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一晌貪歡(六)
花千骨一狠心,打定主意,心一定,眼神也變得決絕起來,這個細微的變化,被盯著她的白子畫盡收眼底,瞬間心痛的要無法呼吸。
失望?絕望?
無盡的失望?徹骨的絕望?
心被一絲絲SL開來,痛的肝腸寸斷。
花千骨正欲張口,嘴脣剛剛開啟一半,白子畫便控制不住的吻了下去,冰涼的薄脣貼上她溫軟溼潤的脣瓣,再也不願放開。
在上面輾轉吮X,不知疲倦。
緊緊的將她摟進懷裡,霸道的吻一點不容她拒絕。
花千骨被他這突然的變化嚇住了,不顧他如火的熱情,下意識的想要反抗,奈何小小的她在白子畫懷裡根本使不上一點力氣,甚至沒有一點掙扎的餘地。
白子畫的吻熱烈而奔放,霸道而又極盡纏M,花千骨哪裡抵禦得了這樣的攻勢,不一會就渾身酥軟,癱在了白子畫懷裡,無力地承受著他強勢的索Q。
白子畫雙手託著她的頭,好讓她能承受住他的壓力,花千骨的身子軟的跟一灘泥似的往下墜去,白子畫身子也跟著她的往下傾斜著。
花千骨抑制不住的嬌C出聲,臉上一片潮紅,深深的迷醉其中,開始笨拙的迴應,她這個時候動情並不比白子畫少。
感覺到快要承受不住他的欺壓,她伸出手去,環上了白子畫的腰,緊緊的抱住他貼緊他,整個上半身粘在了白子畫身上。
白子畫感覺到她的變化,薄脣離開她的脣瓣一路吻到她的耳朵,在她的耳垂上輕輕舔舐,壓抑的動情的聲音暗啞傳來。
“小骨,吻我,吻我。。。”
花千骨著了魔似的,乖乖的嘟著嘴,不由自主的就著急的去追尋他的脣,白子畫立刻迎了上去,貼上的那一瞬間,花千骨一臉滿足的笑了開來,抱住他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笨拙小嘴的在他脣上胡亂親著,還嫌不夠的學著他伸出小舌頭去舔他的脣瓣。
白子畫看著在他懷裡意亂情迷急急索吻的花千骨,剛才的怒氣一消而散,滿足的笑了笑,這小丫頭,動起情來真是可愛之極,更讓他愛個不夠。
花千骨對自己的表現不滿意似的,嘴裡發出模糊不清的嗚嗚聲,小手也攀上了白子畫的脖子,把白子畫的脖子使勁往下拉了又拉,小舌頭舔的白子畫有點癢癢。
好像覺得沒什麼意思,花千骨的手鬆了松,頭也往後收了收,在她準備收回舌頭的一瞬間,白子畫突然張開了嘴伸出舌頭纏了上去,一下子將她的小舌含了進去,在他嘴裡與她反覆糾纏,花千骨瞬間又軟了下去。
纏綿悱惻,輾轉反覆,糾纏不清。。。。。。
空氣中彌散著濃郁的情慾,只有花千骨細細弱弱的嬌C,只有白子畫極力壓抑的呼吸。
這個吻,吻到昏天暗地,吻到大腦一片空白,吻到不能呼吸,吻到天地間只有他,只有她,只有這個吻。
吻了不知道多久,兩人的嘴脣都磨蹭的充血般紅腫起來,白子畫還是意猶未盡,沉迷的這個吻裡面不願放開,但是感覺到花千骨實在體力不支,有點要堅持不住了,雖然已經偷偷的渡了幾次真氣給她,但是奈何自己索Q的太多,這小丫頭怕是要受不住了。
直到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凝聚成了一團,花千骨的身子越來越無力,白子畫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她,心裡暗暗的嘆了一口氣。
理智如他,為什麼一碰到她身上就失去理智了呢?
冷靜如他,為什麼一遇到她就沒有半分冷靜可言了呢?
淡漠如他,為什麼一面對她就再淡漠不起來了呢?
是了,奈何他修仙千年,卻終究是過不了這一情關。
清心寡慾幾千年,早已斷情絕愛,那被他摒棄的七情六慾,卻怎麼也抵不過她那溼熱的兩片紅脣印上他的那一瞬間。
他,註定是斷不了情,註定是絕不了愛。
因為,也許,根本不是她先愛上了他,而是他先愛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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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復了好久,花千骨才從剛才的美夢中清醒過來,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火辣辣的兩片嬌豔紅脣似乎在抗議著剛才的瘋狂迷亂。
花千骨思緒還沒回來,一雙大眼很無辜的眨巴眨巴,有點哀怨的看了看白子畫,看到他正盯著她看,有點害羞的嬌嗔道:“子畫。。。。。。”
白子畫笑了笑,輕輕一攬,將她圈進了懷裡,溫柔如水的聲音如微風般灌入耳朵。
“小骨,讓我永遠照顧你。”溫柔的一塌糊塗。
花千骨無力再去拒絕,輕輕柔柔的在他懷裡點了點頭,白子畫將她摟的更緊了,沉醉在久違的幸福中。
忽然,花千骨有點慌亂的掙扎著從他懷裡鑽了出來,白子畫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卻見她急切的慌亂的又搖了搖頭,她不敢看白子畫的眼睛,只是低聲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
這三個字,她說了一遍又一遍,不知道是說給東方,還是說給白子畫,還是說給她自己,說的那麼倉皇無助,直說到她心碎一地,直說到她淚流滿面。
永遠的承諾,她真的好想給他。
只是這樣的承諾,她已經給了一個人,不能再給第二個人。
“對不起”三個字,簡單明瞭卻殘忍無比,讓白子畫的心瞬間從幸福的雲端跌入痛苦的地獄,好比一把利刃,將他的心刺的鮮血淋漓。
他還沒來得及幸福,便已毫不留情的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