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衣少女不管攻與守招式都使得特別準確輕熟,郭臨凡也用華山捆綁術見招便拆,卻他好像毫不吃力,一直坐在凳子上。
兩人對招氣息相撞,引起砰砰的響聲,四周都冒的了絲絲白霧與黑色煙霧,跟著風勢一會聚一會散,過招明顯用上了自家門派的獨學內功。
玉明這些人又是詫異萬分,虛晃內勁變成有形,郭臨凡成名了這麼多年也就算了,可那少女是一個無名小卒,居然也能到如此境界,一想到自己那多年的修行想著依然不夠,心裡失失落落的。
郭臨凡也暗自詫異:“此少女的內功也如此雄厚?”
正想著,驀地黃衣少女一手用一個精巧的手勢,將郭臨凡的手帶偏,一手迅速成掌,勢如閃電,直往他的腦門拍去!
郭臨凡大驚不已,沒想到少女突然使出殺招,只瞧這掌黑氣嫋嫋,還沒有打中就已經感到心悸氣悶,如果要確實中了非得內臟具裂,馬上死去?
郭臨凡左掌運起神功,急忙接去。
聽得“哄!”的聲響,郭臨凡面前長桌長凳稀稀落落,炸的滿處皆是,滾滾塵土的中,黃衣少女兩手帶起一串黑煙,一起一浮,已經回到先前的地方,面帶一層黑氣,然後成了紫色,然後由紫變綠,如此改變了三次後,慢慢好轉。
那少女拿起杯子,緩緩喝了一點,居然完好無損。
濃煙慢慢散去,大家立起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濃煙的中。慢慢看出郭臨凡的身型,左搖右晃,幾次快要摔倒在地。
郭臨凡全身罩在一團濃煙之中,面色灰暗,耳朵裡慢慢滑下一道血痕。
玉明張扉等每個門派的人物都心裡一驚:“該不會闖蕩這多年了‘清凡脫俗’郭臨凡現在要栽在小姑娘那吧?”
卻聽郭臨凡苦笑一聲:“請問這位姑娘芳名?”那少女不加理會,漠然說:“‘漫天迷霧’倒還可以。”
少女旁邊的那位男子立起來,嚴肅的說:“此乃我們崑崙新任門主樹影葉樹姑娘,門主尊敬郭大俠是江湖前輩,沒有下狠,還希望郭大俠以後知道些禮儀才好。”
大家聽聞這個年輕女子居然是崑崙門主,都感到難以置信,卻剛才她表現出來的的確擔任的了掌門一職。
郭臨凡十分憤慨,許多年前他曾經收到一個弟子,天資聰穎,又特別有慧根,誰曉得三年前讓崑崙弟子狠毒害死了,屍體都沒有留下。後來郭臨凡又帶許多弟子去山上尋找,誰曉得崑崙只會推卸,加上徒兒的屍首無從知起能去哪裡找,這件這件事情最後就此作罷。直到多年以後郭臨凡碰巧一想到這件事,依然鬱悶難擋,心裡非常遺憾。
現在聽了這說書之人所說的,認定華山的戰鬥又是崑崙使出的詭計,以前現在的仇恨統統湧了上來,因此說話激起崑崙弟子出招,讓自己可以去還手來教訓一番。誰曉得那位姑娘如此年齡,居然是崑崙門主,每一招都巧妙無比,內勁熟稔,而自己太過輕敵,最終釀成苦果,一敗塗地。
此時聽得那男子說的,心裡雖然氣惱的很,卻又百般無奈。和那姑娘對的一掌,先前便失先機,即使接了下來,卻對掌的地方距耳道近的很,將鼓膜震碎。這傷雖然不至於會死,只是受傷之後煩悶欲嘔,看來養好
也需一段時間。
郭臨凡只能呵呵苦笑著,憤恨的說:“他日來見識姑娘那黑光祕法吧!!”剛說完,身影一晃,就在潺潺細雨裡消失不見。
張扉喝了一口酒後,神色冰冷,輕輕說著:“江狀元本事也的確不小啊,幾句話就激起這兩大門派兵刃相向。”
江世多一愣,連忙說:“在下真的沒有這樣的意思……”沒有等他將話講完,張扉便大聲叫著:“夥計,結賬!樓上還有住宿的空房間沒?”
夥計好像從夢裡醒來,顫抖著手指往外面,叫著:“哎呀!方…方才…那位大俠還沒有退房啊…”還沒將話說完,明白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將自己的嘴捂上。
旁邊的掌櫃慌忙說著:“真…真不好意思了各位,小店已經住滿了…”。
張扉說:“這樣啊,林大哥,我們就尋找其他住處去!”一說完,結了帳,便走出酒樓。
雲空師太不悅的哼了一下,說:“樹掌門武功不凡,‘清凡脫俗’都被你所傷,明月樓也被你嚇走,從今以後便要世人皆知了!”
樹影喝了一口茶水,沉默著不說話。
雲空憤然說:“去年,本派三名弟子空時,空心,讓你崑崙門人害死,上任樹掌門一直不聞不問,現在樹姑娘是新任的掌門,那麼此事也應該要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樹影葉身旁的那位男子便說:“峨眉派同樣害了我崑崙三名門人,師太乃是修道的人,哪用對一些你砍我殺看的如此重要?”
雲空漠然說:“閣下是誰?有與我交談的輩分能力?”
