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民主化程序的加速,為了權利穩固而出現的各種匪夷所思的案件逐步增多。
如同賭場裡莊家與賭客戰爭,莊家無法維持穩定局面而使用的非常規又祕密的行為來打擊賭客一樣,有著賭徒一樣心理的民主人士只有躲避莊家的祕密行動到處躲避,在到處逃難時詛咒莊家還後悔同那些沒有品德的莊家進行賭博。在賭場遇上沒有品德的莊家僅僅是失去錢財,而在現實裡遇上沒有品德的官吏那可就要丟命,這讓許多還沒有活夠的民主進步人士不得不跑,這讓許多民主進步人士不得不潑皮耍賴。
“聽說有把魔劍被掛在城門樓上示威示眾等待勇士去奪取,直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天還未有人敢去奪取那把魔劍,所有望著城門樓上魔劍躍躍欲試的知情者都在害怕那是一個等待捕鷹的陷阱。”說書老人正在與某個路過行人訴說最近這裡稀奇古怪的狀況。
看著來往人流密集的街道兩邊整齊站隊的木甲兵士沒有語言也沒有表情,青石只能在擁擠的街市角落裡靜靜等待著交際信中署名葉苗的人到來送還那幾本古典脆弱珍貴的裝訂書籍。小心翼翼捧在手掌裡的裝訂書籍並不珍貴,只是在青石緊張的表情裡引得路過人無限的猜測與沉思:一個青澀光青頭的小童子怎麼會這樣沉著耐心地呆在這裡手持裝訂書籍等待著誰。
那個過路人看著滿臉稚氣淳樸剃光青頭的青石,隨口問道:“請問通向徐家裝和沈家莊的驛站馬車是否在這裡周圍能夠找到?”青光頭小童子青石緊緊抱著裝訂書籍打量著面前衣著闊綽的中年人,說道:“小驛站就在我身後。”似乎害怕招惹到了是非黑白與無奈,青石小心翼翼如同鄉村人見到城內富商一樣迴避警惕。
想這葉苗好不容易穿著一身乾淨闊綽衣裳,就為了躲避無處不在的恐怖氛圍與躲開特務眼線。當時葉苗聽說特務眼線恐怖得見到乞丐都不放過,見到了乞丐都要查到腳底板與頭頂有無特殊標誌才肯罷休,如果查出了特殊標誌可是要等待著不愉悅的免費吃住,為了避免不愉悅糾紛,葉苗就下定決心不為自己和老祖宗丟臉與丟人。最近很少出門的葉苗好奇看著衣著樸素的小童子青石,覺得此人會不會被陌生的過路人把衣裳都騙走。
“看你的頭型就知道你與我要等待的人有關,如果方便就到旁邊的麵茶攤吃碗麵,喝口茶慢慢與茶客擺談一番。”葉苗面帶微笑地拉著青石就往麵茶攤走去。在這個世道艱難的社會里很少能夠遇到有人如此豪爽珍惜緣分,青石難堪表情也不知道面前這人身份與底細,也不知道是否應該赴會。葉苗覺得這個光青頭童子與將要碰面交際的人有很多地方相似,就客氣地說道:“我等著與一個寺廟童子拿書,這裡除了你還能有誰配的上與我一起吃麵喝茶聊天侃地?”
“你把書籍拿去就不要再為難我了。”青石見著那人臉上的凶惡表情嚇唬得不輕,青石就當是劫匪搶書一樣把書籍送出去以免被糾纏不清。葉苗常年在軍營裡的老兵柚子性格皮厚肉苦,就喜歡逗小童子玩耍,微笑著解除了誤會的葉苗可不像那些個油到了肚子裡的老兵油子一樣愛佔小童子便宜。
拿著書的青石哪裡見過這樣厚臉皮的人,只能感嘆與葉苗是萍水相逢的青石聊著寺廟裡面的塔樓,說是趁著沒有天黑要快些拿書回去交還。葉苗微笑著說自己也要回去打典田地與收撿蠶桑,告別了青石的葉苗卻沒有走遠,而是小心跟隨在青石身後,果然發現了有幾個意圖不軌的人尾隨而去。
“為了幾本書不至於這樣勞煩,這幾名小夥子一定另有目的。”跟隨幾人到達寺廟還看見了塔樓,葉苗對寺廟門前掃地老人交代事情以後準備回家忙完農活再吃肉喝酒。
刀,在夕陽下閃著晚霞光輝。
對準葉苗脖子上的刀並非普通,而是一把方便攜帶的短掛刀,緊握短掛刀的手強健有力,似乎輕輕動作就能使得葉苗人頭落地。葉苗經歷過的危險數不勝數,武功也並非平庸的葉苗就沒有發現這人是什麼時候站在了身後,這人手裡還拿著這樣驚心動魄的短掛刀冷眼藐視命如螻蟻的葉苗。
“你為什麼要跟在他們身後?”說話這人似乎在講說青石小童子身後尾隨的幾人。
葉苗最反感威脅自己的人和事物,上次蛇毒的事情可是花了葉苗幾年功夫報仇才肯罷休,如今葉苗冷漠表情對手持掛刀的人說道:“你是在跟我說話?”
