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蕭水寒葉飄零,濤聲竹響冷清淨。
春暖花開好時節,鴻研墨琢喜作書。
寒野已經很久沒有這樣跑步了。
在軍屯的那些日子,每當有重大任務都是跑步前進,幾年下來鞋都跑爛了好幾雙。
寒野不傻,靜靜跟在劫匪身後,直到劫匪以為到達安全區域。
寒野等到馳援的三個差職,說道:“劫匪在這裡藏了很久,暫時不會離開,可以通知增援部隊了。”
很快,增援部隊陸續到達,將這個不大的河灘圍滿。
河灘是片蘆葦地,劫匪藏的很隱祕,若不是確認位置根本想象不到劫匪會躲在那裡。
差職們都低著身子隱蔽,幾十個差職潛伏,很難發現的位置,到時候一定會讓劫匪大吃一驚。
劫匪見到差職一定會害怕,一次見到如此多差職,一定會嚇得失去抵抗意識。
高個子劫匪渾然不覺地說道:“那些官差真厲害,這麼快就查詢到了我們的住處,若不是跑得快,怕要是被打成豬頭。”
“真可惜了那哥們。”光頭劫匪說道:“那哥們當時被好幾個差職按到在地,我看都不敢看那慘狀。”
高個子劫匪說道:“那哥們是去年認識的,一起打過架,我們還相約過些日子去仙劍門弟子選拔大會,沒想到他卻要到牢裡度過。”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那些?”另一個劫匪罵道:“都是你,搶那個倒黴蛋,錢沒搶到,還帶著一票官差來找我們麻煩……我早就覺得不該惹那人。”
“我也沒想到,那人居然真的去報了官,還帶來了一票官差,還不如當初打死他。”高個子劫匪大罵道。
“我們還是抓緊時間跑走,我眼皮老是跳個不停,只怕是凶多吉少。”光頭劫匪說道。
一個渾厚的聲音傳來——“很抱歉,你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說話的是一名中年官差,他的話語給官差結束感。
在劫匪詫異的眼中,中年官差舉著手,指著說道:“動手!”
幾十名官差一齊跳出,黑壓壓一片將劫匪包圍。
劫匪大驚之下,尚留一番意志,說道:“跳水!”
“噗通——”
幾名劫匪跳下河中。
“通知船隊老大撈人。”中年官差說道:“劫匪拘捕,可以採取進一步行動。”
五個劫匪被打撈起來三個。
看著全身溼漉的劫匪,差哥說道:“把他們衣服換了,免得患了風寒,又來找我麻煩。”
“還有兩個劫匪沒有找到。”差職報告說道:“應該是游到河底逃走的。”
“通知河下游官府,接人。”差哥說道:“真是不幸運的小青年,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犯案呢?”
很快,河下游官府傳來訊息,兩個劫匪被捕,其中一個劫匪被凍得奄奄一息,患上風寒,正在搶救。
寒野親眼看見幾個時辰就將案件偵破,佩服得沒有話說。
恍然,寒野記起家裡還有個白麵孩子等著吃飯。
要是那個可愛的小孩子被餓到了,在某個大人物面前告自己一狀,自己怎麼吃得下飯。
慌忙買了幾個糖葫蘆,向著家裡跑去。
“沒人知道你們的姓名,也沒人知道你們的功績,所以你們要低調。”差哥對著底下一干人等說道。
“堅守了這麼
[,看書.網*’目錄道。
“你認為你家周圍突然出現的新面孔是什麼人?”差哥說道:“仙劍門暗地出動了三千人護送那個小傢伙回家。”
“你不會告訴我,三千把飛劍將那個小傢伙接回家?”寒野笑道。
“如果條件允許,仙劍門會那樣做的。”差哥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
“三千把飛劍一起飛翔,那場面該多麼壯觀。”寒野說道。
“仙劍門從來沒有這樣低調過。”差哥說道:“聽說出動的弟子為了那個小傢伙連飛劍都不敢露,連身份都不敢顯露。”
“反正快把那個小孩子接走。”寒野不耐煩地說道:“就是來三萬把飛劍也與我沒有一個銅板的關係。”
“你沒打算趁機要幾個獎賞?”差哥說道:“按照你的慣例,不要幾個銅板,怎麼吃得下飯?”
