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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官場-----出現轉機_第一八五章 有點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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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轉機_第一八五章 有點困難

(此章為正確章節,大家重新整理後即可。)

“老同學你做得對。共產黨員,就得服從組織安排。”陸浩把聲音再放低些,“廣雅,這個話,你聽都不要聽。再聽到這種議論,你的態度要更嚴肅些。不然,真會有人說你在活動。”

“唉,都是我自討的麻煩!”周廣雅萬分後悔的樣子。

陸浩也不便在這裡久坐,閒話幾句就告辭了。兩人握手都暗自用力捏捏,似乎彼此心裡明白。但到底明白了什麼,誰的腦子裡都是糊塗的。周廣雅送陸浩到門口,招招手就進去了。他好像不敢走出自己的房間,得在裡頭坐禁閉似的。

陸浩想要不要把老同學說的情況告訴錢文華呢?反覆琢磨,還是不說算了。某些跡象,幾個頭頭都已知道。再去多嘴,倒讓人懷疑他老同學在做手腳。陸浩正要下樓,突然聽得有人喊:“陸祕書長!”

陸浩回頭看看,原來是高思遠。“哦,高市長,還沒休息?”陸浩問。

高思遠說:“看看代表,就回去。”

高思遠和白楊他們看望代表,都是名正言順。周廣雅是暗定的差配,就不能隨便走動。老同學事後要是沒得到安排,陸浩會很對不住人。

“我也是看看代表。”陸浩主動把手伸了過去。

高思遠就不再說話,同陸浩一道下樓。他倆是從二樓下來,總共十八級臺階。陸浩有個怪毛病,喜歡數數字。他爬樓喜歡數樓梯級數,站在馬路上喜歡數樓房層數,坐在洗漱間喜歡數地板磚。每次在家裡蹲馬桶,他就先數地上的瓷磚,又去數牆上的,橫是多少豎是多少,半塊的摺合成整的又是多少。自家的廁所,他不知數過多少回的,可每回又重新數,重新算賬。有回算得頭都大了,就掏出手機找計算器。不料一失手,手機跌進馬桶裡。他沒法把這事告訴老婆錢麗,她會說他是神經病。他今天數著十八級樓梯,感覺格外的漫長。高思遠不說話,氣氛有些沉悶。

下樓望見高思遠的祕書和司機,陸浩就鬆了一口氣,心想可以脫身了。沒想到高思遠卻對祕書和司機說:“你們回去吧,我同陸祕書長走走。”

小車慢慢開過他倆身邊,再稍稍加速出了酒店。陸浩同高

思遠並肩走著,仍不知道要說什麼話。他想說說周廣雅做差配的事,話到嘴邊卻忍住了。同選舉有關的事,還是不說為妙。陸浩突然發覺自己修煉沒有到家,不然就不會老想著找話說了。高思遠也沒有講話,他卻不會尷尬。陸浩想到這點,越發不好意思。他找了些不著邊際的話說,高思遠嘴裡只是唔唔的。好在酒店離市委機關並不太遠,兩人很快就進了大院。

陸浩說:“高市長,您早點休息吧,我去去辦公室。”

高思遠說聲好好,自己朝前面走了。陸浩去辦公室沒事,只是不想再陪高思遠走。市領導都住在一幢宿舍裡,從辦公樓前走進去還得五六分鐘。沒有什麼話說,五六分鐘簡直太漫長了。陸浩私下還有個更深的隱衷,就是不想讓人看見他同高思遠並肩回來。照說他同高思遠都是秦光明的門生,平時應該多有往來。高思遠剛從下面縣裡回到市裡的時候,陸浩故意提起秦光明,有攀攀同門之誼的意思,高思遠卻顧左右而言他。陸浩摸不透高思遠,從此就同他公事公辦了。再說了,市委書記同市長的關係通常是很微妙的,祕書長夾在中間最需講究藝術。

陸浩在辦公室消磨了二十幾分鍾,拿上幾份報紙回家去。腳下沙沙地響,地上又滿是銀杏葉子。銀杏樹從深秋開始落葉,整整三四個月都是黃葉紛紛。這棵千年銀杏像個魔法師,它的黃葉好像永遠落不完。

突然有人拍了他肩頭,陸浩嚇得渾身發抖。原來是劉君,哈哈一笑,說:“陸老兄這麼脆弱,就嚇著你了?”

陸浩正在想象魑魅魍魎,自然不好意思說,只笑道:“你倒快活!”

劉君說:“我只負責一個代表團,兩會又不會有什麼負面報道。我沒壓力,樂得輕鬆!”

他倆住同一個單元,陸浩住三樓,劉君住四樓。上了三樓,陸浩說聲再見,劉君習慣地伸出手來。兩人握了手,劉君忍不住又笑了。

陸浩又說:“只有你快活!”

劉君笑道:“我突然想起,官場握手是個陋習,成條件反射了。”

有些晚了,錢麗已經上床。她並沒有睡下,坐在床頭做臉。她每夜睡前必須在臉上拉拉扯扯幾十分鐘,這套梳妝鏡前的功課她卻

喜歡坐在床頭來做。陸浩洗漱好了進來,聽得她問:“周廣雅要當副市長了?”

他明知錢麗問的是老同學,卻故意裝蒜,說:“縣長怎麼會當副市長呢?”

錢麗說:“你老同學。”

“當不當,要代表選。”陸浩暗自又好氣,又好笑。老婆對官場的悟性也太低了,那天他們去周廣雅家吃飯,一個多小時都在說這事兒,她卻還是雲裡霧裡。

錢麗說:“你老同學倒跑到你前面去了啊!”

陸浩說:“誰說的?我是常委,他當了副市長也不是常委。”

錢麗仍是糊塗,說:“光是個常委,虛的。副市長正經是個官兒。”

陸浩笑笑,也不多說了。他想錢麗枉然做了幾年官太太,官大官小都還弄不明白。不過細細一想,錢麗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常委也只有中國人自己懂,弄個外國人來你得跟人家解釋半天。中國很多事情外國人是不懂的。陸浩有個同學在美國教書,他說有回給學生講中國的戶口,講了整整兩天還沒有講明白。陸浩聽了不相信,說怎麼可能呢?同學說絕對不是開玩笑!他說從中國戶籍制度起源講起,一直講了現在的戶口管理,滿以為講清楚了。哪知道美國學生提了大堆問題,什麼是黑戶口?什麼是農村戶口?什麼是城鎮戶口?什麼是半邊戶?為什麼中國有糧票、肉票、布票、糖票?美國人弄不清中國的歷史,他們腦子裡中國幾百年、幾十年的事情都是攪在一起的。

“兒子這幾天你注意了嗎?”陸浩問。

錢麗說:“你這話問得有意思啊!你不天天在家?”

陸浩說:“我這幾天累,晚上睡得死。”

“你累,上床就是死豬。”錢麗說。

陸浩知道她在抱怨,嘿嘿一笑:“你搖醒我嘛。”

“誰稀罕!”錢麗又說到兒子,“我夜裡都聽了,小軍照樣起來尿尿。聽他過會又睡下了,我才放心。”

“總是有問題,小孩子不該半夜起來尿尿的。”陸浩說著就去扳老婆的肩膀。身子一動,床就吱呀一響。“真要架啞床,趁早做一張。”陸浩又說。

錢麗說:“你這麼忙,等你做了啞床,我們都老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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