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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雷魂-----第五十七章 離鎮之別,英雄末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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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離鎮之別,英雄末路

根據大周律例,死鬥後的趙耀武,最遲在六月初七,必須要攜一家三口離開頜陽鎮;先前往府城報備,再由府衙之人監送離開春江府所轄區域。

時間不多,趙耀武忙著向三叔四叔一輩的族人傳授四方神拳,以及虎豹雷音之後的修煉方法。

而趙毅也忙著向趙威、趙勇、虎子等人傳授攀巖技巧,同時將自己所習的實戰搏擊技巧也傳授給了他們。

趙毅教授的這些東西,便是連三叔他們一輩人也是非常感興趣。

之前趙毅關於練與戰的說法,所有的族人都已經接受並深以為然;何況當日三叔突破族武桎梏,練成虎豹雷音,也是因為趙毅的一番提示。

攀爬天溝絕壁的難度,趙氏族人大部分都是清楚的;即便不清楚的,聽人說說也就清楚了。

絕大多數族人,對趙毅能攀爬天溝絕壁安全而歸,都歸結為祖宗有靈,上天保佑。

但是當眾人觀摩了趙毅攀爬祠堂後面的絕壁之後,雖然這次示範是有保護繩和護具的;但是眾人初看之時無不倒吸一口冷氣,看完之後平添無數信心。

原來,這不只是一個美麗的傳說,不是一個可望而不可即的奇蹟,而是真真切切能夠做到的。

對於經過訓練是否也能攀下天溝,眾人雖然沒有把握;但是族人們不需要達到那種程度啊。只要訓練之後,能夠增加攀崖的安全程度,能夠攀爬以前視如絕地的地方,族人們已經便相當滿足了。

所以,這爺兒倆是忙的整天屁股不著凳的。

……

六月初五,趙毅一家再次來到祠堂,焚香祭告,因為趙毅一家三口已經打點好行李,明日即將踏上前往府城,然後離開春江府的道路。

趙耀武一家離開春江府之後,將直接前往大周的國都大梁城,在大梁城中先安置下來,等待後年的國試。

以趙耀武目前半步先天的實力,別說春江府,即便放眼整個大周境內亦屬頂尖武者;不出意外,後年的國試奪得第一幾如探囊取物。更何況兩年時間,未嘗便沒有踏出那最後半步的希望。

不要說奪得國試第一,只要能拿到前三,便意味著趙耀武在國都站住了腳。

假以時日,頜陽趙氏重返大梁,召回丨族人,家族重振便不再是鏡花水月。這也是當初趙耀武能說服老太爺,下決心在鎮比之時死鬥王豹的最大理由。

拜祭完畢,三人來到西廂房,柳氏和趙毅看著那張雕花大床,看著依然放著香爐的案几,想起招魂之夜的種種情景;一時間,如入夢中。

出了祠堂門,趙毅看著那一樹翠綠欲滴的老槐樹,拍了拍樹幹,嘆了口氣,輕聲道:“我就要走了,你自個兒保重。”

……

三人又來到道觀,向道長辭行。

一番敘話之後,趙耀武帶著柳氏告辭而去,而趙毅卻是被道長留了下來。

“毅兒,坐。”道長讓趙毅坐了下來,看著趙毅瞧了一會兒,說道:“引氣入體之術,我已盡數傳授於你,你就依著這個法子,再結合你父親傳授的族武,勤加練習,或者八年,或者十年,當能踏入先天之境。”

趙毅依戀的看著道長,說道:“道長,毅兒明天就跟爹和娘一起走了,我以後還能再見到你麼?”

道長微笑著說道:“一切都看緣分吧,若是有緣,你我當能再次相見,若是以後不再見面,那便是緣分已了,你也無須掛懷。”

趙毅又道:“道長,您以後會一直留在這裡麼?”

