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跳上臺,叫:“靈劍山葉天,誰來一戰。”幻花谷的人群中走出一個腰肢纖細,柳眉鳳眼的綠衫女子,上臺就是媚眼一拋:“下手可要輕點,別把人家弄痛了。”
葉天的氣勢一滯,花枝在下面暗道:壞了,這女子明顯是修煉媚功的,上來時媚術已經施展開了,只是葉天還沒在意到而已。石霜飛在下面說:“這個對手適合我。”
花枝問:“你知道怎麼抵擋媚術?”
石霜飛笑了笑,說:“我是說我喜歡腰細的。”
臺上的女子面對葉天的飛劍,只能滿場躲閃,邊躲邊嬌笑,“哎呀,你刺的可真狠啊,人家的身體會受不了的。”葉天的攻勢一時拿不下綠衫女,眼睛已有些失神,呼吸粗重起來。古木臺下咳了一聲:“這場葉天輸了。”葉天回個神來,那綠衫女已沒了媚態,說:“道友手下留情,林思謝過。”嘴裡說著,但眼神明顯是勝利者的姿態。
花枝一嘆,走上臺,取出長槍,幻花谷有個弟子看到,眼前一亮,跳上臺,伸手也是一根長槍。那弟子說聲:“用槍的可不多,在下胥明,正好討教一番。”花枝道:“外院花枝,請勿留手。”頓時,兩杆長槍糾纏翻滾,上下翻飛的戰了起來。
長槍是掌院好不容易找來的上品靈器,花枝剛拿到手,還不熟悉,有心想拿對面的練手,於是場面變的僵持下來,幾十招後,花枝開始放開手腳,大開大合,凌厲辛辣,幾招把對面的槍蹦脫手。胥明還想戰,花枝把長槍往地上一插,也不用武器,心道:既然要贏,就贏個漂亮。欺身上前,有意相詐,騙他出擊,硬挨兩拳後找準機會,一拳把那弟子轟出場外。
這場勝的乾淨利落,掌院的臉笑成一朵**。
送走面色陰沉的穆陽,古木說:“這次幻花谷的弟子都只是一般弟子,所以要看到差距。不過你們做的已是不錯。回頭各脈山主可以安排些任務,多些歷練。”
對於花枝的表現,掌院很滿意,大包大攬的問:“有想去的地方麼,跟我說,我幫你選幾個任務。”花枝說:“我一直想回青木國看看,不知道青木國有什麼任務要做的嗎?”
掌院想想,說道:“青木國還真有個任務,有個偏遠的鎮子的人一夜之間全部消失,基本可以肯定是修者所為,而那個鎮子也在我們照看的城市範圍內,你去看看。還有一個長期任務,也是每個築基修士要完成的,就是尋找些有資質的孩子,補充我們門派的新鮮血液,這個任務沒什麼強求,隨緣吧。”
花枝問道:“青木國都是在修士的管理之下嗎?”掌院道:“不全是,但一些重要的地方都是修仙門派分而治之。說是管理,其實就是照看下,基本都是凡人自治的。青木國基本是仙凡分離的,修者的主要區域不在那裡。”
花枝之所以一直想回青木國,還有個重要原因沒說,就是他知道自己曾經呆過的千里青山下,鎮壓了一個大能人物。這次回去,要看看能不能跟個囚徒說上話。到了內門任務釋出的地方,花枝竟然碰到了石霜飛,石霜飛自來熟的上來打招呼:“花兄,有想好到哪裡去麼。”
花枝看他俊秀的不成樣的臉,說:“我想到青木國,我原來出生地看看。不知石師兄有何打算?”石霜飛有點驚喜的說:“那正好,我們可以一路。不過我要去處理下青木皇室的一點小問題。”花枝其實並不想跟他同行,但也不好推辭。就這樣兩人一起出了山門。
關陽城,兩人作尋常打扮,在集市中逛著,石霜飛說到:“花兄,你知道最該去逛的地方是哪麼?”花枝表示不知,石霜飛笑答:“青樓啊。”
