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之傳-----第八十九章 斷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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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斷劍

“啪!”

那個木盒掉落在地上,盒蓋並沒有翻開。只是木盒的一側露出了一個尖尖的,似三角形的黑色小角。

此刻,張曉風沒有注意道這些,陸平由於過度緊張,沒注意木盒已不在他的手上。張曉風上前一大步,注視著陸平,道:“快說!”

陸平深吸了一口氣,害怕地道:“宮主。”

說出這兩個字後,陸平竟哭了出來,雙手撐在地上,低聲道:“宮主,花月閣它……它被人夷為……平地了。”

“什麼?”

張曉風一下子呆住了,花月閣居然被人夷為平地,那外婆她呢?

陸平繼續低聲隱泣,道:“我們到花月閣時,那裡四處都是屍體。花月閣前的花海幾乎都被血水染成了一片。”

張曉風雙眸中的血色迅速黯淡下去,毫無力氣地道:“那有沒有找……”說到出這五個字後,他就忽停住了。

“沒有,”陸平緩了一口氣,道:“我們翻遍了所有人的屍體。沒有發現陳閣主的屍體。”

聽到這話後,張曉風眼中的緊張之色漸緩和下來。還好他們兩人沒找我外婆的屍體,至少說明她並沒有死,還有可能活著。

“除了你們兩個人外,還有誰知道?”張曉風嘆道。

陸平搖頭道:“宮主,這件事只有屬下我和施磊兩人知道。其它人還並未知道這此事。”

張曉風點了點頭,問道:“陸平,你可從花月閣的殘跡中得知說明有用的線索?”

陸平回想起他看見的一切,不經全身冷顫了一下,道:“宮主,每個花月閣之人,臉色臉上的表情都很是痛苦,面板也萎縮,枯乾,彷彿被嗜血惡魔吸乾血了一樣。”

張曉風雙眼目光凝銳,怎麼會有如此詭異的事。嗜血的本領只有血魔洞的人才有,血魔洞已經被柳無痕滅門了。難道柳無痕修煉什麼怪異的道法,花月閣的事除了柳無痕他以外,就沒人敢這麼做。他究竟又什麼目的?還有外婆的下落。

“陸平,你可從花月閣的遺蹟找到其他人的屍骨不?”

陸平搖頭道:“宮主,除了花月閣女門人的屍體外,沒有其它人的屍體,也沒有一絲半縷別人的蹤跡。”

張曉風沉默了一會兒,道:“花月閣的事,你和施磊千萬不可洩露道其他人的耳中,以免使宮中的弟子發生混亂。你知道不?”

陸平馬上點頭道:“是,宮主。”

張曉風繼續道:“你等等下去後,傳我的命令,命天魔宮所有弟子待在宮內。還有你命施磊兩人帶二十人,不,命他帶上百來號人,監視天魔宮外方圓一百里的動靜,以防有敵人突襲。”

陸平半跪在地上,道:“屬下遵命!”

這時,張曉風腦海中忽想一個東西,問道:“陸平,你剛才手中的黑色木盒中是什麼東西?”

陸平想起木盒,微微一怔,道:“宮主,那木盒是屬下我在,花月閣的一處角落無意發現。屬下並未將它開啟過,想帶回宮中,讓宮主你親自開啟一看。”

“那木盒呢?”

陸平指向張曉風的身後,道:“宮主,屬下剛才不小心將木盒掉落,現在那個木盒在宮主你的身後不遠處。”

張曉風轉過身去,看見在離他一步不到的地方,有一種帶血的木盒,而木盒上的血跡是他剛才噴吐出來的血,不巧地落在木盒之上。他拾起木盒,覺得手中的木盒很是沉重。開啟一看,發現木盒裡面的東西讓他自己不敢相信。

“遺冢古劍!”