道長搖搖頭說道:“不會,老道畢竟不是此間之人;我留在這裡,只因為與你家太爺的緣分未盡、因果未了;待得緣分盡、因果了,老道自然要回宗門的。”

趙毅點點頭。

當下,道長和趙毅說些閒話,道長殷殷叮囑,趙毅一一拜領,好一番絮叨。

道長交代完,對趙毅說道:“毅兒,你去吧。此去山遠水長,處處人心詭詐難測,你自己多加珍重了。”

趙毅屈膝跪下,恭恭敬敬的向道長磕了三個響頭,口中說道:“道長,毅兒就此拜別了。”

道長笑著微微點頭。

趙毅站起身來,轉身而去;剛開啟門,道長忽然喚道:“毅兒,稍等。”

趙毅走到道長面前,躬身而立。

道長手一伸,一塊玉牌便出現在手掌之上。

道長看著玉牌,說道:“毅兒,這塊玉牌是你雲瑤姑姑留給我的,我將它轉贈與你。”

“這就是雲瑤姑姑給道長的定情信物了。”趙毅心下想著,嘴裡說道:“道長,這是姑姑送與你的,我可不能要。”

道長顯是曉得趙毅心中的想法,瞪了趙毅一眼,說道:“這塊玉符,是雲瑤交給我做護身之用的,老道我在這道觀裡頭,安全的緊,沒啥用場;倒是你們父子此去大梁,人單勢孤的,放在身上以備萬一吧。”

見道長堅持,趙毅也不矯情;不就是一塊玉牌嘛,道長給了,就收著唄,啥時候想起道長的時候,拿出來看看也是好的嘛;當下便接了過來,小心收好。

見趙毅收好了玉符,道長捋著鬍子欣慰的笑笑,又鄭重地說道:“毅兒,聽你雲瑤姑姑說,這塊玉符若是使出來,有莫大威力;只是使用之後的代價十分巨大;若非萬不得已,不可隨意使用。”

趙毅好奇的問道:“道長,這東西怎麼用的啊?還有,您說代價十分巨大,那到底是什麼樣的代價呢?”

道長沉吟道:“使用的方法倒是很簡單,只需沾上血將玉符捏碎即可;至於什麼代價我也不太清楚,師妹當時也沒說,只是再三交代,不到生死關頭,不可輕易動用。”

趙毅點頭稱是,見道長沒有其他要囑咐的了,便辭別道長,回家去了。

……

六月初六一大早,趙耀武牽著馬車,帶著一家三口向鎮外而去。

路過三叔家門口時,三叔夫婦和虎子便迎了上來。

此次前往府城,三叔是要一塊兒去的。

趙毅的爺爺趙唯誠從府城傳回信來說,因為府尊大人得到長史的稟報,知道了兩件事。

一是在此次頜陽鎮的鎮比中,趙氏一方居然請動了兩名修真者,其中更有一名是騰雲期的仙人。

二是知道了趙氏的趙耀武,離武者最高境界——先天之境,已經只差一步了。

相對與趙氏請到騰雲期的修真者,趙耀武只差一步便入先天的訊息更加讓府尊吃驚不已。

因為修真者有修真者的規矩,他們不可能過多的干涉凡俗間的事務;但是一個先天高手對於大周來說,便意味著國之屏障,以後是要封侯拜相的;現在嘛,那是無論怎樣的巴結都不為過的。

所以府尊已經安排好相當豪華舒適的馬車,直接將趙耀武一家三口送至大梁,而且趙耀武在大梁城的居所,甚至是僕人雜役,都已經安排妥當;只待趙耀武一到府城,便跟隨前往大梁,而這一切的安排均有春江府出資。

既然府尊做了這樣的安排,原本要讓趙耀武帶走的這輛馬車,自然便要三叔跟著去府城將這輛馬車趕回來;畢竟對於現在的頜陽趙氏來說,這樣的一輛馬車,其價值還是不菲的。

……

鎮東頭已經是黑壓壓的一片,所有的趙氏族人都自發的來給趙耀武一家三口送行,站在最前面的便是老太爺。

趙毅一眼看去,發現連何氏一族都來了不少人。何氏的族長便站在老太爺身後半步的地方,在他身後,趙毅看見了何剛陽一家,小胖子一看見趙毅,便癟了個嘴,眼睛瞬間就紅了,只是礙於前面站著的父親和族長,才沒敢跑出來。

