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之傳-----第八十八章 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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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斷了

“傲雪劍,你和我賭一次吧,好不好?”張曉風對傲雪劍問道。

說完後,傲雪劍劍身上自動抖動了一下。

隨即,張曉風睜開雙眼,眼眸變得血紅,額頭上顯現出黑色的魔紋,發著明亮的青光。衣袍上浮現起紅,青,紫三色氣芒。二正一邪,但三種真元之間沒有相互排斥。他身上再現他以前那種肅然的殺意,比以前更加陰寒,更加讓人覺得打自心底裡的畏懼。

張曉風大笑一聲,感到身體內到處都是力量的湧現。

“這就是我入魔後的力量麼?”

張曉風低頭看向自己的身上,驚奇地發現沒有黑色魔氣籠罩在自己的身上,而是紅,青,紫三氣將自己的身體纏繞住。這讓他感到有些不解,為何自己現在已經完全入魔了,但為何身上的氣卻不是黑色。

這時,傲雪劍抖動了一下。張曉風抬頭看起,只見傲雪劍上前半部分是黑色魔氣,纏繞在上面,而後半部分則是紫色靈氣,二者在中間相互吞噬著對方,不分上下。

看見這樣,張曉風似乎明白了什麼,心中暗想,或許是傲雪劍和我自身的其他兩派真元的關係,將黑色魔氣壓在傲雪劍上。不過,現在魔化後,修為明顯提升了不少,並且能將魔性控制自如,這就足夠了。

張曉風體內的聖魔之血開始緩緩沸騰,面容變得有些猙獰,左腳向前大邁一步。左腳踩踏的地表開始龜裂,可見他的那一腳上的力量有多大。手中的傲雪劍揮舞了幾下,右手向後,劍尖指向前。

在這時,傲雪劍上的紫黑兩色氣芒互相交融,緊附在紫晶透明的劍身上,隨時都有可能瞬間迸發出劍上的威力。

張曉風眉宇間略有皺起,一邊嘴角流出了細小的血絲。他現在正在忍耐這自己魔性的反噬之力。柳長雲曾經對他說過,如果不在必要關頭,儘量不要入魔。因為入魔後,自身的魔之血界將被覺醒,而聖魔之血的反噬力也將會產生,尤其是全魔狀態下的反噬力更是恐怖。

這一次,張曉風這次入魔,是為了臨時提升自己的修為,佩以傲雪劍,使出他威力最大的‘一劍蒼穹’。他要以有生以來的最強一劍攻在那面石壁上,讓自己的這一劍能突破石壁所能承受力量的最大極限。如果他不能將石壁擊碎的話,那他將承受石壁上的反彈之力,性命可能不保。這也就是讓剛才對傲雪劍說賭的願由。

張曉風額頭上的魔紋忽青光大亮,這時他傲雪劍上劍氣最強的時候。他怒喝一聲,為了不讓自己留有餘地,他整個人疾速向前衝去。每一腳步過後,地上就會多了一個深深凹進去的腳印。瞬間,他已經衝到石壁之前。狂嘯一聲,右腳深踩入地表中半截,右手已如閃電猛地向前一順刺。

一劍蒼穹!

石壁上,發出一聲轟鳴。

下一刻,張曉風整個人被猛地震飛,鮮血在空中飛灑開來。但他的右手並沒有握著傲雪劍。

傲雪劍插在石壁上,沒有被震飛。

“哇”的一聲,張曉風左手捂著自己的胸前,吐出一大口妖豔的鮮血。他跪在地上,並沒有用右手撐住地面,不是因為他不想用右手,而是因為他的右手上疼痛無比,比之剛才的疼痛還要厲害上幾分。

過了片刻後,張曉風勉強站了起來,看向傲雪劍。他發現傲雪劍一插入那面石壁中,劍上的堅強削弱了大半。紫黑兩氣只剩下了紫色一氣。而石壁上的金光在這時,快速黯淡了下去。最後,金光完全消失不見了。

忽然,從傲雪劍與石壁的交接處,傳來了一聲悶響。緊接著,以傲雪劍為中心,產生了幾十道大裂痕。這幾十道大裂痕迅速想外延伸擴張開來。大裂痕上延伸出許多小裂痕,而小裂痕上有延伸出更多的裂痕。

不過一會兒,整面石壁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裂痕。

“轟然!”

