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風過境歲月遷,秋果疊比菩提高。
秋葉離愁青泥潤,秋景榮華臨冬度。
天,灰濛濛的一片,落了一夜的雨滴還在繼續。
撐著雨傘,踩著水波,龍叄少走在泥地。
龍叄少的腳步輕盈,褲腳並未將泥土沾染。
一個青衣人,攔住了龍叄少的去路。
龍叄少見過這個青衣人,說道:“又是你。”
“我找你有事。”青衣人的語言很冷,就彷彿在黑夜的雨滴中站了一夜。
如雨水般冷漠的語言,讓龍叄少微笑道:“請說。”
“我來找你比劍。”青衣人的語言就如他的裝扮一樣簡單,也許他的性格也是如此簡單。
龍叄少微笑道:“找我比劍的人很多,你有什麼資格值得我拔劍?”
“我青門十六劍自古文明,參透第十四劍的我,想找你試試這一劍的威力。”青衣人的語言很沉重,也許他為了這天已經準備了很久。
青門十六劍?——龍叄少見多識廣也未聽說過這種劍法,依舊微笑道:“請你示範這一劍。”
“錚——”
劍聲傳蕩,只是拔劍的一剎那青衣人就將劍收回劍鞘。
快,快得只看見一片劍光劃過。
一陣風吹過——
路邊一顆無辜的小樹被吹倒。
斷口如此平整,斷面還有些光滑。
龍叄少感覺一股壓力。
已經很久沒有這種危險的感覺,龍叄少猛然發現自己忘記帶兵器。
值得龍叄少認真應對的人並不多,龍叄少的功夫已經達到了草木皆兵的境界。
龍叄少沒有了笑容,說道:“你方才使出的那一劍,給我感覺很陰險,若是真正的殺局,那個江湖人一定已經倒下了。”
“這一招值不值得你拔劍?”青衣人的語言藏著種抑制不住的驕傲。
龍叄少說道:“那就來兩招。”
“看招!”
一陣風吹過,旁邊的樹葉卻未顫動。
那是陣劍影。
劍法快到肉眼看不見劍身。
龍叄少卻看見了那雙手。
有手的地方就有劍,有劍的地方就有手。
那雙手被打顫。
劍已掉了地。
青衣人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落敗。
一招就將兵器打掉。
龍叄少這一招似乎已經蘊含了深邃的哲理。
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招,青衣人已經失去了戰鬥意識。
那樣強大的意識,在一招中化為烏有。
“想不到我薛某人多年練劍,竟然在龍叄少面前連劍都握不穩。”青衣人拱拳說道:“一個劍客,失去劍就是失去生命。”
“我並未出第二招。”龍叄少說道。
“所以我敗了。”青衣薛某人說道:“在離開之前,還要請龍叄少指點一下,我那一劍到底有何破綻?”
“你那一招快到了令人膽顫心驚,看見你的劍法就已經害怕,可惜你忘記了你的身體。”龍叄少說道:“在強大的功夫,都是從身體出發,再強大的武功沒有身份的協調都不完美。”
“你的意思是,我只顧劍法的修煉,而缺少真功夫?”青衣薛某人感慨道:“你是從我的步伐找到了破綻?”
“你只缺少一種氣勢。”龍叄少說道:“若你在攻擊的時候帶著氣勢,就很難找到破綻了。”
“你的意思是,讓我
看書.(網!!審美才招惹了一個貴公子被揍了一頓,又到這裡找事。”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暴脾氣,我見過好幾個年輕人都是這個樣子。”龍叄少咬了一口鮮肉大包子,包子內的汁水不小心從嘴角流出,龍叄少文雅地用紙巾擦嘴。
包子鋪老闆面無表情地看著大漢,說道:“你看我的店裡這麼幹淨,怎麼會有蟲子出現?”
