,不知姑娘可賞臉陪姍姍飲一杯。”

我一舉杯,卻被楚毅攔下,“這酒烈,她定沒有姍姍姑娘的酒量,只喝一杯怕就該醉了。”

姍姍淺笑,明眸輕轉,身體又是一晃,這次到是整個身子都倒在了楚毅懷中。

也不知哪來的醋意,我竟是當眾失禮,擠進楚毅和姍姍中間,搶了楚毅酒杯說道:“我還從沒喝過烈酒,就陪姑娘喝一杯。”

姍姍幽幽一笑,笑得媚人惑人,從我手中搶過了酒杯,又將她的酒杯放到我手中,“爺是心疼姑娘,我這杯少些,姑娘若是不嫌棄,我就替姑娘多飲一口。”說罷,又是一飲而盡。

我也不甘示弱,杯中的酒還沒等楚毅來攔就盡數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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