傲雪劍整柄劍貫穿石壁。整面石壁碎裂成無數細小的石塊落了下來。

一絲明亮的光線射了出來。

張曉風一步步向外走去,走出了喚魔洞。他看見幽冥雙剎和鬼醫三人正在洞前方等候自己。每個人的眼中都是充滿著喜悅之色。

張曉風喘了一口氣,艱難地道:“我終於闖出來了。”

鬼醫見張曉風出來,立馬從懷中掏出一個紫色藥瓶,扔給張曉風,示意叫他服下藥瓶中的丹藥。

張曉風伸出左手接住藥瓶一看,只見藥瓶上可有兩條細小的飛龍,而且藥瓶中的丹藥還透著藥瓶傳來暖暖的熱度。他知道此丹藥非同尋常,沒有服下,看向鬼醫,對其問道:“鬼醫前輩,此丹藥是什麼?”

張曉風細微的表情變化,瞞不過鬼醫的雙眼,他知道張曉風還在擔心此丹藥過於貴重,便笑道:“你快服下,我的小茅屋中還有很多這種丹藥。”

張曉風看了一眼鬼醫和幽冥雙剎三人,猶豫了片刻,將紫色藥瓶中的丹藥倒入只見口中。片刻之後,從張曉風他的心臟處有股暖意泛出,遊走於全身經脈中,讓他感到十分舒服,連右手都可以活動自如了。

“多謝鬼醫前輩。”

鬼醫搖了下頭,道:“不用多謝,洞中的那個劍魔遺冢的魔念可否消失了?”

聽到後,張曉風先是微微一怔,才點頭道:“劍魔遺冢的魔念已消失,為何鬼醫前輩你會知道這個?”

鬼醫沒有回答,沉默了下來。

張曉風注視著鬼醫,忽道:“鬼醫前輩,你的面具。”

這時,鬼醫才注意道自己的面具下面的一部分已經掉落,而另一部分也正在緩慢下移。鬼醫他二話不說,立刻轉過身去,略顯慌張地想出口走去。留下了一句話後,就衝入出口內,離開了這裡。

“下次再告訴你。”

張曉風想不通鬼醫面具之下到底隱藏著祕密。從未有人知道鬼醫到底為何戴個面具見人。他剛剛看道臉上露出那部分面板很是細白。

他看了一眼那個出口後,轉身向幽冥雙剎走去。走到他們面前,他恭敬地道:“我在喚魔洞中的日子裡,天魔宮的大大小小事情都麻煩兩位前輩了。”

“不,這是我和二弟應該做的。宮主你現在可以將魔性控制自如了吧?”幽剎問道。

“兩位前輩,你們以後不用叫我宮主,也如鬼醫前輩那樣吧。我已經可以完全控制我的魔性了。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被魔性左右了。”

幽剎笑了一下,由於他面部常年累月從未真正開心地笑過,讓幽剎這笑容看起來有些僵硬,不自然。

張曉風看見幽剎笑,自己也淡笑了一下,道:“兩位前輩,我先去魔殿之中。”

幽剎明白張曉剛的意思,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張曉風朝傲雪劍走去。

那柄安靜地插在地面石板上的傲雪劍,從古樸的劍刃上散發出微微紫芒。

張曉風右手緊握住劍柄,原本安靜的傲雪劍,開始微微顫抖,似乎在述說著什麼。

張曉風看著還未拔出的傲雪劍,沉吟一聲,道:“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傲雪劍想迫不及待被我拔出來麼?”

他以為傲雪劍的異樣是這個意思,右手便一用力,將傲雪劍的半截劍身從地面石板中拔了出來。在拔出劍的那個瞬間,突然,在石板破裂的碎響聲中,一聲極為微弱的聲響夾雜著在其中,傳了出來。

這聲音雖然細小,但不知怎麼回事,竟如細針般鋒銳,刺進了張曉風的心間。那是累似什麼事物悄然斷裂的聲音,從他的右手這個方向傳來,從傲雪劍上傳來。

張曉風的臉上突然失去了血色,彷彿那一聲輕響後,竟是這世間末日的迴音。他緩緩低下頭,似乎這個動作要耗費他很多的力氣。他一臉不安,眼神中有些恍惚。

在他的目光注視下,右手中心愛的傲雪劍,劍身中央之上竟有一道淺淺的細痕。下一刻,那道細痕已經張裂了一倍。從古樸的劍刃上那道已經擴大的細痕之中,再一次的,發出一聲細小的碎裂聲。

劍上的裂痕慢慢地擴大,緩慢卻勢不可擋的向四周延伸,在紫晶透明的賤人上蔓延。直到,傲雪劍上再一次的發出呻吟。

“啪!”