那名男子接著道:“方幻,是上任門主的大徒弟,若論輩分叫師太為師妹也是可以的。”
雲空一揮手,說:“我可沒有膽量受這一聲沒有膽量!峨眉派向來恩是恩怨是怨,將貴派徒弟害死的元凶已經被我派逐出,但你們崑崙如今還沒有給峨眉說法!”
方幻說:“能夠做到恩是恩怨是怨,在下確是欽佩,只是崑崙做此事的弟子早就已經無從知起去往,此事想必上任門也曾知會峨眉了。”
雲空一聽,頓時怒氣沖天,一拍桌子大喝著:“又是這一套?什麼事不過在於理字而已,崑崙只會的推卸責任,不感到無臉見人嗎?難道死性不改,樹近死了,新任的門主也仍然學他謊話連篇的無恥行為?”
幾位道姑早就已經拉著雲空師太的衣服,但云空毫不理會,脾氣倔強,將這些話倒豆子一樣的說出來,幾人最後勸不了她。先前郭臨凡說話得罪了崑崙,就讓那崑崙掌門實在教訓一次,差點沒命。雲空此話剛說出口來,旁邊的人都叫一聲糟糕。
不過雲空即使說話太沖,卻也細心的緊,邊說的時候就一邊防守,防止他崑崙陡然傷人。
誰曉得崑崙沒有出手。
樹影葉面帶憂色,兩眼泛紅,她看往窗外,雲空這些人都沒瞧見。
聽得這名尚小的崑崙掌門輕輕說:“我父親在世時一生忠義,所有事情都秉公辦理,向來不做有違自己良心的事情,現在不幸離世了,師太你修為高深,哪用咄咄逼人,這樣辱罵一個過世的人?”
雲空不屑一楊不覺得是這樣,哼出聲來,說:“裝作仁義!”
樹影葉轉了過
來,細眉一揚,漠然說著:“請師太自重!郭大俠有辱家父後,還活著,是因為他修為尚高方可保他性命,如果師太認為比他更甚,本尊便來領會峨眉的神功心法!”
樹影葉樣子秀麗,只是這發起怒來同樣勢氣不凡,雲空目瞪口呆,結結巴巴的“我……我……”就說不話了。
雲空的幾個師妹忙將她拉住,小聲說:“雲師姐,我們不吃這虧,臥虎嶺離林立山還沒有半日的路程,等這勢小了,我們就去少林那,請無念主持接管武林,到了那時還怕了她崑崙嗎?”
可雲空面色慘白,氣息起伏,說不出一句話來,顯然咽不下這口氣來。
江世多見那幾個尼姑在嘰嘰咕咕不知說些什麼,想去聽聽,只是又沒膽量過去沒有膽量。
玉明道長往樹影葉作揖說:“樹掌門,我先走一步。”
樹影葉略一還禮。無憂與崑崙、峨眉二派同樣有不解的恩怨,玉明生性厚實樸質,郭臨凡一走,本來想借此來開解以前的恩恩怨怨,沒想讓那雲空率先發起難來。瞧著這兩門派將話又說僵了,玉明想當和事佬也只得作罷了。
玉明領著幾名吐弟回去休息了,峨眉雲空與幾名師妹全悻悻的回屋去了,現在廳中只餘崑崙與江世多這幾人。
店老闆訓斥讓夥計將打壞的東西收拾乾淨,江世多立於中間,特別難尷,咳嗽一下,剛走出去,樹影葉朝他一招手,開口著:“江兄弟,能麻煩你來一會嗎?”
江世多一愣,心想:“這女子最後還是要來找我的麻煩。”便快速走上樓去,作揖說:“樹掌門好,請問有什麼指教呢?”
方幻還禮說:“江先生這邊坐,掌門有要事詢問。”
江世多坐下,將摺扇開啟,呵呵笑著:“請問仙子詢問什麼事情?”
“這個人著實不懂禮數。”方幻面色不悅道
樹影葉好像沒有聽到,一隻手撐著下巴,思索著什麼,驀地緩緩緩緩的嘆了一聲,仙女的憂傷神色,真是讓所有人心生憐愛,江世多禁不住心裡一震,痴痴的瞧著樹影葉,居然傻了眼。
忽聽樹影葉緩緩說:“大師兄,我應不應該殺死他?”一此言柔如軟紗,江世多聽在耳中,心裡特別舒適,一時居然沒明白仙子的話中意思。等他明白了,突然“啊”了一下,屁股和扇子一同跌落地上。
方幻馬上將他扶起,笑著說:“你又捉弄他人了師妹,我們如何能亂殺他人啊?”
樹影葉見將他嚇倒,心裡一陣高興,哈哈笑了起來,說:“江兄弟,我開玩笑呢!我們請你吃酒,你就說說華山的事情怎麼樣?”
江世多爬上自己座位,心裡苦笑著:“行……行的,只要仙子要聽的事情,在下一定說的讓仙子心中高興。”卻想到:“沒想到這女子還會玩弄別人,剛剛還在惡狠狠的教訓人,現在落差太大了,真讓人心裡忐忑不安。”
方幻斜著眼看向江世多,心想:“只怕老了,這個人都不改輕薄的性子。”
樹影葉叫來夥計,一陣吩咐,往江世多問著:“江兄弟,你剛剛說的清月寶劍是什麼啊?華山每個門派都受傷很厲害嗎?只因崑崙派中發生突變,沒有空去理會一些武林恩怨,不是從中做梗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