血液從布衣止不住流出。
手中掛刀無力掉在地面,那人驚愕表情捂著肚子,滿臉鐵青看著葉苗微笑的臉。
“出來闖蕩,誰還不帶把暗器防身呢?”葉苗說道:“你身上這把暗器有毒,可你中毒並非致命傷,過些天就能痊癒。”
“大俠饒命,我只是暗中保護幾名公子哥,沒有想要害你。”聽說了身上這把暗器有毒,這人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那幾名公子哥是什麼身份地位?”葉苗隨口問說並沒有在意些什麼,也沒有在意那些個公子哥將要對青石小童子做出什麼不愉快的事情。“請大俠把解毒藥給我。”那人掩捂著肚子悲痛說道:“幾名公子哥見著了小童子身懷寶物就動了邪心歹念,一路跟隨小童子想要奪取更多寶物,就讓我在後面觀察望風,我瞧見了你覺得會影響事情就拿刀湊了上來。”
“瞧見你們經驗老道,以往一定有許多無辜受害者冤屈未了。”葉苗說著,方才想起自己並非官差官吏管不了這麼多事故,如今危害到了青石小童子只能交給寺廟自行處置。
被捆綁在一起的幾人衣著不凡不俗,沒有人會想得到這幾人竟是凶殘萬分的匪徒。葉苗與寺廟眾人拿下這幾人的時候只聽說了其中一個匪徒叫做陳採,是個著名商鋪的少爺。
“我們只是到此地游水玩山,豈料看著風景就被你們綁架,你們到底要多少贖金才肯放過了我們?”陳採臉上被揍了一拳仍舊面不改色,看得一眾沒有見識過世面無奈的人們臉色紅潤又沒有語言表訴。葉苗遇見這樣的匪徒頗多,二話不說大巴掌先扇了上去,反正也沒人認識,葉苗說道:“這些老人心地善良才容得你們胡作非為,若是把你們交給官差官吏看你們怎麼辦。”
“我們沒有違法亂紀,官差官吏來了也是一樣的話語和說辭。”陳採神情自若,似乎這樣的事情並非遇到了一次兩次,看著葉苗的眼神也帶著威脅。
此刻忽然想起了邊疆以及邊疆勞作的苦力們,葉苗說道:“總會有人能夠管束你們!”
“聽說江蕭被暗殺的時候,我就知道邊疆勞役又要改革。”潘鼎說道:“邊疆敵對勢力與部落策劃暗殺很多年,如今各地起義憑發還牽連到了邊疆勞役的時候我就知道江蕭在佈置一盤很大的棋局,只可惜暗殺者出現使得江蕭的佈置前功盡棄才會有了洩憤一樣的舉措憑發,也許江蕭是在懼怕被猜忌而故意激起民憤。”
“保上不保下叫下面人不滿意,保下不保上又怕丟了官,江蕭只能兩邊得罪換取惡名來保護自己。”楊撐說道:“江蕭的做法和行為看似荒唐,其實是在掩蓋某些行為舉動,回想最近憑發的政治暗害不得不說江蕭的計謀深遠。”
“連江蕭都要暗殺,這些殺客可真是喪心病狂,只能預想到是有意嫁禍政治,分化大土部落的內部團結平穩建設。”潘鼎說道:“不僅僅是官吏遇害,許多商業領袖和民主權威人士也受到了傷害,令人髮指的行為聯想起周邊複雜局勢就像是一出顛覆政權的喜劇正在上演,俗不可耐卻又不得不看,真是令人揪心的鬱悶無語又難堪。”
“我們有專業安保的人並不怕暗害與暗殺,可是那些沒有安保的人可就慘了,若是沒有一身好武藝就只能被受欺負,若是這樣的事情大規模發生了又沒有監管保衛,政權被顛覆就只是枯枝爛葉等待腐朽,時間問題。”楊撐說道:“若是被自己族人顛覆政權那還好活,若是被外族人顛覆政權那可就是人間地獄。”
“外族人無非玩樂,可遇上了比鬼怪還要可怕的蛀蟲在背後下黑手可就死了都不安穩,死後還要怕被從棺材裡拉出來逗人取樂。”潘鼎說道:“討好外族人取樂混臉面是個樂,還不如來討好我快樂。”
“我沒有歡樂能給,讓我演戲只有悲傷,只有悲傷的人不會受到外族人歡迎,我死後能安穩休息。”楊撐說道:“倒是你潘鼎死後可怎麼過,外族人一定恨不得把你當成了佛骨舍利到處展示。”
“我並非那樣出名。”潘鼎臉面微紅,覺得楊撐所說的故事似曾相識,並不覺得自己會像傳說中被供奉在寺廟宗教裡的大英雄一樣被篡改身份,千百年後還會有人不依不饒,指桑罵槐,影響了投胎轉世當神仙。
最近災禍連連,天降異像,大土部落首腦首相們齊聚仙劍門天地一線牽祈求神靈保佑。封印皇帝神位的天承神賜滿頭白髮蒼蒼老態龍鍾,邁著搖搖欲墜的步伐祭天祭地祭拜祖先,最後在刺骨寒風裡受到風寒倒地,一病不起,被視為不祥之兆。重病纏身有心無力,天承神賜臨死前還在牽掛著民族部落事業,牽掛著邊疆憂患。
新任神位天承神靈並沒有神通,也沒有高超功夫,只能依靠一眾厲害的大臣支撐局面,面對厲害過自己無數的大臣天承神靈每天都在擔憂與憂患中度過,政治暗害事件憑發也不難猜測是如何一回事。
魔器普及使得沒有能力與武藝的天承神靈感覺到了自信,政治暗害事件才有所緩解。隨著魔器的進一步發展,天承神靈決心組建保衛與威懾統一的魔器製造與使用機構由民族部落最高權利機構掌控,這樣天承神靈才有了段清閒清幽的時光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