……

趙耀武一干人在鎮東頭依依惜別,又是好一陣叮囑、告別、不捨,直過了半個時辰之後,老太爺揮揮手,說道:“時候不早了,讓他們走吧,要不得誤了明天到府城的期限了。”眾人這才作罷。

趙毅攙扶著柳氏進了車廂,自己則站在車轅上,向道觀所在的方向眺望著。

三叔和趙耀武坐上車轅,趙耀武說道:“毅兒,進車廂坐好了,我們出發了。”

說著,一揮馬鞭,“啪”地一聲,甩出一個漂亮的鞭花,嘴裡喝一聲:“架。”馬車緩緩開始前行。

趙毅眼中氤氳著的溫熱**,隨著馬車顛簸,倏忽流下……

此刻,正在前殿閉目誦經的道長,微微張開了雙眼。

“叮……”,悠悠磬聲中,道長單手合十,向供奉的道尊輕輕一禮,口中誦道:“無量天尊,善哉,善哉……”

……

離頜陽鎮約摸十餘里,官道旁的一座山巔之上,松樹之下,有一高一矮兩個人負手而立,靜靜地看著頜陽鎮的方向。

這兩人青衣黃袍,腳履道靴;寬袍廣袖隨風微動,端的是飄逸出塵,有道全真。

高的那位道士一雙眼睛的眼角特別細長,雙目開闔顧盼之間,居然透著一股嫵媚之意;要不是頜下三縷長鬚以及咽喉處的喉結提示這是一個男道士,單看一雙眼睛,總會使人聯想到“妖媚動人”四個字。

看了一會兒,其中稍矮的開口說道:“師兄,那個王家小孩子不會騙我們吧?趙家那個騰雲期的高手真的已經走了。”

這聲音,赫然便是當日鎮比之時,那柄淡黃飛劍的主人。

略高的那人點點頭,說道:“嗯,我叫三師弟扮作過往的行商,前往道觀查探過,三師弟還使了銀子讓王家的人前去打聽過,那個女的上月十六便已經走了,現在只有那個御劍期的還在。”這聲音,卻是當初那位藍劍的主人。

黃劍男子說道:“師兄,我們這樣做能不能引出那個御劍期的高手啊?”

那師兄說道:“王家那孩子說的很有道理,那個御劍期的高手既然上次會出手,那麼這一次也必然會出手!”

黃劍師弟擔心的問道:“師兄啊,我看那人法寶比咱們要強,想必也是個有來歷的人,咱們能不能成事啊?再說了,萬一此事被宗門知曉,那後果……”

藍劍師兄打斷他的話,說道:“你擔心甚麼?只要他出來,咱們的安排便一定能成!只要咱們做的乾淨了,誰也不能說咱們什麼。”

說話間,眼中現出狠戾之色,仙風道骨之色蕩然無存,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四兄弟在俗世縱橫近三十年,何時受過這等鳥氣?居然被迫當著那麼多世俗之人的面低聲下氣。不滅了他,老子心裡這口氣如何能順?

再說,即便引他不出來又如何?收了他們那麼多財貨,咱們滅了這一家三口,讓他們對王家也能有個交代不是?”

聽師兄這樣說,那師弟點點頭,看著遠方不再說話。

山間有風,風吹松枝“沙沙”輕響……

林間有鳥,鳥鳴“啾啾”,林中樹下分外靜謐……

陽光溫熱,綠意蔥蘢,世間萬物盡顯慵懶祥和……

好一派生機盎然的桃源風光!

……

馬蹄得得,車行轆轆,十餘里路程,很快便到了。

趙耀武駕著馬車,和三叔一路有說有笑;眼看著趙氏的前途便如這官道般寬大順直,一片光明;身為趙氏族人,怎麼能不開懷呢?

趙耀武只覺眼前光華一閃,便看到前方三四百米處,突兀地出現了兩個人;定睛一看,是兩個青衣黃袍的道士。

看這兩道士毫無讓路的意思,趙耀武一拽馬韁,口中高呼:“籲……”;馬車在距離兩名道士兩百米處停了下來。

停住馬車,估摸著來者不善,趙耀武和三叔提刀跳下馬來,保持著戒備。

趙耀武上前一步,抱拳說道:“不知道兩位道長攔著我等,所為何事?”