這個黑色木盒中,藏著一柄斷成兩半的玄黑色古劍,兩截斷劍上佈滿了神祕的金色符文,跟張曉風魔化後的魔紋有些相似。兩截斷劍上有種讓生畏的寒意,銀白色的劍刃上時而冒出幾縷黑氣。

這柄劍不是我,當年在鎮魔古井下得到遺冢古劍麼?是我祖先劍魔遺冢的神念給我的劍。原以為這柄古劍在我出來時,不小心遺失了。想不到今天,我能再見到這柄遺冢古劍,可為什麼這柄劍會斷成兩段呢?

張曉風看著木盒中的遺冢古劍,想起了鎮魔古井下那劍魔遺冢的神念。腦海中忽浮現起幾行金色的字。

“千年之前,你和我天地不容。

佛說,五百年前,你和我的相遇是一段孽緣。

神說,五百年前,你和我的相識感天動地,但不能存在於世上。

魔說,五百年前,你和我的相戀天理不容。

五百年後,我說,你——還是我的!”

張曉風在默唸了一次後,不經嘆了一口氣。而後,他將木盒蓋上,交予陸平的手中,道:“你將施磊和這個木盒帶下去。等施磊他醒來後,將我要你們做的事去完成。還有你將這個木盒找一處清靜的地方,好好埋葬入土。”

陸平點了點頭,道:“屬下遵命!”

然後,陸平他背起昏迷的施磊走向通道口。但沒走幾步,便從他的身後,穿來一個聲音。

“等等!”

話音剛落,張曉風便來到他的身前,道:“以後,天魔宮堂主一職就由你來擔任。”

陸平愣了一下後,才道:“多謝宮主提拔。”

張曉風猶豫了一下,將陸平手中的木盒拿了來,道:“你下去吧。”

陸平點了點頭,沒有過問張曉風為何將木盒留下,快速離開了魔殿中。

張曉風走到楠木棺前,將木盒放於上面,再打了開來。接著,他從背後取下用布包裹住的傲雪劍,將傲雪劍的兩截斷劍放於木盒之內。然後,慢慢蓋上了木蓋。最後,他將木盒背於背上。

張曉風不知自己為何會將木盒留下,更不知為何將傲雪劍放入木盒中,與遺冢古劍同放在一起。他只知道憑著自己的感覺去做。

張曉風跪在棺木前,低聲隱泣,道:“外公,你在天之靈,一定要保護外婆她還活著。”

其實,張曉風不知道陳幽雪就在他眼前。只不過,她也已經死了,和柳長雲同躺在一副棺木中。

天魔宮外,大雨如注,還在瘋狂地暴下著。時間一久,讓整個天魔宮內增添了幾分溼寒之意。

漸漸地,張曉風的膝蓋被石板冷得有些僵硬。他的臉上略有一絲痛苦之意。

我要趕快到鬼匠那裡,將傲雪劍重鑄造好。還有許多事要我去處理。

“外公,我一定會將外婆她找到的,”張曉風站起來,道:“還有我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說完後,張曉風便離開了這魔殿中。他沒有去幽冥雙剎那裡,而是來到了鬼醫所在的小茅屋中。

鬼醫見張曉風的到來,心中十分歡喜,道:“孩子,你怎麼來我這裡,不多多休息。”

“多謝鬼醫前輩你的關心,晚輩的身體已經無礙了。晚輩來這裡,只是想拜託您一件事。然後,我就離開天魔宮一些日子。”

“離開天魔宮?”鬼醫大驚道。

張曉風點頭道:“嗯,鬼醫前輩。我的傲雪劍斷了,要去鬼匠大師那重鑄傲雪劍。”

鬼醫低估一聲,“想不到聖蓮寺的那兩個白玉蓮花石座那麼厲害。”

由於鬼醫說的很是輕聲,又有點模糊,張曉風根本聽不清鬼醫說什麼。

張曉風不解地問道:“鬼醫前輩,你剛才說什麼?”