“可是,這個包子裡的蟲子是我親口吃出來的,蟲子被蒸熟了,身體還流著肉油呢。”大漢怒著說道。
“哪裡,我看看?”包子鋪老闆夾起蟲子仔細打量,忽然——蟲子被老闆一口吃下。
“還有什麼問題?”包子鋪老闆面無表情地看著大漢。
大漢目瞪口呆,許久才緩過神來,低著頭,結賬離開。
“這老闆真是瀟灑,把那條蟲子一口就吃了下去。”龍叄少說道。
“不就拉肚子嗎。”秦師爺說道:“要是方才那個大漢不服氣,打一架,店老闆的損失就大了,光是這座椅都值幾兩銀。”
看著秦師爺臉上見怪不怪的表情,龍叄少感覺秦師爺也做得出同樣的事情,不免臉色鐵青,感覺自己臉皮很薄,自己很純潔。
“聽說這個小孩子和你說親戚。”秦師爺將一封追殺令給龍叄少觀賞。
龍叄少仔細打量畫像上那人,怎麼也看不出與自己有任何相似,難道是某個被遺忘的遠房親戚?
龍叄少說道:“把這人的資料給我看看。”
秦師爺說道:“沒有給這人準備資料,就是聽說與你有親戚關係,便把追殺令給你看了。”
“我的親戚懸賞才這麼少?”龍叄少說道:“才三位數的懸賞,這種單子也散發得出來?”
“你似乎不對此感覺有著急。”秦師爺說道:“難道你對這人很有信心?”
“我都認不出來畫像上這人是誰。”龍叄少說道:“我親戚很多,要是每個都有事情要我幫忙,我還不煩死。”
“這可是追殺令,生死攸關的事情,你怎麼也得表示一下。”秦師爺感覺這個人居然瀟灑到了這個程度,很難理解。
“我龍家子弟個個都是豪傑,不需要太關心。”龍叄少說道:“如果他連這點危機都無法面對,也不配做我龍家人。”
“龍叄少真是豪氣。”秦師爺笑道:“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很難理解。”
“每個人的成長都要靠自己,別人只能幫一時,幫不了一世。”龍叄少說道。
“這個人姓寒,怎麼會是龍家人?”黑衣刺客痛苦的將追殺令銷燬。
秦師爺將寒野是龍家人的事情傳揚出去,已經很少人敢對付寒野。
“真是可惜,很多年沒有遇到這樣簡單的任務了。”青衣刺客說道:“我們換一個任務看看。”
“這個刺殺蘇米公主任務的懸賞已經到達了八位數。”黑衣刺客嘆道:“八位數的懸賞,那可是一個小國家一年的稅收。”
“那種有去無回的任務想都不要想,還是留著小命賺些小錢。”青衣刺客說道:“這個刺殺蕭鼎的任務也有六位數了,可惜不比刺殺蘇米公主簡單。”
“沒想到那個倒黴的城主也有人要追殺,懸賞才四位數。”黑衣刺客看著草板,說道:“刺殺官員的事情是要禍害子孫後代的,不敢接單。”
“能賺到錢管那麼多呢,這個任務適合我。”一個路過的刺客撕下榜單,就快步離開。
“他不知道最近城主被大理寺盯上了?”黑衣刺客對青衣刺客透露道:“大理寺正準備下城主的官帽,一定有不少捕頭跟著。”
“方才那個人一定回不來了。”青衣刺客說道:“幸虧我們不認識,否則他一定有機會活下來。”
“怎麼活得下來?”黑衣刺客問。
“當然是阻止他,別去。”青衣刺客說道:“那樣他就能活下來了。”
“你說的很對。”黑夜刺客說著,突然啞言,另一個青衣刺客看去,也沒有了言語。
——刺殺令:姓名,龍迎風;懸賞,壹文銅錢。
“沒想到鼎鼎大名的龍叄少,懸賞才一文銅錢。”一個路過的蒙面人嘆道:“不知道這是哪個調皮的老夥計開的玩笑。”
“這種追殺令叫做保護令。”另一個有些年紀的老人家說道:“沒想到龍叄少令刺客都如此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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