那輕脆的一聲後,半截劍刃在半空中自由地落下,掉落在了地上,倒插在石板之中,而另一半劍刃連著劍柄還在張曉風的右手中。

剎那間,張曉風和幽冥雙剎都呆住了,都沒有在呼吸,腦海中一片空白,一片空白……

傲雪!

傲雪劍!

斷了……

寂靜如死的喚魔洞內,突然間傳出山石崩碎的巨大聲響,轟然而做,轉眼間只見喚魔洞中塵土飛揚,洞頂的失眠碎裂開來,亂石紛紛掉落下來。

天魔宮外,原本的朗朗乾坤,青天白雲,隨著一聲巨雷忽轟然作響,四方風雲滾滾而來,天地間迅速變色,黑雲低壓,聚集在天魔宮所在的天魔山頭。

狂風大起,沙飛石走,伴隨著風雨突至。

電閃雷鳴,天地咆哮,狂風暴雨,一時竟是瓢潑而下。

百年來,從未下過的天魔山地帶,這時竟下起了這等大雨,彷彿是在為誰痛哭一般!

冰冷的雨水流入天魔宮中,看守宮門的兩個黑衣小卒覺得這天氣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但他們兩人沒有慌張,其中有個小卒按住了一個滿是灰塵的凸處,啟動了宮門的機關。

登時,天魔宮的宮門轟然而下。這是一面玄黑色的厚重石門,石門顯得很大。石門重重落下,壓在流進宮門的水流上,濺起千層水花。冰冷的雨水飛打在他們兩人的臉上,如刀子般生疼,寒意森森,冰冷如骨,整張臉都似凍僵了一樣。兩名天魔宮弟子全身上下抖動了一下,忍不住低低哼了一聲。

石門外,大雨還在不停地下著,絲毫沒有任何減弱的趨勢。雖然時辰還在白日,但此刻天際黑衣低壓,籠罩在天魔山地帶。天魔宮內,竟如深夜一般,伸手不見五指,但馬上宮內之人便陸續點起了火燭。一下子,讓漆黑的宮內明亮了不少。

唯有一處還處在黑暗之中。過了許久之後,這處空間也點起了火燭,驅散走了黑暗。

幽剎方向點燃的火燭,看了一眼喚魔洞。只見喚魔洞已經不復存在,整個洞都被石塊,由裡到外填滿了。只剩下洞口上方的“喚魔洞”三個字,依舊存在。

幽冥雙剎兩人不知為何會這般,突暗了下來,他們都有種不祥的預感,天魔宮在不久的將來,肯定會有一場大劫難。但他們各自在自己心中安慰著自己,希望這只是他們的錯覺。

張曉風拾起半截斷劍,看向它,深嘆道:“老朋友,是我害了你。”

傲雪劍被張曉風刺入石壁的那一剎,‘一劍蒼穹’的威力憑著劍本身的無堅不摧,硬是衝破白玉石壁的最大極限。但同時,白玉石壁將自身的力量連同一部分‘一劍蒼穹’的威力反彈於傲雪劍上。傲雪劍為了保護它的主人張曉風,將白玉石壁的反彈之力絕大部分壓在劍身上。這也是堅韌無比的傲雪劍會斷裂的原因。

張曉風還是站在原地,凝視著斷了的傲雪劍許久後,他撕扯下衣袍上的一塊大步,將兩截斷劍緊緊包裹在裡面。然後,他轉過身去,雙眼有些失落,看向幽冥雙剎,問道:“兩位前輩,可知怎樣能將傲雪家重接好嗎?”