看著他這妖孽的臉,花枝說:“你以後可以改名叫青樓修士了。話說當日你在幻境中看到青樓,你難道是把所有姑娘都降服在**麼?”石霜飛竟然難得嚴肅起來:“花兄莫要小看青樓,青樓乃是人間百態之最佳集散地,要說斬紅塵,練仙心,青樓是個絕佳的地方。花兄說到回出生地看看的時候,我就決定帶你來青樓體驗一下。”花枝不解:“體驗什麼?女人麼?”石霜飛答:“不是女人,是凡人。”
夜幕降臨,兩人站在關陽城最大的青樓,翠雲樓前,兩人雖做凡人打扮,但修仙的氣質和較好的身段還是把眾人的目光吸引過來。石霜飛一笑,扯著花枝進樓,石霜飛竟然隨手拿出一把金葉子,非常熟路的塞給老鴇,然後指著花枝說:“這位可是皇城來的貴公子,叫你們最紅的頭牌來。”老鴇看著那些金葉子,笑的一張臉直掉白粉。
花枝注意力都在石霜飛的身上,想看他玩什麼花樣,不想他跟幾個姑娘調笑幾句,自顧自的選了兩個走了。
這時一個軟軟的身子靠了過來,膩聲道:“公子是第一次來我們翠雲樓麼?”花枝轉頭看過去,有點不太相信,這是頭牌?看起來並無任何出眾的地方,但還是說:“你們這的俊俏姑娘太多,我以前真不敢來。”那女子拉著花枝,邊走邊說:“公子看起來可比姑娘都俊俏,把這裡的姑娘都比下去了。”
一個小廳裡,那姑娘為花枝斟了杯酒說:“這是我們這最好的紅花釀,公子請試,看比起皇城的美酒如何?”花枝原來倒真沒喝過酒,就喝了杯試試。只喝了一小口就覺的索然無味,毫無口感,但也不好說什麼,放下了酒杯不再飲。那姑娘看出一些端倪,說:“不如我為公子撫琴,”便端了把琴,坐在不遠,撫起琴來。花枝靜靜的聽著,靜靜的看著,漸漸明白石霜飛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花枝修仙時間太短,三年築基,實力提升太快,根本沒意識到修者和凡人是完全兩個世界,比如凡間美酒甚至不如山門的一口水,比如頭牌姑娘看起來毫無姿色,比如這琴音絲毫不覺的動聽。花枝看著那位姑娘,卻能清晰的看到她臉上的細紋,身體的小恙,甚至臉上的脂粉也不均不勻,閃動的雙眼顯的無神。花枝嘆了口氣,站了起來。那姑娘慌的把琴掉到了地上,再撿起,已看不到花枝人影。
石霜飛的聲音後面傳了過來:“花兄對頭牌姑娘可滿意麼?”花枝回頭認真道:“多謝師兄教誨。”
石霜飛道:“青木國地界不算小,但是由我們二流門派在此照料,那是因為這些地方對修者沒意義。十大仙門有一鬼修門派,枯骨崖,動輒用上千成萬人祭煉生魂,但也沒門派指責他們怎樣,因為在修者的眼裡凡人就像菜園子的韭菜,沒了一波又長一波。”
花枝聽了心裡很是不舒服,但又明白事實就是這樣。修者一次閉關,凡人可能已經過了幾代。原來自己還想為什麼青木國能延續幾千年,其實就是因為這隻個菜園子而已。
石霜飛看著花枝:“花兄現在可還要回出生地看看麼?”花枝道:“我已明白師兄的意思,但是我回去還有其他的原因。”石霜飛笑笑:“那我們在此別過,我也要完成自己的任務。”花枝看著空中的流光,對石霜飛的觀感大改,明白他是故意與己同行幫了自己一次。”
花枝沒去看吳老,而是直接到了關路鎮,鎮上的人生活依然,沒人能發現花枝,花枝看了會後,到了那座破廟。竟發現廟裡又有了幾個小乞丐,花枝手一揮,他們都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