“還是把銅板給那個小傢伙買糖吃。”寒野說道:“我從來就沒有見過這樣可愛的小孩子。”
“你回家收拾一下,將那個小孩子帶到官府。”差哥說道:“一切都要低調行事,不要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寒野笑道:“那個小孩子的衣服髒了,還沒來得及換新衣服。”
“這裡是五兩銀。”差哥面無表情地說道:“給那個小孩子買件好衣裳穿。”
“我是知道你的,這五兩銀一定是從公費裡支出。”寒野說道。
“你看著辦。”差哥覺得寒野不知從哪裡學會了客套話。
穿著新買的小衣裳,白麵小孩面無表情地走著。
寒野從沒發現這個小孩子笑過,幾天下來說過的話也不超過十句。
這個小孩子很會照顧自己,在他面前從來都是別人吃虧。
寒野將白麵小孩子送到官府,就告辭離開。
走出官府,一個紅衣人攔住了寒野的去路,微笑道:“我們東家想找你談談。”
“沒空。”寒野冷地漠說道。
“我們東家是你不應該拒絕的那類人。”這個紅衣人的態度很明顯,如果拒絕會招惹麻煩。
寒野早已做好離開海北城的打算,去仙劍門參加弟子選拔大會。
寒野笑道:“我想不出你們有任何理由找我,或許是認錯人也說不定。”
“不管是否認錯人,你走一趟就知道。”紅衣人的脾氣很溫和。
寒野從來沒有見過這樣有耐心的人,便說道:“請帶路。”
簡樸的花園。
簡樸的茶肆。
簡樸的桌椅。
簡樸的酒杯裡裝滿了酒。
一個衣衫簡樸的老人背對著寒野。
“東家,人帶到了。”紅衣人說道。
“你在門外候著。”老人的聲音很滄桑,卻聽得寒野臉色詫白。
當年就是這個老人家救了寒野一命。
寒野沒有說話,腦袋空白找不出任何話語,找不出任何理由。
“我找你,只是聊聊徐秋的事情。”老人滄桑的聲音說道:“我看得出那個女孩對你的感情。”
“以前認識。”寒野敷衍地說道:“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面。”
老人家說道:“那個女孩經常跟著你,以你的功夫就沒有發現?”
“我的功夫很淺,沒有發現。”寒野說道:“那個女孩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不管你們的關係到了哪一步,都請你離開。”老人沉聲說道:“她已經快出嫁了,請你不要打擾了她的幸福。”
“我過些時候就會離開。”寒野笑得很瀟灑地說道:“希望不會影響到你們。”
“這裡是五十兩黃金,你可以拿去。”老人的話語很輕柔。
“無功不受祿,我找不到接受這些黃金的理由。”寒野冷靜地說道。
拿錢被暗殺的故事,寒野聽過許多,不由得冷汗直流。
“這些錢,你就拿去用,就當長輩提攜後輩。”老人的話語很溫柔。
拿了錢,豈不是再也走不了?——寒野心道:這個老人家這樣節儉,怎麼會表現得這樣大方?
“我家裡還有事情,先行告辭。”寒野微笑著說道:“我會盡快離開。”
“慢走,不送。”老人家的語言依舊平淡。
回到家,寒野開始打點包裹。
距離仙劍門弟子選拔大會還有些時日,寒野覺得應先去踩點,早些準備入圍機會更大。
掛師算卦的話語,也是促使寒野離開的誘因。
在海北城呆越久,寒野越感覺不安全,覺得應該留著身體去與食物拼搏。
本文由看書網小說(.)原創首發,閱讀最新章節請搜尋“看書網”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