那高個子的道士桀桀一笑,說道:“貧道師兄弟在此等候多時,特來問施主借一樣物事。”

此時,趙毅扶著柳氏也出了馬車,一聽這道人開口說話,不禁面色大變,大聲叫道:“爹,三叔,小心,這人就是那天幫王家出手的修真仙人。”

趙耀武當時生死一線,這道士的聲音當真便如銘心刻骨一般,又如何聽不出來?當下小心翼翼的問道:“道長要借什麼物事?”

那道士不說話,只是陰笑著打量著面前的四個人。

想到這道士的恐怖,想起己方這邊有四個人,四條命;趙耀武只有忍氣吞聲,拱手說道:“當日在頜陽鎮,道長已經答應放過我等,如何又在此地攔我?若是當日得罪之處,令道長耿耿於懷,那麼在下便在此向兩位道長賠罪了。還望道長高抬貴手,大人不記小人過”

說著,一揖到地。

那高個子道士點頭說道:“嘿嘿,本仙確實答應放過你,此來也沒有為難你的意思。”

聽道士這樣說,趙耀武疑惑不解,剛想發問,那道士已經陰笑著說道:“可是本仙沒有說要放過其他人啊?你要走我不攔你,你儘管走便是,但是他們,嘿嘿……”

趙耀武大怒,戟指罵道:“你妄為仙人,居然行此無恥之事!”

那道士哈哈大笑道:“我等修仙之人,逆天而行,但求心中無有滯礙。如何行事,還要爾等這些螻蟻般的凡人說教?你快快讓開,我取了他們性命,你便可自去了。”

趙耀武回身看看三弟,看看柳氏,看看趙毅,心中苦澀無比。

再回頭看看那道士戲謔的目光。

趙耀武牙齒咬的咯咯直響,脖子上青筋賁起,如同垂死的蚯蚓般不停的蠕動,咬咬牙,“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砰的一個頭重重磕在塵埃之中。

趙耀武顫聲地說道:“此時皆因小人而起,小人願意一己承擔,求道長取了小人性命之後,放過我的妻兒和兄弟。小人自是感激不盡,來世做牛做馬,也當報答道長的恩德。”

“不要啊!”三叔、柳氏和趙毅同時驚撥出聲。

那道人又嘿嘿笑道:“好感人啊,真是好感人啊。只可惜我等修仙之人,心如鐵石,這點小把戲如何打動得了我?滾開,滾開,不要妨礙本仙辦事。”

趙耀武霍然抬頭,滿面漲紅直欲滴下血來,沉聲問道:“道長的意思是無論如何都不肯答應了。”

那道士鼻子中哧了一聲,不屑一顧地說道:“你這螻蟻般的人物有什麼資格與我講條件?”

趙耀武霍然起身,提刀在手,指向兩個道士,寒聲說道:“既然如此,那便從我屍體上踏過去吧!”

後面的三叔手握鋼刀,大步走上前來,與趙耀武並肩而立,說道:“二哥,死則死矣,求他個鳥。我呸!”一口濃痰砸落在地上。

此時,趙毅也拔出雲瑤送給他的短劍,走上前來,說道:“爹,我也來。”

趙耀武回頭看看柳氏,只見柳氏一頭青絲披落,手上緊緊握了一隻簪子,抵在心口處;看趙耀武回頭看來,溫婉的一笑,眼中沒有一絲恐懼,盡是柔情。

趙耀武胸中激盪,哈哈一笑,大聲說道:“好!好!今日我們並肩禦敵,同赴黃泉,來世我們再做兄弟!夫妻!父子!”

回過頭來,看前面的道士劍指一立,一柄小小的淡藍色飛劍憑空而現,迎風一晃,瞬間漲大成三尺長劍,懸於空中,微微顫抖著,眼看便是雷霆一擊。

一陣狂風吹過,塵煙四起,遮天蔽日,路兩旁青綠色的樹葉簌簌落下,在空中飛舞不停。

溫暖明亮的陽光突然鮮紅若血,刺人眼目。

英雄末路天色變,分外悲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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