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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香魂-----第五章 逼上雲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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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逼上雲霄

“這位被綁在樹上的朋友是否能夠告訴我,為什麼要追殺我。”王大牛剛才故意走了這條老獵戶狩獵的道路,知道會有陷阱的王大牛輕而易舉就讓不知道會有陷阱的殺客吊在了樹上,本以為是個坑洞讓殺客身體如同心情一樣跌倒谷底,豈料殺客會讓陷阱吊上了樹。

“我是殺客,不知道命令的我只會執行任務。”樹上那人聲音平淡無奇,就好像這樣的事情已經讓樹上那人神經麻木不仁。

能活一天是一天,不能活就聽天由命,這就是殺客無知而又無可奈何的生命。

殺客知道沒有經驗的王大牛不會傷害自己,也許王大牛這樣躲躲藏藏還不敢與官府打交道,殺客就有恃無恐地與王大牛對峙。豈料,王大牛是那種只顧自己生死活路的人,哪裡會在乎別人,何況這還是個殺客。

“我又給你綁了幾層繩索,你若有能耐餓不死就算你命大,下次你可不會遇到我這樣慈悲為懷的受害者。”王大牛頭也不回的離去。

暗器,如同割傷於三貓的飛刀一樣襲向沒有防備的王大牛。王大牛解決剛才那個掛在樹上的殺客就滿身心的愉悅,還想要藉助這些陷阱捕捉幾隻野味下酒喝,豈料還會有殺客藏在了暗地裡向王大牛發動暗殺。

暗器幸運擊中了王大牛的牛仔皮衣,穿著牛仔皮衣顯威風的王大牛發現暗器猛紮在牛仔皮衣上,大嘆應該不那麼注重形象的王大牛決定下次穿著一件木甲出門。

“原來殺客武藝不精才會要在背後下黑手害人,不敢露出個真面目和我一決高下。”故意高聲刺激嘲諷著殺客,王大牛想要殺客忍不住出手害人的時候,一舉把殺客打敗。

沒有想到殺客並非初出茅廬,再次飛向王大牛的暗器證明殺客心存殺機已經隱忍不住了,並沒有跑走的殺客躲在暗處用暗器襲擊王大牛。面對著猴子一樣的殺客,王大牛也咬著牙拿出了當年王佑贈送的飛刀,這把飛刀珍貴無比才會讓王大牛一直捨不得使用。王佑送了飛刀給王大牛當然也教授了飛刀的絕招,如今只見王大牛對準殺客所在位置出手,就已經聽見了飛刀刺中樹皮的聲音。

兩個人的對戰生死爭雄,屏住了呼吸聆聽各自傳來的動靜,不知不覺王大牛聽見了風聲裡夾雜著御風破空聲,殺客居然老道到了利用風聲掩蓋殺機。

閃躲,出於本能的那樣去閃躲。

不斷閃躲著殺機的王大牛已經發覺體力不支,飛刀都已經失去了準心。

“就此別過。”對面殺客的聲音傳來,隨著風聲飄蕩了無影蹤,殺客藏在暗地裡的身影也隨著風一樣漂浮向了遠方。

“回馬槍!”王大牛被一把飛刀回贈在牛仔皮衣上的時候才感覺到了幸運,幸虧襲來的是力量不大的飛刀,若是碰見了力量大的長矛,那豈不是要被當作野獸一樣被肢解。

王大牛不是野獸,也沒有野獸一樣的恐懼心理,手握著飛刀的王大牛緊張算記著殺客所在的位置。

飛刀出手。

逆風的飛刀依然不失威力。

飛刀出手就如緊繃的弓弦放開。

飛刀出手的那一刻,王大牛就知道命中了目標。

對面的殺客沒有了動靜,王大牛等到風停止也沒有離開。那種身心疲倦使得王大牛靜靜坐在樹下沉思著。

直到第三批殺客再次出現。

財大氣粗的殺客組織居然還準備了第三批殺客來暗殺王大牛。

當王大牛感覺到殺機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哪裡也不能去了。解決了殺客的王大牛隻顧趕路,向著最安全的地方趕路狂奔。

王大牛知道殺客組織既然能夠組織三次暗殺,就會組織更多次暗殺一直到了王大牛徹底死去或者銷聲匿跡為止,王大牛如今躲避危險的唯一辦法就是藏到一個有眾多安保保護的地方,那個地方不是官府和監獄就是在仙劍門一樣大門派、大幫派的安全地方。

“為什麼我已經隱姓埋名,改頭換面了殺客還會這樣輕易找到了我?”王大牛想著記憶裡雲霄閣所在的方位,覺得早點趕到同樣在為殺客煩惱的雲霄閣才會最安全。

黑影閃動,心跳加速著熱汗直流,害怕驚動了殺客的注意,王大牛低聲罵道:“殺客的訊息怎麼會這麼靈通,設計在半路攔截我,幸虧我出行小心謹慎才發現了埋伏在路邊的殺客,如今又要我避到哪裡去才肯罷休。”

遠遠繞過了殺客,王大牛覺得那幫殺客依舊會埋伏在路邊繼續等待,也許會懷疑王大牛到了別地躲避而離開。王大舉一根筋想要鑽到雲霄閣裡去避難,可顧及不了那麼多艱苦挫折,走了很遠的王大牛才發現了身上穿著一身牛仔皮很耀眼奪目,也許殺客是從這身衣物發現了行蹤,於是王大牛臨時改變了行裝,搖曳著摺扇裝成大眾偶像龍迎風的模樣去往雲霄閣。

直上雲霄望滄海,千山萬水總是清。青山綠水風聲裡,仙鶴行雲走雲霄。

王大牛看著雲霄閣門前童子憂鬱表情說道:“那麼厲害的人物怎麼就會死了,真是可惜可嘆又可恨。”