鬼醫搖頭道:“我只是在自言自語,感慨傲雪劍斷了,有點可惜。不過,若鬼匠還在世的話,以他的鑄造之術,定能將你的傲雪劍重鑄。你要吩咐我的那件事是什麼?”

張曉風眼中掠過一絲憐憫,道:“鬼醫前輩,在我回到天魔宮前,你能將小雪她,一直讓她沉睡麼?”

鬼醫注視著張曉風的雙眼,猶豫了一下,道:“可以是可以。不過,孩子你為什麼要我這麼做?難道是怕她醒了後,想個傻丫頭一樣去找你?”

張曉風點了點頭,他心中的想法不是像鬼醫所講的那樣。其實,他是怕小雪她找不到自己,萬一回花月閣去,發現花月閣已經變為了一片廢墟,陳幽雪她生死不明,怕她承受不了打擊。

鬼醫嘆道:“你這孩子。好,我答應你。”

張曉風臉上並沒有神情的變化,道:“多謝你了。”

鬼醫看著張曉風,道:“看你這樣子,心中似乎還有事。只要我能力所能及的,我都答應你的。”

張曉風向鬼醫,問道:“鬼醫前輩,你用毒的本領如何?”

鬼醫淡笑道:“天底下,我用毒的本領排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張曉風心中一驚,想不到鬼醫不僅是個神醫,而且他還是一個用毒高手。醫術和毒術都並排天下第一。

“鬼醫前輩,麻煩你在天魔宮外方圓一百五十里的地方,施下毒。”

鬼醫笑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要我在那裡是為了防止正道小人來突襲。”

張曉風怔了一下,點頭道:“嗯,不過望鬼醫前輩你勿施毒太深。以免以後那裡留下嚴重的餘毒。”

“好吧。”

說完後的不久,張曉風便離開鬼醫這間小茅屋,前去幽冥雙剎那裡。走的時候,鬼醫寫了封信,要張曉風代他交給鬼匠他。

不一會兒後,張曉風便來到了幽冥雙剎那裡。

幽剎看見張曉風背後的木盒,擔心地道:“那木盒上的血跡可是你的?”

張曉風看得出幽剎在擔心自己,不想讓他多操心,便道:“木盒上的血是我放置傲雪劍於木盒之中時,不小心被劍刃所劃傷的。傷口已被鬼醫前輩他癒合好了。”

幽剎嘆了一口氣,心中放鬆了不少。原來是我想太多了,還以為是這孩子由於魔性的反噬力而吐出的。

“幽剎前輩,我和冥剎前輩走後。天魔宮的大小事情又要麻煩你了。”

“沒事,”幽剎淡笑道:“你和我二弟儘快回來就是了。”

張曉風點了點頭,看向冥剎,道:“冥剎前輩,我們走吧。”

冥剎拔起他的紫龍劍,走向張曉風,道:“你跟在我的身後就是了。”

冥剎對張曉風可不是像他大哥一樣親切和藹。他面色不冷也不熱,手中緊緊握著紫龍劍,眼中有種複雜的神彩。

張曉風應了一聲“嗯”後,看向幽剎,道:“幽剎前輩,我想再麻煩前輩一件事。”

“你說吧,孩子。”

張曉風張開嘴脣,再三猶豫了後,道:“如今喚魔洞已經不在了。幫我魔殿中的棺木埋葬在一處山清水秀,清風淡雲的地方。離天魔宮越遠越好。”

幽剎知道張曉風的意思,不由輕嘆道:“我知道了。二弟你帶著這孩子,儘快去鬼匠那裡。”

“知道,大哥,”冥剎知道幽剎心中有些低傷,道:“大哥,你要保重身體。”

話音剛落,張曉風已隨冥剎消失於這個石室中。隨後,幽剎聽到他們兩人的腳步聲從幽長的通道中傳來。他深吸了一口氣,也走進了通道之中,走向魔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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