幽冥雙剎知道斷劍之人的痛苦,他們兩人的紫冰、紫龍雙劍也曾斷過一次。

幽剎告訴張曉風,“你去找鬼匠。”

隨後,冥剎也道:“對,找鬼匠他,肯定能為你重鑄傲雪劍。”

“鬼匠?”張曉風對這個兩個字很是陌生,根本沒有聽說過。

其實,鬼匠這個人在人們的耳中銷聲匿跡已有百餘多年,再加上鬼匠為人極其低調,屬於魔教勢力,只有極少人能有資格知道他。如今,知道他的人恐怕更少了。

忽然,幽剎臉上的擔憂之色漸起,道:“不知道他還活在人世不?”

張曉風問道:“幽剎前輩,莫非鬼匠他的歲數很大了?”

冥剎點頭道:“上一次,我和我大哥去拜見他的時候。那是在二十幾年前,那時的鬼匠他已經三百多歲了。”

“三百多歲?”張曉風不由驚呼一聲,道。

張曉風知道修真煉道之人的壽命可以比尋常人活得更長。歷代天魔宮宮主中,有很多都是活在兩百歲左右,而眼前的幽默雙剎也有一百二十歲有餘。他們兩人曾在二十幾年前拜訪過鬼匠,加上那時鬼匠的歲數,到如今,若鬼匠還活著的話,那他豈不是三百三十歲有餘了。張曉風從未聽聞過有人能活至三百歲,更別提超過三百歲以上了。

“不錯,”幽剎點頭道:“那時的鬼匠就已經三百多歲了。若他活到現在恐怕也有三百三十有餘了。我不知他還健在不。你遺失的玄鐵劍鞘便是他於十年前鑄造的,但九年前鬼匠已經行將就木,在他的弟子幫助下,才勉強為你鑄造了劍鞘。”

張曉風心中感慨,想不到世間竟有如此長壽之人,能活到三百歲以上,但願他還健在,為我將傲雪劍重鑄。

“兩位前輩,可知鬼匠老前輩他人在何處。”

原本幽剎想開口說話,但被冥剎止住了。冥剎面向幽剎,道:“大哥,我帶他去鬼匠那裡。”

幽剎猶豫了一下,道:“好吧,二弟。”

“那麻煩冥剎前輩了,那等我去下魔殿中,看一眼外公的棺木後,再來麻煩你。”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我大哥。”

隨後,張曉風對著幽剎和冥剎個道謝一聲後,就朝天魔宮的魔殿走去。他來到魔殿中,發現柳長雲的棺木上已經佈滿了各種鮮花。這些鮮花雖已過了數日,但還散發著清香,優雅而不濃重。還有兩人跪在木棺的不遠處。從他們的背影上看,張曉風已經知道他們兩人是他的得力手下陸平和施磊。

“陸平,施磊,你們為何跪著?”

聽到身後遠處,傳來張曉風的聲音。陸平和施磊兩人身上都同時一怔,緩了片刻後,兩人都跪著轉過身去,看著張曉風,雙眼中偷來這內心的害怕之情。

“宮主。”

張曉風一閃道他們身去,發現他們兩人臉上都有種不安害怕的神情,陸平的手中還抱著一個長方形的黑色木盒,問道:“你們去花月閣發生了什麼事?為何會有如此表情?陸平你手中的木盒是怎麼?”

張曉風他一連問了三個問題。但陸平和施磊沒有一個人敢回答他的問題,兩人的身上開始微微發抖。

忽然,張曉風想到他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身軀大震,氣血翻湧,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大半鮮血灑在了陸平手中的木盒之上。他一手抓住施磊的脖子,將舉起,怒喝道:“是不是你們二人將外公的事告訴了外婆她?外婆她到底怎麼了?”

剛被舉起的施磊臉色已變得蒼白,被張曉風這一怒喝,整個人嚇昏過去了。

“快說,快說!”

張曉風搖了幾下施磊後,見他真正的昏迷過去後,將他扔在一旁的地上,低頭看向全市發抖的陸平,寒聲道:“陸平,你快告訴我我外婆的事。”

陸平看見的是一雙血色的眼眸,心中的害怕到了極點,急忙向後挪了一段距離,吞吞吐吐地道:“沒,我們……沒有將老宮主的死告訴陳閣主。宮主,我們沒有違揹你的命令。”

張曉風心中一驚,緩了一口氣,問道:“那你們為何會這樣?”

說出這句話後,張曉風的心中立刻變得很是害怕,急忙道:“是不是花月閣中發生了什麼事?”

陸平聽到這句話後,手中的那個木盒悄然從他手中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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