王大牛尋思著到高手坐鎮的雲霄閣避難個一年半載,等待風聲鶴靜的時候再出來透透風,感受未來新鮮空氣與安靜空虛的生活。認識的人死了去,這讓王大牛有些不知所措,王大牛恭敬說道:“令尊死了也要讓我一睹儀容,也好慰藉多年朋友情感,送道最後一程。”

“請跟隨我來。”山門童子面無表情將王大牛帶進了雲霄閣山門,王大牛到處觀望都看不出死了人的佈置與排場,在一個個童子臉上看不見悲傷與喜悅,就好像他們口中所說死了的人與童子們無關。

“你們帶我到這裡來做什麼,難道我那個朋友會住在這樣的地方?”王大牛被帶到了柴房,怎麼也看不出這裡與那個身世闊綽的朋友有任何聯絡。

“你死後就會見到你那位朋友了。”剛才那個小童子忽然露出了殺機。暗殺,在時刻防範的王大牛眼中並不算厲害,王大牛輕而易舉就擋下了暗殺。

王大牛這才想象到了,殺客既然毫不吝嗇的組織了三次暗殺,也不會再吝嗇組織更多的暗殺,這雲霄閣上上下下再也沒有了熟悉的地方以及熟悉的人和事,應該是全都被替換了。想著那個生死未卜的朋友武功怎樣厲害,王大牛就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無比的壓力,看待這些童子的表情就好像看著勾魂奪魄的小人鬼差。王大牛還聽說在鬼界裡越小越厲害,越弱越厲害。

“賞金太多太**人了。”這就是小童子暗殺王大牛的理由。

“你們像鬼一樣,怎麼會有人**到了你們。”王大牛罵著,也不在乎臉面情誼,當著小童子的邪惡臉面就快步離開,管顧不了那麼許多了後果。

漫天絨毛飛絮,漫天紙片飛舞,到處瀰漫著香火紙錢的味道,連樹皮樹葉都被香火紙錢薰陶出了一層油臘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深夜裡的事物拿到了陽光下更加可怕駭人,特別是深夜裡的事物沒有顧及的顯露在心地善良而又脆弱的人眼中,王大牛就感覺置身煉獄,恨不得馬上離開這裡。可是,為了安全著想的王大牛不能離開,躲在這裡雖然不好過可還留有一條命,若是被殺客發現了可就連命都沒有了。

“你也是死者的朋友,怎麼會躲在這裡笑個不停,就好像死者是被你殺的那樣笑得張狂,叫人看見了難受。”一個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老人家看著王大牛不友好的舉動,小聲提醒著。王大牛終於止住了笑容,說道:“我看見了那匹馬的馬腿就忍不住笑了出來,實在是抱歉。”王大牛看著那匹瘸馬身負紅血,雖然是汗血寶馬卻由於瘸了馬腿而荒廢,不由得想起了傅流雲就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若是再笑,我就把你砍了!”一個女人咒罵著王大牛。王大牛掩面而笑不露齒,只能轉過身去偷偷摸淚歡顏,不讓別人瞧見了引發不愉快。

“王公貴族、三教九流也抵不過我對靈堂的思念,牽掛著靈堂往昔的種種恩情就讓我難以釋懷,我思念著靈堂的音容相貌,也牽掛著靈堂的所思所想,還感懷著靈堂的遺願牽掛,恨不得把靈堂所有大德天下厚德載物的事蹟告訴旁觀眾人……”

王大牛聽聞著禱告就睡著了,等待起身才發現已經身處牢獄,那些獄卒說道:“瞧著你在死者靈堂上笑容燦爛,死者家屬懷疑死者死亡與你有關係才會把你送來了這裡。”

“我不就是笑了笑,而且笑容還燦爛了些,怎麼就把我送到了這種地方免費吃喝,還要免費保護我呢?”王大牛又笑了出來的時候,一個披著布巾的老人走了進來。

殺客,披著布巾的老人是殺客喬裝扮相。

冷汗立刻止住了笑容,王大牛再也笑不出來了。

“我們找你談一談。”殺客在獄卒的看守下很會偽裝,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若不是王大牛知道這是個殺客也許還會放鬆警惕,死了也不知道是如何一回事。

“我能知道的一定會和你們聊擺。”王大牛裝出鎮定表情。

藏在監獄牢房裡的王大牛面對著殺客,幸虧殺客想著活著逃走百般偽裝才沒有讓王大牛太難過,若是王大牛遇見了死士那日子可就嗚呼哀哉了。

“我們再來擺談雅利丹,擺談雅利丹的魔器埃及。”王大牛微笑看著幾乎要口吐白沫的殺客,殺客為了生命安危強忍著毀滅王大牛的衝動,敷衍著說道:“天色不早,不如我們明天再擺談。”王大牛趕快握住殺客的手,肯切的說道:“我已經說了那麼多了,還請老人多多美言給死者家屬說明情況,並非是我謀害了死者,也並非是我有意在靈堂一生最重要的時刻止不住笑容。”

出生和死亡都是人生最重要的時刻,有人偉大的死去,有人卻還要卑微的活著。

躺在幹穀草堆上的王大牛很多年沒有睡過這樣艱苦樸素的地方,曾經天當鋪蓋地當鋪的王大牛還名叫王八二,後來在算命先生的指引下改成了王巴爾,再後來發財了改名成了王大舉,最後被人追殺不得不改名王大牛。改來改去,如今的王大牛發現自己還是姓王,沒有如那些個連姓名都改了還不來搭救的人一樣厚臉皮,只是餓著肚子的時候想念肉的滋味,還想到了很多死去的人連肉都吃不到就不禁然的又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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